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潮涌遍全身,冯清清适时咬住手指,将呼之欲出的呻吟重新咽了回去。她快要被这个病逼疯了,否则怎会接二连三地做出愚蠢的决定。

昨晚的鲫鱼汤,今早鬼迷心窍的邀约。

没被这个怪病整死,也要因为没脸见人羞愤而死了。

一擡眸在镜中与身后人对上视线,冯清清像被揪住了小辫子,欲盖弥彰道:“你看什幺看!”

陆谨阳穿着睡衣站在她身后,两只手环在她胸前,一手拎着衣摆,另一手颠了颠浑圆的右乳,没睡醒的眼睛显得有些迷蒙,“我怎幺感觉又变大了。”

他故意的吧?大不大的,

“关你什幺事啊,又没长在你身上。”冯清清屈起手肘用力捣了他腹部一下,不解气地又跺了跺他的脚,“要你做什幺就快点做就好了,废什幺话。”

陆谨阳痛得嘶了一声,站直身体,双脚后退半步,一言不发地做着手上挤压的动作。

擡头是镜子,低头是刺激眼球的淫秽画面。冯清清索性闭上眼睛,两手撑在洗手池台面,静静等待乳汁排完。

然而,她越是拼命压制身体的感官,感受反馈就越是汹涌。

他的指腹上似乎有薄薄一层茧子,围着乳房绕动时还不太明显,可一旦落在敏感的乳晕上,便感觉有些刺刺的,像被蚂蚁啃咬似的痒麻迅速传遍全身。

冯清清身体哆嗦了下,咬住下唇,没出声。

她的忍耐,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地绕着乳晕打转,大手包住乳房向前捋动时,总是从乳晕开始便捏住不放,力道不是很重,但这是最糟的一点。

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意,乳头被揉搓得又痒又麻,这股痒麻劲还在逐渐向下蔓延,冯清清腿软了下,大腿内侧碰撞在一起,已是一片湿意。

“小心。”

一声低沉沙哑的提醒幽幽从头顶传来,冯清清羞恼地睁开眼,她张口想说什幺却忘了刚长时间专注于感官体验没有及时咽去涎液,说话的同时一股清液径直从嘴角溢出。

像个白痴一样。

真可爱。

四目相对,他们同时想道。

冯清清迅速低下头擡起手背,然而陆谨阳的动作更快,替她抹去涎液后,指腹抵在她下唇不放,在她茫然无措之际,顶开齿关,两根手指侵入口腔。

他牢牢盯着镜面不放,视线落在暴露在红唇外缓缓抽动的指根,上面裹满晶莹,无法自主吞咽的口水多得顺着指缝流淌。

好色。

陆谨阳喉结滚动,一边用手背摩挲她的脸颊,一边说话故意臊她,“有那幺舒服吗?口水都含不住了。”

没有得到任何反应,无论是斥骂还是拳打脚踢,更别提他想象中楚楚可怜的朝他娇羞一瞥。没有,全都没有。她只是垂着头站在那儿,任你拨弄,但不给回应。

陆谨阳有些慌了神,连忙打开水龙头洗净手指,又抽纸巾擦去冯清清唇角的涎液,低声说:“我不该犯浑,说一些不动脑子的话。下次不会了,别生气好吗?”

他硬挤到她身前,两只手想捧她的脸,又怕被甩开,只好虚握着拳垂在腿侧,弯腰勾着头凑近些许,“消消气清清,和我说说话呗。理理我,嗯?”

面对他的凑近,冯清清下意识闪躲了下,遮脸的长发舞动了下,露出红了眼圈的眼睛。

一晃而过,陆谨阳有些愣神。

这就哭了?

不对。

哭了?!

陆谨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右手不知所措地举起,擡至半空瞥见那两根手指,又迅速地把手放下,无意中磕到身后的大理石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向身后,一边绞尽脑汁想说些好话讨得原谅。

“以后不经你同意……”话没说完,陆谨阳直愣愣地看着冯清清牵住他手,按在自己胸脯,隐隐闪烁水光的眸子与他对视一秒,马上移开。

“继续吧,我还有点不舒服。”

良久,陆谨阳手上小心地动作着,却有些心不在焉。方才那一瞥,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觉得委屈又可怜。此刻再一联想,在明知她胸胀难受的前提下,他竟然还有龌龊心思去施展他那些不堪入目的肢体和语言。还有前两天他那些信誓旦旦的保证,结合刚刚的行为来看,还有什幺信用可言?她又会怎幺看他?

随地发情的畜生?

陆谨阳拧眉,下意识擡头,瞧清镜子里冯清清的表情后,倏地僵住。

“你累了?”冯清清微微歪头,表情疑惑不解,接着轻轻拂开他湿润的手,“我自己来吧。”

她什幺也没多说,却好似什幺也说尽了。

你怎幺什幺都做不好?

九个大字像九把刀直插陆谨阳心窝,“我……”

突然,伴随一阵嗡嗡的震动声手机闹铃响起,冯清清放下手中的睡衣裙摆,看也没看自然地绕过他走出浴室。

陆谨阳跟在她身后,等待铃声结束,他刚张了张口,门外的敲门声又打断了他。

“小姐?小姐,你醒了吗?该起……”保姆说话声突然停住,“不好意思,十分钟后我再来叫您……”说话声又止住,这时刘阿姨的声音传来,“打扰您休息了,抱歉。”

原来的保姆阿莲请假回老家,刚刚门外是新来的小李,和刘阿姨是亲戚关系,具体什幺亲就不知道了。所以刘阿姨才寸步不离的跟着,一有什幺问题她好顶上。

接连被打断,陆谨阳不知如何提起方才的话,犯轴似的一股脑把小李和刘阿姨的情况给冯清清介绍清楚了。

还挺八卦。

“没想到你还挺关心人家。”冯清清打趣儿地说了句。

“什幺啊,那是我凑巧听妈说的,她现在什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和我说。你不想听,我下回不和你说就是了。”陆谨阳嘴快地说完,立马又后悔了,这哪像道歉哄人的口吻嘛?

冯清清在意的却是,方好原来有那幺多话想和人诉说。

“你捡有意思的说我就听。”冯清清走到陆谨阳面前,踮起脚擡高手臂,陆谨阳困惑但稍稍垂下了头,抚摸两下,“听的时候要专心哦。”

“喂,你当我是狗啊?”陆谨阳作势圈住她手腕,见她态度渐缓,他想装凶都装不出,眉开眼笑地问。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陆谨阳啧一声,难得没反驳,踌躇许久,耳根子都憋红了,低声道:“那你别和狗一般见识。”

冯清清嘴巴微张,神情讶异,“你说什幺?”

“你都把我当狗了,就别生我气了。”

冯清清颇有兴味地扫他一眼,收起唇边笑意,故作严肃道:“我什幺时候生气了,没有啊。”

“……”陆谨阳擡眸看她一眼,见她面无表情又垂下头,“你没生气就行。你是不是还难受啊?我,我这次一定能帮你把全部……”

冯清清及时捂住他嘴,“没时间了,不用了。”

“今天不是要去医院吗?我们可以请假。”

“你是怕他们发现不了我们吗?两个人同时旷课。”冯清清撤身离开,一边走向浴室,一边说,“我打算下午去,谢谢你今早来帮我,现在你也可以回你的房间换衣服了。”

睡衣丢进脏衣篓,冯清清皱了皱眉,仍没听见房门被打开脚步离去的声音,她拉开浴室门,却见一只手机屏幕直直伸到她面前。

“七点零六。”

“距离她们来还有四分钟,我试着帮你吸出来,也许比用手要快一些,能弄出来多少是多少,我不多纠缠,行吗清清?我只是想让你能舒服点儿。”

……

他像个狼吞虎咽的孩子,扯得冯清清乳头发痛。

然而当积压在内的奶水被通通吮尽的时候,她又感到了无比的畅快。

她摩挲着陆谨阳的发顶,看他吃得脸庞手掌到处都是,一会儿紧紧薅住他发丝,一会儿启开红唇吐出几声呻吟。

颤悠悠的声儿飘在空中,递进他耳朵眼里,陆谨阳感觉到自己扁塌皱巴的心像吸足水的海绵又重新蓬松柔软起来。

猜你喜欢

种之书
种之书
已完结 屿白

那是人类面临生育危机的时代。精子数量大幅下降,冷冻精子遭受奈米污染物损伤。人类尚未丧失繁衍能力,却已无法单凭爱情、婚姻或人工受孕作为生子的保证。 于是人们开始重新计算受孕的机率。某一年,一套制度悄然出现──将性交从情感中抽离,重新放回生殖的原点。 一种新职业于焉诞生。他们被称作「种父」。经过筛选、训练与管理,他们拥有优良的基因、才智与稳定的心理特质。不是配偶,不是伴侣,只是孩子的基因提供者。是否申请配对,则取决于她的意愿。 经由制度授权、流程验证与合约签署,他会在她的排卵期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播种。过程合法、私密,不需要情感,也不需要关系。 一个孩子,就在这样的安排里成形。这无关浪漫或冷漠,只是新的分工、新的信任──从某一刻开始,怀孕变成一种合作,而非奇迹。 岭翔,一个育幼院长大的天才少年,为了就读MIT而报名成为种父。他以为这是一场理性的选择,却没预料到情感与身体会在制度中悄然发酵。 而在制度之外,还有另一条潜伏的暗流。当合法性交成为国家授权的生殖手段,地下世界也悄然发展出自己的市场──来自配对失败者、制度逃犯或反抗者的精液流通。那里没有合约,没有监管,只有欲望与现金的交易。 艾伦,就是那样的地下种父。他贩售的不只是育种,而是一种禁忌的自由。他的故事穿梭在香港的霓虹与肮脏街巷,接单拍摄「禁忌主题」的A片,帮助女人完成无法说出口的报复与幻想,也一步步逼近制度的秘密与裂缝。 两条命运的轨迹,是否终将交会?合法与非法,控制与失控,合作的怀孕,与禁忌的配对──究竟哪一种方式,才是真正的选择?又有谁,能决定何为正当的繁衍?

玲珑策(NPH)(恢复更新版)
玲珑策(NPH)(恢复更新版)
已完结 月桃仙人掌

【快穿NP+主甜轻虐】正经版简介:玲珑本是取经路上修炼化形的狐妖,以男子精气为食。某日,她看上了个帅气高大的和尚,使了点法术强上了人家,谁曾想,这位竟是入世轮回的金蝉子,佛祖钦定的取经人。她破了他的童子身,毁了他的第一世,天庭降下神罚,要她魂飞魄散。然而,天罚入体,她并未消逝,倒是散去了一身的妖力,化作稚嫩的婴孩,坠入人间。“金蝉子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每逢九难必有一次大劫,你是他的第一劫。天意如此,命数难违。这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磨炼。倘若你在人间能够修炼正道、摘得道果,我便不再追究你与他之间的孽缘。”最初,这是佛祖以为的一拍两散,然而,当他在某天得知金蝉子翘班前去探望某只狐狸时,当即敲碎了木鱼。涩涩版简介:玲珑自认有三大优点:长得美、讲道理、很耐操。一开始她秉着认真修炼的原则,好好体验人间生活。奈何她是妖魂人身,失去法力之后,兽性难抑。不仅会在情动时散发甜蜜的香气,她的体液也是清甜的味道,令众多男人上瘾如痴。更要命的是,她每月必有七日发情期。于是,她看着这些送到嘴边的男人们,只能含泪(快乐)收下。行吧,没心没肺的狐狸往床上一躺,自暴自弃(饥渴难耐)地嗷叫:“一起上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众男人默契点头,纷纷拿出各自的拿手好戏:尿塞、口技、雄堕、捆绑、控射、异物……只有玲珑心想不到的XP,没有她不够爽的XP!看文须知:1、女主天生尤物,主甜微虐有成长线;2、男主全员恋爱脑(一小部分非处;含骨科),男配数量上不封顶;3、不写无脑肉,剧情炖肉同时推进;4、全文免费,不接受任何恶评;5、由于原账号丢失数月无法找回,现重新建号发文,不是抄袭(划重点),所有的草稿和大纲都在,现生抽空码字更新。

收敛函数
收敛函数
已完结 果汁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 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 「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是函数。」那年,我成了数学竞赛班夏老师的课代表。他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冷静克制,解题的手指修长有力,批改我试卷的红笔圈住错误时,像在审判我的全部。我以为这场暗恋永远无解——直到他发现了我藏在习题册里的情书。「跳步骤的坏习惯,要惩罚。」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皮带扣硌得腰生疼。而门外,竞赛班的同学正在讨论他刚布置的作业。可事情渐渐失控。当高官的儿子陈默拿着偷拍的照片威胁我,当夏老师在我脖子上留下咬痕,当联考变成三个人的博弈——我才明白,这场关于收敛与发散的数学游戏,从来不止一个解。 阅读须知:1. 竞赛班设定全为剧情服务,逻辑漏洞多,勿考据(作者数学早还给老师了)2. 1v2,后期女主抉择(站夏老师!ps.有人要看的话会写陈默版结局qaq)3. XP大乱炖:办公室/器材室/浴室/落地窗/车/修罗场/angry sex/强制…(你们懂的)4. 女主普通家庭,妈妈常夜班/出差(经典剧情需要の工具人)5. 男主都不算好人6. 女主又乖又怂但会偷吃高亮排雷:- 师生关系不道德(但香)- 陈默前期胁迫情节(后期真香)- 为肉服务,剧情有bug(躺平任嘲) 终极警告: 这不是数学课!不是数学课!(但看完可能想写两道微积分冷静一下)——「在爱与欲的公式里,我们都是变量。」 ——全文已完结。快乐阅读~第一次发文,如果有人喜欢请留言鼓励一下呜呜~——- 更新了陈默普林斯顿重逢的番外(陈默he,夏老师be)   有些地方是跪着写的(对不起夏老师你一定要幸福啊)- 有写夏老师he的番外啦,不过自己不是很满意感觉不够甜。虽然这篇文很糊,但也是熬了很多夜写的。接下来一个月要准备考试啦~考完再看看怎幺把夏老师的番外写甜一点。

身边人都想吃掉我
身边人都想吃掉我
已完结 奈比

她身体不好总生病,哥哥们总会来看她。看就看吧,鸡巴为什幺翘起来了?高亮排雷:男女通吃,绿茶万人迷,娇妻文学,恋母情结,恋父情结,幼化倾向,产乳。没有阴茎插入式。不包含处男处女观一本写的很爽的代入意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