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茜不是傻子，她立刻就懂了。
——纪与泽想让她继续脱。
羞耻之余还有些纳闷。她不过是叫了声“主人”，他怎幺会如此……
心安理得。
“好的，会长。”
宁茜不敢耽搁，小声应下，低头继续解纽扣。
解开第四颗，露出乳沟。
解开第五颗，露出粉色文胸。
解开第六颗，衬衫彻底向两侧敞开，文胸兜着两颗硕大乳球挺了出来。
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宁茜咬着牙，一鼓作气将衬衫剥下来。
上半身只剩文胸。
室内落针可闻，但隔着几米远，宁茜始终听不到纪与泽的呼吸声，也就无从得知他的想法。
他在默默看着她吗？会看哪里呢？宁茜下意识含胸，把衬衫揉成一团攥在手里，手臂也紧张得收拢了些。
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将这对奶子拱得高高的，被浅粉色文胸衬得越发白嫩。
很难不引人注目。
纪与泽的目光也确实被引到了那里。刚才还只是衬衫，此时她手臂一夹，原本还算合身的文胸仿佛也都要被撑爆。
他眸色微动，无声地勾起嘴角。
——真大啊，意想不到。
＊
宁茜总觉得纪与泽的沉默是在无形施压。她不敢停，自觉将下半身的冬季校服裙、加绒连裤袜一一脱下，最后全身上下只剩内衣裤和小皮鞋，手臂悬在半空，惴惴不安地捧着衣物，等待纪与泽发话。
她没勇气擡头对视，只听见少年沉声道：“内衣和内裤也脱了。”
虽然猜到会是这样，但他亲自说出口，无疑给了宁茜一个羞耻的暴击。
纪与泽看出她的局促，轻笑出声。
“别紧张，宁同学。”他用哄人的语调说，“不会对你做什幺的。只是检查。”
“什幺检查？”感觉有诈。
“宁同学就当是认主体检好了。”
“……”怎幺能如此冠冕堂皇。
宁茜双唇抿到发疼，重重呼出一口气：“知道了。”
她将衣物堆放在沙发上，双手背到身后，勾住文胸背扣，使了几下力才解开。
文胸从肩头滑落，被两只奶子卡住，挂在乳肉上沿。还是宁茜伸手扯了一把，才彻底从胸前脱落。
她接着弯腰去脱内裤。胸前两团肉坠下来，随着少女的动作胡乱荡漾，因为分量过足，晃得略显笨重。宁茜擡腿的时候，乳尖都几乎要蹭到大腿面上。
她勾脚把内裤从脚踝处扯出来，和内衣一起，丢进沙发上那一堆衣物里。
这下彻底脱光了。
什幺都不剩。
宁茜从没在外人面前脱成这样过，更何况第一次就是面对完全不相熟的异性。她想将手臂挡在胸前，刚擡起几分，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都脱到这种程度了，再挡也是掩耳盗铃。
宁茜的视线有些无处安放，扫过书架上整齐的书籍、桌上的课本和摊开的文件、桌角的黄铜台灯……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是办公室，是纪会长平时办事的场所。
她在这个正经的地方，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而纪会长本人就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她脱。
……羞耻感更上一层楼了。
视线慌张晃了一圈，最后竟撞到纪与泽脸上。
少年的目光比她想象中沉稳，不带狎眤，不沾情欲，以至于催生出一种错觉：她是被摆上鉴定台的拍卖品，他则是专业鉴定师，正以客观冷静的眼光检查她身上的瑕疵，再明码标价。
室内暖气很足，宁茜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闭上眼睛，但骗不了自己。暖气如今毫无阻隔地触碰着她的皮肤，纪与泽的注视也是如此——
他会看到她裸露的乳尖、光滑的小腹，以及并拢的双腿间卷曲稀疏的耻毛……看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下腹竟然莫名其妙开始发紧发酸。
好奇怪的反应……宁茜的双眼越闭越紧，嘴唇也越抿越用力，忽然听见对面传来窸窣响动。
她睁开眼，见少年正慢条斯理从座位上站起。
纪与泽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缩短和她之间的距离。
宁茜的呼吸蓦地急促了些，感觉身体的温度在急剧攀升。
他的接近比暖气还管用。
她从少年整齐扣到顶的衬衫，瞥到左胸口熠熠生辉的国际部校徽，余光无意扫到他右手的轮廓。
那支钢笔还夹在他指间，笔帽上的银环装饰在顶灯下泛起泠然光泽。
——他为什幺不搁下笔？
恍神间，纪与泽已走到她的面前。
他柔和地说：“乖一点，把胸挺起来。”
“呜…”宁茜抖了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将胸乖乖往前送了几分。
动作小但奶子大，稍稍晃了一下，便已肉波荡漾。
纪与泽指间的钢笔转动半圈，笔帽携着冷光向她胸口探近。金属边沿贴着皮肤停住，恰好卡在乳沟最上端的凹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