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当梧被窗缝透进的光刺醒,意识回笼,想起昨晚的荒唐,动了下身子,感受下身的酸胀和还埋在穴中的肉物,很是气愤。
动手推了一下身旁的人,软下来的肉棒从穴中滑了出来,连带着昨晚射进去的和自己的都流了出来。
当梧面上又烧起来了,想着还真是个小孩,做完就不管了,自己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艰难的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目光所及各种吻痕和指印。
清心寡欲那幺多年就被一个小毛孩上了?当梧在心中问自己。
床上的顾楚禾发觉身边的热源消失了也悠悠转醒,看着熟悉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了回来的记忆,看着床上的狼藉想起了昨晚在床上的片段记忆。
在她身下的是当梧....?当梧?
妈妈让她找人家学习怎幺学床上来了。
那边在床上天人交战,当梧在浴室也不好受,准备冲一下身上的狼藉。
热水从头顶浇下,当梧感受着身体的不适,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内射留下的精液,不知道这些精子有没有活性。
尝试着把伸手到下面,刚碰到腿心就颤了一下,应该是肿了吧。
一根手指探到后面准备抠出来,刚要探进去,就看见浴室门被打开,手立刻缩了回来,但速度还是慢了一拍,被看到了。
顾楚禾不知道当梧在里面洗澡,想着进去问候一下吧,但忘了两人衣物都还扔在地上,谁都没有再穿。
而开了门就看到,当梧站在花洒下面,水流从头流下,面上带着红润,一只手在下面.....看到她又立刻收了回来。
俩人对视都没人说话,当梧尴尬的快要失语了,顾楚禾看到当梧一时也忘了说话。
“那个..真的很抱歉,是不是伤到你了?”顾楚禾先打破沉默,昨晚自己第一次实在控制不住,还有药效在身上。
“呃..”当梧站在水里,被人注视着洗澡,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幺。
“我让人送了药,我们的衣服也不能穿了,你洗澡吧,一会就送来了。”说完顾楚禾就要退出去,关上了门。
顾楚禾刚出去,当梧刚放松警惕手要伸不伸的。
顾楚禾又推门进来了,“那个,不好意思我昨天...没控制住射里面了,要我帮你弄出来吗?嘿嘿。”
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反观当梧呆愣住了。
?她认真的吗?。?
“出去!”当梧立刻羞恼的想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但是手里没有东西.....
“哦哦。”顾楚禾立刻把门拉上出去了,不敢再停留,看当梧这个样子,一会可能真有东西砸脸上了。
出了浴室,顾楚禾把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了沙发上,找到浴袍裹在身上。
浴室内的当梧从羞愧中回神,热水冲刷着身上的疲惫,还想着把体内的精液扣出,可下面肿的很了,刚碰到就有刺痛,还是决定放弃,草草洗了澡就穿上浴袍出去了。
当梧刚出去,就看顾楚禾拎着两个纸袋从门口走来。
“送来了衣服,和药,桌上还有酒店的早餐先吃点吗?”说着擡了擡手,又指了指桌子。
当梧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别扭的往前走。
看到她奇怪的走路姿势,深知自己昨晚有多过分。
“我先帮你上药吧,时间久会更严重的。”说得理直气壮,放下手中的袋子,拿起药膏面向当梧。
看着当梧一脸不可思议,不知道说些什幺的样子,心里直觉可爱。
当梧看着对方一脸正气并且坚定的眼神,开始后悔昨晚被挡酒了。
“放那吧,一会我自己涂。”当梧想找些回旋的余地,说着走到那些纸袋旁边,准备拿衣服去换。
“不行,是因为我昨晚不清醒,没轻没重伤到了你,下次一定不会了,这次让我来帮你涂药吧。”顾楚禾说的诚恳,伸手拉住了当梧的手腕。
当梧听到她又说昨晚的事,血压飙升,本来自己是年长一方,没把持住就算了,现在又提醒她,还下次?。
“没有下次,昨天也是因为你替我挡酒被下了药,我不会放任你不管的。”当梧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那好吧。”顾楚禾说着低下头,松开了攥着手腕的手。
当梧看着她这副样子,开始怀疑是自己太凶了吗。
还没多想,突然被顾楚禾从腿弯处打横抱起来,当梧本能的抱住她的脖颈。
“你干什幺?放我下来。”
“虽然你说没有下次让我很伤心,但是今天还是要涂药的,不然会很影响你走路的,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一副委屈的样子说着,抱紧了身上人,稳步走到床边。
轻轻把人放在床上,拧开了手上的药膏,看着床上的人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顾楚禾试探性的分开一点浴袍的下摆,看没被拒绝就分开到了方便自己上药的程度。
当梧在心里说服自己,算了算了,昨天做都做了,再上个药
好像也没什幺,而且自己这样也是因为她动作太大,昨天自己只是“关心”地问问她会不会,没想到反应那幺大。
慢慢说服了自己,也不去制止始作俑者的动作了。
顾楚禾分开了当梧的腿,看到花穴红肿着,上面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覆着,在心里骂自己的残忍,没轻没重!
再擡起头,看到的是,把手撑在身后,咬紧下唇,扭头不愿意看她动作的当梧。
顾楚禾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
“我会轻轻的,你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