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用力吮吸,将那颗小小的樱桃吸得又红又肿;时而又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嗯~孙磊……痒……不要……嗯嗯……受不了了……”
黄蕾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一种被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带着哭泣的求饶。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十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陈峰的手指终于找到了它最终的目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片被他挑逗得泥泞不堪的花谷深处,清亮黏滑的淫水,正如同山涧的泉眼一般,源源不断地、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
他将一根手指,沾满了那滑腻的爱液,对准了那道依旧紧致无比的、从未被开启过的窄门。
随着他手指的搅动,那片湿润的泥泞之地,开始发出了“咕叽……咕叽……”的、虽然低微却清晰可闻的水声。
这声音,就像是催情的魔咒,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前戏的火焰已经将黄蕾这块上好的羊脂美玉烧灼得通体滚烫,内里更是化作了一汪春情潋滟的温泉。
她软倒在冰冷的马桶盖上,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上,酡红的醉意与迷乱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
水光潋滟的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影,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醉人的酒香和甜腻的呻吟。
陈峰蹲在她身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片被他用手指肆虐过的、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他门户大开。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淫水浸润得晶亮水滑,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更加艳红的秘境。
那道通往极乐的窄门,在经过他耐心的挑逗后,已经不再是紧闭的一线,而是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翕张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急切地索求着什么。
而他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巨物,在亲眼目睹了这副淫靡至极的景象后,更是贲张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骇人的尺寸。
紫红色的柱体上青筋盘结,如同愤怒的虬龙,饱满的龟头高高昂起,顶端的马眼处,清亮的欲望之液正一滴一滴地、迫不及待地向下滴落,砸在那片同样湿滑的地面上,溅起细微而色情的水花。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怕自己会在这场征伐开始之前,就提前溃不成军。
陈峰缓缓站起身,他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巨大肉棒,便随着他的动作,在黄蕾迷离的眼前划过一道凶恶的弧线。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那两条圆润修长、曲线优美得宛如艺术品的小腿。
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光滑,触手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那双穿着火红高跟鞋的玉腿抬了起来,分向两侧,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致羞耻却又极致方便侵犯的姿态。
她的柳腰被迫向上挺起,那片刚刚还若隐若现的、最私密的风景,便毫无遮拦地、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完整地、清晰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片湿润的、粉嫩的、正在不住流淌着爱液的处女花穴,就这样赤裸裸地、任君采撷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陈峰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他挺直腰背,向前一步,将自己那根硬了好一会儿、滚烫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带着一丝神圣的仪式感,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的穴口。
“嘶……”
当那颗硕大无朋的、炙热坚硬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那片娇嫩无比的阴阜软肉时,黄蕾的身体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猛地哆嗦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张本就迷乱的小脸上,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有对这未知巨物的紧张,有即将被贯穿的羞涩,但更多的,是在酒精和情欲催化下,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知的、对被填满、被征服的隐秘期盼。
她努力地睁开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模糊而高大的“丈夫”身影,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请求:“你,轻一点……”
这声娇媚入骨的央求,落入陈峰的耳中,却不啻于最猛烈的催情烈火。
他看着身下这张纯洁而又淫荡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信任与依赖的眼睛,心中那股混杂着报复快感的邪恶欲望,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快意的、冰冷的笑容。
陈峰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对准了花心入口的巨物,腰腹猛地发力。
那颗硕大的、被淫水和前列腺液包裹得滑腻无比的龟头,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开拓疆土般的霸道气势,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朝那片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紧窄得不可思议的温暖秘境里挤了进去。
“嗯啊!”
黄蕾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闷哼。
龟头撑开她娇嫩穴口的瞬间,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但与此同时,一种被巨大而滚烫的异物缓缓填满的、奇异的充实感,又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战栗。
陈峰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巨物正被一层层温热紧致的、充满了弹性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
这种极致的、来自处女的紧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继续挺动腰身,将自己那狰狞的柱体,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进。
然而,就在他的肉棒才进去了一小半,大约七八公分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前端传来了一股清晰的、柔韧的阻碍。
那感觉,就像是顶在了一张坚韧的、湿滑的薄膜上。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只能让那层薄膜向内凹陷,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陈峰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仅有的一丝人性回归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此时他还是微微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作为一名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花场老手,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一丝极其短暂的迟疑在他心中闪过,就这样夺走一个无辜女孩的第一次,是不是……
但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不到半秒钟,就被更加汹涌的、复杂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