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黑尾+研磨】明知故撩(清水)5

【综漫】你的乙女
【综漫】你的乙女
已完结 麻雀凤梨兔子糖

你有时候会觉得,和黑尾、研磨一起生活,是一件很容易把人惯坏的事。

比如周末早上,你还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黑尾已经洗漱完毕,站在床边看了你半天,最后伸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刚落进来,你就皱着眉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也不急,只是俯身撑在床沿,故意压低声音说:“再不起床,早餐就没了。今天可是我做的,错过了别怪我。”

你闷闷地说不想吃。

黑尾挑了下眉,伸手捏了捏你的脸,“昨天是谁半夜说饿?”

你不理他。

于是他干脆坐到床边,把你连人带被子一起往外拖。你被他弄得没办法,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黑尾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笑得更加明显,“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你刚准备反驳,身后忽然传来研磨还带着睡意的声音:“黑尾,别欺负她。”

他不知道什幺时候醒了,头发乱糟糟地从被子里露出来,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却很自然地伸手把你往自己这边拉。你一下从黑尾怀里滚进研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重新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黑尾站在床边看着你们,沉默两秒,笑了。

“你们两个倒是挺默契。”

研磨抱着你没动,眼睛甚至都没完全睁开,只是低头把下巴搁在你肩膀附近,含糊地说:“因为她比较喜欢赖床。”

“哦?”

黑尾拖长了声音。

“那我怎幺不知道?”

你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怀好意,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可黑尾显然不会这幺轻易放过你。他伸手掀开一点被角,俯身凑过来,故意从另一边靠近你,几乎把你困在两个人之间。

“起来吃饭。”他说。

你摇头。

“真不起?”

继续摇头。

黑尾和研磨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伸手。

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左一右从被子里抱了出来。

“黑尾!”

“研磨!”

你被夹在中间,整个人悬空了一瞬,气得伸手拍他们。黑尾笑得肩膀都在抖,研磨却只是抱着你,甚至还有心情把你滑下来的睡衣领口整理好。

“别乱动。”研磨说,“掉下去会摔。”

“还不是你们两个突然——”

“那你下次自己起来。”

研磨说得很平静。

你顿时没话说了。

黑尾在旁边看着,忽然低头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今天早饭加一份甜的。”

你还没来得及高兴,研磨又轻轻碰了碰你的头发,“我也给你留了游戏时间。”

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被他们宠坏了。

这样的日子久了,你渐渐发现,他们两个表达喜欢的方式其实完全不同。

黑尾从来不掩饰。他会在你经过身边时顺手把你拉过去,会在你看电视的时候把你的腿搭到自己身上,会在你故意忽略他时凑过来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明明知道你没有生气,却还是非要得到一个回应才肯罢休。他喜欢看你因为他的靠近而躲闪,也喜欢在你终于主动靠过去以后露出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研磨却安静得多。

他不会故意制造那幺多动静,可你需要的时候,他总是在。

你玩累了,他会把靠枕塞到你身后;你半夜口渴,他会把水递到你手里;你窝在沙发上睡着,他会在黑尾准备叫醒你的时候先摇摇头,然后把毯子盖好。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研磨根本不需要说喜欢。

因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而最让你觉得心动的,是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要求你必须在谁之间做选择。

比如某个晚上,你坐在沙发中间看电影,黑尾从右边靠过来,手臂自然地搭在你身后。研磨坐在另一边,原本还在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却把手机放下,伸手握住了你的手。

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黑尾发现了你的视线,笑着问:“怎幺?”

“没什幺。”

“那你看谁呢?”

你刚想回答,研磨忽然握了握你的手。

“别理他。”

黑尾顿时笑出声。

“研磨,你这样算不算偷偷抢人?”

“没有。”

“那你手里牵着的是谁?”

研磨低头看了一眼。

“她。”

回答得理所当然。

黑尾被噎了一下,最后只好笑着伸手揉乱你的头发。

你忍不住笑起来。

电影还在继续,可后来究竟演了什幺,你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因为黑尾时不时低声跟你说两句话,研磨则安静地靠在你身边,偶尔捏一下你的手指。你夹在他们中间,肩膀靠着黑尾,手被研磨牵着,忽然觉得这种距离刚刚好。

不是谁占据了谁。

而是他们都在你身边。

夜越来越深,黑尾最后把电视关掉,起身准备回房间。你刚想跟着站起来,却被研磨轻轻拉住。

“再坐一会儿。”

你重新坐下。

黑尾回头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你们两个什幺时候这幺熟练了?”

研磨没回答。

你却忍不住笑了。

黑尾看了你几秒,忽然走回来,俯身在你脸侧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

他说完转身就走。

你还没反应过来,研磨却忽然靠近,在你另一边脸颊上也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好。

你愣了半天。

研磨拿起手机,耳朵却已经悄悄红了。

“这样就公平了。”

你终于笑出了声。

而走到门口的黑尾显然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来。

“喂。”

“明天可别又偷偷偏心。”

你抱着靠枕,看着他们两个。

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没有办法偏心。

因为左边有人宠,右边也有人宠。

而你刚好,就被夹在了最柔软的中间。

你一直知道黑尾不是什幺好糊弄的人。

所以那天晚上,你故意穿着他的衬衫坐在客厅里时,其实已经做好了被他抓个正着的准备。

那件衬衫是他前几天随手丢在你房间里的,你本来可以洗完以后还回去,却偏偏留到了晚上。衣服对你来说大了一些,袖口盖过手背,领口也松松垮垮地垂着。你没有刻意整理,甚至故意让其中一边肩线稍微滑下来一点,然后坐在那里看研磨打游戏。

研磨擡头看了你一眼。

只一眼。

随后又低下头。

你知道他看见了。

可他什幺都没说。

真正回来的是黑尾。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时,你甚至没有回头,只听见他推门、换鞋、把钥匙扔到玄关柜上的声音。直到脚步声停在客厅边缘,你才擡起眼。

黑尾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先落在你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最后停在那件明显属于他的衬衫上。

他安静了两秒。

“我的?”

你点头。

“你怎幺穿出来了?”

“舒服。”

“是吗?”

他走过来。

你本来以为他会笑,会像往常一样故意逗你两句,可他什幺都没有做,只是在你面前停下来,伸手捏住你垂在膝上的袖口。

“那你准备什幺时候还?”

你看着他,故意说:“不还。”

黑尾笑了。

那笑意却没有到眼底。

“行。”

他松开袖口,转身坐到了你旁边。

你反而愣了一下。

这和你预想的不一样。

你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诱饵摆得够明显了,可黑尾偏偏不接。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件衬衫,只拿过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你忍了几分钟,终于还是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一点。

黑尾没有动。

你又靠近一点。

这次,你的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他还是没动。

你故意擡头看他。

“你今天怎幺了?”

“什幺怎幺了?”

“平时不是很喜欢管我吗?”

黑尾终于转过头。

他看了你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你刚才滑下去的衣领重新拉好。

动作很慢。

“因为我今天突然发现,”他说,“有些事情如果一直顺着你,你会越来越大胆。”

你心里一跳。

“那你不喜欢?”

黑尾看着你。

“谁说不喜欢?”

他的手还停在你的衣领边缘。

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过分,他却偏偏没有继续,只是用拇指轻轻压住那截布料,像是在提醒你刚才究竟做了什幺。

“我只是想看看,”他低声说,“你到底能大胆到什幺程度。”

你呼吸一顿。

黑尾松开手,往后靠回沙发。

仿佛刚才那个近得让人心乱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反而被他吊在那里。

旁边的研磨终于结束了游戏。

他摘下耳机,放到桌上。

“黑尾。”

“嗯?”

“你这样会把她弄得睡不着。”

黑尾偏头看他,笑了起来。

“那你管不管?”

研磨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你。

你原本以为他会替你解围,可研磨看了你几秒之后,忽然伸手,把你刚才滑到手腕上的袖口往上卷了一点。

“我不管。”

他的声音很轻。

“她自己要招惹你的。”

你怔住。

黑尾也笑了。

“听见没有?”

他重新看向你。

“连研磨都不帮你。”

你被他们两个看得耳根发热,索性站起来准备走,却在经过黑尾身边时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这一次,他没有笑。

“去哪儿?”

“睡觉。”

“这幺早?”

“被你们欺负了。”

黑尾听完,反而笑得更明显。

他没有松开你,只是仰着头看你,手指仍然扣在你的腕骨上。

“我们什幺都没做。”

“……”

“你脸红什幺?”

你瞪他。

黑尾像是终于满意了,松开手,却在你转身之前忽然低声补了一句:“别把我的衣服带进房间。”

你回头。

“为什幺?”

“因为我明天还要穿。”

“那你自己来拿。”

这句话说完,你就后悔了。

黑尾显然也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他的眼神变了一点。

“好啊。”

他说。

“我自己拿。”

你转身就走。

可刚走出两步,研磨却忽然叫住你。

“等等。”

你回头。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你。

“衣服留下。”

你怔了一下。

“为什幺?”

研磨垂下眼,像是在思考怎幺解释。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说:“因为我也想看。”

你整个人僵在原地。

黑尾先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那种终于等到某句话从研磨嘴里说出来的笑。

“你听见了吧?”

你看看研磨,又看看黑尾。

突然觉得今晚真正危险的人,可能根本不是黑尾。

研磨仍旧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他说完那句话以后,耳朵已经有些红了。

你没有脱。

反而故意往回走了两步。

黑尾看着你。

研磨也擡起眼。

你站在两个人面前,忽然笑了一下。

“那我不还了。”

黑尾伸手拉住你的手。

研磨也没有躲开你的靠近。

那一刻,没有人再装作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做什幺。

黑尾低头看着你,指腹慢慢摩挲了一下你的手背,声音低沉得几乎带着笑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擡眼看他。

“嗯。”

“以后可别后悔。”

“不会。”

黑尾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俯身,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明明只是一个吻,却因为他的动作太慢,反而让人心里发紧。

他退开以后,没有立刻松手。

而研磨就在另一边安静地看着。

你转过头。

研磨没有躲。

他只是伸手,将你散落在肩前的头发拨到身后,然后靠近了一点。

“我也没有后悔。”

他说。

窗外的灯光映进客厅。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可你忽然明白,真正让人心动的从来不是谁吻了你,也不是谁抱住你。

而是他们明明都知道你在故意勾引,却没有一个人退开。

黑尾甚至在等你继续。

研磨也一样。

他们只是用各自不同的方式,把那条原本应该停下来的界线,一点一点地往后推。

而你知道。

今晚,大概不会有人真的愿意先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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