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目的地以后,他们发现有两扇门。
于是在进去之前,分了两支小队严栩、苏曼、祝卿安、程砚等人一组,祝季明,沈澜,陆炎等人一组。
他们一整支小队只有两个空间系异能者,因此兄妹二人必须分开,否则真的碰到需要带走的东西十分不便。
可是此时,祝卿安身边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严栩。
他们走散了。
祝卿安原本走在队伍中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位置,可是不知道为什幺,前面那幺多人走过了,只有她和程砚踩中了机关。
在关键时刻她推了程砚一把,顺利的让苏曼的藤蔓抓住他,而自己则是掉进去了。
至于严栩,他是在关闭的一瞬间从缝隙里面钻过来的。
祝卿安并不后悔这个决定,程砚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而且她还有空间能保命,后面哥哥一定会来找她的。
可是严栩下来了,他怎幺能下来呢?
她是战五渣,掉队没事,可是严栩是小队队长啊,他掉队,等于整个队伍的眼睛和主战力都没了。
“真不知道你下来要干嘛。”
女孩在身后嘀嘀咕咕的,似乎怨念颇深,严栩都要气笑了。
可是他并不能马上反驳这只小兔子,不然她要是知道自己所有的话都能被他听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严栩确实冲动了,但是下来的一瞬间他就想好了,苏曼会代替他成为眼睛,再加上队伍里的中坚力量方震他们,可保程砚无虞。
这小兔子不知感恩,反过来还要骂他?
祝卿安坐在那里,看着男人对周围的墙面敲敲打打。
这里应该是专门做植物研究的,有不少植物标本。
通气孔厚的离谱,他们俩是肯定破不开的,唯一的一扇门,别说了,严栩要是能打开,他们早出去了。
还有他们从上面掉下来的那个洞,被另外一块东西砸的严丝合缝,严严实实的。
最开始方震想用异能把他们救出来,严栩探测完以后直接跟他说,这块动不了,但凡动了,上面一整层都会塌。
严栩在四周墙壁搜寻无果,转头发现女孩站在一个奇怪的果子面前,盯着看。
“你在看什幺?”
他不由得走上去,和祝卿安站在一起。
这个果子非常大,无花果的形状,但是外表皮是粉色的,茎也异常粗大。
若是表皮够薄,内里勉强能站的下一个纤弱的男孩或者女孩。
祝卿安觉得这可能是他们自救的关键,但是不知吉凶,而且这个果子只有她能进去……
“这株植物有古怪,”身旁的男人感觉有些不对劲,想握住女孩的手腕,带着她往后移动,“我无法用精神力探索到内里。”
祝卿安原本听见他说话,就已经在后退了,可是小腿忽然碰到一个东西,似乎是一片叶子,紧接着,她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朵无花果张开血盆大口,瞬息之间就把她吃了进去!
严栩的手在那一瞬间猛的往前抱,却连果子的边都没碰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被吞下去。
“祝卿安!”
那无花果瞬间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好像什幺都没发生。
祝卿安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紧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遭的气息太过熟悉,她没有不安的感觉,因此没有哭。
她不知道自己被吞掉以后,男人是如何暴怒、捉急地攻击着那只果子
祝卿安觉得在一个狭窄但是有弹性的索道里面滑了一会,掉到了一个地方。
熟悉的雪原茅香萦绕着她,耳畔传来熟悉的嗓音,磕磕绊绊的唤她:“夫……人。”
祝卿安瞬间睁开眼睛。
女孩瞪圆了一双水眸,难以置信一般,很快薄红自耳后蔓延,看上去几乎要冒烟了。
偶遇春梦对象咋整?
她以为她是大馋丫头,做春梦梦到的都是建模脸完美身材,结果地球online上面居然有原型吗?!
男人的脸苍白如西伯利亚的雪原,偏斯拉夫人的长相,眉骨如穹顶,轮廓冷峻。
看向她的眼神还是那样,懵懂、眷恋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感。
他很好看,可是祝卿安只是看了一眼,眼神便左右闪躲。
怎幺办,单是看这张脸就觉得已经被亵玩了个透。
腿都有些软,像是回到了那晚,私处那颗脆弱柔软的小蒂子被他玩透了,一遍遍的高潮喷水……
对过度快感的恐惧还没升起来,眼神就被明显可怖的伤口吸引过去了。
男人被钉在巨大的十字架上,锁链穿过他的锁骨,覆盖了一层深深的黑红色血垢。
他的双手,双脚……浑身上下钉了8个骇人的骨长钉,8钉16个洞,血肉似乎和钉子长在一起了。
祝卿安光是看见,便有些幻痛了。
可是诡异的,她又觉得,这实在是太漂亮了。她都不由得兴奋起来了,这让她不由得问自己,难道她原来是变态吗?
走上前,祝卿安看清楚男人破烂衣襟上残存的铭牌:Леони́д Дми́триевич Сабу́ров。
她觉得这串名字各位眼熟,挠了挠头,使劲想了一下,没想出来,又擡头看了一眼他帅的惨绝人寰地脸。
她调出了一个面板,在一众中文名上面一眼就找到了唯一的异类,Леони́д Дми́триевич Сабу́ров(列昂尼德·德米特里耶维奇·萨布罗夫)。
这个名字现在已经被点亮了,后面跟着的情欲值明晃晃的:40%。对应的名字依旧是暗淡的,是一个叫陆淼的女孩。
……
居然是有官配的吗?
女孩一会震惊一会羞涩,一会失落一会又面色难看起来,列昂尼德读不懂她的情绪,他迫切地想要拥抱她,身上的锁链和骨钉伴随着挣扎的动作发出难听的咯吱声。
他不要当没有夫人的野人。
“你自己能下来吗?”她顶着男人炽热的目光,艰难地开口问道。
列昂尼德闻言,摇了摇头,他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久到他忘记了很多事。
脑子几乎只剩一根弦的男人只是执拗地认为面前的女孩是他的另一半,笨拙地学着怎幺称呼她,刚刚好不容易说出来了,可是她没有一点反应。
祝卿安以为这声夫人是尊称呢,心里还暗暗想着是不是自己看起来太沧桑了。
此时她正在想法子把他解救出来,不敢上前,藤蔓以她为中心,对锁链和骨钉各种试探,没什幺效果,不过好在,列昂尼德也不是很痛的样子。
她走到破破烂烂的工作台旁边,指了指那个红色按钮,问道:“按这个吗?”
红色按钮被透明壳子包着,似乎是防止有人误按,周围都破破烂烂的,唯独这个透明壳子还完好无损,甚至上面没有丝毫脏污。
就像是有人经常碰一样。
“是!”
好像小动物,祝卿安被巨大的反差萌俘获,高高兴兴地站在那里看着面容高冷的男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把开关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