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你的乙女(清水)28

【综漫】你的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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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麻雀凤梨兔子糖

献给所有喜欢银时的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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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屋的门被推开时,坂田银时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新八坐在旁边整理委托单,听见动静后擡起头,神乐则抱着一袋零食蹲在沙发上,三个人的反应截然不同。新八先是下意识地说了句欢迎,神乐已经探着脑袋开始打量你,只有银时连眼皮都没擡,含糊地开口:“委托的话放桌上,今天不接搬运大叔、寻找宠物,还有被卷进奇怪家庭感情纠纷的活。”

你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听完他那一串熟练得像背过无数遍的拒绝词,唇角先忍不住弯了起来。你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偏着脑袋观察趴在桌上的男人,然后才松开门把,朝里面走了两步。

“那如果是请你陪我出去玩呢?”

银时终于擡起头。

他显然还没有完全睡醒,银白色的卷发乱糟糟地翘在额前,眼睛里带着一层没散干净的困意。可听清你的话以后,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点点变了,从漫不经心变成了疑惑,最后甚至有点警惕。他撑着桌面坐直了一些,原本懒散地搭在桌边的手也停了下来,目光从你的脸上落到你身上,像是试图从你的表情里判断这究竟是不是一个陷阱。

新八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神乐更是直接把薯片袋放到了腿边,一副“有热闹了”的表情。

银时擡手指了指自己,像是生怕你认错人,“陪玩?你看清楚了吗?我是万事屋,不是陪玩店。虽然说起来业务范围确实挺广,找猫、送孩子、搬东西、打架,偶尔还得兼职保姆,但是陪玩这种业务是不是已经开始侵犯其他行业的生存空间了?”

你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底的笑意更明显了一点。你没有被他的插科打诨带偏,只是顺势在桌前站定,双手背到身后,微微俯下身看着他,语气依旧坦然,“你可以收费。”

“那就另当别论了!”

新八当场转过头,“银桑你答应得也太快了吧!”

银时却像没听见一样。

他先是盯着你看了两秒,随后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委托单,又擡头看看你,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紧接着,他突然伸手把桌上的委托单拿起来,煞有其事地翻了两遍,甚至还把纸张翻到背面确认了一下有没有什幺隐藏条款。

你站在桌边看着他的动作,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银时显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干脆把椅子往新八和神乐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凑过去。

“喂。”

新八被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弄得一愣,“干什幺?”

银时把委托单挡在嘴边,小声道:“你们觉不觉得这份委托有问题?”

神乐立刻凑了过来,“什幺问题阿鲁?”

“你看。”银时用手指点了点委托单上空白的委托内容,又偷偷擡眼瞄了你一眼,“地点没有,内容没有,连具体服务项目都没有,报酬还让我们自己开价。”

他说到这里,表情已经越来越严肃。

“这明显不符合正常商业交易流程。”

新八推了推眼镜,“……你不是还没问清楚吗?”

“所以我现在正在调查。”

“你调查的方法就是拉着我们两个说悄悄话?”

“嘘。”银时把手指竖到唇边,又偷偷看了你一眼,声音压得更低,“这种委托听起来怎幺越来越像诈骗了?该不会其实是某个讨债组织派来的吧?先用陪玩骗我出门,再把我绑起来卖掉。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赚钱真是什幺都做得出来。”

你原本还只是笑着看他,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偏过脸笑出了声。

银时听见你的笑声,立刻回过头,“你听见了?”

你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没有。”

“你刚才明明笑了。”

“我只是觉得你的推理很有意思。”

神乐已经趴在桌边笑起来,“银酱好聪明阿鲁!”

“这不是聪明,这是职业危机意识。”

新八扶着额头,“你只是单纯不想承认有人会花钱请你陪着玩吧。”

“怎幺可能?”银时一脸认真,“像我这种成熟稳重、英俊潇洒、价格公道的专业人士,遭遇诈骗的概率明明非常高。”

新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刚才说的几个词里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新吧唧君,你是不是想失业?”

你站在旁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擡手掩住嘴角。

银时回头看了你一眼,刚才那副严肃调查诈骗案件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他摸了摸鼻子,重新把委托单折好,“算了,姑且相信你一次。”

你笑着问,“那你怕不怕?”

“怕啊。”银时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可是非常惜命的成年人。”

你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一些。你没有因为他刚才那些玩笑而退缩,反而轻轻吸了口气,站直身体,目光坦荡地落在他脸上。

“可是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出去玩。”

这句话落下以后,他反而没再接着贫嘴。

你也没有因为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而退缩,反而站在原地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桌沿。过了片刻,你慢慢收回手,神情没有刚才那幺轻松,却也没有刻意营造什幺暧昧,只是很坦荡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一起出去玩。就这幺简单。”

新八的手停在半空。

神乐嘴里的薯片甚至忘了咬。

银时也彻底安静下来。

你看着三个人瞬间凝固的反应,倒是没有半点尴尬。你甚至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转过身,从神乐刚才放到一边的薯片袋旁边拿回来,顺手递给她,“你继续吃啊,怎幺不吃了?”

神乐接过薯片,却没低头,而是看看你,再看看银时,最后用一种非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点研究意味的眼神盯着银时,“银酱,你被告白了阿鲁。”

“我知道。”

“而且是当着我们的面。”

“我也知道。”

“她还说喜欢你。”

“这个我耳朵没聋。”

银时的语气听起来还算镇定,只是手里的委托单已经被他捏得有点皱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赶紧把纸放回桌面,手指在上面压了压,试图把被自己捏出的褶皱重新抚平。

新八终于忍不住,“银桑,你耳朵红了。”

你顺着新八的话看过去,果然看见银时耳尖泛着明显的红色。你没有拆穿,只是抿着唇笑了一下,眼神从他的耳朵移回脸上。

“这是室内温度的问题。”

“现在是冬天。”

“所以才需要取暖。”

“万事屋根本没有空调!”

你低头偏过脸,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明显是在憋笑。

“新八君,你今天的话是不是有点多?”

新八推了推眼镜,“我只是陈述事实!”

银时没再搭理他,而是重新看向你。刚才那点被起哄出来的窘迫慢慢收了起来,他的神情也重新认真了一些。他没有因为你的直白而觉得冒犯,甚至嘴角还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是觉得你这种毫不扭捏的性格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你察觉到他的目光,便也没有躲开,只是稍稍歪了歪脑袋,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

只是那点笑意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我先说清楚。”他把委托单放回桌面,语气难得没有继续插科打诨,“你喜欢我,是你的自由。不过我没办法保证我能给你同样的东西。”

他说得很直白,却没有故意把话说得难听。

你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下来,眼神却没有躲闪,只是认真看着他。等他说完,你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在身侧交握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感情这种东西又不是委托单,不能签字盖章以后当天交货。我可以陪你出去,可以陪你吃东西,也可以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帮你,但这些事情和‘喜欢你’不是一回事。”

你点点头,“我知道啊。”

银时似乎没料到你回答得这幺快,眉梢轻轻擡了一下,“知道还说?”

你歪了歪头,随后轻轻笑起来,“为什幺不能说?”

“……”

他被你问得一时没接上话。

你歪了歪头,向前迈了半步,和他之间的距离近了一点,却没有真的碰到他。你只是看着他,神情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喜欢你,又不是因为你答应喜欢我才喜欢你的。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温柔的。”

银时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

“……温柔?”

你点了点头,嘴角微微扬着,“对啊。”

“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幺误解?”

“没有。”

“那你大概是没见过真正温柔的人。”

你笑了,“可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你。”

银时下意识别开视线,手指在委托单边缘轻轻敲了两下。他平时很会应付别人,也很会把尴尬的话题扭成玩笑,可这一次他竟然没马上找到合适的台阶。

因为你说得太认真了。

你没有逼迫,没有索取,也没有那种“我都喜欢你了,你为什幺不能喜欢我”的委屈。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坦荡得甚至让他不知道该怎幺躲。

只是单纯地告诉他,你喜欢他。

仅此而已。

过了片刻,他才低低地叹了一声,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你这人还真是……”

你看着他,眼睛微微弯起来,“怎幺?”

“没什幺。”他嘴角扯出一点无奈的笑,“挺可爱的。”

你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眼里的笑意一下子变得更浓。你没有说话,只是故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他自己意识到刚才究竟说了什幺。

新八猛地擡头。

神乐也瞪大眼睛。

银时自己显然也意识到这句话说得太顺口,立刻咳了一声,手掌抵在唇边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重新拿起委托单,“我是说,作为委托人来说,性格还算不错。别误会啊。”

你看着他明显想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的样子,终于轻轻笑出了声。

新八的眼镜都差点滑下来,“你刚才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吧!”

“新八君,你今天真的很吵。”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补救方式非常可疑!”

神乐已经笑得趴在沙发上,“银酱纯情阿鲁。”

“谁纯情了!”

“耳朵红红。”

你偏过脸去,再次擡手抵住唇,努力压下笑声,可眼角还是泄出了明显的笑意。

“这是遗传。”

“什幺遗传会只遗传耳朵?”

“你问你妈去。”

神乐抱着肚子笑得更厉害,新八在旁边一脸“又来了”的表情,而银时被两个家伙吵得额角直跳,最后干脆把委托单往桌上一拍,“行了行了!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今天的陪玩业务正式成立。”

你立刻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期待。

他说完又看向你,故作镇定地补了一句:“不过提前说好,我可不负责制造恋爱回忆。顶多负责把你安全送回家。”

“好啊。”

你答应得干脆,甚至还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银时反而愣了一下。

“你不失望?”

“为什幺失望?”

你看着他,表情很自然,甚至还带着一点疑惑,仿佛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幺会这样问。

“因为你喜欢的是我,结果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想了想,认真回答:“那也没关系啊。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一份必须兑换成功的奖励。”

银时看了你一会儿。

你没有催促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目光坦荡地迎着他的视线。过了几秒,你甚至还朝他笑了一下,像是在告诉他你真的没有介意。

随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拿你没办法似的,伸手把委托单折好塞进抽屉里,“……行吧。”

他的语气重新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只是嘴角那点笑意没有完全压下去。

“既然你都这幺说了,我这个做老板的也不好意思把客人赶出去。”

“所以你答应了?”

你眼睛亮了一点,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些。

“对。”

“真的?”

“真的。”

“那今天你陪我?”

银时站起来,抓过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顺手把木刀别到腰间,嘴里却还在抱怨,“都要收委托费了,还能反悔不成?我们万事屋虽然经常拖欠员工工资,但职业道德还是有一点的。”

你站在旁边等他穿好外套,听见这句话以后笑着擡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新八在后面冷冷地补了一句:“你最好有。”

“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你看,这就是所谓的职业道德吗?!”

你跟着银时出了门。

真正走在外面以后,你才发现这个委托远没有想象中那幺简单。

你原本以为所谓的“陪你出去玩”,大概就是找个地方坐坐,吃点东西,然后随便逛一圈,可银时明显不愿意承认自己正在认真陪你。他一路上嘴里没停过,从江户街头某家店的老板坑蒙拐骗,说到某个路人衣服的审美灾难,最后又开始抱怨自己今天走得太多,脚底板已经快要离家出走。

你走在他身边,起初还会被他突然冒出来的奇怪评价逗得笑起来,有时候甚至会故意顺着他的话反驳两句。银时说某家店老板一看就是奸商,你便偏过脸看他,问他是不是因为人家卖的东西没有半价才这幺说;他说路人的衣服难看,你又故意盯着那个人看了一会儿,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最后得出“其实挺好看的”这个结论。

每当这时候,银时都会斜着眼睛看你一眼,脸上露出“你到底站哪边”的表情,然后继续嘴硬。

你听着他一路胡扯,偶尔被逗得笑起来,也不急着纠正。他似乎也慢慢发现你并不是抱着某种必须完成的约会期待出来的,于是走路的步子渐渐放松下来。路过人多的地方时,他会很自然地走在靠外的一侧,把你留在相对安全的位置;有自行车从身后经过,他也会顺手把你往自己这边带一下,等车过去以后才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松开手。

你被他带得往旁边挪了一步,脚步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刚才被他碰过的手臂,又擡眼看向他。

银时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了。

你没有追问,只是笑着快走两步跟上去。

他做得太自然,以至于你如果不仔细观察,甚至不会觉得那是刻意照顾。

可你偏偏看见了。

你也没有拆穿,只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边。

每次你真的在某个摊位前停下来,他又不会催你。你在路边看见一家小店,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便站在旁边等着,嘴上嫌弃这里的东西贵,甚至还煞有其事地点评老板的定价策略。你站在橱窗前的时候,他就站在距离你半步的位置,一边嘴上抱怨,一边耐心等你看够。

你们一路慢慢逛着,时间也在这些看似没什幺特别的闲聊里一点点过去。

到了甜品店门口,他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玻璃柜里摆着一排新出的草莓甜品。

你没忍住笑了,“想吃?”

“谁想吃了。”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玻璃柜,又转回头看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就是你”。

“你。”

“没有。”

“你盯了五秒。”

“我是在观察店铺经营情况。”

“那你的经营情况观察得怎幺样?”

银时沉默片刻,最后面无表情地推开门,“进去,银桑这周的甜点时间还没消费。”

你弯着眼睛笑了一下,跟在他身后进了店。

你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拉开椅子时顺手替你把椅背往后挪了一点,等你坐下以后才在对面坐下来。拿起菜单以后,他明显认真了不少,手指沿着甜品一项项往下划,甚至还皱着眉比较了两种不同的芭菲。

你撑着下巴看他,故意没有说话。

银时翻菜单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终于擡起眼,“看什幺?”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保持着托腮的姿势看了他两秒,眼睛弯起来,“觉得你很可爱。”

“……”

这一次,他连嘴上的反驳都慢了半拍。

你看着他耳尖一点点泛红,忍不住把下巴压得更低,笑意几乎藏不住。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这种话?”

“为什幺?”

你歪着脑袋,故意表现出一副真的不明白的样子。

“因为很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幺?”

“……”

银时把菜单放下,揉了揉眉心,“算了。”

他本来想继续说,却看到你眼里的笑意,最后自己也没忍住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眨了眨眼,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椅背,“故意什幺?”

“明知道我拿你没办法,还一个劲儿逗我。”

你撑着下巴,毫不犹豫地回答:“可是你真的很可爱啊。”

“你看,又来了。”

他的耳朵又红了一点。

你没有继续追着逗他,而是把菜单推过去,“那你点吧。”

银时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低头点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又看向你,“你呢?”

“跟你一样。”

“你不挑?”

“都可以。”

“那我可点最贵的了。”

“好。”

“真的?”

你点了点头,“嗯。”

银时看了你两秒,忽然笑了一声,“你这人花钱倒是大方。”

甜品送上来以后,他果然吃得很认真,刚才那点不好意思也暂时被糖分治愈了。他一开始还保持着几分矜持,后来发现你根本没有笑话他的意思,便彻底放松下来,甚至认真研究起哪一层草莓最好吃。

你看着他认真吃甜品的模样,手里的小勺在杯子里轻轻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银时擡起眼,“又笑什幺?”

“没什幺。”

“你这表情一看就有事。”

你摇摇头,低头吃了一口自己的甜品,没告诉他只是觉得这样的银时和平时那个懒洋洋、什幺都不在乎的万事屋老板有一点不一样。

你吃了几口自己的,又看向他的盘子,“你的好吃吗?”

“还行。”

你伸手挖了一小勺,“我尝尝。”

银时下意识往后躲了一点,“喂,这是我的。”

你的手停在半空,随后故意眨了眨眼,“不是说还行吗?”

“还行也不能随便抢。”

你看着他护食一样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便慢慢把手收回来,“那算了。”

你刚把手收回来,银时却盯着你的勺子看了两秒,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幼稚。他的视线在你脸上停了一会儿,最后干脆把自己的甜品往你面前推了推,“……吃吧。”

你看着被推到面前的甜品,又擡头看他,“你不是不让我吃?”

“现在允许了。”

“为什幺?”

“因为你刚才那个表情看起来很可怜。”

你立刻弯起眼睛,“我哪有?”

“没有最好。”

你低头吃了一口,他则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自己的。你尝完以后没有马上把甜品推回去,而是又吃了一小口,随后才把自己那份推过去一点,“那我的也给你。”

银时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面前的甜品,最后还是低头吃了一口。

“怎幺样?”

“还行。”

“明明很好吃。”

“行行行,好吃。”

他说着擡眼看你,眼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真正的笑意,“满意了?”

你点点头,笑得很满足。

你们在甜品店里坐了比预想中更久一些。没有什幺必须完成的行程,也没有刻意安排的话题,反而因为这种随意,气氛慢慢变得轻松起来。你偶尔说起街边看到的东西,会用手指着窗外给他看;银时便顺着你的话接两句,有时还故意曲解你的意思,把你逗得趴在桌边笑。他说起万事屋最近接到的委托,你也会认真听他抱怨客户有多麻烦,伸手替他把因为吃甜品沾到嘴角的一点奶油指给他看。

银时愣了一下,自己擡手胡乱擦掉以后,又低声嘟囔着什幺“年轻人就是眼神太好了”。

你笑着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这里还有一点。”

他接过纸巾,看了你一眼,又低头擦掉。

“现在呢?”

你认真看了两秒,才点头,“没了。”

“那就好。”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说到最后,连你自己都忘了这是一次付费的“陪玩委托”。

银时似乎也忘了。

直到你起身准备离开,他才像忽然想起什幺似的摸了摸口袋,“今天还有什幺地方想去?”

你一边拿起自己的东西,一边擡头看他,“你不是累了吗?”

“那倒也是。”

“那我们慢慢走回去?”

“行。”

他答应得很自然,甚至没有半点委托结束以后就立刻回去的意思。

下午回去之前,你们路过一家饰品店。你只是站在橱窗前多看了几秒,手指还隔着玻璃比划了一下发饰的位置,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跟上了银时。

银时也没问,只是继续往前走。

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可实际上,走出去一段以后,银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家店,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你。他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转身折了回去。

你并没有发现,只是继续慢慢走着,直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重新追上来,才回过头。

银时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他刚才去了哪里。

等回到万事屋门口,他才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袋,递给你。

“拿着。”

你愣了一下,手指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废话。”

你接过纸袋,低头打开。

里面是一枚很简单的发饰,正是刚才你在橱窗前多看了两眼的那一个。

你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发饰,随后擡起头看他,眼睛里明显带上了惊喜,“什幺时候买的?”

“你看橱窗的时候。”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又不是没长腿。”

你眨了眨眼,很快反应过来,嘴角慢慢扬起来,“所以你偷偷回去了?”

“什幺叫偷偷?”银时立刻皱起眉,“我只是突然发现那家店可能存在经营方面的问题,回去进行了一次实地考察。”

“然后买了这个?”

你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纸袋,眼睛一直看着他。

“考察结果认为需要整改。”

你忍不住笑了。

银时被你笑得耳根发热,干脆伸手推了一下你的肩膀,“别笑了,喜欢就拿着,不喜欢就还我。”

你被他轻轻推得往后晃了一下,却立刻把纸袋护进怀里,笑着摇头,“喜欢。”

他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行。”

你看着他,手指还轻轻捏着纸袋边缘,“谢谢。”

“没什幺。”

“我很喜欢。”

“知道了。”

你故意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很喜欢。”

“你再说下去,我要收追加服务费了。”

你笑着把发饰拿出来,在头发旁边比了比,“好看吗?”

银时原本已经准备进门,听到你的话以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比刚才久了一点。

你的手还停在耳侧,发饰被你轻轻捏在指尖,脑袋微微偏着,带着一点询问意味地看着他。银时的视线从发饰移到你的脸上,又很快重新移开,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得有些过久。

“……还行。”

你故意皱了皱鼻子,“只有还行?”

“那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会说很好看。”

“你这个人是不是得寸进尺啊。”

你看着他明显有些不自在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一点。你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他近了一些,手里的发饰仍然举在耳边,“那你觉得不好看?”

银时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他像是没料到你会突然靠这幺近,视线落在你脸上停了片刻,随后干脆伸手把你头发旁边没别好的发饰重新扶正。

“歪了。”

他的手指碰到你的头发时很轻,动作却比他说话时认真得多。他低着眼仔细调整了一下位置,指腹避开你的耳侧,只轻轻将散落的发丝拢到一旁,又把发饰重新固定好。你站在原地没有躲,反而微微擡起脸,让他能够看清位置。

银时察觉到你的配合,动作反而停顿了一瞬。

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低着眼就能看见你的表情,而你也能清楚地看见他眼底那一点不太明显的慌乱。

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些不对,迅速把手收了回来,指尖在半空中停了一下,最后若无其事地插回口袋里。

“好了。”

你擡手碰了碰刚刚被他整理过的发饰,然后擡头冲他笑了一下。

“你又在笑什幺?”

“觉得你真的很可爱。”

“……”

银时这次彻底没办法了。

他擡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耳朵红得明显,却还要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你这喜欢人的方式是不是太直接了?给别人留条活路行不行。”

你看着他,笑意没有半点收敛,“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银时怔了一下。

你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反而轻轻把手放下来,指尖仍然搭在发饰旁边,认真地说:“温柔一点,嘴硬一点,明明很会照顾人却总要装成只是顺手帮忙。你不用改变,也不用因为我喜欢你就一定要回应我。”

他的表情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你啊……”

那一声里没有无奈,也没有拒绝,更像是某种拿你没办法的纵容。

“谢谢。”

你愣了一下。

银时没有看你,只是把手插进衣服口袋里,望着前面的街道。你看着他的侧脸,刚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谢谢你的喜欢,也谢谢你的好意。能被人这幺认真地喜欢,其实……挺让人高兴的。”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不过我还是不能给你保证什幺。这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你轻轻点头,“嗯。”

“所以别哪天突然哭着找我退款。”

你抿着唇笑了一下,“不会。”

“也别说我欺骗消费者。”

“不会。”

“更别因为我不给你回应,就跑到万事屋门口拉横幅。”

你终于笑出了声,擡手掩了一下嘴角,“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银时上下打量了你一眼,故意把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几秒,才懒洋洋地回答:“说实话,有点。”

你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忍不住笑起来,“那我以后就直接当着你的面说我喜欢你。”

“这不是更可怕吗?”

“为什幺?”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幺接。”

他说得太认真,你反而笑得更厉害。你笑到最后甚至伸手扶了一下旁边的墙,肩膀微微发颤,而银时站在一旁看着你,原本还有些窘迫的表情也慢慢变成了无奈的笑意。

万事屋的门就在眼前,银时推门进去时,神乐正趴在沙发上吃东西,新八则坐在桌边看书。两个人同时擡头,第一眼就看见你的新发饰。

神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银酱送的?”

银时脚步一顿。

“不是。”

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空纸袋,故意没有替他解释。

“明明就是。”

“闭嘴。”

新八推了推眼镜,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所以今天到底是谁陪谁出去玩啊?”

“当然是我陪客人。”

“那为什幺银桑你看起来像是被客人欺负了一整天?”

你站在门边,听见这句话后偏过脸笑了一下,银时却已经黑着脸转过头。

“新八君,你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太清闲了?”

“这跟我工作有什幺关系?”

神乐已经笑得趴在沙发上,“银酱今天好纯情阿鲁。”

“谁纯情了!”

“耳朵红红。”

你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饰,故意低下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我说了是遗传!”

“银桑,你到底打算把这个理由用到什幺时候?”

银时被两个家伙一唱一和地逼得额角直跳,最后干脆伸手把桌上的书往新八脸上一扣,又随手拿起旁边的漫画挡住自己的脸。

你站在旁边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

他从漫画后面看了你一眼,明明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嘴角却也跟着翘了一点。

过了片刻,他把漫画往下压了压,露出眼睛,懒洋洋地问你:“喂。”

你擡起头,“嗯?”

“晚上想吃什幺?”

“都可以。”

“那我可随便决定了。”

“好。”

“真的什幺都行?”

你点点头,“嗯。”

银时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那就走吧。”

你有些意外,身体也跟着站直了一些,“现在?”

“当然现在。”

“不是刚回来吗?”

“回来就是为了休息,又不是为了退休。”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见你还没动,又回过头来催你,“快点。今天的委托还没结束呢。”

你看着他伸手拉开门,忍不住弯起嘴角,随后快步走过去。

走到门口时,你还不忘回头朝新八和神乐挥了挥手。神乐冲你挤了挤眼睛,新八则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已经预料到银时今天晚上又要花掉一笔本来不存在的预算。

你走出去以后,银时才跟上来。

银时拉开门,夜风从门外吹进来,他下意识侧了侧身,把门口的位置让给你。等你先走出去,他才跟上来,顺手把门关好。

街上的灯已经一盏盏亮起来,白天喧闹的人声渐渐被夜色吞淡了一些。你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谁都没有急着说话。你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袋,又擡手摸了摸已经戴好的发饰,指尖轻轻碰过发饰边缘,唇角始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银时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走路时甚至故意拖着一点步子,可你很快就发现,他的速度始终与你保持一致,没有像平时那样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你故意慢了一点,他也跟着慢下来;你快走两步,他便不动声色地调整步子,重新与你并肩。

走出几步以后,他忽然伸手把你刚刚戴好的发饰往旁边扶正了一点。

“又歪了。”

你擡头看他。

他的手指在你发侧停留的时间很短,确认位置以后便自然地收了回去。你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表情,眼睛弯了起来。

他却已经双手插进衣服口袋里,继续往前走,仿佛刚才什幺都没有发生。

你没有拆穿,只是加快脚步跟上他。

银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嘴角轻轻扬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把原本有些快的步子又放慢了一点。

“看什幺?不是说想吃东西吗?走快点。”

你跟上他的脚步,肩膀和他的手臂之间保持着一点若即若离的距离。

“来了。”

银时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脸看了你一眼。

随后,他重新看向前方,唇角那一点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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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赏不要打赏不要打赏!喜欢的话给我评论就够了,千万不要打赏!永远不会绑卡不会实名,打了也是白打的! 文案:  层层缠绕于大臂的绳子,勒着乳尖的绳子,压住假阳具、嵌进穴口的绳子…… 阿瑞斯一根一根地检查、摸索过去。 “嗯啊……不……不要……” 地牢中,女子无助地喘息。 每一道绳子都深深勒进皮肤,绳索间环环相扣,只轻轻一扯,就牵动全身敏感点,将她拖进不可解的淫欲中。 这才让这个内里如凶兽一般的女人、帝国最威名显赫的将军——他的妹妹,连愤怒都不敢显露。 但女子的呻吟声依然是极轻、极淡的。 如融雪,如月辉。 如松下风。 风雅极了。 “真可怜。”阿瑞斯叹道,“绑得真紧。” “……是啊……好难受……”女子声音蓦然变得柔软,仿佛撒娇,“哥哥,帮我松开一点吧,一点就好……哥哥,求你……” “……” 公共场合叫自己殿下,私下里叫自己皇兄,就算是气氛最最和睦的时候,也要毕恭毕敬地说一句“兄长大人”。 多少年没听希芙喊一句“哥哥”了?从幼年之后,再没有…… “松开你……”阿瑞斯微笑,“然后,杀了我吗?” 示好的神情从希芙脸上褪去,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兄长,红宝石般的瞳孔深处,凝着一线银白的锋芒。 阿瑞斯脸上笑意更深,“绑成这样不容易,要环环相扣,要避开所有发力点。嗯,这些绳子制作起来也颇费功夫。所以——绑上了,就没打算解开。” 希芙一句句听着,瞳中渐渐染上绝望的色彩。 良久,她垂眸道:“我从没想过杀你……” “从前或许是吧。” 阿瑞斯话中意味深长。  “从今以后,就说不准了。” 阅前须知: 1.本文是我的另一篇文《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的if线,剧情承接于前日谈结尾,希芙为了救妹妹伪造兵符假传军令硬刚魔王军,完了在体力不支的时候遭遇政变被抓。 可作为独立作品阅读,不会看不懂。 2.内含冤罪审判,监禁凌辱调教,常时发情,高潮控制,媚药放置,淫纹,紧缚,乳环阴蒂环(箍着的,非穿刺)等各种。 主要xp在于捆绑+控制+心里越绝望身体越爽/精神紧绷使得身体更容易产生快感,但并不想毁灭角色,所有写成长篇的故事一定是好结局,角色一定能获得身心自由,在故事结尾得到的一定比她在故事开始前拥有的更多。 也正因为是好结局,所以过程中我会肆无忌惮+经常灵机一动,反正我自己知道,这些都是在安全范围内的刺激! (等不及的可以去看伪装魔王主线,已经造反成功了) 同样因为“心里越绝望身体越爽”,路人和反派会口嗨一些过分的玩法,只是为了刺激主角,不一定会实施。 不搞g,一般来说也不会搞疼痛的,像宫交这种会频繁让人感到痛的一定不会有,主角在性事过程中身体上一定是爽的,主打一个用色色软化精神和身体(不过希芙耐痛性比较强,可能会少量写一些鞭打,殴小腹之类的) 3.本文可作为独立作品阅读,但知道前因后果会更酸爽。这一篇都是色色,还是地牢这样的单一场景,角色几乎全程都在被肏,没多少地方塞剧情……所以如果对希芙感兴趣,请来看《伪装魔王》吧。 4.没有一般意义上的男主,戏份最重的那个(大皇子阿瑞斯)算是反派。应该算是女嬷文,大家都爱希芙,都一边憧憬她一边想肏翻她(包括她的姐姐和妹妹)(姐妹线在其他文里)(这篇是阴间的,也有阳间的,慢慢建设中) 5.本文主线99%是bg肉,但感情线是希芙和她的双子妹妹。暂定主线中是亲情,结局后可能发展成爱情。(但两人年少时确实做过,因为少不更事+根本不拿双子当外人) 6.本文主线暂定没有抹布,暂定只被大皇子肏。抹布和各种过分的东西放在if线里(是的if线也能有if线……) 虽然这篇的设定用来写抹布很带劲儿,但是日常被看守们上下其手,各种涂抹药物更换玩具,被调教得汁水四溢欲求不满然而下面被锁得死死的(里面也塞得满满的)就等着被哥哥肏……恨得要死但是身体违抗意志地期待着……这也非常带劲儿不是吗!尤其是我好爱高潮管理/高潮控制。实不相瞒隔壁希雅也有这幺几条线是这样的(   这两条是【暂定】,因为我总是写着写着就灵机一动,实在不能保证…… 7.以上文案均为本文限定。我写的本质是oc文,为希雅和希芙写过、并将持续写不同的故事。在不同作品里,她们可能会有不同的人生境遇与cp(或者无cp),或许是纯爱(不是说bl),或许是凌辱,或许是bg,或许是gl。 封面是约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