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深秋的京城被一层肃杀的薄雾笼罩。
各大党报、官媒的头版头条,几乎在同一时间刊登了一则简短却字字千钧的新闻:“原某部高级领导严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没有具体的罪名罗列,仅仅是这寥寥数语,便在华夏政商两界引发了一场十级地震。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盘踞在权力巅峰二十余载、哪怕退休后依然能呼风唤雨的“超级老虎”,彻底倒台了。
而作为严老派系最大的“钱袋子”,霍氏集团的丧钟,也在这一刻被正式敲响。
当天下午,一支由国家税务总局直接调度,抽调了各省精锐稽查力量组成的“联合专案组”,浩浩荡荡地进驻了霍氏集团位于S市的总部大楼以及全国各地的数十家分公司。
这不是普通的例行检查,而是一场掘地三尺的“抄家式”清算。
那一辆辆印着“税务稽查”字样的白色捷达和依维柯,如同白色的死神车队,封锁了霍氏大楼的所有出入口。
身穿制服的稽查人员面容冷峻,动作迅速地控制了财务部、档案室和服务器机房。
一箱箱账本被贴上封条,一台台电脑主机被搬走取证。
往日里那些在S市横着走、连交警都不敢拦的霍氏高管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地站在走廊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所谓“通天人脉”,在严老倒台的残酷现实面前,脆弱得如同肥皂泡一般,一戳就破。
当天股市收盘前,霍氏集团旗下三家上市公司同时发布公告,因“重大事项未披露”及“配合有关部门调查”,即日起无限期停牌。
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资本市场蔓延。
虽然二级市场停牌了,但在看不见硝烟的一级市场和场外交易市场,一场带血的抛售狂潮正在疯狂上演。
那些曾经把霍氏股票当成传家宝的机构投资者、私募基金,甚至是霍氏的一些小股东,此刻都像是手里攥着烫手的红烙铁,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接盘侠。
“卖!不管什么价格,只要给钱就卖!”
“五折?三折也行!只要能套现离场,别让这堆废纸烂在手里!”
就在这片哀鸿遍野的惨叫声中,一只无形的大手悄然伸出,开始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
温承略坐在宇兰科技那间极具科幻感的操盘室里,面前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数据如瀑布般刷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优雅而冷酷的笑容,对着耳麦下达着指令:
“第一组,吃进红杉资本抛售的霍氏能源3%的股份,价格压到净资产的40%。”
“第二组,接触霍氏地产的那几个小股东,告诉他们,现在只有我们敢接盘,再犹豫一分钟,价格再降一成。”
“第三组,暗中收购霍氏集团母公司的债权,我要把他们的债务变成我们的筹码。”
韩宇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在他身后,温承略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韩宇手里掌握着数千亿现金流,那是真正的“弹药充足”。
在绝对的资金优势和信息不对称面前,霍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短短三天时间,在外界还以为霍氏集团只是面临税务危机的时候,韩宇已经像白蚁噬木一般,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霍氏集团的渗透与蚕食。
当最后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在开曼群岛完成电子签章的那一刻,韩宇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宛如仇人的鲜血。
“百分之五十一。”
温承略摘下耳机,走到韩宇身后,恭敬地低头汇报,“老板,恭喜您。从法律意义上讲,您现在已经是霍氏集团绝对控股的大股东了。霍家,已经是您的私产了。”
韩宇一口饮尽杯中酒,眼中的金光一闪而逝。
“很好。”
他转过身,随手将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既然我是主人了,那就该去我的领地巡视一番了。”
……
三天后,S市,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天空阴沉沉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往日里车水马龙、精英云集的集团广场,此刻显得格外萧条冷清,只有几个保安无精打采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迷茫。
上午十点,一支由八辆黑色红旗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入了广场。
并没有鸣笛开道,但这支车队本身散发出的那种肃穆与威严,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中间那辆挂着京A·000XX牌照的红旗L5,更是彰显着来访者身份的非同小可。
早已接到通知在楼下等候的霍氏集团高管们,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地整理着衣领,冷汗浸湿了后背。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正是霍氏集团的实际掌舵人,那个被称为“商业女皇”的魏曼蓉。
虽然霍氏大厦将倾,虽然这几天她为了应对税务稽查和安抚人心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但此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魏曼蓉,依然保持着那份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与威仪。
她穿着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香槟金色真丝衬衫。
这种昂贵的面料自带一种流动的光泽感,紧紧包裹着她那具在“九转焚情蛊”改造下愈发丰腴熟透的肉体。
那对传说中的H罩杯惊世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到了极限,胸前的纽扣仿佛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都会随之剧烈起伏,泛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饱满圆润的轮廓,宛如两颗熟透了的金色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压迫感与肉欲气息。
下身是一条酒红色的高腰包臀皮裙。
这种极其挑身材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恰到好处。
紧致的皮裙完美勾勒出了她那宽大肥美的胯部曲线和那颗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硕大肥臀。
那是只有经历过岁月沉淀和生育哺乳的熟女,才能拥有的顶级身材,丰乳肥臀,肉感十足,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的腿上,包裹着一双深咖啡色的超薄天鹅绒丝袜。
这种颜色比黑色更显成熟,比肉色更显神秘,将她那双虽然丰满却依然笔直修长的大腿修饰得如同巧克力般丝滑诱人。
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红底尖头细高跟,鞋面上镶嵌着金色的铆钉,既显得霸气侧漏,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她将一头大波浪卷发高高盘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张虽然略显疲惫、却依然美艳绝伦的脸庞。
妆容精致浓艳,正红色的唇膏如同烈火,试图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焦虑。
“魏董,来了。”身旁的秘书小声提醒道,声音都在颤抖。
魏曼蓉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之傲然挺立。
她知道今天来的是谁——国家税务总局的一把手,那个传说中铁面无私的“活阎王”。
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站在这里的,哪怕霍氏真的要完,她也要以女王的姿态倒下。
车队停稳。
最先下车的,是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员。他们迅速散开,控制了现场的各个方位。
随后,中间那辆红旗L5的车门被恭敬地拉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魏曼蓉心头一紧,立刻认出了这就是那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税务总局局长。
她连忙调整表情,脸上堆起一丝得体而不失尊严的微笑,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
“局长,您好,我是……”
然而,她的手刚伸出去一半,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那句还没说完的客套话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看到,那位位高权重的局长下车后,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立刻转身,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将手挡在车门上方,仿佛是在迎接一位更尊贵的大人物。
“韩先生,小心碰头。”
一只穿着黑色定制皮鞋的脚,迈出了车门。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修身风衣、身材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冷酷的年轻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魏曼蓉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了!
“韩……韩宇?!”
她失声惊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傲气、七分威严的丹凤眼,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骇然。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天晚上,在燕山深处的秘密基地,她明明已经启动了“血狱”的终极杀阵,虽然韩宇最后被薇安带走,但他应该已经身负重伤,必死无疑才对!
他应该死了才对!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才对!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不仅毫发无损地站在她面前,而且气色红润,眼神明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比以前更加恐怖、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披着人皮降临到了人间。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位代表着国家意志的税务总局局长,此刻竟然像个随从一样站在韩宇身后,甚至在韩宇看向他时,还会下意识地低下头,表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顺从。
这一幕,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碎了魏曼蓉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原以为,今天是一场关于税务问题的艰难谈判,她还可以凭借霍氏在地方经济中的影响力,跟税务局讨价还价,争取一线生机。
但现在她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谈判。
这是征服者的降临。
这是审判者的宣判。
韩宇站在车旁,并没有急着说话。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魏曼蓉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上扫视着。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从她那高耸入云的发髻,滑过她那张妆容精致却难掩惊恐的脸,停留在她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H罩杯巨乳上,然后顺着那紧致的皮裙腰身,滑过那夸张肥硕的臀部曲线,最后落在她那双包裹着咖啡色丝袜、踩着恨天高的美腿上。
“魏董,好久不见。”
“韩……韩宇。”魏曼蓉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韩宇的眼睛,“没想到……你还活着。”
“让你失望了?”韩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严老已经进去了,影刃也没了。魏董,你的靠山都倒了,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魏曼蓉的身体微微颤抖。韩宇靠得太近了,他身上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税务总局局长咳嗽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道:“魏曼蓉同志,介绍一下。韩宇先生不仅是宇兰科技的董事长,现在,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股权变更数据,他已经是霍氏集团持股51%的绝对控股大股东。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什么?!”
这句话,比韩宇活着出现还要让魏曼蓉震惊。
她猛地转头看向局长,又看向韩宇,眼中满是骇然,“51%?这不可能!霍氏的股权结构非常复杂,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足够的钱,再加上一点点权力的配合,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韩宇打断了她,伸出手,极其轻佻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颗快要崩开的扣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那雪腻高耸的乳肉。
“魏董,或者说……魏总经理?现在,我是老板,你是打工的。明白了吗?”
魏曼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当场。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她奋斗了半辈子的心血,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易主了?
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瞬间变成了一个给仇人打工的高级打工仔?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这种被彻底剥夺权力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周围的霍氏高管们也都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随后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这位昔日的女王一眼。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谁是老板,谁就是天。
很显然,天已经变了。
魏曼蓉感受到了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感受到了那种墙倒众人推的凄凉。
她的自尊心在滴血,她的骄傲在崩塌。
但是,她不能倒下。
她是魏曼蓉。
她是那个哪怕在丈夫死后也能凭借一己之力撑起霍氏半壁江山的铁娘子。
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败犬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件香槟金色的真丝衬衫撑破。
她努力挺直了腰杆,让自己的身姿看起来依然挺拔傲人,那双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并得紧紧的,脚下的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韩宇。”
魏曼蓉抬起头,那张艳丽的脸上重新恢复了一丝冷艳与高傲,尽管那双丹凤眼深处依然藏着深深的恐惧,但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尽可能平静,“既然你已经是大股东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商场如战场,愿赌服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韩宇身后的税务局长,然后重新落在韩宇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过,霍氏毕竟是我三十年的心血。这里面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涉及到几万名员工的生计,涉及到无数复杂的供应链关系。如果你只是想毁了它来泄愤,那我也无力阻拦。但如果你想接手一个完整的、还能运转的商业帝国,而不是一堆烂摊子……”
魏曼蓉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香水味混合着体内散发出的幽幽奶香,直扑韩宇的鼻端。
“我们需要谈谈。”
她直视着韩宇,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但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与筹码,“去我的办公室谈。就我们两个人。”
韩宇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到了绝境依然试图反抗、依然散发着一种不屈的迷人魅力的熟女,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这才是他想要征服的女人。
如果一见面就跪地求饶,那未免太无趣了。
只有这种带刺的玫瑰,这种高傲的女王,在被一点点剥去尊严、压在身下肆意蹂躏时,才能带来那种极致的快感。
“好啊。”
韩宇笑了,笑得邪魅而残忍。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却依然死死盯着魏曼蓉那被包臀皮裙紧紧包裹的肥硕大屁股。
“那就请魏董……带路吧。”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压抑的寂静。
“坐吧,韩宇。”魏曼蓉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依然泄露出了一丝疲惫的颤音。
韩宇没有坐。他径直走到那张宽大得足以当床用的红木办公桌旁,斜倚着桌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巡弋。
那件香槟金真丝衬衫在她胸前绷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酒红色皮裙紧紧包裹的、如同满月般肥硕滚圆的巨臀,以及那双深咖啡色超薄天鹅绒丝袜修饰出的、肉感十足又笔直修长的美腿……每一处曲线都在无声地强调着这是一具熟透了的、充满肉欲的顶级胴体。
“魏董。”
“现在这里没外人,我们可以开诚布公了。说说你的条件——你准备用什么,来换霍氏和你自己的一线生机?”
魏曼蓉她走到办公桌后的高背椅前,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高耸入云的惊世豪乳更加突出,沉甸甸地压在桌沿,领口那颗纽扣仿佛下一秒就要崩飞,露出底下深邃得如同马里亚纳海沟的乳沟。
韩宇甚至能隐约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那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的、雪白肥腻的乳肉。
“韩宇。”她深吸一口气,那对保龄球形巨乳随之剧烈起伏,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商场上的事,成王败寇,我认。霍氏的控股权,你现在已经拿到了,我无力改变。但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深沉酥腻的磁性,此刻却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霍氏这个品牌,是我和亡夫一手创立,经营了三十年。它不仅仅是一个商业符号,更是几万名员工和背后无数家庭赖以为生的根基。我可以签署协议,将控股权和管理权完全移交给你。我只要求两件事——”
她的凤目直视韩宇,尽管眼底藏着深深的恐惧,但那份属于商业女王的威仪仍在强行支撑:
“第一,保留‘霍氏’这个品牌,至少保留其核心业务板块的独立运营,不要将其彻底拆解消化进宇兰科技,让这个名字消失。第二,给我……给我和我的家人,留一条活路,一个体面的退场方式。”
她说完,紧紧盯着韩宇,胸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鼓胀起伏,那两座肉山仿佛随时会冲破衬衣的束缚,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大得惊人的乳晕轮廓,在轻薄的真丝面料下清晰可见。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韩宇静静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的、带着愉悦和残忍意味的笑声。
“保留品牌?体面退场?”韩宇摇了摇头,缓缓直起身,朝着魏曼蓉一步步走去,“魏董,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跟我谈条件?你还以为这是商业谈判?”
他在距离魏曼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两人身高相仿,但韩宇身上散发出的金丹期威压,让魏曼蓉感到呼吸困难。
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深不可测的力量感,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韩宇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敲在魏曼蓉的心上,“霍氏品牌可以保留,甚至我可以给你儿子霍子骞留一个虚职,每年领点分红,足够他挥霍一辈子。霍家的其他人,只要不跳出来找死,我可以让他们平安终老。”
魏曼蓉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尽管她知道这希望可能代价高昂。
“但是,”韩宇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炽热而贪婪,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剥开她层层包裹的衣物,直刺那具丰腴熟透的肉体,“除了霍氏的控股权……”
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魏曼蓉那被衬衫紧紧包裹、鼓胀得惊人的左乳乳尖位置。
隔着薄薄的真丝和蕾丝,魏曼蓉身体剧烈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体内的“九转焚情蛊”受到刺激,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她的血管和神经,空虚与燥热猛地升腾。
“……我还要你。”
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清晰响起。
“我要你,魏曼蓉。从头发丝到脚趾,从你这张故作高贵的脸,到你这对引以为傲的超级大奶,再到你这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全部,都属于我。”
魏曼蓉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惨白。
如同一张被漂白过的宣纸。
她想过韩宇会提出苛刻的财务要求,会羞辱她,甚至想过他会要求霍家彻底退出华夏商圈……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贪婪到了如此地步,他竟然要她这个人!
要她这个已经五十二岁、曾经叱咤风云的霍氏女皇,成为他的战利品和玩物!
“你……你做梦!”
魏曼蓉猛地向后踉跄一步,脊背撞在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咖啡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发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愤怒和屈辱而变调,那双丹凤眼里原本强撑的威仪彻底碎裂,只剩下骇然与抗拒。
“韩宇!你别太过分!我是魏曼蓉!我今年五十二岁,比你母亲年纪还大!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你怎么敢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
她胸脯剧烈起伏,那对H罩杯的惊世豪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巨兔,在真丝衬衫下疯狂弹跳,奶波荡漾,乳浪翻滚,几乎要将单薄的布料撕裂。
深褐色的巨大乳晕和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红褐色乳头的轮廓,此刻在紧绷的衬衫上凸显出清晰无比的印记。
韩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激烈的反应。
说实话,他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身中“九转焚情蛊”多日,日夜承受情欲焚身之苦,加上霍氏山穷水尽、儿子废柴不堪的现实打击,魏曼蓉的精神防线应该已经濒临崩溃。
就像秦素娴,那个表面圣洁高贵的副国级高官夫人,在被他用精液饲育、稍微施加手段后,不也很快半推半就,最终乖乖地在他身下承欢,成了他随叫随到的情妇母狗吗?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魏曼蓉,明明处境更糟,明明身体正在被蛊毒疯狂侵蚀,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可她骨子里那股属于女王的硬气,居然还能支撑着她如此强硬地拒绝自己。
“真是……难搞啊。”韩宇低声自语,眼中的征服欲却燃烧得更加熊熊。
这种带刺的玫瑰,这种高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碾碎起来才更有快感,不是吗?
不过,他已经没有太多耐心了。
渴望这具熟透爆乳肥臀的肉弹胴体太久了。
从第一次在会议室见到她,那股混合着威严与肉欲的极致反差就让他念念不忘。
之后无数次神识窥视她与霍子骞的乱伦,看着她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在儿子手中变形,听着她压抑的呻吟……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早已将他的欲望撩拨到了顶点。
而现在,他是谁?
金丹期修士!
在这个末法时代的地球,他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核弹或许还能让他忌惮三分,但常规力量在他面前已如蝼蚁。
他想要的女人,直接占有就是了,何必再搞那些虚伪的试探、谈判和勾引?
力量,就是最大的道理。欲望,就是行动的最高指令。
“我怎么敢?”韩宇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笑容变得邪异而狂狷,“就凭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人。就凭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和你的霍氏灰飞烟灭。就凭我……”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一步踏前,庞大的气场瞬间锁定了魏曼蓉,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就要你。”
韩宇眼中的金光如同实质般的火焰,那是一种混合了复仇快感与原始征服欲的恐怖光芒。
他不再给魏曼蓉任何说话的机会,身形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扑了过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魏曼蓉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那保养得当、丰腴柔美的身躯瞬间被韩宇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压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试图挣扎,那双穿着深咖啡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乱蹬,脚上那双镶嵌着金色铆钉的十厘米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慌乱的弧线,鞋跟重重地磕在茶几边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但这一切反抗在金丹期修士的绝对力量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韩宇的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她那双挥舞挣扎的粉腻藕臂,将其高举过头顶,狠狠按在沙发靠背上。
“放开?魏董,刚才不是还想跟我谈条件吗?现在这就是我的条件!”
韩宇狞笑着,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件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香槟金真丝衬衫领口。
“嘶啦——!!”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昂贵的真丝面料在暴力的撕扯下瞬间崩碎。纽扣如同子弹般崩飞出去,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一刻,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令人窒息的H罩杯惊世豪乳,终于彻底挣脱了衣物的囚笼!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两团硕大丰盈的乳球仿佛两颗沉甸甸的重磅炸弹,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震颤。
“不……不要看!畜生!你闭眼!”魏曼蓉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遮挡,但双臂被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骄傲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中。
韩宇根本没有闭眼,反而瞪大了眼睛,贪婪地欣赏着这具熟透了的香滑肉体。
太壮观了!
那不仅仅是大,更是一种经历了岁月沉淀后的极致肉欲。
凝脂白色的浑圆乳球上,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皮肤白皙透粉,滑腻无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熟女肉香和淡淡的奶味。
最让韩宇血脉贲张的,是那两圈大得惊人的肉桂色乳晕。
那乳晕的面积大得吓人,几乎覆盖了小半个乳球,颜色深沉而浓郁,表面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环状排列的饱满乳晕颗粒,在羞耻与恐惧的刺激下,那些颗粒一颗颗凸起,显得格外粗糙而淫靡。
而位于中央的那两颗红棕色大奶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桑葚,肥硕且微微内陷,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在这暴力的注视下颤抖着。
“这就是霍氏女皇的奶子吗?真是香香软软的超级大奶牛啊!”
韩宇喘着粗气,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那根早已硬的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死死顶在了魏曼蓉那柔软的小腹上。
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魏曼蓉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滚开……求求你……韩宇……我是你长辈……我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啊……”
魏曼蓉绝望地哭喊着,丰腴的身躯在沙发上像一条被钉住的白蛇般扭动。
她试图用膝盖去顶韩宇,但那双被咖啡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大腿刚一抬起,就被韩宇粗暴地压了下去。
“长辈?现在你只是我的母狗!”
韩宇动作狂暴,一把抓住了她下身那条酒红色的高腰包臀皮裙,用力一扯。
“滋啦——”
皮裙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烂,露出了那条深咖啡色连裤丝袜包裹下的肥凸大屁股和神秘的三角区。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但那肥沃大肉丘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那隆起饱满的阴阜鼓鼓囊囊的,像是一个倒扣的馒头,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在丝袜的勒紧下若隐若现。
因为体内“九转焚情蛊”的作祟,那层丝袜的裆部早已被一股晶莹的淫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诱人媚香。
“看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韩宇羞辱地拍打着她的脸颊,然后猛地伸手,在那层湿透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嘶——!”
脆弱的丝袜瞬间破裂,露出了里面那片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和那两片肥厚多肉的小穴。
那红嫩肥逼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正吐着晶莹蚌汁,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我不行……太大了……会死人的……”
当魏曼蓉看到韩宇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硕大火热、青筋暴起的昂扬蛟龙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那根东西太恐怖了,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上两倍不止!
“死不了,只会让你爽死!”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强行掰开魏曼蓉那双丰满大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魏曼蓉的肥美阴阜完全暴露,那粉红色的肉洞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韩宇眼底。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商业女皇,此刻却衣衫褴褛、赤身裸体地被自己压在身下,双腿大张,露出最羞耻的部位任人宰割,韩宇心中的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看着!我要进去了!”
韩宇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根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在那湿滑的花蜜中用力研磨了几下,然后对准那个紧闭的幽谷,毫不留情地——
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盘好的秀发瞬间散乱,乌黑秀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沙发边缘。
太痛了!太大了!
“呜呜……痛……好痛……出去……快出去……”
魏曼蓉痛苦得像一只濒死的小猫,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皮套,指甲都快要抠断了,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随着她的颤抖而疯狂地乱颤,乳浪翻滚,拍打着她的胸膛。
但对于作为进攻者的韩宇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那紧窄湿润肥厚的仙人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挤压。
哪怕是生过孩子的熟女,在“九转焚情蛊”的改造下,她的紧致程度竟然丝毫不输给少女,而且更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与吸力。
“爽!太他妈爽了!这就是魏董事长的骚穴吗?简直是名器!”
韩宇爽得直哆嗦,死死抱住魏曼蓉那丰腴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那是皮肉与皮肉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每一次撞击,韩宇那结实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魏曼蓉那肥隆肉臀上,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
“啊……啊……慢点……求你……要裂了……呜呜……”
魏曼蓉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撞得不断向上位移,那双穿着残破黑丝的美腿无力地随着韩宇的动作晃动,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摇摇欲坠。
韩宇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魏曼蓉那对雪白大乳球中间。
那两团肥硕巨乳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地上下颠簸,沉甸甸的肥腻乳肉不断地拍打在他的脸上,堵住他的口鼻。
那种极致的柔软、那种令人窒息的奶香和肉香,让韩宇发疯般地张嘴咬住了一颗红棕色大奶头。
“滋滋……滋滋……”
他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头粗暴地在那颗肥大的乳头上打转。
“啊!别咬……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乳头连接着子宫的电流感,让她原本痛苦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快感。
体内的蛊毒被彻底激发,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大奶子,奶水都被我吸出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韩宇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肏得娇喘连连、媚眼翻白的女人,心中的暴虐感更甚。
他猛地将魏曼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摆出一个屈辱的母狗姿势。
这个姿势让魏曼蓉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高高撅起,那磨盘大屁股圆润饱满,两瓣丰硕坚挺的熟妇香臀中间,那个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粉色肉缝正一张一合地流着白浊的液体。
“看看这大屁股,真是天生挨肏的料!”
韩宇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团雪白圆润的大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抖,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
魏曼蓉被打得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韩宇已经再次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魏曼蓉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靠背,整个人被顶得向前耸动。
她那对悬垂的巨乳就像两只装满水的大钟摆,在空中疯狂地前后摇晃、甩动,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韩宇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屁股。
“魏曼蓉,你不是很高傲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怎么样?被我这个你眼中的废物肏得爽不爽?”
韩宇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摧毁着她的心理防线。
“骚货!你的奶子真大,屁股真肥,简直就是个欠肏的肉便器!你那个废物儿子肯定想不到,他那高高在上的亲妈,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内射吧?”
“不……别说……求你别说……”魏曼蓉崩溃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凌乱的发丝。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还有你那些下属,那些刚才在楼下对你毕恭毕敬的高管们,他们肯定也想不到,他们敬畏的女皇,现在正张开大腿,用这又紧又热的骚屄夹着我的大鸡巴,求我肏死你吧?”
“啊啊啊……不要……我不是……我不是母狗……啊……好深……顶烂了……”
经过数十分钟激烈的性交,魏曼蓉全身的皮肤都被蹂躏得发红,那原本白皙透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她的屁股被干得肿了起来,那两片肥厚阴唇更是红肿外翻,惨不忍睹。
她已经被干得精疲力竭,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就像一滩烂泥。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落在两端,遮住了那张潮红美艳却充满绝望的脸庞。
沙发上满是汗液、体液和被撕碎的丝袜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和熟女肉香。
但韩宇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继续压着魏曼蓉那具丰腴肥美的肉体,不知疲倦地耸动着屁股。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在充满了爱液的甬道里进出的声音。
他将头深深埋进那对爆乳中间,使劲地蹭着、拱着,感受着那香腻膏腴的酥乳包裹着脸颊的极致快感。
那肉感让韩宇发疯,让他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一场力量与尊严的彻底碾压,也是一位商业女皇在肉欲深渊中的绝望坠落。
韩宇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根深埋在魏曼蓉体内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仿佛要将这具熟透了的淫熟美肉彻底捣烂。
“唔……不要……我不行了……太深了……”
魏曼蓉被压在沙发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与红晕,那是屈辱与生理快感交织的产物。
她痛苦地摇着头,双手死死抵住韩宇那充满侵略性的胸膛,试图推开这个正在肆意玷污她的男人。
被仇家强奸,背叛了儿子,屈服于绝对的强权,这些沉重的枷锁像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欲崩溃。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要跟我谈条件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只会叫?”
韩宇根本无视她的反抗,反而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张娇颜如花的粉脸上肆意舔弄。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细腻的肌肤,舔去她的泪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放开……呜呜……别舔……好恶心……”魏曼蓉绝望地哭喊着,但那根硬如铁棒的巨物正死死顶着她的花心,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颤抖,那对硕大鼓胀的至尊大奶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乳山摇晃,仿佛要将这狭小的空间挤爆。
“要来了!魏曼蓉,接好主人的赏赐!”
韩宇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进行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
“啊——!不——!太烫了——!”
随着韩宇最后一次深可见底的撞击,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爆发,狠狠地灌入了魏曼蓉那紧窄花径的最深处,直冲宫口。
“哦……爽……”韩宇舒服地呻吟着,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魏曼蓉被烫得浑身痉挛,双眼翻白,那媚眼翻白的模样既痛苦又淫靡。
她的子宫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那肥厚肉缝死死绞紧了韩宇的肉棒,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华。
射完之后,韩宇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像一只餍足的雄狮,重重地压在魏曼蓉那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他眯着眼,享受着贤者时间的余韵,大手在那具油光水滑的极品肉体上细细抚摸。
手掌滑过那细腻光滑的背脊,捏住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高大丰满,每一寸都透着熟女的韵味,不愧是人间尤物。
过了许久,魏曼蓉才从那窒息般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
“滚……滚开……”
她声音沙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韩宇。她狼狈地爬向沙发的角落,试图找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自己那赤裸的羞处。
可是,她实在是太丰满了。
那对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根本不是两条手臂能遮得住的,大半个雪白的肉球从臂弯里挤压出来,肥腻的酥乳被挤成了各种诱人的形状,那紫檀色大奶头更是傲然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而下身那圆翘肥厚的大屁股更是无处遁形,淫肉从她的手臂挤出,白花花的一片,上面还沾染着韩宇留下的精斑和红色的指印,显得更加色情和凄惨。
“韩宇!你这个畜生!魔鬼!”
魏曼蓉啜泣着,那双秋水明眸里满是怨毒的泪水,“我只是想跟你谈判……我只是想保住霍氏……你怎么能……怎么能直接强奸我!我是你长辈啊!我是霍子骞的母亲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长辈?母亲?”
韩宇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眼前这个衣不蔽体、哭得梨花带雨的熟妇,“魏董,你现在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跟你那个废物儿子乱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他母亲?”
魏曼蓉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韩宇打断了她,眼神玩味,“别装了。我早就看见了。而且……你还记得那次你蒙着眼睛,以为是你儿子把你肏得死去活来那次吗?”
魏曼蓉瞳孔骤缩,那次经历是她这几年最深刻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至今难忘,她一直以为那是儿子超常发挥。
“那次……”她声音颤抖。
“没错。”韩宇残忍地揭开了真相,“那次把你肏得喷水、肏得叫爸爸的人,是我。你那个废物儿子,早就被我打晕扔在旁边了。你当时夹得可紧了,一直喊着‘好大’、‘好爽’,还求我射在里面……啧啧,魏董,你的骚劲儿可是让我回味无穷啊。”
“不……不可能……”
魏曼蓉感觉天旋地转,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俏脸酡红。
原来……原来她心心念念那么久、甚至因此对儿子产生更多期待的那次神勇表现,竟然是眼前这个仇人干的!
她竟然对着仇人的鸡巴意淫了那么久!
“还有。”韩宇继续补刀,“你以为你最近为什么会情欲高涨?为什么会对你儿子那根小鸡巴越来越没兴趣?甚至刚才被我强奸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那么诚实?”
魏曼蓉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你……你做了什么?”
“九转焚情蛊。”韩宇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我在你体内下了蛊。这种蛊虫会让你变成只有被强者征服才能满足的荡妇。除了我,没人能喂饱你。”
“下蛊……?!”
魏曼蓉彻底崩溃了。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身体总是莫名其妙的燥热,怪不得刚才被他强行插入时,哪怕心里再抗拒,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难道……自己以后真的就要沦为韩宇的性玩具了?这具曾经高贵无比的身体,以后只能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个念头让魏曼蓉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我不要……我是魏曼蓉……我不能……”
但韩宇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和崩溃的时间。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既然已经强奸了,那就必须彻底征服。
今天,就算不能让这个高傲的女人从心里臣服,也要把她的身体肏服,肏到她哪怕恨着自己,也要乖乖听话为止!
“过来吧你!”
韩宇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魏曼蓉那只穿着丝袜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过来。
“啊!放开我!不要了!”
韩宇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他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解开裤子,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如铁棒的巨物再次昂首挺立,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体液,显得狰狞可怖。
他用蛮力将魏曼蓉抱了起来,强行摆成了一个背对着他的姿势——女上男下后背位。
“坐下去!”
韩宇双手掐住魏曼蓉那滚圆浑厚的豪臀,对准自己的龟头,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啊——!!”
魏曼蓉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残忍地贯穿了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刚刚稍微闭合一点的紧窄肉缝。
“呜呜……痛……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魏曼蓉浑身一抖一抖,娇颜如花的脸上早已是涕泪横流。
她被迫坐在韩宇的身上,两只手吃力地向后撑在沙发上,试图分担一点身体的重量,但这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
那对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随着韩宇的顶弄而剧烈晃动。硕大肥美的木瓜奶在空气中甩动,发出“啪啪”的肉响。
韩宇躺在下面,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眼中的欲火更盛。他伸出双手,一手拽住一个爆乳,狠狠地揉捏起来。
“真大啊!这奶子真是极品!”
那爆乳实在太大了,大得韩宇那宽大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抓住,大量的肥腻的酥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两团快要融化的奶油。
那肌肤胜雪的乳肉手感好得惊人,软绵绵又沉甸甸。
韩宇发了狠,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肥美酥胸之中,死死拽着那两团骚肉,仿佛要将它们抓爆捏碎。
“啊!别捏……痛死了……奶头要掉了……啊啊……”
魏曼蓉痛得尖叫,身体被迫随着韩宇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都会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将她的肚子顶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翻鲜红的嫩肉。
“啪!啪!啪!”
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狠狠地砸在韩宇的胯骨上,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说!谁是你主人!谁把你肏得这么爽!”韩宇一边疯狂顶弄,一边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那颗紫黑的乳头被拉得长长的,几乎变形。
“没有……你不是……你是畜生……你是强奸犯……呜呜……”魏曼蓉咬着牙,死死守着最后一点尊严,哪怕身体已经被干得快要散架,哪怕那骚逼流水已经打湿了韩宇的小腹,她依然不肯松口。
“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韩宇冷哼一声,腰部力量全开,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爆奸。
一次,两次,三次……
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魏曼蓉不知道被强行送上了多少次巅峰,又被无情地拉回地狱继续蹂躏。
终于,在她被爆奸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体内的“九转焚情蛊”彻底发作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无法抗拒的酥麻与渴望。
原本痛苦的撕裂感逐渐被一种变态的快感所取代,那子宫瘙痒得让她恨不得被那根大棒子捅穿。
“滋滋滋……”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
“啊……啊……不行了……奇怪的感觉……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魏曼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露出了彻底失神的表情。
只见她那肥厚肉缝剧烈痉挛,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毫无预兆地狂喷而出!
那是巨量的淫水!是潮吹!
那股液体喷得又急又多,直接浇灌在韩宇的胸膛和脸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毯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骚味。
这就是魏曼蓉投降的征兆!这具身体,终于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哈!魏曼蓉!你潮吹了!你被我肏喷了!”
韩宇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放声大笑。这是最后的冲锋号!
他猛地坐起身,将已经瘫软如泥的魏曼蓉按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啊……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服了……我服了……啊啊啊……”
魏曼蓉终于崩溃了。在多轮强奸和蛊毒的双重折磨下,她那高傲的灵魂终于在肉欲的洪流中被冲垮。
伴随着韩宇最后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那已经松弛不堪的子宫,魏曼蓉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解脱的长吟,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良久。
魏曼蓉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而绝望。她浑身赤裸地躺在狼藉的沙发上,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
韩宇正站在窗边整理衣服,神清气爽。
“怎么样?魏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魏曼蓉艰难地动了动手指,那丰腴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转过头,看着这个彻底摧毁了她的男人,眼中的恨意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她知道,自己完了。
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记住了他的味道。那可怕的蛊毒,更是让她以后离不开这个男人的精液。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目前掌握的力量已经完全足以拿捏霍氏集团,无论从个人层面还是集体层面,此刻的她都无法再和韩宇谈任何条件。
她缓缓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贵的头颅。
“我……同意。”
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
“从今以后……我是你的……情妇。”
韩宇转过身,满意地笑了。
“很好。作为奖励,霍氏的牌子,我给你留着。”
他走过来,拍了拍魏曼蓉那张惨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
“收拾一下吧,我的魏董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