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做了整夜旖旎的梦,第二天一早,他拿了一包生姜,扛着修理的工具去了阿翘家。
来时阿翘正在菜园前施肥,看见阿树进门她愣了一下,随即软声招呼:“阿树哥?你今日怎的有空?”
“近日总是下雨,我来看看你家屋顶有没有漏雨。”
阿树放下工具,语气平常地回话,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胸前扫。衣领被胸口撑得鼓鼓囊囊,明显能看出衣服下圆润的形状。
不敢一直盯着瞧,阿树赶紧爬上屋顶仔细检查了一阵,下来时故意在阿翘跟前粗粗喘了口气,阿翘看到连忙进屋给他倒水,在心里感叹阿树哥人真好,一早还专程来帮她检修屋顶。
阿树也跟着进了堂屋,接过阿翘递来的粗碗仰头喝下。
仰头时他的视线落在阿翘鼓鼓囊囊的领口上,河边看见的画面又一次在脑中浮现:雪白的乳肉被揉得发红,乳头往外汩汩渗出白色的汁水,顺着乳肉底部往下滴……
水顺着喉咙咽下,喉结滚了好几下,阿树放下水碗,低声道:“阿翘,昨日……我在河边看见你了。”
阿翘怔住,脸瞬间红到耳根,“你、你看见什幺了?”
“看见你在水里揉着这儿。”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胸口,“还看见有白的汁水,从这儿往外冒。”
阿翘羞得脖子都红了,双手护住胸前,声音发颤:“你定是看错了……我、我就是洗洗澡……”
“没看错。”阿树一只手慢慢复上她护着胸口的手背,一点点把她的手掰开,“阿翘,你这……涨得厉害吧?我听见你揉的时候还哼出来了。”
“别说了!”阿翘几乎是哀求,没想到会被阿树哥撞见她羞耻的秘密,眼泪瞬间蓄上眼眶,却不敢真哭出声。
阿树把她护在胸前的手彻底拉开,衣襟被他轻轻扯开,两团丰满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尖端还挂着渗出的汁水。
他低头,鼻尖贴上她胸口,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钻进他的鼻子。
“好香……”他喃喃,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阿翘,我帮你挤一挤可好?你一个人揉,多不便啊。”
阿翘摇头,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没力气。胸乳里那股蚂蚁爬一样的胀痒又开始作怪,被他灼热的呼吸一激,乳尖瞬间硬得发疼。
这点软绵绵的力气怎可能推开他?分明是在欲拒还迎。阿树不再多问,低头含住一边乳尖,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用力一吸——
“啊……!”阿翘短促地叫出声,腰立刻软了下来,眼睛瞬间直了。
甜丝丝的乳汁涌进阿树嘴里,他眼睛一亮,吸得更加用力,喉结快速滚动,把那口甘甜全部咽下去。另一只手同时揉上另一边乳房,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挤压,汁水便从乳尖渗出来。
“真的是奶!好甜!”阿树擡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乳白,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像头饿极的狼,“阿翘,你怎会有奶?你不是没生过孩子吗?”
阿翘也不像开始那样抗拒,只羞得别开脸小声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涨起来了。阿树哥,你别告诉别人……”
“不告诉别人。”阿树立刻应下,“真惹人怜,我这就帮你吸干净。”
说着便把阿翘的衣裳彻底扯开,两团雪白滚圆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眼前。乳晕比他见过的其他女人的还要大一圈,颜色殷红,乳尖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细细的汁水。
阿树低头含住左边用力吮吸,吮吸奶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内格外清晰。手指则在右边又揉又挤,把里面囤积的乳汁一点一点挤出来。
阿翘双手无助地抓着阿树的肩膀。酥麻从胸口一路涌向小腹,腿心那处许久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可细碎的呻吟还是漏出来:“嗯……哈啊……轻、轻点……”
阿树吸得起劲,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里屋那张简陋的木床上将人放下,阿翘身上的衣裳被他三两下剥干净赤裸着躺在床上,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汁还在不断往外流。
阿树飞快解开自己的裤绳,那根粗长肉茎立刻弹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湿得发亮。他握住根部,在阿翘平坦的小腹轻轻拍了两下,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眼睛死死盯着她腿间——黑棕色的缝隙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一小片。
“阿翘,你这里也湿透了。”他哑声说着,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自己挤进她双腿中间。
“阿翘,我忍不住了……”他低声恳求,龟头却已经抵上湿软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让我进去好不好?”
阿翘睁大眼睛,想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已经把大腿根弄得滑腻湿润亮晶晶的。
她想起丈夫活着时那些短暂的欢愉,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光是被吸奶就舒服得浑身发抖。
她声音颤抖,“阿树哥……轻一点……我、我很久没……”
话没说完,粗热的龟头已经抵住微张的穴口,缓慢坚定地往里挤。
阿翘痛得吸气,双手抓紧床褥。粗硬的肉茎一点点挤开久未承欢的嫩穴,内壁被撑开的胀痛让她浑身发抖。
阿树也不好受,穴里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吸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
“好紧……阿翘,你里面在咬我……唔嗯……”阿树重重喘着,感叹的同时再次俯身含住她仍在渗奶的乳头。
甜香的奶汁随着他的吮吸和撞击不断涌进嘴里,他一边喝一边开始小幅度抽送,每次顶回去时囊袋拍打在湿软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响。
阿翘起初还能咬着唇忍耐,直到痛楚渐渐变成舒爽,没几下身子就软成一滩水,腰肢不自觉迎合起来,嘴里细碎的呻吟也越来越软:“嗯……哈啊……阿树哥……慢、慢点……那里……太深了……嗯啊……”
阿树却像听不见似的越干越狠,吸完一边又喝另一边,把两边乳房都喝得又红又肿。
他握着一边乳房用力揉挤,乳汁便喷射出来溅到他的下巴上,他伸出舌头舔掉,“好甜,阿翘你的奶怎这样甜?喝了干你也更有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