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戛然而止,手机那头连女人的呻吟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方明胯下原本硬得发烫的凶器在这一瞬间,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凉意,不可遏制地疲软了下去。
就像是在兴头上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刚刚那种几乎冲到临界点的射精欲望,那种火烧火燎的兴奋劲儿眨眼间便荡然无存。
“草!”
方明忍不住骂了一句。
感觉到穴内那根作乱的硬物突然软了下去,沈静屁股不由往后蹭了蹭,一边也有些扫兴地嘟囔着,“人家也正看到兴头上呢……是不是周犁被冯茹发现了啊?”
方明没答话,阴茎失了硬挺,已经软的从沈静湿热的穴口里颓然滑落。
他烦躁地一把将赤条条的沈静推开。
周犁那个畜生虽然好色暴虐,但办起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向来是阴损且老道的。
更何况,最后断掉的那一秒,没有任何人为影响的卡顿,而是极其利落的挂断。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瞬间爬满了方明的脊骨,但他又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沈静是个极擅长察言观色的女人,待理智从欲火中剥离了出来,她便道,“明哥……你说,会不会是周犁那儿在玩花样?没准儿他一会儿就把倩姐的画面切过来了,搞一个偷梁换柱。”
“闭嘴。”
方明反手一巴掌拍在沈静圆润的臀肉上,力道大得毫不客气。
他眼神凶戾地瞪向沈静,低吼道,“老子说了那是周犁在干冯茹,你他妈没完了是吧?这种时候了还往这上面扯?”
气氛有些冷。
沈静顺手拽过被角遮住身子,她如受了委屈般,细若蚊蝇道,“明哥,你这又是何必……怎么就不信我呢。”
方明没理会她的委屈,那种阴郁的焦躁感让他坐立难安。
他往床边一坐,想起刚才的问题,又问道,“对了,你对冯茹了解多少?”
“我能知道什么啊?”
沈静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酸涩,“一个有钱人家的富家女。周犁攀上高枝后,就把我这旧爱抛在脑后了。”
话说到这,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多了几分玩味,“对了,之前周犁为了追冯茹费了老劲。那女人高傲得很,消息不回、约见不理,把他当空气晾着。周犁那阵子热脸贴着冷屁股,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还厚着脸皮跑来问我有什么招儿。”
方明的眉头皱了皱。
这番话,和他从冯茹那儿听来的版本简直南辕北辙。他侧过头,目光如炬地审视着沈静,压着嗓子追问,“那你是怎么回他的?”
沈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讪讪道,“我有病啊?帮他追女人?我当时没好气地回绝了。我俩感情就是从那时候淡了不少。”
方明没心情听这些细枝末节,打断道,“既然追得那么费劲,那周犁最后又是怎么搞上冯茹的?”
“不知道。”
沈静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不确定,“我真不知道。不过……有次做爱时,他吹嘘过一次。”
“吹什么?”
沈静像是复述什么脏东西一样,小声道,“他说,他盯了冯茹那女人好长时间,后来见实在没有下手的机会,便直接摸到她住处。趁她开门,一把给她按倒在床上…奸…嗯,反正周犁吹嘘说,自那以后,这女的就对他服服帖帖的,离都离不开了。”
方明听着,冷笑了一声。这种粗鄙的鬼话,也就是骗骗沈静。
周犁那张嘴里,现在真是一句实话没有。
一想到此,他突然又反应过来,若现在赶回去,是否能在家门口堵到周犁和冯茹。
这个念头一起,方明便再也难以保持冷静。
他甚至没心思清理身上留下的脏污,套上衣服便往外走。
沈静被他这幅火急火燎的模样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拽住他的手,挽留道,“明哥,这么急干什么?时间还早,咱们……再好好玩玩。”
方明像是甩开一块粘在身上的污渍,粗暴地把手抽了出来。
“捉奸去。”
他丢下这冷冰冰的三个字,拿起早前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门。
开车回去的路上,方明一直在想,周犁那狗东西耐力不错,折腾个把小时不成问题。
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他能赶上这两人最忘我的时候。
想到那画面,方明居然有些亢奋。
到了小区楼下,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方明一眼就看见了妻子的座驾,他勾了勾嘴角,并没有选择避让躲藏,而是把车停进她旁边的车位。
上了六楼,方明把耳朵贴在隔壁入户门听了听,没有动静,屋里死寂一片。
这不是个好消息。
他进了自家门,径直往阳台走去。
阳台装修时让人封了起来,装上了大块玻璃做成的落地窗,又置了躺椅,摆了绿植。
虽然整面落地窗干净透亮,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方明想看就能看清隔壁的一方天地了。
要不直接去敲门?
方明想到隔壁的结构,那房子有两个出口,自己一个人分身乏术,若是人从七楼的房门离开,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想到七楼,他突然想到,自己能不能上楼去听听动静,万一隔壁两人在楼上折腾呢?
方明没有犹豫,当即出了门。
六楼到七楼不过一层之遥,他没坐电梯,打算走楼梯上去。
刚走到六楼的楼梯间,他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小,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到。
“说你是婊子。”
方明脚步猛地顿住,他听出了男人的声音,是周犁。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透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迎合,“不要……这样。”
“说你是婊子。”
一声脆响,显然是周犁打了女人一下。方明听见周犁不耐烦地催促道,“快说。”
“我…是…婊子。”女人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是羞愤还是顺从。
“再说一遍,”
周犁的声音透着股令方明作呕的兴奋,他道,“连起来说,我是个淫荡的婊子。”
“我是个……淫荡的婊子。”女人低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紧随而至的便是一连串肉体撞击击的沉闷声响。
方明盯着那扇通往楼道的门,一时间竟有些拿不准该不该推开。
这对狗男女,放着好好的房间不待,竟然跑到楼道里寻刺激。听动静,两人应该就在六七楼之间的拐角处。
“你还……嗯……没来吗?啊……”
方明听到女人压抑着嗓音,语调随着动作变得断续而破碎,“咱们……进屋好不好?唔……外面……我刚才好像听见电梯响了……”
“你怕什么?”
周犁粗暴地打断了她,哪怕刻意压低了声音,他那嗓音在空荡的楼道里也显得格外刺耳,“你老公现在正躺在沈静床上呢,这会可回不来。”
方明被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大脑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击碎了他维持已久的理智。
“你……你别胡说八道。”女人急促地争辩。
“我胡说?”
周犁发出一声冷笑,透着股笃定的阴鸷,“沈静那女人,平时在手机上连个露骨的字眼都不发,生怕坏了她那副精致人设。还有,刚才你不是也打电话回去探过底了吗?她人确实没去你们银行,这会儿估摸着,正把你老公哄得团团转呢。”
女人沉默了片刻,这次没再争辩,只是低声抱怨道,“嗯……还不是因为你非要……非要玩这些花样,啊,我……我才不得不把沈静引进来……真是的,噢哦,你轻点……”
“这怎么能算我玩?你老公也不吃亏啊,别说沈静,要不是我在窗外架了监控,盯着楼下车位,冯茹也早就被他草了。”
他似是又想起什么,又透着股恶毒的快意补道,“没准儿已经草了,反正除了他俩,谁又说得清呢。”
女人显然不想揪着这个话题多讲,断断续续哼道,“就哪里…好舒服…很好…真的…好……别说这…了……快插我吧…”
或许是嫌她呻吟的过分,又或许是觉得她试图转移话题的手段太拙劣,周犁冷道,“你刚不是想回房间吗?行啊,回去你就打电话给你老公,我要让他听着我操你。”
“不要……嗯……别这样,放开我!”
不知道楼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方明听到女人惊慌起来,她压着嗓子嗯道,“不行…太大了…唔!快停手…我肚子…疼嗯…哦…”
方明屏住呼吸,紧紧贴在门后,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要撞破胸膛。
只是听着楼道传来的淫靡声响,他阴茎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在沈静身上疲软的欲念,此刻竟变得汹涌而狂暴。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不仅没能带给他丝毫快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与荒唐。
“还回房间吗?我的好姐姐?”
“不回了……不回了,别逼我了…唔…”女人彻底放弃了挣扎。
“看看姐姐你,明明这么享受,为什么先前要说那种想离开我的话呢?”
周犁的嗓音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快意,“你是人,我是人,你有感情,我也有,你喜欢的,我也喜欢,你需要拉屎撒尿,我也需要,我看不出我们有什么差别。还有,现在你丈夫在操我的女人,为了姐姐你,我可以不计较,甚至还可以把冯茹让给他,只要姐姐你说不离开我,愿意做我一辈子的母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做好朋友,我……也可以做你的姐姐。”
方明听到女人这样讲,别说周犁,连他都感觉到这女人无比虚伪无比无耻。
他开始陷入疯狂的自我检讨:是因为自己不够敏锐?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了解那个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
“那我可以和姐姐做爱吗。”周犁带着十足的挑衅反问道。
“不可以…”
女人显然强忍着高声呻吟的冲动。
她不去理会周犁语调的嘲讽,周旋道,“但我们可以时常见面,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饭。还有……你……啊…嗯嗯…你不可以碰我的女儿。”
“我对她没兴趣。”
周犁冷哼道,“当初接近她,纯粹是因为你躲着我、不接我电话,我走投无路才用的这招。”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玩味道,“不过吗,如果她自己非要喜欢上我,那我可管不了。你不是让你丈夫警告过她了吗?希望他那点父亲的威严真的有用。”
方明咬住牙关,齿尖几乎嵌入肉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戾气,动作极其轻柔地推开了通往楼道的安全门。
为了不惊动两人,他每一步都落地无声,尽量将存在感降至最低。
楼道的两人明显正干到最激烈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周围任何动静。
楼梯拐角处空无一人。
方明又悄无声息地向上迈了几个台阶,他稍一侧身,便在七楼楼道口下方的几个台阶上,看到了背对着他的周犁。
他赤裸的站着,把怀里的女人狠狠顶在墙上猛干。
女人身上也毫无遮蔽,未着寸缕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与他的体温之下。
她双臂紧紧缠着周犁的脖子,双腿如八爪鱼般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的超大人形挂件般挂在他身上,轻吟不止。
周犁双手托着她丰润的翘臀,用力向上顶撞着,那股股的抽插声在空旷的楼道内激烈回荡。
方明与女人仅隔着几步之遥,只要她稍稍垂眸或是侧过脸,就能看到他。
然而,没有,她已然沉溺在极致的感官洪流中,全然失去了对外物的感知。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蝉,一边说着,“不要…墙上好凉呢…啊啊…别在这做呀…”,一边舒爽不已的亢喊着,“……插我,狠狠插我……咦……再深一点……好爽…”
方明从没见过她这么骚的样子。
她被插的收紧双臂,双腿紧环住周犁宽厚的背部,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后背颈椎。
周犁越插越猛,撞击的频率也愈发狂暴失控。
他喘着粗气道,“骚逼……我又要射了,你说,我是该射进你这逼里,还是……射在你脸上呢?”
“里面……求你,射在里面……”
她呜咽着仰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紧绷着,屁股在周犁急促的抽插下不自觉地高高翘起。
她白瘦的香滑小脚在与周犁的交缠间不住摇晃,足趾娇娇蜷着,好似浑身毛孔都打开一样,忍不住打起哆嗦,她用沙哑的嗓音颤抖着道,“快……别停下…用力弄我……我快要不行了……”
这一番话,让方明视线无法控制地钉在两人的交合处上,无需多看,他就知道周犁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
或者以下窥上的角度,他看到女人光洁无毛的小穴都好似肿胀了起来,阴唇花肉都被周犁的鸡巴拖拽翻卷,露出一抹靡艳的绯红。
她的屄里不断喷溅流淌出淫水,随着周犁的撞击蜿蜒滴落,在楼梯台阶上溅开点点淫靡的浪花。
方明没有任何想要上前打断动作。
他的身体像是石像般的僵硬,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等待着,也期待着女人看到他的反应。
方明整个感官世界里仿佛只剩两人抽插的啪啪声响。
“受不了了…好麻…全身都在发麻……我快被你草死了………你…啊、慢点…你…啊啊啊…你…啊~真的被你操烂了……里面……里面已经完全没知觉了……”
女人的双腿在周犁的抽插下不得不配合着叉开,好似这样就能适应他的粗壮。
她身体逐渐抖颤,又似痉挛般小幅度抽搐起来。
最重要的是脸上的表情,方明从没见过她这么享受。
她脸上因极致愉悦而泛起诡异的潮红,她的眼角眉梢带艳,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破碎又满足的浅笑,仿佛正身处一场永无止境的欢愉梦境,像是灵魂都被周犁用鸡巴捅开,塞满。
周犁强壮的双腿如磐石般扎根地面,稳稳支撑着他发起冲锋的身体。
“天呐……你……你怎么还、还没出来……”
女人睁开朦胧失焦的美眸,她胸脯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好似裹覆了一层细密薄汗,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有的是指印、抓痕,也有胸口、面颊等处浮现的高潮余韵,艳丽动人,美不胜收。
“太硬了……啊啊……真的……受不了了……老、老公……”
女人迷离的视线骤然一凝,呻吟戛然而止,饱含依恋与渴求的呢喃也消失不见。
方明知道她看到了自己,就如他看到了她那双睁开的桃花眼一样。
“对,你老公在这里呢,乖老婆。”
这份令人心伤的寂静却被周犁的一声嘶吼撕裂。
他疯狂顶动胯部,连连爆粗道,“我操……肏!老婆你这骚屄,是高潮了吗?……这屄里面缩紧得也太狠了吧,把你老公鸡巴都要夹断了。”
周犁此时完全沉浸在生理的阈值边缘,浑然不知道情况,听女人叫他老公,便顺嘴应着。
相比之下,女人却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的鱼,她惊惶地偏过头,竭力回避着方明的视线,对着周犁耳语道,“不玩了…快放我下来。”
“老子正要射呢,怎么能不玩了。”
周犁显然抵达了爆发的临界点,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扣住女人的腰肢,一次一次的冲刺着。
他的鸡巴湿漉漉的,龟头更是不时在女人阴道内刨挂出一下黏稠的白沫,粘黏在两人的交合处。
方明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她看到女人身子酥颤的起伏,也看到了她在周犁冲刺中想要紧牙关压抑那羞耻的呻吟,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原始快感,远超出了她意志的承受极限,破碎的叫声终究还是从齿间溢了出来。
“啊……疼……好疼……我受不了了……呜……不舒服……”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没有规律,喉咙里也发出急促的呻吟,在周犁非人的暴力冲击下,她再次被迫对上方明的视线。
或是深埋于灵魂的羞耻与恐惧发,或是被周犁粗暴抽插的痛爽与狼藉,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对着方明近乎绝望地泣求着,“对、对不起……啊!老公……对不起……啊啊呜,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啊啊……老公……啊啊啊!”
“是吧,老公草的你爽吧,是不是比你那个窝囊废老公还带劲。”
看不到背后的周犁将女人的泣求当成了最助兴的催情剂。他一手扣住她大腿股肉,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抽插越发狂野。
“啊……呀……”
周犁的每一次抽插都令女人揪紧四肢,撑挤着撞入她穴里的鸡巴总能令她更激烈地拧腰摆臀,她那不堪重负的娇躯在情欲的浪潮中战栗。
女人体内都像是被他的鸡巴捅漏了,淫水泄了又泄。
眼前这一幕刺目至极,又熟悉至极,方明不敢再看下去,他不愿再让自己沉溺于这炼狱般的画面。
压下喉头涌起的窒息感,方明悄无声息地迈下台阶。
临到楼梯口,他即将走出这片靡乱的阴影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爽美而高亢的尖叫——那是女人在高潮巅峰处彻底失控的奏鸣。
她那原本破碎的哀求瞬间被尖锐的狂乱所取代,声音颤抖得仿佛灵魂正被强行撕裂:“噢……弄……弄丢了啦……要死了…啊啊啊……死了……要死了,美……死…了…啊、啊、啊…”
那一连串的尖叫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激起阵阵回响,随着周犁最后那几下沉重而狂暴的撞击,她的声音愈发高亢凄绝,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颓靡:
“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身子……身子要裂开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一种本欲言状,偏又消逝的淡淡情感,流进方明的心胸。
他早该明白的。这个在欲望中沉沦,发出沙哑呻吟的女人,不是她的妻子还能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