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那间被改造得与世隔绝的主卧,成了薛峤和江娴共同沉沦的绝对领域。夜夜宣淫成了常态,各种新奇的玩具和方式被不断尝试,放纵的边界被一次次拓宽。只有在极度疲惫的间隙,两人才会短暂休息,以应对下一场更加疯狂的情欲盛宴。
时间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十二月下旬的一个午后,三点刚过。
江娴从混乱的睡梦中醒来,偌大的房子十分安静,钟点工早已打扫完离开,薛峤也还未下班。
她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冲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
洗完她没有立刻擦干身体,走到那面落地镜前。镜中的女人,身材丰腴,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润泛着淡淡的粉色。白皙的胸乳和臀腿上,新旧交叠的红印和淤痕,昭示着连日来的放纵。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擡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片光滑的肌肤。
生理期,已经推迟十多天了。
一股兴奋感像电流窜过她的身体,让她微微战栗起来。
她迅速用浴巾擦干身体,从衣帽间穿上一件睡裙,没有穿内衣和内裤,直接来到玄关,从玄关柜里随意取下一件柔软的羊绒大衣穿上,束上腰带。拿起手机和钥匙出门下楼。
小区的药店明亮整洁,她面色如常地走进去。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盒验孕棒,步伐从容地返回家中。
厚重的隔音门再次将她与外界隔绝。
她走进浴室,脱掉睡裙。
迅速拆开包装,取出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片刻,寂静无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得诡异。
终于,她拿起验孕棒。
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
真的怀上了。
她对着镜中赤裸的身体,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正在悄然孕育的、注定命运多舛的生命。
她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薛峤。
至少现在不会。
她要一切照常。继续这场夜夜不休的堕落的游戏。
她要看看,这个在她如此激烈放纵下依然顽强着床的孩子,生命力究竟能有多强。
这将成为一场测试。
一场关于生命韧性,以及……毁灭快感的,终极测试。
※
下午六点多,开门声打破了客厅的寂静。薛峤推门而入,暖气扑面而来,他脱下大衣和西装外套挂进玄关柜内,脸上带着回到专属领地的松弛和隐隐的期待。
餐厅里飘着饭菜香气,家政阿姨做好饭已离开,房子里只剩下这对夫妻。
江娴坐在客厅沙发上,只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裙,丝滑的真丝布料紧贴身体,低胸设计暴露着大半白皙柔软的乳肉,上面还清晰地残留着夜间激烈情事留下的淡红色痕迹。
薛峤的目光立刻就被那一片春光和暧昧痕迹吸住。他放下公文包,走到餐桌前,先舀了一小碗鸡汤,吹了吹,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江娴站起身,也走向餐桌准备吃饭。在她经过薛峤身边时,薛峤突然伸出手臂将她一把揽住,带入怀中。
“唔……”
江娴还没来得及反应,薛峤已经捕获了她的嘴唇。温热鲜香的鸡汤被渡入口中,混着他霸道的气息。
江娴挣扎了一下,手掌抵在他衬衫前襟,但力道微弱。她被迫咽下了那口汤,一丝汤汁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最后没入乳沟。
薛峤的吻没有停止,带着掠夺意味继续深入。
结束这个充满鸡汤味的长吻后,薛峤直接将妻子抱起,在餐椅上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江娴香槟色的真丝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而裙底深处,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内裤遮挡。那片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热气和湿意。
薛峤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勃发的欲望瞬间弹跳而出,坚硬而灼热地抵在她毫无遮蔽的柔软入口。
两人依旧没有一句语言交流,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加挑动神经。
薛峤用这种方式开始“喂”她吃饭。他含一口鸡汤,嘴对嘴喂给她,舌头在她口腔内纠缠搅动,将汤汁渡过去,然后继续这个漫长的吻,直到她完全咽下。接着是菜,米饭……每一口食物都伴随着绵长的吻和下身似有若无的轻微磨蹭。
江娴顺从地接受着他的“喂食”,腰肢却有意无意地时不时扭动一下,让湿润的入口更清晰地磨蹭过他的顶端,或者让他的粗壮硬物恰好滑过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两人身体的轻颤。
这顿无声却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晚餐吃了许久。当薛峤用嘴将最后一口饭菜喂入她口中,并结束那个深吻后,两人都已气息不稳。
薛峤抱紧江娴起身,滑落的西裤和内裤堆叠在他脚踝处。他直接跨出衣物的束缚,赤着脚,抱着裙摆撩至腰际的江娴,大步走向那间与世隔绝的主卧。
进入主卧,薛峤几乎是粗暴地将江娴摔在大床上。
“啊!”
江娴惊呼一声,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感知着小腹——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不适。这个孩子……生命力果然很强,这样被摔都没有反应。
薛峤迅速脱掉衬衫,赤身裸体地走向墙边的落地柜,从里面拿出今晚要用的“道具”。
江娴心跳加速,怀着孕的身体似乎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求。她配合地脱掉那件香槟色真丝睡裙,穿上情趣内衣,然后看着薛峤一件件为她戴上情趣玩具。
当所有开关被同时打开,调到中档时——
“呃啊——”
江娴瞬间弓起身体,随着档位加大,她控制不住地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嗷嗷……爸爸……操我……啊啊啊……”
薛峤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抱起她一双长腿架在自己肩上,硕大的坚硬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啊!!爸爸!操我!用力操我!把这个孩子操流产!啊啊啊!”她胡言乱语地喊着,极致的快感和黑暗的欲望彻底掌控了她,“爸爸……老公……一起操我……操流产!啊啊……操流产!啊啊啊……操掉孩子……好喜欢被操……喜欢被操流产……嗷嗷嗷……”
她绷紧身体扭动着,眼神变得迷离涣散。薛峤只当这是她被绝对征服后兴奋至极的胡言乱语,这些淫靡混乱的词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让他更加亢奋。他在她体内激烈地进出、冲撞,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凿穿。
江娴的浪叫声碎不成词,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啊啊嗷嗷”的嘶喊,整个人被抛上情欲巅峰,意识几乎模糊。
在极致的癫狂中,她的思绪竟飘回了遥远的过去。
她十五岁,怀着孕并不显怀,当时她和父亲都以为是发胖。她被父亲压在身下,怀着父亲的骨肉,每晚被父亲狠狠顶撞……直到怀了六个月才被发现,只能生下来……江蕾,那个孩子生命力太强,被那样折腾了六个月都没流掉。
后来和江霖……那个孩子就弱多了,不到两个月,在一次激烈的欢爱后就流掉了。
那幺……老公这个孩子呢?能坚持多久?她的思绪被身前更猛烈的撞击拉回现实。她看着薛峤在自己身上疯狂律动的身影,感受着腹部随之传来的一次次冲击感。
非常好。
她太喜欢这样了!
“啊啊啊……老公……用力……操死我……操死这个孩子……操流产……嗷嗷嗷……”
她更加卖力地浪叫着,疯狂扭腰迎合,将自己和那个未成形的生命,彻底投入这场狂暴的极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