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漫以为自己的初吻会是浅尝即止。
没想过宗礼给她来了个法式深吻,她反射弧被迫慢半拍,刚接收到他嘴唇绵软的触感,牙关就被撬开。
宗礼的吻法跟擦拭她口红的动作一样粗蛮,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扶在她后颈的手指收拢,骨节掐着她的脖颈让她只能迎合。
他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怎幺会吻的这幺熟练?
舒漫腮帮子酸痛,力气都被抽干,想推开他的手有气无力地停在他的胸膛位置。
“怎幺了?”
宗礼贴着她的唇问她。
想问这话的人明明是舒漫。
她才想问宗礼怎幺突然在车上亲她。
“你——”她睁开眼,伸手想捂住被咬得生疼的嘴唇,手腕却被宗礼攥住。
接吻是这样的?舒漫有点发懵地在心里问系统:「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宗礼轻笑:“我怎幺了?”
面前的女生一张脸红得像腮红使用过度,没擦干净的口红在刚才的吻中漫过唇线,那双清澈干净的杏眼带着泪光,睫毛也是湿润的。
只是接个吻,她看起来好可怜。
“我、我们应该下车了。”
系统不知道干什幺去了,一声不吭。
有亲喉结前科在的舒漫没立场上说宗礼乱来,车窗外等着的门童大概猜到里面正在干什幺,很贴心地背对着他们。
这种体贴让舒漫更不自在,她拉着宗礼的领带往下拽,不自觉软了声调:“你车停的位置太显眼了宗礼。”
想要查出舒漫身上到底有什幺不对劲不算难。
那枚技术部通宵研发出的高科技小玩意儿捕捉到的东西在她上车的时候,就推送到了他的手机。
潜藏在意识里的智能代码,或者用病毒来形容也合适,威胁性不明,存在意义有待进一步查证。
唯一可以明确的是,舒漫屡屡靠近他、做出一些跟她性格截然相反的举动,一定跟它脱不开关系。
这让宗礼觉得非常有趣,舒漫的出现,像一面波澜不惊的湖水终于迎来了掷向它的石子。
宗礼看着她的眼神太晦涩。
舒漫虽然不懂其中含义,却敏锐地察觉到危险。
“聚会不是八点开始吗?”她晃着他的领带求饶,“我们进去吧,我不想当带着你迟到的女伴。”
-
八点开始的聚会,现在已经八点半,柳贤宇看着这一宴会厅的莺莺燕燕,瞅见个生面孔,问一旁的季时宇:“那是哪家的?”
“你家举办的聚会你问我?”虽然这幺说,季时宇还是往那边看了眼。
好巧不巧,那边穿着红裙子的女生跟她旁边站的中年男人,他刚好有印象。
这还得拜宗礼所赐,宗礼查舒漫的信息,让他也跟着好奇,正好看见过他们的名字和身份。
——舒漫的生父舒有杰和她继母带过来的女儿舒瑶。
季时宇从服务生手里拿过一杯红酒,笑着递给柳贤宇:“玩个有意思的,你过去晃一圈,你要的那辆车我送你。”
天降馅饼。柳贤宇唯恐季时宇变卦,接过红酒就朝那边走。
舒有杰正低声对舒瑶介绍这里人的身份。
舒瑶有心傍高枝,很早就听说柳贤宇风流,每隔一个月就会换个女伴,他偏爱热情大胆的性感美女,所以她特意找了条能凸显身材的红裙,只是来这幺久,都没看见柳贤宇的身影,又碍于在舒有杰身边的懂事女儿人设,不便独自寻找。
正发愁的时候,目标就自己找过来了。
柳贤宇停在他们面前时,舒有杰都愣了一下,受宠若惊地喊了声柳少。
舒瑶含羞带怯地咬着下唇对柳贤宇暗送秋波。
舒有杰自我介绍后,柳贤宇才想起他是谁。
舒家能进邀请名单还是他亲自定下的,他是好奇出现在宗礼身边的舒漫到底何方神圣,但现在站在舒有杰旁边这位是谁?舒漫呢?
他晃着酒杯,扫了舒瑶一眼,问舒有杰:“舒先生,您妻子眼睛不好?她一直看我做什幺?”
舒瑶一张脸通红。
“我、我不是,我是他女儿!”
她辩解的声音被喧闹声盖过。
“宗礼竟然真的来了?”
“他不是不怎幺出席这种聚会吗?”
“等、等等,他旁边那个是谁?季佳恩吗?”
“......季佳恩早就来了,那怎幺可能是季佳恩?”
柳贤宇在看清女生的脸后就笑了,“舒先生,我记得你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幺?”
“你旁边这个说是你女儿,那我们阿礼旁边那个你认识吗?”
舒漫有猜到宗礼带她来的聚会,跟舒有杰带舒瑶来的是同一个。
但没想到宗礼会以这幺招摇的方式带她出现。
而且她远远低估了宗礼的影响力,从她进来后,那些人的眼睛就跟黏在她身上一样,她本来心里就有鬼,这下更加忐忑,后知后觉地问宗礼:“我是不是口红没擦干净?”
“有幺?”
宗礼搂着她腰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捏了一下她腰间软肉。
舒漫惊愕地擡头去看他,宗礼低头,认真看了眼她的脸,然后回答她:“不用紧张,你今晚很漂亮。”
“哦、哦,好的,谢谢你。”
被一套连招打得晕头转向的舒漫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疯狂呐喊:系统!!系统你在哪儿?情况不太对劲!系统!
任她怎幺喊,系统都没有回应。
舒漫心急如焚,还要接受不停过来跟宗礼打招呼的人的审视。
他们笑着问宗礼带过来的女伴是谁,舒漫压根不知道怎幺介绍自己的身份,只能扮演一个漂亮哑巴的角色,全程挽着宗礼的手腕一声不吭。
不远处的舒有杰和舒瑶以为自己看错。
那是舒漫?那怎幺可能是舒漫。舒漫穿着保守,裙子过膝盖、袖子过手肘,她连吊带裙都没穿过,怎幺可能穿这幺暴露的裙子?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怎幺可能成为宗礼的女伴?宗礼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聚会,更没有过带女伴的先例。
舒瑶脸色难看,她前不久还沾沾自喜地在舒漫面前炫耀父亲带她参加聚会,现在就被舒漫隔空甩了一巴掌。
舒漫什幺时候这幺有本事了?
舒漫没心思管舒瑶。
这里的人对宗礼态度很奇怪,不只是恭维,还带着点敬畏。
尤其是被长辈带过来在宗礼这儿刷脸的富家少爷,他们看宗礼的眼神活像耗子见着猫,打个招呼都战战兢兢,看起来还没她胆子大。
“会不会很无聊?”
唯一不ooc的只有宗礼对她的态度,他温柔体贴,看出她的不自在,从服务生那儿要来一碟小蛋糕,问她:“要不要去那边坐坐?”
舒漫乖乖点头:“好。”
宗礼带着她上了二楼。
等候已久的季时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招呼他们一起玩游戏。
这里坐的人舒漫在校园网上都见过。
各个大名鼎鼎,都是顶尖财阀家的少爷千金。
其中最目光灼灼的,就是坐在季时宇旁边的季佳恩,她盯着舒漫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现场火化。
宗礼揽着舒漫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
“什幺游戏?”
“别紧张,就是很简单的国王游戏。”季时宇拿出扑克,“每人一张牌,抽到大王的是国王,国王可以指定两名玩家完成任务。”
他洗好扑克,率先递给舒漫:“放心,宗礼手气一直很好,你坐他旁边,玩游戏不会吃亏的。”
舒漫担心的不是这个,她拉着宗礼的手腕,凑到他耳边问他:“你们赌钱吗?我卡被停了,现在没有钱。”
宗礼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赌钱,放心玩。”
舒漫抽了张黑桃Q。
抽到大王牌的柳贤宇笑眯眯地命令:“红桃2和黑桃3舌吻三分钟。”
他话音落下,坐在舒漫右边穿着蓝色裙子的女生就崩溃地亮出牌,跟对面同样亮出牌的男生对视几秒后,就朝那边走了过去,径直坐在男生的腿上,二话不说地搂着他的脖子接吻。
舒漫大为震惊。
那男生可是带着女伴来的,而且刚才他跟女伴一直在咬耳朵,动作亲密到一眼就能看出两人是恋人。
有女朋友还跟别的女生接吻吗?更让舒漫震惊的是,男生的女友看上去一点都不介意,甚至跟其他人一起在用手机录像。
她的三观被刷新。
然后在后面的游戏里,被不断的刷新。
指令层出不穷,每一个都让人面红耳赤,什幺舔腹肌、揉奶,甚至还有口交。
舒漫长这幺大还没见过这幺大尺度的画面。
她看着这帮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富家子弟,又看看坐在自己旁边安静把玩着她长发的宗礼,开始对自己的怀疑感到愧疚,系统没有说错,跟这些人比起来,宗礼确实纯情保守。
就在舒漫觉得自己这一趟只是刷新眼界,可以靠着宗礼的好运光环,在每一轮游戏里都当路人的时候。
拿到国王牌的季佳恩喊到了她刚拿到的牌面:“红桃2。”
舒漫拿着扑克牌的动作一僵。
季佳恩笑着看向角落里满手女伴淫液,面容猥琐的男生:“黑桃5,大家都玩的这幺开心,那红桃2坐在黑桃5身上磨逼,应该是可以完成的吧?”
上一轮洗牌和发牌都是她完成的。
在场的人除了宗礼和舒漫,大家都在她组建的群聊里。
红桃2和黑桃5会在谁手里是她早就安排好的,不会有纰漏。
她虽然不清楚宗礼为什幺对舒漫特殊,但确定这只是一时兴趣。
宗礼不会为了舒漫破坏游戏规则,哪怕她是他带来的女伴。
男生在浅川臭名昭著,女伴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他性癖特殊,喜欢虐打,每个跟他上床的女人都会在医院走一遭。
他确实对舒漫有兴趣,抛开舒漫长得漂亮的事实不谈,更重要的是,她是宗礼的女伴,能让宗礼带来的女人坐在他身上磨逼,他光是想想就阴茎梆硬。
他摩挲着手里的黑桃5,美滋滋地要站起来认领的时候,坐在舒漫旁边的宗礼压下手里的牌。
季佳恩提醒他:“阿礼,游戏是黑桃5和红桃2。”
“你怎幺知道我没有?”
宗礼擡头,示意季时宇掀开他的牌。
一边是亲妹,一边是不能得罪的少爷。
季时宇一个头两个大,揉揉太阳穴,才伸手向盖在桌上的牌。
他们今晚只用了一副扑克牌,场上不可能存在两张黑桃5。
手握黑桃5的男生原本跟季佳恩一样觉得没可能,但在他纳闷地看向宗礼,对上他看向他的眼神后,就意识到手里握着的不是黑桃5,而是一枚在游戏结束后就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卧槽!
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宗礼这段时间的安静让他忘了宗礼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上一个得罪他的人是什幺下场他已经不敢回想了。
眼看着季时宇已经摸到那张牌,他求生欲极强地跳起来:“等会儿!”
“等一下!!!!”
“我、我觉得那张就是黑桃5!”
他脑门上全是汗,果断将其他人拖下水:“哪里需要宗少自证,难道你们不信?”
![我在贵族学校当反派[1v1]](/data/cover/po18/90429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