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肏入

猝不及防被手指肏到高潮,白烟渺紧紧攥着身侧的床单,好一会儿才从快感中回过神,胸口剧烈起伏,爽得大脑都快空白。

她想说,现在差不多,可以尝试进入了。

可男人又没等她出声,就再次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腿中,开始舔她流出来的水。

白烟渺被他舔得羞臊死了,她擡手扯住他乌黑长发,擡脚踹他:“别舔了,你是狗吗,这幺喜欢舔!”

男人顺着她的力道仰起头,轻轻舔掉嘴角汁水,认真道:“你下面,很好吃。”

白烟渺:“……”

她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样,倏然收回扯着他头发的手指,侧身捂脸,“你好烦。”

没见过这幺能舔逼,性子又真的如此单纯的男人,白烟渺觉得自己真是睡到极品了。

男人不懂白烟渺在生气什幺,没错,他以为白烟渺生气了。

他想了想说:“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舔。”

白烟渺又踹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男人不解地歪了下头。

他从出生有记忆以来,就沉迷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与人交流甚少。身边相伴的只有一把本命剑,所以白烟渺不直白的话,对他来说就格外令人难以理解。

不过好在他不是会纠结这些的性格,见白烟渺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他也没有追问,只是擡手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搭在自己的腿根处。他膝盖跪在床上,向前挪动半步,粗大的龟头再次顶在了被手指操得嫣红的穴口处。

“现在应该可以了。”男人低头扶着自己的性器,在穴口处轻缓地蹭动了几下,确认刚刚高潮搞过的小穴,在自己手指的扩张下,已经足以容纳自己的性器。

白烟渺小穴敏感,被鸡巴轻轻一碰,穴口处就本能因为紧张收缩起来。

男人压着她的腿根,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腿内细嫩的皮肉,低声提醒:“待会进入,如果疼的话,和我说。”

话音刚落,男人的龟头就猛地挤开了娇嫩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男人的这根东西的确有些太大了,穴口瞬间被撑开,白烟渺仰起下巴,随着龟头进入穴中,微微张开的唇缝中溢出了有些娇软的呻吟声。

就在她大脑混沌地想,自己疼跟他说话有什幺用时,男人双手压在她的腿根处,腰腹紧绷,猛地向前一挺——

“嗯,唔呜……”

粗大的龟头瞬间没入穴中,男人动作一下没停,借着这股冲劲,龟头狠狠地肏进了她的最深处。

“啊……”花心处被猛地撞击,那瞬间酥麻的快感和穴内骤然被粗大鸡巴撑开带着的些许疼痛,让白烟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花穴内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内饱胀的感觉,又爽又舒坦,有种鸡巴终于肏进来的满足感。

她的眼光果然不错,这男人的阳具果然是根好东西,只是肏进来还没动,她里面就爽得痉挛,仿佛刚刚高潮的快感又被无限延长了一样。

就是男人实在不懂风月,肏进来后也不知道亲一亲她,只知道掐着她的腰,埋头苦干。

阴茎一肏进去,哪怕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幺做,更别提这个男人不是傻子,甚至相当聪慧。

都不需要白烟渺提醒,他就将阳具抽出一半,再狠狠肏入。

噗嗤噗嗤。

花穴内的水被肏得噗嗤乱响,白烟渺身子都随着男人毫无节制的动作乱晃。

男人不懂技巧,只知道抽出再肏进最深处,且他修为高深体力充沛,他连续这样高强度的抽插数百下都不觉得有任何疲惫,甚至爽得他呼吸越发粗重。男性本能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咬着白烟渺的脖子,想在上方留下自己的印记。

“嗯啊……唔……”

“啊……啊嗯……,慢啊……”

白烟渺更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一张嘴就是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叫得男人阴茎在穴内更加胀大,粗大的鸡巴抽动间,爽得阴道更是紧缩不止。

“嗯爽……啊,爽死了……”

白烟渺给予男人最爽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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