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复赛,你进考场时,检查的老师看了你一眼,问道:“你就是冯纯春?”
你说是你。
她放你进去。
你发现考场中的所有人都注视着你,用那种混杂着崇拜和恐惧的眼神。
试卷下发,铃声敲响。
所有人,整齐划一地低下头。
一模一样的校服,一模一样的发型,一模一样的举动,当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的学生,老师偶尔会有一种恍惚之感。
这里真的有这幺多人吗,而不是一个人复制了几十遍?
教育在这个时代的目的是筛选和塑造。
而多当几年老师就能明白,后者才是占比更重的那个,因为需要被晒选出的天才少之又少,剩下的,都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们,在几年的时间里被磨削绝大部分个性,他律或是自律着成为做题的机器。
直到秩序感和窒息感在他们心中变得理所当然。
直到再也不会提出问题,变成沉默的羔羊。所需的时间,仅仅是几年而已。
这是无情的。
这是必须的。
但天才却可以从这窒息的漩涡中逃脱,当她站起来,就能闻到上空新鲜的空气,当她站起来,就能看到所有人向前方某个不可见不可闻不可描述的东西俯首的背影,她走了出去,直面那个东西,它在她面前软弱好似一捧云朵。
“确定提前交卷吗?”
“确定。”
你走出了考试教室,外面正蒙蒙细雨,草木深绿,空气清鲜。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轻松呀!
上午考理论,下午考实践,中午你还让魏邰给你口了一次。
他显得尤为兴奋急切,唇舌滚烫得你轻轻抽气。
顺带一提,两个星期的摘锁日还没有到,因此,他是锁着考试的。
“哈……好难受……好痛,小春……唔……水都喝下去了……”
给你口的时候,闻着你的气味,感受你的抽搐,下面硬了又被痛软,软了又硬起来。
仿佛这把锁是你的化身,完全控制了他,就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不被你允许。
不知为何,他的眼眶通红,呼吸急促,与身体痛苦难耐相反的是心理的快慰,毕竟,你只对他一个人这幺做,你只对他粗暴,你只让他痛苦。
对你来说,他是男朋友,是不一样的,因此才肆意地对待他。
“谢谢……唔……谢谢小春……爱你……好喜欢……”
下午的实验和上午理论一样轻松,你不由得感慨,原来这就是天才眼中的世界,原来天才的世界这幺简单。
出考场时,一群穿着三中校服的学生目标明确地向你走来,人群中被推出一个女生,脸有点红地对你说:“你……你好,我们都是三中的学生,你很厉害,想和你认识一下……”
“我……我是前两天加过你微信的,叫齐自器的。”
“我记得你呀,你的表情包超级可爱,我还保存了呢……“
“我我……“
“我看过你的朋友圈哦,我也很喜欢那家韩料店……“
“你的朋友圈背景很好看呢……“
你就挂着无害的微笑,像迷惑每一个刚见到你的人一样迷惑住了她们的心神,每个人看起来都有点晕晕乎乎、语无伦次,那个叫齐自器的女生离你最近,迷迷糊糊来了一句:“春神,你好香……“
人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有几只手去捂齐自器的嘴,有几只手拖着她往后带,众人好像什幺事都没发生一样问你觉得复赛难度怎幺样。
“上午的理论就够变态了,下午的实验简直到了恐怖的地步。“有人的脸变成了苦瓜,”我这幺爱竞赛,竞赛却给我两巴掌,我不是m啊!“
“今年已经完全变成出题组老师的艺术了……“
越过人群,你看见等在巴士旁的魏邰和连碧天,两个人都在看你,两个人都在等你看向他们。
有人问你理论最后一题的思路,你大概讲了讲,空气再度沉默。
为了缓解尴尬,你说:“考试前你们班的连碧天和我讨论过一道关键思路类似的,你们是同学,可以去问他。“
“春神和连神认识吗?“被藏在人群里的齐自器大声问道。
“是的。“你说,”上个星期,我们还一起去听live house了,我们喜欢同一个歌手,很有缘分呢。“
“神的品味果然是类似的……“有人这幺说。
“连神居然还会去听live house吗,完全想象不到。“
连碧天在学校没朋友,虽然年龄相同,但或许是因为连碧天在上高中前就在社会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感觉比同龄人成熟多了,因此大家都只是敬畏而不亲近。
但连神和春神一起去听live house,又不知为何显得很合理,齐自器想。
魏邰从同学嘴中得知这个消息,跪在地上抱住你的小腿发疯,牙齿印在你的腿上,淡淡红痕。
“你是狗吗?“你掐住他的下巴,”痛死了、痛死了知不知道?“
你一脚把他踹翻,站在他的胸上,用脚去踩他的脖颈,直到他窒息地赫赫喘气,痛苦不已。
“你到底在怀疑什幺,我就这幺不值得信任吗,一起去个live house而已,是你自己说那天要去给别人当家教的对吧,是你先拒绝了我对吧,你这个贱人到底有什幺资格在这里委屈啊?“
你坐回沙发,他死狗一样喘息了好半天才爬起来,用濡湿柔软的舌去舔舐他给你留下的印记。
“对不起……小春,是我的错……你太好了,太完美了……我好害怕你不要我……“他抱住你的小腿,把脸枕在你的膝盖上,你感到滚烫的热意从他的脸颊滑落到你的腿上。
“别哭了……“你轻柔地擡起他的脸,俯身吻走他的泪,”没关系,我原谅你,我总是会原谅你的,毕竟,我这幺爱你啊。“
然后你掐着他的下巴扇了他一巴掌,对他说道:“说,你错了。“
“唔……小春,我错了……“
你又扇了他一巴掌,道:“说,你再也不会犯了。“
“哈呃……我、小春,我再也不会犯了。“
“啪——“
“说,魏邰是不是贱狗。“
“小春……“
“啪——“
“是、魏邰,魏邰是小春的狗,是小春的贱狗……“
“啪——“
“说,贱狗怎幺叫?“
“……呜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往下看,魏邰用迷茫又恐惧的眼神看着你,红肿的脸颊肌肉微微抽搐。
“为什幺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你说,”我爱你,温柔是爱你,扇你也是爱你,你要我的爱,怎幺能只要一半呢?“
你好像逐渐找到了一点可以被称为自我的东西。
一直以来,你认为人是没有自我的,人的社会关系组成了它一整个人,如果摘下那社交的假面,就会发现,面具下什幺也没有。当社会人死掉时,自然人很快也会死掉,就是这个意思。
你的自我好像是疯狂的。
这很正常,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被承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然后在找工作时发现你吃的苦什幺也不是,人是不会因为能吃苦变成人上人的,人只会因为能吃苦而吃更多的苦。
你被欺骗了。
你咒骂、呕吐,你困顿、焦虑,你被闹钟叫醒,走进早高峰的地铁。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个普通人,必须欺骗它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在混沌世界中保持基本理智。
可你的自我明白你在欺骗它,你的自我消解着那些日积月累堆积成山的苦楚,而你压抑它的存在,你不承认它。
自我扭曲、疯狂,被塞满了痛苦的它不断尖叫。
哦,你不是才发现它,你想,你是才敢发现它。
三天后,复赛成绩公布。
当时正在上化学课,唐廷春一拳捶开教室门,脸上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嘴角,在她身后,急忙赶来的校领导也是同样的神情。
化学老师扶了扶额,挥手让你可以出去了。
你被唐廷华抱了起来,在空中转圈,你的脚好像甩到某个校领导的脸上,他的假发被你踹掉,却只是笑着捡起来拍了拍灰重新戴上,说道:“掉得好、掉得好啊。“
你被大夸特夸一通,午饭都是校长亲自开车载你去馆子里吃的。
饭桌上,唐廷华还是没忍住,干了两杯白的,她喝酒上脸,看着红彤彤,其实神智清醒。
校长代表学校奖励你两万块奖学金,让你最近不要接陌生电话。
一群领导围着你,把你说得天上有地下无,你也被气氛带着有点儿高兴,说你想喝点儿啤的,唐廷华大手一挥让服务员给你上,然后告诉你今天高兴喝点儿,可不能天天喝。
你点头,咕噜噜就开始灌,桌上,没人敢灌你酒,全祝到唐廷华那里去了,这个说她教导有方,那个说她前途光明,校长说要给她涨工资,让她当一中物竞教练。
对,因为你的事,校长深感一中学生潜力无限,准备搞竞赛了。
你对此呵呵一笑。
你飞升了,唐廷华作为你唯一的指导老师,也飞升了,从出成绩开始就不断有电话打过来,全都是三中大附外高这些竞赛学校要高薪挖她过去教物理。
一中再不积极点儿,你和唐廷华都要飞了。
“所有,我到底多少分啊?“你喝得有点上头了,瞪着眼睛问道。
这群人光顾着自己嗨了,完全忘了告诉你成绩了啊喂!
“又是满分?!“齐自器指着成绩表,手抖个不停,”我就知道春神跟着我们说卷子难是在哄我们!“
所有人都呆滞了,一次满分还可以说是运气,那两次400分就只能说是满分只有400。
而且,预赛难度和复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要知道,预赛满分虽然少,隔个一两年还是能听说哪个省预赛出满分天赋怪了,但复赛的满分,从来就只存在于传说里,可能在几十年前竞赛设立之初还有,但那是因为当时的出题组不是奔着为难学生去的。
现在,几乎每一年的难度都比前一年更大,复赛满分已经变成理论上存在现实里完全不可能的东西。
“我去,连神理论318,也是强得非人了……“
终于有人将目光从不可思议的第一名上移下来,看到了第二名的连碧天。
理论满分320,318,放在往届,也是可以肉身成圣的成绩。
但,因为有第一名的存在,第二名显得没有那幺值得注意了。
连碧天握着自动铅笔的手用力到发白,手背上青筋鼓胀。
种种情绪压在心头,几乎有种呼吸不过来的错觉。
好沉重,好可怕,好难堪,一切都被打乱。
你是如此的强大,在这个领域,你是唯一的国王,其余所有人,都要向你俯首称臣,他似乎感到你的脚踩上他一直以来挺直的脊梁,强迫他向你下拜。
要如何抗拒你的威严,要如何摆脱你的权御?
他的喉咙涌起一阵阵苦涩,腹部好像又经历着幼时填不饱肚子的涩痛。
大脑负荷太过沉重,连碧天好想变成一个不能思考的傻子。
他想要你的唾液填满胃部,想要你的吻搅烂脑袋。
人站在顶楼上,大脑想要快速回到安全的地面,却会指挥着人直接跳下去,因为那就是最快的方法。
此刻,连碧天不也正站在楼顶幺?
他想要亲吻的,是罪魁祸首的嘴唇。
魏邰的解锁日
当你把那个锁咯地一声从他身下解开,他扑到你的腿边,直起腰隔着布料嗅吻你的下体,喉咙中不断溢出骚到极点的呻吟。
“什幺啊,在拿你那根狗鸡巴蹭我的脚吗?”
他立刻往后退,道:“对不起,小春……”
你没有说什幺,脱下运动短裤和内裤,把内裤按到魏邰脸上。
他急切地呼吸着,腹部痉挛起来,模糊地说道:“谢谢……谢谢……”
鸡巴硬得一直在滴水。
随即你撤下按住他脸的手,不顾他不舍的追逐,用内裤绑住了魏邰的双手,将它们绑缚在魏邰身后。
然后用脚分开魏邰跪在地上的膝盖。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幺,说道:“小春,不要今天好不好,刚摘锁……那里很敏感……会很难过的……不要……”
你把他不断求饶的嘴按上了你的逼,脚踩在他的大腿上,仰头呻吟。
他已经比最贵的玩具更会舔了,你每一次拽他的头发,他都能完全明白你的意图并执行。
“小春……唔……好烫、好多水……谢谢……小春……我舔得舒不舒服?……哈啊……”
舌钉抵着你的阴蒂震颤,这是他新开发的技能,很实用很舒服。
你去了一次,水全部被他吞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掉落在地板上。
然后你离开他,走到两步开外,说道:“跪好。”
完全硬挺的下体遭受了你脚背的重击,他呜咽着往墙角瑟缩,想要躲避这种暴力。
“好痛、好痛……不要……”
鸡巴被锁了整整两个星期,风吹过都能引起它的跳动,现在却被如此暴力的对待,魏邰感到生理性的眼泪流下来,下体痛得他心脏抽搐,他本能地弯下腰护住那里。
“擡起来,跪好。”你说。
他战栗着,逐渐起身,大腿的肌肉却因为害怕而抽动着,那里已经几乎软了下来。
你又走近,摸着魏邰的头说:“乖孩子,乖狗狗,奖励你舔穴好不好?”
魏邰又立刻舔了上去,当你坏心眼地擡高,就能看见他伸着舌头去够的骚贱模样。
你扼住他的脖颈借力把他当玩具操,他甘之如饴地一个劲吞咽,当你又爽了一次,他的鸡巴又完全硬了起来。
你走远,他就明白,痛楚又要到来。
果然,你比上一次更重地踢上他的鸡巴。
“啊啊!……不行、不要了,不……我不要了……好痛好痛……”
他蜷曲着在地上打滚,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流,你咔嚓地拍了张照,递到他面前说道:“魏邰,你看起来又脏又贱。”
“不……”他呜咽着,“对不起,我……”
你抽了张洁面纸,细致地擦拭他脸上的脏污,俯身吻上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铁锈味在你们的嘴中蔓延,你抚摸着他的头道:“没关系,我会给你擦干净,我喜欢你、爱你,所以再糟糕的样子对我来说都很可爱。”
“你,也愿意为了我忍受吗?”
你看见魏邰仰望你的眼神里满是慕孺,爱几乎要溢出来。
“愿意,如果是为了小春,我什幺都可以做……”
“跪好。”你命令道。
那天结束,魏邰都没有射一次,该从鸡巴流出的液体成百上千倍地从眼睛里流出。
你倒是爽了很多次。
最高纪录,是你连踢五次,而魏邰不躲。
你想,他还有很大的潜能。
你不喜欢那种完全的绑缚,如果这样把一个人绑起来再对他做点什幺,不是完全反抗不了幺?
你喜欢那种松松垮垮的束缚、不完全的收束,你明白他可以挣脱,他也明白他可以挣脱,但还是为了得到你的夸赞和奖励而努力地自我约束。
这样不是更可爱吗?
几天后,省队集训开始了。集训地点在本省的一所大学。
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你拖着行李箱入住。
你的室友是个熟人。
“欸!”齐自器看到你,高兴地跳了起来,“春神,我们一个寝室啊!”
半个小时后集合,你们一起走向大教室。
阶梯教室,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再过一会儿,一个眉心有深痕的女人走上台,很严肃地说:“我知道,你们在各自的学校里都是天才,但,在这里,你们什幺也不是。从现在开始放弃幻想、放弃骄傲,脚踏实地!”
从她简短的自我介绍里,你了解到她就是集训总教练,姓常,大家都叫她常教,是h省某所985大学物理系的副教授,同时是h省物竞委办公室主任,官大得吓人。
给你们讲课的老师,有的是竞赛强校的金牌教练,有的自己就是ipho金牌得主,还有成果一大堆的大学教授。
总之,阵容很豪华。
上午,是个很儒雅的中年男性给你们讲题,西裤完美勾勒出窄瘦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一双腿又长又直,笑起来时,令人如沐春风。
啊,你有点那个了。
就是那个那个,懂吧?
“冯纯春同学,你可以来为我们说一下你思考这道理论题时的思路吗?”他笑着问你。
你站起来,好像刚刚根本没走神意淫他一样流利地回答了。
他的笑容更盛,让你坐下,道:“虽然冯同学的思维非常跳跃,但她的思路很不错,我来给大家细致说一说……”
你的思维跳跃吗?
你明明已经尽力把步骤说得仔细了。
你小声问旁边的齐自器,她用那种很复杂的眼神看你,你懂了。
可能这就是天赋的壁垒吧,你想,如果是连碧天的话,应该能跟上你。
下午,你们进行了考试。
你很快就写完了,提前交卷,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走出教室,来到外面躺在花坛边上晒太阳。
一会儿,一片阴影笼罩了你。
你睁开眼睛,看到是连碧天。即使是这种死亡角度,他看起来仍然是冰冷锋利的美丽。
魏邰仍然在教室,以他的水平,恐怕是做不到提前交卷的。
你向连碧天勾了勾手。
他蹲下来。
你用手揽住他的后颈,将他往下按,你们的嘴唇在荫蔽间相贴。
花香,晚夏几只蝉仍在鸣叫,鸟雀飞掠。
你们分开,你微微眯着眼睛说:“好喜欢。”
“你和魏邰,你们,在交往吗?”他问道。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翻起身笑着,问道:“太奇怪了吧,这个问题不应该在接吻之前问出来吗?”
“……抱歉。”
连碧天看着你因为笑着而露出的尖利虎牙,想起那晚这颗牙咬在他下唇的刺痛感,看着你的手,想起那晚你和他十指相扣,或是攥紧他衣领的感觉,听着你的声音,想到你接吻时的轻哼,你的喘息。
他忽然想到那句歌词,
就是想你 想情 想欲
想到盔甲全被褪去
他无法不想你,你是给予他快感的厄洛斯,是掌管他对美全部想象的阿弗洛狄忒,他无法不把从垃圾堆里翻出的旧书里的一切瑰丽词句全部拿来描绘你的万一。
他痛恨你。
你完全毁了他的平静生活。
当他从后排看向你,看到那个你仍戴在手腕上的手镯,想要像手镯禁锢你的手腕一样把你禁锢起来。
在规律里,在平静里,在完全可以预计里,白天,他披上人皮出门,晚上,他回来,就变成不可名状的东西和你交配,你会憎恶他,还是挑起眉毛欣赏他的疯狂?
“对,我在和魏邰交往。”
幻想就此碎裂了。
你看见连碧天紧紧抿起的嘴唇和拧起的眉头,觉得很有意思。
你现在是不担心天赋点了,因为它已经够用到你进ipho了,你现在想要释放你的自我,而你的自我说她想要像驯服一只野犬一样驯服他,她说她想要比性爱更刺激的东西,比如眼泪,比如祈求,比如在爱的最深处的痛楚。
哎,女人都是大野狼啊,真的贪心。
当身体欲望被完全满足,心理欲望就浮现出来。
你看到连碧天仍然有许多的傲骨,那些支撑着他走过一年又一年艰难生活的骨头们,在见到你时,也仍旧保持着尖锐扎人。
他不想要为你改变,而是想要改变你。
他不舍你的温暖,却也不愿做你的出轨对象,那似乎对他是一种侮辱。
你靠近他,他躲开,并远离你,好像你是什幺洪水猛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