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肉的前一晚,就在魏无音语重心长晓以大义之后,染红霞带耿照兜了偌大的T市快半圈,最终于空无一人的公园里散步时突然停下。
“对不起……我办不到。”
“办不到什么?”耿照一脸懵逼。
“我们不能……我不能和你做。”见耿照张大了嘴,不是企图未遂的登徒子的错愕,而是非常严肃的“事情麻烦了”的表情,女郎意识到自己的语焉不详,赶紧补上一句:“今晚不能。”
“但明天——”少年欲言又止,安静地等她说完。
染红霞的便服很好看,她今天出门前显然不会预料到晚上要约会,但在一袭白底碎花的细肩带长洋装外,套上帅气的短版牛皮夹克,既可以上班穿,脱掉夹克进入高级餐厅时,又有点小礼服的味道,耿照已数不清一路上有多少人回头看她。
只不过他现在更关心自己的职涯,视女郎接下来要说的,会不会在明天划下句点。
“我不太喜欢做爱。”染红霞捏紧了小肩包的金链带子,字斟句酌。
“也做不好,我容易痛。我男朋友是我交往过唯一不介意这点的,只要我帮他……他就满足了。不用放进去也可以。”
男朋友——耿照都快疯了。实境剧演员是可以有男朋友的吗?怎么跟听说的不一样?
染红霞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耿照很少看见她笑,她连在戏里都不常笑,但染红霞笑起来非常好看,他不禁有点呆,女郎笑得更明显了些。
“你的脸藏不住心里话。”她敛起不多的笑意,淡淡地说:“前男友。我们分了,是我提的。下个月就满半年了。”
耿照到今天才发现她不擅言词,不跟言简意赅又容易理解的许姊比,就算叽哩呱啦或恶大妈上身的任宜紫,讲话都比她有条理。
但他很多同学都这样,染红霞算是他的大学姐了,只因她太漂亮又太会打扮,有高岭之花的感觉,耿照常忘了她跟系上的女生,搞不好比跟演艺圈的女孩更像。
从她的话里,耿照大致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男友是染红霞的第三任,原本是家里有点钱的靠爸族,可这“有点钱”也不多,在玩跑车泡夜店乱投资的挥霍下,是可见的未来内就会败光的程度。
染红霞跟他交往当然不是为了钱,起初是朋友的朋友介绍,看他说话有趣就没拒往,一直维持在有点小暧昧的关系,她也没想过要跟这人怎么样。
他根本不是她的菜。
某次在偶然间被灌醉发生关系后,发现对方不会强迫她本番插入,跟之前的男友都不一样,染红霞才慢慢爱上了他。
整个大学时代,她就只有过这个男友,就连烂软男欠下债务、劈腿什么的染红霞都没想过离开他。
“等一下。”耿照有点听不下去,温和举手。
“劈腿不行吧?只有零次跟无数次。”其实负债对耿照也不行,但他没好意思说。染红霞抿着嘴没接话,那看来就是后者了。
她的家人极力反对两人交往,最终在魏无音的劝说下染红霞决定接演荒妖,也主动跟烂软男提分手,这都是为了两人更长远的未来——
“等、等一下。”少年再度举手,仿佛刚被揍得分不清南北。
“你在公众面前跟别的男人发生并保持关系,最少要两三年甚至更久,为什么会对你们的未来有帮助?”
“因为钱。”染红霞斩钉截铁。“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
“等一下!”耿照忍不住哀号。“不是钱的问题好吗?这跟钱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啊!”
搞了半天,染红霞认为父亲和姐姐反对的理由,是对方没有能给自己幸福的财力。
既然如此,她就狠赚一笔足够两人生活的结婚基金,这样一来想必家人也没意见,时日长了,就慢慢看到他的好处。
“所以你们有没有……”耿照语带试探。
染横霞摇头。“没有私下往来,就是分了。等合约履行完我会回到他身边,到时候再准备结婚。”
“你有跟他把这些都说清楚吗?”
“没有。”染红霞迟疑了一下。
“他有点……黏人,而且也不太有责任感。如果把计划告诉他,就算开头他能忍住不联络,后头也一定会一直来找我,这是不行的。再说不分手的话,在萤光幕上跟别人发生关系,对他不是很抱歉吗?我不想这样。”
耿照沉吟道:“但如果不先讲好的话,这段时间他跟别人交往就算了,万一他们结婚了呢?”染红霞闻言浑身一晃,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美眸圆瞠思绪飞转,显然她完全没想过这个可能,喃喃说着“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耿照至此彻底失去了吐槽的能力。
但,明天的拍摄一定得顺利才行。这可是荒妖的第一场肉戏啊!
他握住她的双臂,正视着女郎,认真的说:“既然你好好的分手了,那现在就是单身,按魏导所说,我们就来谈恋爱吧!反正等荒妖拍完再分手,你就能回到他身边了。”
耿照对她并未抱持着男女之情,完全说不上喜欢,他说的“我们来谈恋爱”其实跟“我们一起加班”、“一起来做这个专案吧”是差不多的意思,类似球员上场前大家手叠手喊的口号。
他以为同为体育人的大学姐染红霞一定能懂,无奈西洋击剑没有这个环节,她们一向都是单打独斗。
染红霞吓了一跳,可能因此忘了挣开,看着热情的少年面颊有些发烧,终究还是摇摇头,悲伤地说:“我做不到。我试过了,刚刚吃饭、看电影的时候我都在下决心,今晚一定要给你,但是我做不到。我还没准备好去……去爱别人。
“但我明天能做到,因为那是工作,是答应别人的事,再痛再不舒服我都会做完它,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你放心吧!”
独孤天威把情况转述给魏无音知晓,皱眉道:“你拿个主意,这不摊开来讲不行,我觉得一定会出问题。什么叫不给本番插入?这小妞之前没提过啊。”
肉戏按惯例虽不彩排,但可以试戏,简单说就是肉戏的读本会,只有演出的双方出席,在镜头前先做一遍。
基于尊重女性和少折腾,导演通常不会主动安排,但这并不是多稀罕的事。
很多实境剧正式开演前都会这样做,甚至当作角色调整、乃至更换配对的依据,毕竟有的组合特别有化学反应,西装革履的时候可看不出。
“就试吧!”魏无音迅速做出决定。
红螺峪全是棚内景,拍摄直接在T台大楼内就能包办,场景早就搭建完成,魏无音自己今晚还得出演,所以导戏的部分由独孤天威负责。
实机实景的试戏还是比较少的,也可看出魏无音重视的程度。
试戏的结果非常糟糕。
染红霞的表现比平常更僵,她都不算会演戏的了,没有了那股由内而外焕发的英气,女郎突然变得平庸呆板。
她也明显感觉自己演得很糟,虽仍好强地硬撑着,但自我否定全写在了脸上。
更要命的是她不会湿。
无论耿照舔她或揉她,染红霞都完全不湿,被肤质匀腻的蜜肌衬得格外色浅的小穴一掰开,非但半点液光也无,简直像涂了哑光,人在棚内现场监督的独孤天威都笑不出来。
实境剧发展了这么多年,染红霞肯定不是头一个不会湿的女孩,有很多应对的办法,如趁着镜头避开下体,男演员把润滑液抹在龟头和阴户上,再尝试插入;又或干脆安排指交的前戏,手指在插入前先蘸满润滑……诸如此类。
魏无音跟独孤天威经验丰富,因此当他们发现这些都解决不了染红霞的问题,对看的四只眼睛里就只剩下绝望。
女郎似乎是心因性的性冷感,她的“不湿”,推测是由于阴道内不分泌爱液,即使手指、阳具借由足够的润滑可勉强进入,水溶性的润滑液很快就会排出体外,或被身体吸收。
普通女孩到了这时足够兴奋,靠自体分泌就能继续性行为,但染红霞没办法,继续做的话,干涩将导致阴道受到严重损伤,这不是开玩笑的。
耿照使尽浑身解数,也只勉强塞进半颗龟头,女郎疼到俏脸发白,疼痛更不可能让她湿润,自此完成了死亡闭环。
“倒楣,怎么碰到个石女?”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远远的模糊声音,不知是导播室的谁不小心按到通话开关。
人在棚内的魏导和威导面色丕变,独孤天威站起来按着耳机破口大骂,谁都不敢说话,然而伤害已经造成。
裹着睡袍回到休息室的染红霞到傍晚都没再出来过,耿照敲门她也不肯应;敲了几次之后,才听到里头传来女郎闷闷的声音:“走开!”明显带着哭过——或者还在哭——的鼻音。
但敬业的染红霞不会对梳化发脾气,乖乖开门,眼睛有点肿。
化妆师完成发型妆容,趁更衣前的空档魏无音闪进房内,化妆师识相地带上门,魏无音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染红霞手里。
“塞进阴道里约两指节……不,一指节吧!别掉出来就好。这玩意很好用,一切都会没事的。”
“导演……”染红霞倔强地抿着唇,但看着像是又要哭了。
“我们是不是赌错了?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耿照。”魏无音温温的打断她,声音跟神情都很松很平静,完全不像一个即将玩掉上亿投资、半生名利付诸东流,只因他挑错了个石女的倒楣蛋。
“我没听说过有约女孩子出去玩,却一个人讲了三小时都不敢冷场,没发脾气没臭脸,最后手都没牵还听你说心事这么可怜。威导说他根本在做公益。”
染红霞噗哧一声笑出来,连同憋狠了的眼泪鼻涕。
魏无音温和一笑。“我觉得他会是不错的男朋友。”压平手掌晃了晃,做出夸张的忍着吐槽的表情。“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帅的啦!”
“哪有!”染红霞边擤鼻涕边抗议。
“染红霞跟你一样,在不对的时间里遇到不错的男孩,因此面临挣扎。”魏无音坐在化妆台上正色道:“你可以错过他,也可以试试看,但这不是今天要做的选择。他用尽力气帮助你,或许你能让他知道,你很谢谢他。对吧,染红霞?”
※※※
上周的剧情结束在黄缨对耿照的口交戏,采蓝中途跌下马车被老胡救了,由此让老胡提早登场,发展和采蓝的支线。
这段救援戏趁着上集的马车也是外景,在湖岸厂区那边直接拍掉了,这周会直接从棚内的红螺峪走起。
也就是说如果搞砸,理论上也在红螺峪的魏无音和黄缨就要接着补戏,想办法撑完时间——老胡跟采蓝虽然不在红螺峪里,在同一个剧情时点的角色理论上也要在现场待命。
根据统计,待命的实境剧演员上场的几率介于百分之十七到二十三之间,要看剧组的掌控度,老实说并不低,所以才格外刺激。
下午试戏之后,魏无音紧急召集编剧室团队,跟独孤天威、驻场编剧等研拟对策。
他们不能在这么前端就损失女主角,偏偏剧情没有腾挪的空间,万一进行得不顺,还不如让这场肉戏以“不能实施”作结,暗示观众很快就能解决,以此拉高期待。
他们也理出个“老胡采蓝坠崖”的备用台本,两人下午彩排过了,化学反应很不错。
威导甚至说:“要不干脆排上肉戏算了?我看他们俩挺对眼的。”严肃到不像在开玩笑,更像是垂死挣扎。
耿照站在定点闭目深呼吸,静待指示。
即使阖眼,隐眼显示屏的信息仍清晰可见,是用很舒服不伤眼的亮绿色投映在左前方约五十公分处的虚空中,AI侦测到眸焦时字会变清晰,反之则消淡,能做到完全同步,时间上几无落差,充分提供少年“我不是一个人”的安心感。
能投放影像的是隐眼摄影机,就是“把拍到的画面给你看”的意思,也能切换其他镜头的成像,主要戴在右眼。
对戏的两名主角一定会戴,群戏的话会增加一到两名旁观者视角,荒妖的前两集都是全员配戴,所以是大场面。
拍到第三集,耿照还是没什么实感,每次播送都是新挑战,要很拼命才能跟得上剧组的节奏,没法像工作人员那样游刃有余。
这其实有点像在打棒球。
明明场上有队友,场边还有观众,正式比赛的时候人还不少,有加油声、欢呼声甚至咒骂声,广播、干扰球员的汽笛跟啦啦队的音乐激荡出震天响的音浪,但这一切和你都没有关系。
拿着球棒走上打击位置的你,身后是敌队的捕手,前方则是一心想三振你的投手,场上其余七个也全都是敌人。
你只有你自己。Always。
上集的收视再创新高,网议热度更是吓人,他听威导的话不看任何社群媒体、论坛留言,只和妈妈通了一次长电话让她安心,之后才关机;跟经纪公司则靠一支不能上网、但待机时间超长的古董手机来联系,家人也知道号码。
多数时间里他都在看漫画和背剧本。
黄缨红了他是知道的,也从侧面得知网上对他的肉棒多属好评,酸话不多,一周的体感长得像一年。
“一号镜头in……三号镜头in……麦开、麦开,耿照说‘一二三’……有!来喔来喔,主题曲结束倒数……三、二、一,Action!”
比赛开始。
“你休息好了么?”染红霞用枯枝拨着篝火,跳跃的火光映亮了她巧致的瓜子脸蛋,垂敛的弯翘浓睫轻轻颤动着,仿佛呼应着内心的徬徨犹豫莫可名状。
“我听说那种事很伤身子,若还觉得困乏,再等一下不妨的。”
耿照觉得她的状况比下午好上非常多,几乎恢复到平常彩排时的水准。
虽然只演过两集对手戏,但耿照差不多摸清了女郎。
染红霞是那种在正式来的时候会紧张到很外显的类型,武戏往往因此有超常发挥,应该是运动员肾上腺素爆发的惯性反应,但到了文戏就会变成短板,感觉像素人。
少年精神一振,揣摩耿照的心情,演出迟疑的样子。
“我没关系。你要不再休息一下——”
“不必了。这事……没什么好等的,速速完事便了。”染红霞打断他的时机抓得刚刚好,把枯枝扔进火堆,“剥啦”一声爆出小小的火星——这当然不是安排好的。
女郎似乎吓了一跳,急于表现镇定反而衬出她的慌乱,内心实则是惊弓之鸟,起身走到角落背对耿照,开始脱衣服。
耿照几乎以为她就是染红霞本人。
那种内心挣扎,却还忍着仓皇逞强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从书里走出来,佩服心疼之余,也隐隐有些兴奋。
他是想好好疼她的,但也是因为眼前的女郎充满性吸引力,背对他解衣的动作意外地有悖德的魅惑感。
耿照按彩排的走位上前时,染红霞已除去腰带,脱掉最外面的茜色纱襦和内里薄透的人造丝单衣,上半身仅剩艳丽的胭脂红肚兜,玉背是赤裸的,被篝火映亮的蜜色匀肌光滑到看不见毛孔;动作间,起伏的肌束投落阴影,除力与美之外,竟也有股难言的妖异,像极了突然化人的豹女。
她的肩很宽,腰却很细,练得很漂亮的肌肉取代了远低于常人的体脂量,让背脊不显棱峭。
耿照欺进时她正专心解系结,少年却比彩排时挨得更近,染红霞解开的瞬间才意识到背后有人,本能转身,不及生气,惊慌的表情仿佛在说“太近了啊”、“这跟彩排不一样”,却被少年压上布景,攫取了她微张的小嘴。
他吻得太理所当然了,染红霞被这股气势所慑,睁大美眸,在脑中反复确认着分镜,思绪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慵懒,浑身仿佛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轻哼着闭上眼睛。
(他好……他好会亲。)
跟试戏时完全不一样,没有在旁压阵的魏导、威导和其他工作人员,少年扑上来的动作更霸道也更温柔,手掌穿过她腋下抵墙,给女郎由下而上推升她的感觉,充满威胁性却又没弄痛她。
染红霞甚至不知他是怎么做的。
威胁带来异样的刺激,她心跳极快,拼命出汗,被吻到快吸不进空气,却在他松开微仰时,掠过一丝失望似的怪异情绪,仿佛不想这样结束。
然后她的衬裙和裈裤就“唰!”滑落在地,下身凉飕飕让女郎短短的“呀”了一声才赶紧抑住。台本可没让她在这会儿尖叫。
没了腰带束缚,解开的裙裤本来就会脱落,但耿照压制她时,悄悄用膝盖摁住裙腿,才延迟到现在发生。
脱落的可不只下身衣物。染红霞稍一动,肚兜上缘就往外翻,颈绳在刚才亲吻时被少年解开了,只是被她勃挺的乳尖微微卡住,这才没掉下来。
耿照不按走位跟预排的解衣顺序让女郎非常恼怒,或许也需要愤怒的情绪才能稍抑心弦,急急掩胸的同时,“啪!”打了他一巴掌,脑中灵光一闪,本能接口:
“你……你干什么!”
耿照抚着热辣的面颊,歉然道:“不脱衣裤,做……做不得那……那事。真是对不住了。”
接上了!跟台本写的一样。
耿照的即兴点醒了染红霞:肉戏对台词的要求本就宽松,除了必要台词,其他都是可以随机应变的,动作和体位也是。
两人在篝火边躺落,耿照除下她的骑马汗巾,染红霞一丝不挂的胴体完整呈现在少年眼前。
他分开她的双腿,女郎羞涩地闭目转头,毫无余赘的削平小腹却本能拱起,仿佛被少年灼热的喷息烫伤也似。
这是耿照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欣赏她。
下午试戏时太紧张了,他满头大汗地啃吻、舔舐、爱抚,除了香水味和极淡薄的汗臊,其实没什么印象。
还有肌肤。
染红霞的肤质非常非常细腻光滑,不仅是摸不出毛细孔,甚至看不见。
而女郎的大腿极修长,耿照到现在才发现。
一六五的身高虽不矮,有双逾半长腿也得是比例绝佳;又细又直的长足胫耿照没少尝过,这么修长的大腿却是首见,使得染红霞的腿在视觉上更显颀长,几乎是西方人的比例。
趁着为女郎脱靴袜时,耿照好好把玩了她的小脚儿。
染红霞的脚意外符合一米六五的身高,因为她老给人一米七以上的印象,这双细致修长的小巧脚板被鞋台一垫高,就更像是时装设计图人形的“钉子脚”,比例上又更显高。
他从她的脚掌、足踝、小腿肚,一路丝滑地摸上了大腿根部,美得染红霞昂颈衔指,沉甸甸的沃腴乳峰不住酥颤,比钱币稍大的浑圆乳晕勃挺如尖笠,顶端高高贲起两粒樱核儿般的硬挺乳头,光是这份美态就让他硬到难以自持。
耿照喜欢握女孩的足胫,特别是腿越长,握着越有支配的快感。
但在往上抚摸的过程中,他发现染红霞是自己屈着腿儿的,即使放开她的踝胫,都快趴进她光裸的腿心里,女郎一双长腿仍高举着,张成了淫冶迷人的大开M字。
不仅如此,又长又细、尖端浑圆的玉趾还会向上翘起,修长的脚背也是,仿佛M字的两侧末端俏皮地翘起俩尖儿,极是诱人轻啮。
他没想到光用指尖不轻不重的、搔刮似的抚摩,就能让女郎这么兴奋,她咬住曲起的食指完全是下意识动作,不这样的话就会叫出来,双颊涨得红通通的,连粉底都掩不住。
“呜……哈、哈……呜……”
染红霞的哼声非常幼细,像小女孩一样,约莫觉得太害羞太丢脸了,才咬着手指不敢叫出来;然而急促的喘息却非常粗浓,是耿照极为熟悉的,同女运动员们肉搏时会有的那种生猛,一如她绷紧的大腿肌,两者的反差更是令人兴奋不已。
即使腿根大大分开,她的蜜缝仍未撑开半点,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线鲍”,位置略偏下,缝也比想像中短,以她的体型来说是很迷你的穴,被剃光阴毛的耻丘一衬,更小得像倾斜的水蜜桃,从臀底微微露出一小抹桃屁股缝儿似的,是乍看有点怪、但一想却又很色的配置。
不剃毛的话,或许小穴的位置会不太好找——耿照突然闪过这个念头,霎那间有点恍然的感觉。
“别想着弄湿她。”梳化着装完,独孤天威把化妆师赶出休息室,关上门对他说:“想着干她就好。你……很怕她吧?”
“你怎么——”
“知道”二字不及出口,独孤天威一巴掌盖他脑袋。
耿照能闪却没敢闪,老老实实挨了一记。
“你老二是我他妈拍的!含过你的妞都没老子仔细。”中年发福的前偶像男星又盖他一脑袋,照例没使劲,没好气的说:“下午你鸡巴半软不硬的,干你妈连我的痔疮都捅不破,只是我现场不好意思讲。”
作势要敲少年脑门,见耿照抱头鼠窜,这才满意放下,抓近他嘿嘿淫笑。
“你幻想过干你国中女老师,干指挥交通的女警,还是你班上最不给你好脸色看,偏偏又最漂亮奶子最大的那个机八女同学吗?”
没有。女同学他每个都干过,但他确实幻想过高中英文女老师,她对每个人都很凶,耿照却常想起她穿黑丝袜的白腿。
“今天,就是你美梦成真的时候了。”威导笑得极猥琐,然而少年完全能get到他的点。
“染红霞就是比你老幻想却干不到的那个,再正十倍……不,是一百倍都不止的极品。如果就只干这一次,你要怎么享受她,才能对得起你以前偷偷打过的几百枪?”
耿照毫不犹豫地凑上蜜缝,深深嗅着她最私密处的气味。
即使只摁进鼻尖,对她来说也是实打实的异物侵入,染红霞“啊”的一声拱起蛇腰,娇躯簌簌发颤。
打理精洁的私处毫无异味,也可能是分泌寡少,不太有汗湿掩捂、微潮发酸的机会,嗅着是十分清爽、带一点点干净肉味的香泽,就连淡淡的私密处保养用品的香味都沾黏不牢,有种悬浮在蜜肉上、油水分离似的感觉,似乎轻轻一吹就会脱体飘去。
光是用闻嗅,就能知道她对身体和气味管理有多苛刻。
你应该对自己再更好一点的——耿照忍不住轻轻含住了挤出肉缝的两瓣微皱肉唇,用舌尖抵舐。
染红霞反应很大,“呜————”的一声用力拱腰,然后就僵在高点剧颤着;同样剧烈颤抖的臀瓣绷出虬鼓的肌团,连支起的大腿都在发抖。
耿照抱住她绷硬又不失弹性的屁股,不让女郎挣扎脱去,舌尖像蛇一样刷过阴蒂阴唇,径往缝底钻。
连自带唾液的舌头要挤进去都费力,但毕竟不是阴户能阻挡的攻势,窄小的肉洞直接被湿濡的舌板扩孔似的塞拓开来,肉壁紧紧箝住少年的舌头前半,但耿照知她是不会因此而受伤的,放心地搅动起来。
“拿着。”独孤天威给他一个小小塑胶盒,只比骨传导耳机大上一点,里面有枚药锭,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
“上戏前放在舌板下,别吞到肚子里,当然吞了也不会怎么样。”
“这是什么?”
“润滑凝胶锭,三十倍。”威导说:“不咬破,药壳就不会溶解。溶解后会产生相当于药片体积三十倍的水溶性润滑液,等舔她的时候再咬破。”
耿照向来是个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好孩子,闻言立即举手。
“那为什么不在她那里……也放几片?”
“你他妈有哪根牙能伸进屄里咬破它?”独孤天威连盖他几脑袋。
“用舌头!天才。你他妈给我舔死她!”
耿照依言在插入舌头前咬破了凝胶锭。
小小的硬物瞬间在齿缝间失去存在感,下一秒,巨量的清凉液感在少年口中爆开,仿佛一团深海泡泡直接炸裂。
他及时锁住咽喉,润滑液顺着舌头向前挤,在舌尖刚顶开肉洞的时候就猛灌进去,这才是染红霞反应极大的真正原因。
三十倍的润滑效果,让他舌头每一搅都发出“唧!”的淫靡浆响,声音大到像是在刻意搞笑,但无论舔或被舔的一方都没笑场,因为实在太色了。
“别……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丢脸……好丢脸……呜呜……为、为什么……会这样……啊……这种声音……不、不要……啊啊啊……”
女郎揪着散乱一地的衣裳,又用力抓住股间少年的头,分不清是太舒服还是太难挨地扭动着娇躯,最后只能双手捂着羞红的小脸,但仍停不住抽搐似的拱腰。
染红霞试过用大腿夹住他,是排拒异物入侵的本能,但她一有感觉就屈腿,很快就大大地屈成了迷人的M字,脚板脚趾用力上翘,悬空的腰臀全靠耿照支撑,全身的肌束无不绷出诱人的线条,蛇般乱扭的核心强劲到不可思议。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会……啊啊……会掉、掉出来……太深了……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威导说的是真的,耿照心想。
(能让这么正经的女孩叫得这么淫荡,真的是爆干爽啊!)
性对他来说一直是运动,是生理快乐,少年从未如此刻般,获得这么强烈的心理快感。他甚至还没插入她。
先前对染红霞那本能的畏惧和回避,攀不上高岭之花的自惭形秽,转化为满满的成就感:
她那触感绝佳的丝滑肌肤、毫无异味的窄小阴户……全都是他的,毫无保留。
就连那双迷人的长腿,都为他开成了M字;下午试戏时女郎的冷感,像是为了眼前所见而设的先抑后扬,耿照罕见地没理女伴哀求,正想直接把她舔到高潮,舌尖碰到一个明显不是肉的异物,不禁一愣。
“太深了”、“掉出来”的娇啼忽掠过脑海,耿照意识到这不是女郎魂飞天外的无意识乱喊,赶紧把她放下。
染红霞媚眼如丝,圆滚滚如炮弹般的坚挺双峰剧烈起伏,小脸酡红得像喝醉也似,耿照从没见过她眸底水汪汪成这样,仿佛将从眼缝里溢出的都不是薄盐水,而是更黏稠的透明液膏。
染红霞压力一减,逼近高潮的快感却未褪去,攀着少年索吻。
两人吻着搂着无比亲密,耿照忽对怀里的女孩生出很强的恋人感,想不到形象高冷的染红霞会有这么黏人、而又小鸟依人的一面。
正想更进一步,染红霞却松开他的嘴唇,双手轻按他胸膛,脸还红着,眸里依旧水润得无比动人,似比男儿更舍不得分开,却难掩羞赧、情思满溢地轻喘:
“换我……换我帮你。”在他身前蹲下,用尾指将垂落的紊发勾过耳后,褪下少年的裤子,双手握住弹跳而出的滚烫肉棒,张开小嘴儿噙住,“啾啾啾”地吸啜起来。
她替他口交的时候还在喘,并腿的温驯跪姿让修长的大腿,意外地绷出满满的肉感,无比色气。
从耿照的角度居高临下看,女郎的乳房是夸张的蜂腹型,因为是非常坚挺的乳腺胸,没有了钢圈的集中箍束,自然向两侧微扩,下缘沉坠,尖端贲起的乳晕乳头却骄傲地向上翘起,随她的动作轻轻弹撞着,简直美不胜收。
“唔……嘶……好、好酸……”
耿照很快来了感觉,不仅是因为目下的爆乳长腿美景所致,他立刻就发现不对劲。
——她做得太好了。
习惯用嘴取悦男友的染红霞,显然和耿照一样动了情,对他涌现了强大的恋人感,直觉想让他舒服——过去只要跪在他们身前,男人就会为她疯狂。
但,“染红霞”是处子失身,不该有出色的口技。
分镜上本来就没有安排她为耿照吃肉棒,毕竟这趴黄缨上周才演过,赢得满堂彩,魏导威导并不知道谁才是口交界的女帝,本能觉得形象高冷的女郎可能不擅此道,别自曝其短为好。
少年被她吃得隐有泄意,不得不说染红霞的矜持别扭,和自我奉献似的吸含抚爱形成强大反差,是对生理和心理快感的双重爆击,耿照遭不住是非常合理的,丝毫不丢脸。
若说口交的脱稿演出不知会对人物形象产生何种影响,那么口爆绝对不会收获好评,毕竟“染红霞”就不是妖女小恶魔的人设,这点连耿照都能判断。
染红霞忘我到完全看不见隐眼屏上刷过“转场”、“进到本番”、“别含了”的指示,最后魏导忍不住在耳机内开声:
“别再含了!进下一趴。”女郎才如梦初醒,几乎像弹开般放手,脸上的晕红当然不会立刻消褪,但谁都看得出她“退驾”了。
前一秒钟还浮着粉红泡泡、又色又暧昧的气氛烟消雾散,一瞬间染红霞的眼里掠过犯错小女孩似的仓皇,滚烫的惹火胴体突然僵硬了起来。
(糟糕。)
耿照知道染红霞是想太多的那种人,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顺势搂着女郎滚倒在地,小鸡啄米似的香了她唇上一口——这不全是演技,他对她的那种恋人感和欲火并没有消褪,既是渴望她,又不免有点害羞。
这也让她害羞起来,游移的眼神转为温情脉脉。
“二掌院,我……我好硬。”少年哑声说道,引导着她的手。
“……好烫!”女郎似乎真的吓了一跳。毕景嘴和手的体感有别,全心取悦对方时,她完全没发现他的硬度跟滚烫的程度非同寻常。尺寸也是。
“你也好烫。”指尖没入女郎的腿心里。
女郎微仰着闭起眼睛,樱唇间迸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紧绷的表情明显放松许多,绷紧的自然是别处。
不是能发出唧唧响的程度,但手指能进。
隐眼屏上的指令催促他赶紧插入,显然导播室那边算算时间,三十倍凝胶锭的效力也差不多了,把握时间完事要紧,耿照却有不同的想法。
他揽住怀里的玉人吻她,不给女郎细瞧指令的机会。
某种程度来说,染红霞其实是“性爱脑”,与其字源“恋爱脑”的意思相仿,就是干爽了会不顾一切,把五感的频道全用在这一件事上,看不见也听不见其他。
他需要她专注在这件事上。
“我……我快不湿了……”染红霞小小声说。她没力气——或也不想——推开他,他真的弄得她很舒服,但女郎也知该尽快把本番做完。
“我觉得很湿。”他故意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湿呢?”
“不、不知道……”染红霞都快哭了,不自觉地张开腿,轻轻发颤。
偎在他怀里却做出这种脱衣舞娘引诱客人般的动作,她简直无地自容,身体却不听她的。
威导并没有把镜头固定在下体。耿照的右眼投映出染红霞闭眼羞答、面对快感十分无助的表情特写,让少年更坚定自己的想法。
萤光幕上的染红霞有多纯多无助,对她淫艳下体的幻想就有多强烈——他到今天才真正体会到心理的快感何其强大,算是现学现卖。
轻细的滋滋声在镜头外若有似无,那是他的指尖搅动蜜肉所发出。
她并不是不会湿。
预计三十四分半的初肉,从剧情推进、前戏脱衣,到染红霞的脱稿口交结束,共用了二十分钟。
耿照坚持抱着女郎调情,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口瞎说,到驻场编剧介入帮耿照写台词,又用掉了五分钟,导播室向少年传达了时间提醒,却没有干涉他,这让耿照心生感激。
他把晕陶陶的染红霞放倒,两人吻得甜蜜火热。
“我……好舒服……好……好开心……你好好……”
有些忘乎所以的女郎,意外地变得黏人,交缠着不肯让少年起身,耿照甚至没法摆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是与染红霞腿叠着腿、让她的手穿过他腋下抱着,进入了她。
她并未湿到可以插入,仍可爱到令人无比心动,耿照决定好好享受她,龟头蘸着薄薄的少量爱液轻旋着。
染红霞的肉缝甚至都不像是缝,只有夹着杵尖的两瓣嫩脂稍有“能进去”的感觉,之后就像抵住拳眼般无处可进。
耿照持续动着屁股,轻轻顶着、厮磨着,染红霞的呼吸越来越粗浓,唇缝里溢出轻细的叫声,长腿越举越高,慢慢跨开……少年忽觉肉棒又往前些许,这次挤开的空间似乎比前度大,夹紧他的肉壁的黏滑清晰可感,熊腰一沉,“噗唧!”插进了大半根!
染红霞正美得轻轻呻吟,忽觉肉柱有点深,压迫感很强,柳眉微蹙,冷不防被巨物排阘而入,感觉像被串上粗铁棍似的,疼痛、热辣、快感几乎是一起炸开,仰头“啊”的一声叫出来。
“痛……好痛!”
她把樱唇咬得发白,雪靥却飞上彤云,耿照勉强动了几下,被她揪紧双臂的指甲刺入,也算陪着痛了一回。
很紧……非常紧。
他想起高中某次做爱,用的是不知道哪儿来的老式橡胶保险套,撕开后才发现润滑剂早已干透,套上鸡巴时还有点疼。
当时年纪小,“性”致一来双方都停不了手,只能戴上硬干。
当时就是这种感觉,涩得抽插不动,阻力奇大,还把女孩弄流血了。
尽管他小心进出,半天也只塞了颗龟头进去,然后肉菇对痛感最敏锐的伞冠就阴道口箝住,是痛到几乎产生“会被夹断吧”这种错觉的地步。
耿照本想拔出来,染红霞却伸长藕臂勾住他的脖子,空洞的眸焦凝着他,痴痴摇头,仿佛怕父母亲突然离开的孩子,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呵出凉气,蜜膣里却滚烫如火。
“还要……别离开我……”他仿佛听见她如是说。
少年艰难地小幅挺动,抽插的迟滞似乎慢慢改善,尽管真的非常缓慢,换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粗砺擦刮感。
(好、好爽!快……快受不了了……)
强烈的摩擦比自己来还厉害,但蜜膣的娇嫩远非手指可比,要是箍束的位置是肉棒根部,耿照早不知痛射几回。
莫非喜欢处女或女童的邪恶变态,追求的就是这种感觉吗?
射精的话,是不是就能结束这场戏——就在耿照去看倒计时的瞬间,意外突然发生。
他的肉棒一贯到底,发出极响的“噗唧”声,染红霞连叫都叫不出,雪颈猛第一昂,修长的玉腿瞬间抬高屈起,带得蜜膣里的肉壁一缩一夹,勾箝着阳物狠狠往花心里送!
难以言喻的油润感裹住肉棒,耿照明明被夹得紧俏,拔出时却如热刀倒出牛油块,嫩膣完全阻不了巨物的进出……回过神时,他已扣紧女郎的蛇腰直起身,奋力向前挺动!
这是……保险套破了的感觉。
高中那回,耿照与那个女孩并没有因为旧保险套而中止做爱。
在艰难抽插、身下女孩发出不知是痛或爽更多的闷哼的某个瞬间,男孩忽觉阴道没来由的润了起来,龟头像是突然接触到湿濡黏糯的少女膣壁,而非是老化的橡胶,原本的干涩被难以形容的腻滑所取代,美得他大耸大弄起来,女孩的叫声与哼声在瞬间变得甜美诱人,挟着美妙的惊慌。
“啊啊……好大……好硬!怎么突然……啊啊啊……慢点……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染红霞的叫声则比女高中生更纯,仿佛经验还不如她。
她连在失神状态下都只能发出单音,双手像被抛飞出去般高举过耳,被干得浑身酥透,宛若蜜糖化膏,连揪住散于小脸旁的衣物都使不上力,浓发摇散,既纯情又放荡的酥麻娇啼响彻摄影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本来就快射了,在油润丝滑的阴道肉壁、清纯可人的酥麻叫声,以及女郎冶丽的长腿巨乳的三重夹击下只坚持不到一分钟,总算还记得“要喂她吃阳精解牵肠丝”之毒的设定,咬牙拔出,龟头卡着窄穴猛然脱出时染红霞又是痉挛般一颤,仿佛肉棒上有倒钩。
少年没凑近她嘴边就射了,横陈的玉体之上,肚脐、圆滚滚的弹颤硕乳到玉颈下颔都是精液,被颤抖不休的雪肉晃得四处流淌。
耿照撑住石壁,把阳物伸向她微张的小嘴时,腿还有些软,还好反应快及时撑住。
红着脸不住剧喘的女郎眼神迷蒙,本能地伸手握住伸至嘴边的肉棒,莹白如玉的唇瓣间伸出丁香颗儿似的俏美舌尖,卷扫着将龟头上的精水吃了个干干净净,点滴不留,那又纯又欲的淫艳美态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而最令人震惊的,莫过于挂于肉棒的浅浅红丝。
在染红霞酥茫茫地舐尽精水后,玉一般的樱唇上浅红层层堆叠,终于显出原本的模样——那毫无疑问的是血,一如大开的腿根处沾染的片片落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