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兰妮原本以为搬出艾卡西亚人爱而不得的飞升者名号出来能镇住贾克斯,却不曾想引来的却是对方的唾骂,而且还对她说出了她最讨厌的那两个字。
叛徒…………为什么恕瑞玛人骂她叛徒,连艾卡西亚人也骂她叛徒!她到底背叛了谁的利益!
亡国后追封的飞升者不过是亡羊补牢,她也曾为了和平做过努力,但是有人听过她的建议吗?她就这么不受待见么?是她想变成这样的吗?
不!错的不是她,而是这个世界!是这个万恶的世界活活把人逼成了鬼!
“狂妄自大的莽夫,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个飞升者吗?知道我杀了几个暗裔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不过是侥幸杀了一个自夸的飞升者,而我面对的是全体天神战士的围攻!”佐兰妮借用卡特琳娜的身体回应,从凭空出现的血池当中取出一对血色镰刀,锁链哗哗作响,歇斯底里的声音已经有发疯的前兆。
“我会先把你打个半死,再来慢慢拷问你。”
“哼,求之不得!”贾克斯冷哼一声无惧应战,他已经手痒难耐。
“你们要打便打吧,如果打一架能解决问题的话。收着点,别把人打死了就行。”卡莎看了这一幕也是无奈地退开,两边都在气头上,不打一架是无法收场了。
佐兰妮疾冲上去,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贾克斯,闪电般的奔着贾克斯的喉结而去,但在最后一刻被他用灯柱挡到一边去了。
她旋身再次逼近,绕着贾克斯转圈的同时挥一连串纵横交错的劈砍,挥出的血光纷至沓来,如同牢笼般笼罩住了贾克斯。
贾克斯不停兜转灯柱兜住了利刃,并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找到了一闪即逝的破绽,用灯柱上的铁钉卡住了两把镰刀之间的铁链,用力绞转将它们缠在了灯柱上。
铁链限制了佐兰妮的行动,但也拴住了贾克斯的武器。
佐兰妮双臂缠住铁链猛然发力,想要就此把灯柱从贾克斯手中抢回来,却被他顺势一送借力猛戳小腹,如遭重击般的踉跄后退。
暗裔的抗击打能力强悍,闷哼一声随即融入血池消失不见。
“看哪呢!”
贾克斯的视线追随着声音移到天上,佐兰妮竟然通过血池转移到了上方,当头一记鞭腿砸下来。
他连忙纵身跳到另一座破屋的房顶,佐兰妮一脚砸在贾克斯原本站立的地方,屹立了数千年的城墙终于还是在她的重击之下坍塌了。
碎砖崩飞,烟尘大作,卡莎后跳着离开烟尘笼罩的范围,随即看到佐兰妮又破烟而出,悍然追向贾克斯发动空中袭杀。
“接招!”贾克斯当即转动灯柱,不是抡着棍花,而是像竹蜻蜓一样转动着灯柱,让缠在灯柱上的暗裔链镰也跟着甩动起来,就如同锋利的扇叶高速旋转。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想象力,而且范围也很大,完全防住了佐兰妮冲过来的方向。她在半空无法转向,就这么冲过去肯定要被镰刀先刮到。
然而暗裔才是佐兰妮的本体,只需要一个意念,镰刀就如同蛇一样转而袭向了贾克斯,一瞬间攻势逆转。
镰刀是佐兰妮故意让贾克斯夺走的,现在他不仅要面对佐兰妮的攻击,还要防范镰刀的骚扰。
这一次贾克斯不再取巧,而是一力破万法,将灯柱抡圆借助惯性把链镰强行甩向佐兰妮。
佐兰妮也不敢托大,再次钻入血池中躲开了这一击。横梁在重击之下裂开,整片屋顶都塌了下去,瓦砾的洪流随即把贾克斯吞没。
片刻之后,佐兰妮重新出现并且落在墙壁上,望着下面瓦砾堆成的小山。她伸出手,一道血池凭空出现,将镰刃重新送回到她手中。
佐兰妮握着锁链抡着镰刀,等待着贾克斯重新出现。很快瓦砾中就先破出一把灯柱,随后贾克斯从中爬了出来,扫了扫身上的尘土。
佐兰妮把蓄势的镰刃甩出去,血色刀锋发出锐利的破空声,贾克斯横起火炬格挡,巨大的力道使他膝盖弯曲下来,发出痛苦的闷哼。
灯柱出现了弯曲,终究还是不及暗裔兵刃的坚硬。
贾克斯撇开镰刀之后立刻跃向佐兰妮,他深知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只有近身缠斗他才能压制对手,否则靠着这诡异的链镰配合无处不在的血池,随随便便都能玩死他。
他发起一连串闪电般的挥砍,他手中的火炬左突右闪,仿佛一把利剑,曳出明亮晃眼的火光。
火焰的轨迹灼烧着肤甲,佐兰妮在狭窄的墙上一退再退,还要抽空躲避贾克斯的扫堂腿。
或锐或钝的击打使佐兰妮有些疼痛难忍,即便用锁链挡住手臂充当护臂也被震得手麻,但最主要的还是那灯柱伸出的火舌,对已经变成肤甲一部分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敌。
一连串迅雷不及掩耳的火光从各处纷至杳来,混以横扫般的斩击、闪电般的戳刺和高举高打的劈砍……都被佐兰妮招架了,在贴身作战中,没有什么兵器能比双手更加灵活。
很快她便适应了贾克斯多变的攻击节奏,一手擒住了他的火炬,或者说是灯柱。
贾克斯拽动了一下灯柱,纹丝不动。就听佐兰妮狞笑着说:“结束了,塞贾克斯!”
“不见得吧?”
话音刚落,佐兰妮伸出血手抓向贾克斯的脖子,后者大力扭转灯柱。
灯柱以佐兰妮的手掌作为支点,抵住他的虎口撬开他的手指,然后被贾克斯重新夺回。
灯柱不停转动,兜住佐兰妮的手。正常人都应该收手后退,但佐兰妮不退反进,一掌拍在贾克斯的心口。
贾克斯被震得后退几步,但随即猛地对着灯柱大吹一口气。火势猛涨,阻断了佐兰妮继续追击的念头。
永恒烈焰灼烧着手臂,如同附骨之疽般,任由佐兰妮怎么甩手都无法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不得已她只好在火势蔓延开之前,将整只手臂都浸入血池当中。
“该死的莽夫,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我就不叫佐兰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