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情下面就流水

不知道以前合欢宗是有过什幺事,才会在功法上放教学黄图。

白烟渺正想着这功法怎幺这幺厚呢,合着半本书都是春宫图,翻得快一点的话,画就像是活过来一样栩栩如生,那两个小人直接在她眼皮底下动起来了。

白烟渺以前哪见过这幺刺激的东西,看得小脸通黄,等翻完了黄图,猝不及防看到真功法时,还有点没缓过劲。

“原来还能有那幺多种姿势。”白烟渺大开眼界,长见识了。

心思浮乱,白烟渺合上了手中的功法,准备去泡个澡。

这个身体不知怎幺回事,和她以前的身体有些类似,一动情下面就流水,她现在只觉得下身难受,必须好好清洗一下才行。

洗澡的时候,黄图都在脑子里翻动,白烟渺夹了夹腿,数次想把手往下伸,又觉得现在这身子羸弱,情动高潮后可能会因太过兴奋而昏厥过去,便忍住了。

“不容易啊……”白烟渺洗干净身子,又用冷水拍了拍脸,让那些黄图从自己的脑袋中移出去。

只是黄图不仅没移出去,夜间睡梦中,还梦到了。

白烟渺不记得自己梦到的是自己之前睡过的哪一个男人,重活一世,修为没了,魂体大概也受过创伤,导致有些记忆也不是很清晰。

她没看清梦里男人的脸,只记得男人手掌宽大,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

白烟渺皮肤嫩,男人手中收不住力,压着她的腿根时,磨得她又疼又烫,没一会儿就留下一片红痕。

“你……唔,混蛋。”白烟渺腿根被压得疼,男人却不懂怜香惜玉,只知道张嘴含着她的穴,像舔舐什幺杨枝甘露一样,逮着她穴里的水舔个不停。

行为像狗,却强势得像不容反抗的野兽。

穴口很快被舔得柔软,男人手指修长,探入穴中。

指腹厚茧从穴口蹭过,没入穴内软肉时,就会引起白烟渺身体的一阵颤栗,从内里往外带着股酥麻过电般的快感。

白烟渺记得手指最终整根没入穴中的感受,明明只进入两根,就胀得里面像是被填满。

睡梦中似乎是那男人的第一次,手指动作有些青涩,抽插的时候有些不明章法,好在对方性子沉稳,不急不躁,倒也没弄疼了她。

贪吃的小穴含着手指,没一会儿就自己感受到了舒爽,穴内软肉随着男人手指收缩蠕动。

“嗯……唔,你,只会用手吗……”

白烟渺腰肢随着手指摆动,可两根手指满足不了他,男人这才从她的裙下擡起头,语气认真,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欲望的喑哑,道:“穴中太紧,不扩张好会弄伤你。”

白烟渺有些急了,这样扩张好得等到什幺时候去,她口不择言:“就你那根东西,还不至于弄伤了我。”

这一下可算是戳到男人自尊了,别说是现在和她交欢的这个男人,哪怕换一个男人,也听不得这种话。

男人最是要脸,对自己的那根东西,自尊心也强得要命。

他竟然完全没听出白烟渺的话是在激将,还真当白烟渺觉得他的阴茎长得短小,便握着白烟渺的手隔着布料贴在了自己的胯部,直接感受到了那根忍耐许久的粗长。

随后,腰带解开,男人那根东西就再也没有阻碍,直直地戳在了白烟渺的手心。

明明是正常体温,可白烟渺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手心猛地颤动了下。

睡梦中的她有点想起来了,当初就是看上这男的修为高鸡巴大,又感受到他是处子之身,未曾泄过元阳,才主动勾搭了他。

白烟渺有点后悔,想告饶,让这人轻一点,她还是有点怕疼的。

可惜,男人都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填在她穴内的手指就径直抽出,她的双腿被迫敞开搭在他的大腿上,她后背靠着被褥,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顶在自己的穴口处,粗大的龟头和只扩张了一会儿的嫩小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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