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猛按下了一个开关似的,小腹深处,一股比以往还要滚烫的热意轰然炸裂,顺着脊椎一路狂飙,烧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光滑的肌肤瞬间绷紧,连毛孔都似被火舌舔过,酥麻发颤。
“嗯嗬~”
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将还未完全合起的防盗门重新撞开,如燕归巢般落入门外正一脸淫笑的郝江化怀中。
鼻尖撞上郝江化锁骨的一瞬,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猛地灌进鼻腔,熏得她脑子“嗡”地一声空白。
郝江化只觉得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狠狠砸在他胸口,像两团熟透的果实,隔着内衣却能感受但它们的弹性,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宣诗,你……”
郝江化低哑的嗓音带着李萱诗察觉不到的戏谑,粗糙的大手顺势揽住李萱诗的细腰,五指深陷进腰窝的软肉里,用力一捏。
“你……这是又发病了?”
这一捏,令李萱诗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黏腻、炙热,像刚刚熔化的滴在身上的蜡液,烫得她几乎哭出声。
“老郝……不、不是……我……”
李萱诗的声音碎成一片,带着哭腔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
郝江化的大手扣住她腰时,五指像五根烧红的烙铁,陷进软肉里,热意便像电流窜进骨缝,腰窝被掐得发麻,子宫深处猛地抽搐,又一股热流涌出。
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还在嘶吼着“推开他”,可李萱诗的手却像被另一股意志霸占了。
掌心贴上郝江化滚烫的胸膛,指尖颤了一下,随即像被磁石吸住,死死扣进去。
指腹感受着肌肉的硬度,棱角分明,烫得惊人,像烧红的铁板,把她的掌心烤得发疼。
好硬……好烫……
这个念头像火星落进干柴,轰地一声点燃了所有燥火,化成无数只滚烫的手,精准地掐住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纯度最高的春药,郝江化鼻尖呼出的热浪扑在她脸上,沐浴后的香味、烟草味、雄性气息混在一起,直冲脑门,把她最后一点挣扎碾得粉碎。
“……不,这里……老郝……带我回去……这里……快……”
李萱诗咬着牙,迷离的眸子好不容易聚起一点光,黑漆漆的楼道像张开的大嘴要把她吞掉。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可膝盖早已软得站不住,身体却像着了魔,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磨蹭,小腹隔着睡裙和运动裤,蹭过他硬得吓人的鸡巴,惹得两人同时闷哼。
“忍着点……我这就带你回去!”
郝江化低笑一声,打横抱起她,两步跨进屋,反手“砰”地甩上门。
结实的手臂像铁箍,把她牢牢锁在怀里。下一秒,她便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安全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闪过,李萱诗最后的理智便被【一念春风起】与【催情沐浴露】的双重刺激彻底冲垮。
她再也顾不上床边那道灼热的目光,颤抖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掀开睡裙下摆,指尖直接按在早已湿透的内裤中央。
那块白色的布料早已湿透,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两片因充血而越发肥厚的肉唇轮廓,指腹轻轻一点,便被那片软肉贪婪地吸住。
“啊……要死了……里面……在吸……”
李萱诗尖叫着撇开内裤,两根纤细的手指猛地捅进去,滚烫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上来,褶皱一层层蠕动、吮咬,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咽。
玉指在湿漉漉的肉屄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进去,都蹭得腔道褶肉一阵痉挛,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惊心动魄。
另一只手从吊带里伸进去,狠狠掐住自己胀得发疼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揪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碾转。
“呜呜……要……好痒……”
李萱诗彻底失神,媚声又软又浪,耻部无意识地高高翘起,腰肢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十只脚趾蜷得发白,脚背青筋暴起。
“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
奇怪的声音把李萱诗的半分神智从欲望的深渊里拽回,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却撞到了一具完全赤裸、黑得发亮的雄性肉体上。
被情欲侵染而变得浑浊的双眸,死死盯着郝江化那健硕的胸肌、刀刻般的腹肌、还有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鸡巴。
“咕嘟!”
望着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物,李萱诗喉间忍不住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像一条饥渴到极点的小兽,连吞口水的声音都透着浓重到极点的媚浪淫意。
水光潋滟的眸子随着郝江化的动作缓缓移动,随着郝江化粗长鸡巴的上下跃动而漂浮,一时间忘了抓揉自己肿胀的奶子,甚至也忘了扣弄自己饥渴酸痒到极点的湿滑肉屄。
螓首微转!
目视着郝江化踩在大床上,压出个深坑!
目视着郝江化缓缓坐下,背靠在床头!
目前着郝江化抓起枕头巾,覆盖在脸上!
李萱诗知道郝江化这是什么意思,与国庆节期间那次一样,做一个给自己发泄情欲的人形器具。
浑身上下,除了那根因充血而不断勃动的鸡巴外,整个人一动不动地,仿若一个没有生命特征的玩具人偶。
不!不一样!
李萱诗注意到郝江化并没有像那天一样躺在床上,而是背靠在床头。
枕头巾也只是随意的搭在脸上,只要自己动作稍微强烈一点,就有可能向下滑落,把自己最淫贱、最骚浪的一面暴露在他眼里。
“老郝……”
李萱诗淫喃一声,姿势的改变意味着只要自己骑上去,就不再是坐在他的身上的一叶孤舟,而是肉与肉,胸对胸的紧密贴合。
这一刻,她犹豫了起来!
两人刚刚确定追求关系,她不希望他再一次看到自己主动坐在他身上的淫乱骚浪的一面,期盼郝江化发现姿势摆错了,重新躺回床上。
可郝江化默不作声的背靠在床头,仿佛没听见她的哀求,只剩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狰狞鸡巴高高翘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青筋盘绕的棒身粗得骇人,简直要将空气都撑裂。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萱诗的理智在清醒了三四分钟后,再度迷失。
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翻跪在床上,爬到郝江化的身边。
湿透的睡裙早被她自己撕扯得歪斜,半边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晃出淫乱的乳光。
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刚碰到,就被那惊人的温度烫得一颤,掌心却像被吸住,再也挪不开。
“好大……好烫……”
李萱诗失了魂似的呢喃,嗓音又软又黏,十指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抚摸,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按抬,浓稠的前列腺液便被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眼里胀得发亮,表面绷得光滑,像一颗熟透了的山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是那么的诱人。
好想吃……
好想把整颗龟头吃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烫得她浑身一抖,腿心的肉缝猛地收缩,“咕啾”一声,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几十年的矜持、人妻的体面、母亲的端庄,像一道道冰冷的铁链,瞬间缠住她的四肢。
不行……怎么能……怎么能吃男人的……
李萱诗咬紧下唇,淫浊的目光却死死黏在那颗紫红龟头上,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喉咙滚动得越来越频繁,黏腻饥渴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
矜持的链锁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发出细微的“咔啦”声。
可最终,李萱诗还是不舍地移开了目光,将诱人的龟头吃进嘴里的念头甩飞。
两腿大张,玉体颤颤巍巍地跨跪在那根狰狞鸡巴上方,腿根内侧的淫水早已汇成细流,在肥腴外翻的阴唇最高处汇成晶莹的水珠,滴滴哒哒地,砸在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上。
龟头被温热的淫液一激,“嗖”地一声,狠狠地碾过充血凸起的阴蒂,刮开那两片湿得发亮的肉唇,又一路划过早已张开的粉隙,带出一串急促的“滋啦滋啦”水响。
“呜……!”
李萱诗被这一下蹭得浑身触电似的,腰肢猛地一软,差点整个人栽下去。双手不得不撑在郝江化宽厚的肩膀上,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还是出乎意外地,软绵绵地砸在郝江化蒙着枕巾的脸上,将他的脑袋连带着睡衣给死死夹在自己丰乳之间。
“别动……要死了……”
可那根鸡巴偏偏不听李萱诗的话,被她的淫水浇得更硬、更烫,又是一下凶狠的弹跳,龟头直直擦过她穴口,像烧红的钝刀割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蹭得她眼前发白。
子宫深处猛地一抽,一大股淫液“噗嗤”一声,从粉隙内喷了出来,浇了那颗火热硕大的龟头满满一身,随后顺着棒身往下淌,把郝江化胯间浓密的毛丛全打湿,黑毛黏成一绺一绺,亮得发光。
卧室里的芳香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里全是腥骚的淫靡之息,像最烈的催情香,熏得两人情迷意乱。
李萱诗玉体颤抖,丰满圆翘的臀部忍不住地向下沉了一寸,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把龟头吃了进去。
“啵啾……”
冠状沟彻底卡进粉隙的瞬间,李萱诗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脊背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疼到极点的痛呼。
“啊……怎么……要裂了……啊……”
李萱诗尖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滚进嘴角,浑身发抖,十指死死掐进郝江化肩头的肌肉,指甲几乎要抠出血痕。
明明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甚至在与郝江化鸡巴一模一样的【同感假阳具】的夜夜开发下,李萱诗紧窄湿滑的肉屄早已适应了郝江化的鸡巴。
可这一刻她却感觉自己好像吞进了一颗既熟悉又陌生的龟头,它变得比前几次大了一圈,硬生生把她穴口撑成一个薄得透明的肉圈,绷得又酸又疼,像要撕裂。
这并不是她的错觉,就连她身下的郝江化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硕大的龟头被紧窄的肉屄勒得生疼。
在【回龙养身汤】连续三周的滋养下,郝江化整个人像被重新锻造了一遍,浑身的肌肉更硬,轮廓更深,整个人都壮了一圈,连带着胯下那根本就骇人的鸡巴也迎来了二次发育。
整体长度悄无声息地突破二十六厘米,棒身直径来到了五点一公分,青筋暴突,如虬龙盘柱,龟头变得比以往更圆、更大、更狰狞。
迎来二次发育的鸡巴无非是更大更长了一点,细微的变化本不会令李萱诗如此痛苦,可偏偏她也连着喝了两周的【滋阴养身汤】,哪怕不是在系统商城内购买的完整版,只有四成药效,也让她的身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滋阴养身汤】除了有调理身体、补气益血、美容养颜、丰胸塑臀的功效外,还有最重要的缩阴功效,那处本就被少经开发的敏感肉屄,在养身汤的滋润下变得紧窄了一些。
鸡巴变大,而肉屄变小,硕大的龟头硬是把那圈粉嫩的穴口撑得薄得透明,泛着一层可怜的惨白,像随时会撕裂的薄膜。
“呜……真的……要裂开了……!”
李萱诗嘴上是这么说,可在肉屄适应这细微的变化后,颤抖的臀部还是缓缓的往下沉,将那久违的粗长的鸡巴一点点地吞了进去。
“滋啦……滋啦……”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屄口被撑得发出细微的、近乎撕裂的“嘶啦”声,像是最嫩的丝绸被蛮力撕开般。
整条肉腔被粗大的鸡巴强行撑开到极限,娇嫩的褶肉被一寸寸碾平,却又不甘心地层层叠叠缠上,化作无数条湿滑的小舌头在棒身上疯狂舔舐、吮吸。
“嗬啊……到头了……好涨……呀……”
二十六厘米的滚烫鸡巴势如破竹,一路碾入,狠狠抵在肉屄深处那团最柔软的嫩肉上时,李萱诗猛地直起身子,像被电流贯穿的虾,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夸张的弓。
尖叫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只剩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
这一挺身的动作,让压在郝江化脸上的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向上弹开,同时夹出那条被刻意盖在脸上的枕头巾。
而郝江化也终于从那片几乎要把他闷死的乳沟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庞沾满了她细腻的香汗,亮晶晶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操他奶奶的!差点被这对奶子给闷死!’
汗珠顺着郝江化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他一边喘气,一边眯着眼,目光像烧红的铁钩,肆无忌惮地刮过她此刻彻底崩坏的模样,嘴角勾出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