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餐厅,瓷盘里的热气还未散尽,糖醋排骨的酸甜与清蒸鱼的鲜香交织成一场嗅觉的盛宴。
陈婷婷坐在餐桌一角,身着一袭松软的白色睡裙,裙摆轻轻搭在膝盖上,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筷子,脸颊上残留一抹淡淡的红晕。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家人聚在一起,庆祝她终于能在家中脱下那件带着双重假阳具的贞操裤,走动时不再因紧张而颤抖。
“婷婷,感觉怎么样?”王腾坐在主位,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却始终停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陈婷婷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软如棉,“嗯……爸爸,我没那么怕了。以前穿着那个,走一步都觉得下面胀得慌,现在脱下来,反而轻松了好多。”她偷偷抬眼瞥了桌边的男人们,羞涩中透着一丝对家人的依赖。
“哈哈,妹妹这是长大了啊!”胡斌斜靠在椅背上,肥硕的身躯几乎将椅子撑得吱吱作响。
他敲着筷子,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眼镜后的眼神直勾勾落在她胸前那隐约凸起的两点,“不过啊,脱了贞操裤可不代表你就安全了。万一哪天在外面被男人摸两下,你那小身子不还是得流水?是不是路边的流浪汉都能让你高潮啊?”
“胡斌,别吓她。”王腾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警告,却掩不住对二儿子的纵容。
他转向陈婷婷,眼神柔和了几分,“婷婷,爸爸很高兴你能适应,但你的身子……嗯,太敏感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陈婷婷低头不语,心里明白爸爸说的没错。
她的身体早已被家人调教得极其敏感,稍微一碰就会颤抖,稍加刺激便会失控。
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在她心里,家人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宝贝儿,”李章粗哑的声音打破沉默,他放下筷子,粗壮的手臂撑在桌上,笑呵呵地看着妹妹,“餐厅最近中午忙得要命,正好缺人手。你现在状态这么好,要不要来帮帮大哥?”
陈婷婷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大哥,“真的吗?大哥,我可以帮你?”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仿佛终于有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李章是她最信任的家人之一,他的温柔总能让她安心。
“当然可以,宝贝儿。”李章咧嘴一笑,露出略显泛黄的牙齿,伸手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你不是喜欢帮哥哥们做事吗?就当是锻炼一下。你想干什么?端菜还是弄饮料?”
“嗯……饮料吧。”陈婷婷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能胜任。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端着托盘,在餐厅里忙碌的画面,心里不禁有些小兴奋。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腾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跟大哥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