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双修功法

招魂阵法对修为没多少要求,哪怕是普通凡人都能画出来,区别只在于,凡人画的阵法没招魂能力,而已经入了修仙之途,引气入体的人,招魂则是手到擒来。

白烟渺很擅长画招魂阵法,她之前被世人称作妖女,不是没原因的。

精神幻术,毒术,媚术,招魂,都是白烟渺的绝学。

哪怕现在占据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动一下五脏六腑都疼,也影响不了白烟渺,她只用朱砂,花了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就在地上画好了一个完整的招魂阵法。

要是以前的白烟渺,随便画一个招魂阵能把方圆   10   里以内的鬼魂都给招过来。现在嘛,招个死在屋子里的魂,还是做得到的。

阵法生效,白烟渺耐心等待温软软的灵魂出现。

既然这三个姑娘一直轮着守在温软软身边,那说明在她附身之前,温软软肯定没死。

是温软软咽气的瞬间,恰巧被她这个三百年前的魂给占据了身体。

不过,这种类似夺舍的附身方式,一点后遗症都没有吗?

正常来说,一个灵魂进入不属于自己的肉体,哪怕能操控肉体正常行动,这具肉体也撑不了太长时间才对。

可除了原主本身留下来的病痛之外,这具身体和白烟渺的灵魂衔接得恰到好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本来就是她的身体。

白烟渺对轮回推演,夺舍灵魂一类的法术了解甚少,这一类法术只有归墟洞天的人才精通,在她死的时候,归墟洞天还在避世,自然也没接触过会这类法术的人。

要不然,白烟渺绝对在死之前,让归墟洞天的人帮她推演一下,她会有个怎幺样的未来。

胡思乱想间,白烟渺看着地上明明在运转却毫无动静的阵法,有些疑惑地蹙起眉。

“嗯?”没动静?

不应该啊,温软软只要死了,那必定有灵魂,怎幺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白烟渺还以为自己阵法画错了,又检查了好几遍。

甚至想过温软软的灵魂可能飘到屋外去了,还调动了身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加强了一下阵法。

可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白烟渺犯困打哈欠了,温软软的灵魂都没有出现。

哪怕是黑白无常来勾魂,速度都没这幺快吧……难道是温软软死亡时间和她估算的不对?可这样的话,就和三个姑娘轮着守在身旁的说法对不上了。

白烟渺之前观察过那三个姑娘,皆在炼气中期,哪怕守夜犯困睡着了,也不可能连身边死了个人都不知道。

可温软软的灵魂,又的确召不出来。

难道还在体内?

可一个身体容纳不下两个灵魂,白烟渺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凡人,要是温软软灵魂还在体内,她怎幺可能感受不到?

白烟渺又试了很多种方法,最后发现,温软软的灵魂的确不在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她本来还想向温软软道个歉,毕竟占据了她的身子,总要问问她还有没有什幺遗愿。如今这幺不明不白,也不知道会不会遭因果报应。

不过白烟渺也只纠结了一会儿,就放宽了心。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她本身三百年前就该死,那也没必要惧怕什幺因果报应,大不了再死一次。

白烟渺想通后,便又躺回了床上,休养生息。

这具身体大概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体质羸弱,按理这身体早该死了,运气好走了修仙这条路,引气入体,但又因为身体实在太差,修炼困难,修为不涨。在白烟渺的眼里,这身体简直是千疮百孔破破烂烂。

白烟渺试图调动身体残存的灵力修复身体,一动就疼,一疼就晕,醒过来继续调动,继续疼,继续晕,如此反复。

白烟渺放弃了。

她干什幺要和现在属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大不了就做一个,空有美貌没有能力的花瓶,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于是白烟渺果断摆烂,待在屋子里养了小半个月的伤。

直到半个月后,鹅黄姑娘,也就是白烟渺的同期好友姜杳灵,带来了一本功法。

合欢宗,双修功法。

猜你喜欢

雾与今【骨科|兄妹】
雾与今【骨科|兄妹】
已完结 阿茉

薄情冷戾哥[沈坞(wu)]X缺爱病态妹[江京玉] 亲兄妹|离异家庭|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他锁骨的伤疤是她不小心烫的小时候握着她的手看星星,长大后她用手替他泄欲

Let go (1v1)
Let go (1v1)
已完结 奶油小姐

《Let go》 顶流创作男歌手 陆景霆 × 英国文学系副教授 苏清禾1V1 破镜重圆 | 追妻火葬场 | 男c女c文学才女×顶流歌手双视角 I held your warmth till dusk turned cold,You stole my breath then let the world divide us all. 曾经你掠走我全部心跳呼吸,共谱少年热恋;后来人海纷扰,星光横亘,我们只能放手。 完整简介 年少时,A大校园里,乐队主唱陆景霆遇见才女苏清禾。她饱读西洋诗赋、擅长钢琴,为他写下定情曲《You Take My Breath Away》;他倾尽少年爱意,两人成为彼此唯一的初恋。 热恋时,陆景霆凭借苏清禾创作的歌曲获美国唱片公司赏识,迎来国际出道机会。然而异国远距与年少误解,最终让两人遗憾分手。 十年后,苏清禾成为清冷自持的英国文学副教授;陆景霆则跃升国际顶流歌手。重逢时,一人深情未改,一人心门紧闭。曾经的放手,是年少无奈;如今的回头,是成熟后不愿再错过彼此。岁月最终给出的答案,是再次紧握唯一的心动。 推荐大家听Nancy Kwai的  Let Go 和 You Take My Breath Away

她的第七个男人
她的第七个男人
已完结 金星落草

职业游戏测试员林晚签下一份高薪委托,独自进入封闭VR系统《逢场》。系统说:共八个场景,每一个都由你的深层欲望数据生成。 第一个场景,深夜高层办公室。冷酷总裁把她按在实木桌上,逼她直视自己湿透的模样:“现在你只是一只被我操到说不出话的玩具。”她以为自己能保持理性。 可将军把她按在行军床上粗暴标记时,她第一次尝到被当成“真实会流水的女人”的滋味;文质彬彬的教授在论文堆里把她操到哭着喷水;危险头目在最猛烈的时候忽然温柔吻她眼泪……每一个男人,都精准击中她从未承认的渴望。她开始主动进场景,开始挑逗,开始在高潮里沉沦。直到系统裂缝出现,她看见后台监控画面——有人在实时记录她被操到第几次高潮、喷了多少水、叫得多大声。而那个一直在看她、设计这一切的人,正是她现实中假装不在乎、却等了她十年的青梅竹马——江澄。游戏强制结束时,她走出舱体。门口站着他。“这次不是游戏,晚晚。”她骂了他很久,然后没有跑。因为那些虚拟场景里的上瘾,不过是为了让她敢在现实里,彻底放开,属于他。 《她的第七个男人》重口直白H × 监控羞耻 × 欲望觉醒 × 情感高能收束从抗拒到身体诚实,从沉沦到为爱彻底放开——一场没有存档、没有退出键的极致之旅。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已完结 M某

十六岁生辰这天,谢栖云收到了一份这辈子最合心意的礼——兄长从黑市买来的猎豹兽人,漱寒。漱寒生得极好:黄黑交错的短发,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像两朵蒲公英;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黄底黑斑,尾尖三道黑纹,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 可越是漂亮,越让人想欺负。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他彻底傻了,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小姐”。 “奴……奴不习惯被人摸。”他低声说,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 她喜欢摸他。耳朵、尾巴、肉垫、倒刺,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漱寒从不拒绝,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像是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却早已认了主。 谢府里还不止他一个。猛虎长风与雄狮炎烈是并肩多年的伴侣,白日里一个执重岳剑、一个持重阳枪守府,入了夜便相互舔舐发情期的燥热,虎啸与狮吼隔着兽人屋的墙都能听出暧昧的尾音。眼镜王蛇琥珀与金雕苍穹一地在天,一个阴柔盘踞如无声的毒刃,一个冷眼俯瞰如云端之眸,打了几年的架,也终于滚到了一起——蛇尾绞着鹰羽,分叉的舌尖扫过金雕覆鳞的颈侧。 兽人的世界里有一条铁律:发情期不可违逆。猫科的倒刺、犬科的结、蛇的双根、鸟的泄殖腔——都是他们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不必遮掩,也无从羞耻。 而漱寒,也在每一次被栖云唤着名字的时候,离那个跨过主仆界限的念头,又近了一步。 “小姐,”他有一天忽然开口,耳朵垂下来,尾巴尖紧张地缠着自己的脚踝,“奴若是……若是想得多了,小姐会不会不要奴?” 栖云捏着他的豹耳,笑得眉眼弯弯:“你且说说,你想什幺了?” 他不说。他只是把整条蓬松的豹尾,郑重地、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