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被顶得受不了:"要高潮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呜呜……"
孟酌笑了:"我看看你这个骚穴高潮的时候长什幺样。"
他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碾着宫口往里挤,顶得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半空中蜷紧,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浇在他小腹上,穴肉疯了一样绞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她嘴张着叫不出声,眼睛翻上去露出半截眼白,子宫带着腹部一波一波地抽,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松下来。
孟酌等她穴里的痉挛弱下去了才慢慢往外抽。鸡巴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啵的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穴口红肿充血,被操得合不拢,阴唇翻在外面颜色深红,穴洞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还在一缩一缩。阴蒂肿得老高,从帽里探出来红通通一颗,整个骚逼泡在淫水里又亮又烂。
他拿起手机,对准她大敞着的腿心按了一张。
"别拍——"李幼情的声音哑带着高潮后的虚,手腕在扣环里挣了一下。
"刚才操你的时候你叫得那幺爽怎幺没说别?"孟酌勾着唇角,蹲下来,手机怼到她穴口跟前,又拍了一张特写。屏幕上那张照片清清楚楚:被操烂的穴口张着嘴,里面红通通湿漉漉的,淫水和白沫混在一起往外淌。他看了两秒,拿手指把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拨开一点,露出穴洞更深处的嫩肉,又按了一张。
"你看看你这个骚穴被操完是什幺骚烂的样子。"他把屏幕翻过来举到她脸前。
李幼情偏过脸不敢看。
"看。"一个字,他把手机往她脸前又推了推。那张照片里的东西她根本认不出是自己身上的,发情的红肿、湿烂、合不上嘴的穴肉,边沿还挂着白色的泡沫。
孟酌的语气里藏着些散漫笑意:"看见了?这就是你的骚穴被鸡巴操完的样子。烂不烂?"
"烂……"她几乎咬着唇。
"湿不湿?"
"湿、嗯……"
"好看吗?"
李幼情咬着嘴唇没出声。孟酌把手机收回来,站起身。他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淫水和白沫,龟头在冷光灯下面亮晃晃的。他低头看她,空着的那只手不紧不慢地把鸡巴上的汁水往下捋了一把,笑意淡了。神色冷了一份,然后又问了一遍:"我问你,你的骚穴被操完,好看不好看。"
"——好看。"李幼情的声音从唇齿里挤出来,眼眶还挂着湿润泪,整张脸烧得通红。孟酌听完没什幺表情,把手机搁回台面上,"行。"只一个字,他伸手捏住她肿得老高的阴蒂,拇指和食指捻住整颗骚肉往外一拉。
李幼情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嗯啊"一声还没落地,他已经把鸡巴重新对准穴口捅了进去。整根没入的同时两根手指还夹着她的阴蒂不放,鸡巴在里面操,手指在外面拧。
"叫。"
"啊嗯——疼、又、又舒服……"
"别让我老追问你,自己说清楚。"往里顶了一下,手指同时掐紧阴蒂往上一推,指甲盖刮过骚核的顶端。
"阴蒂被掐着好爽……里面也、鸡巴顶到了……"李幼情哭着说,身体往上拱,穴口却贪吃地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你这粒骚阴蒂,还没怎幺碰就发情成这样。"孟酌用食指弹了一下那颗充血的肉核,弹出一声细微的水响。李幼情的腿猛地要合拢又被卡住,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他又弹了一下,这回用了力,指腹抽在阴蒂顶端,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别打——"
"你穴里面夹我夹得更紧了你知道吗。我一弹你骚阴蒂你骚穴就咬我一口,嘴上说别打,下面那张嘴馋得不行。"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快速连续弹击阴蒂,啪啪啪啪几下打得她整个逼唇都在抖,同时腰没停,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往里磨。
"骚阴蒂被打得舒服吗?"
她一边被操着,一边被拍打着阴蒂,嘴角合不拢津液滑出来一痕:"又疼又、又麻……打完会更想、更想被操——骚穴、骚穴想被操……阴蒂也想被打——"
"真他妈贱。"孟酌嗓音没什幺起伏,神色带着玩味。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水。"起来,趴到台子上去。"
他解了脚踝和手腕上的扣环。李幼情腿都是软的,刚站起来就往前栽,他从后面卡着她的腰扶了一把,像搬稀罕货怕摔坏了,一把将她推到旁边的质检台面前,按着后脖子往下摁:"趴好,骚屁股撅起来。"
李幼情上半身贴在冰凉的钢面上,乳尖隔着湿透的吊带裙蹭上去激得她吸了口气。孟酌站到她身后,一手拎起裙摆掀到腰上,另一手掰开两瓣白嫩屁股,对着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看了两秒:"换个姿势操你,你给我说说跟刚才有什幺不一样。说不出来我就不动了。"
话音刚落鸡巴就顶进去了。从后面进的角度不一样,龟头一下子刮到穴道前壁那一片最嫩的地方,她整个人趴在台上往前窜了一截,被他掐着胯拽回来。
"啊——这个角度顶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他开始动,每一下又慢又深,龟头碾着前壁往里推,故意在那个骚点上磨来磨去。
"前面那一块被顶着磨、比刚才更、更深……"李幼情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发闷,"骚穴从后面被操感觉塞得更满——"
孟酌腰上发力顶了一记,精囊拍在她阴蒂上,"那你告诉我,正面操和从后面操,哪个让你骚穴更爽?"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后面、从后面更深——"
"我问你话你给我好好答。"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脸从手臂里扯出来,另一只手擡起啪地抽在她臀肉上,白嫩的臀肉晃了两下浮出红掌印,"从后面操你的时候骚穴什幺感觉。"
"被被填满了……呜呜,鸡巴在里面磨得骚穴发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宫口被撞得要开了嗯啊……"
他满意了。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穴口合上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孟酌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台面上。这回他没再固定她,退后半步。鸡巴翘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沾的全是她的骚水。
"接下来你自己动。"嗓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但胸口起伏比之前大了一圈。"自己把穴掰开,对准我鸡巴吃上来。这是质检的项目"
李幼情愣了一下,眼泪还没干脸又红了一层。"我、我自己……?"
"没听懂?自己掰开你的骚穴,让我看见里面,然后自己把鸡巴吃进去。"他靠在对面台沿上,两手抱胸前,下巴微微擡着看她,眼眸黯淡的黑:"让它自己吃给我看,这是工作。"
她迟疑了片刻,咬着下唇从台面上坐起来,两条腿还在发抖。她慢慢挪到台沿,面对着他,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抖着伸到自己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拨开被操肿的阴唇,把穴口掰给他看——里面还是红的,湿漉漉亮晶晶,淫水挂在嫩肉上拉出细丝。
"再大点,看不清。"
她指尖颤着,又用力掰了掰,肉洞张开到能看见里面深处的嫩肉在一收一收。
"还行。"
她从台沿滑下来一些,腿几乎站不住,扶着他的肩踮脚,一手还掰着自己的穴。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主动掰开的骚穴,对准了往下一按。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自己的手指还夹在穴口两边,摸得到他鸡巴的形状在里面撑开穴肉。
"你摸到了?你的骚穴吃鸡巴是什幺手感?"
"好、好胀手指能摸到鸡巴在里面……撑得骚穴好满……"
"那你谢不谢我?"
鸡巴的温度在指尖下烫过来,李幼情愣了愣:"……谢什幺?"
"谢我用鸡巴操你的骚穴。自己掰开穴等着吃的,不该说声谢谢?"孟酌嘴角的弧度又挂上去了。
李幼情脸上泪痕还没干,被这句话臊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嘴唇张了张,半天喘着没出声。
他往上顶了一记,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说。"
"啊!谢谢你……嗯嗯用鸡巴操我的骚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