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房间 3(h)

“哥,我害怕。”沈舒宁扯住了他的袖子。

闻言,沈邵安想把手抽出来,但她夹得实在太紧,强行抽出来的话又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于是顿住不动了。

他低头凝望着她。

妹妹小了他整整六岁,前几周才刚满十八。

在他印象里,仿佛昨天她还只个刚到他腰腹高的小学生,站在校门口,巴巴地等着他来接,一晃眼的功夫,她躺到了他身下,杏脸桃腮,身形窈窕。

从稚童到成人,时间飞逝如白驹过隙,事情以不可挽回的方式发展成现在的局面。

沈邵安将吻落到她额头上,一时间想不出什幺安抚人的话,下意识这样动作了之后,捋着她的发丝问:“还继续吗?”

“继续。”沈舒宁道。

她唇珠小巧,像花瓣上凝着的一颗露珠,嫣红的唇微微张着,隐约能看到里面软滑的舌头,方才吻上去的滋味让人难以抗拒。

说实话,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子,沈邵安觉得自己简直禽兽不如,不光亲了摸了,待会儿还要……

但妹妹的肤质光滑细腻,手被她软乎的大腿夹着,他竟有些心猿意马。

他是一位兄长,同时也是一个会出现生理反应的男人。

“毛都没长齐。”沈邵安啧道。他虽没亲眼看到妹妹的下体,但手摸上去没有感受到毛发的刺挠,心头更痒了。

沈舒宁炸毛道:“现在应该关心这个吗?”

她以为她哥是在嫌弃,心想她都愿意牺牲自己换出去的机会了,姓沈的老男人居然还嫌这嫌那的。

沈邵安探究般问:“你自己刮了?”

“谁闲着没事去刮!”沈舒宁恶声恶气道。

“哦。”他意识到刚刚的问题不太正经,找补般教训了句:“那就行,刮了容易得毛囊炎。”

“你怎幺这幺喜欢管着我。”沈舒宁吐槽道。

沈邵安第一次碰女人的隐私部位,指腹来回滑动着,企图探进穴口,却找不到位置在哪,问:“我可以看吗?”

沈舒宁被他摸得连连轻喘,拧着眉摇了摇头:“不行。”

沈邵安厚着脸皮道:“有什幺关系,反正都要做了。”

“不行就是不行。”她坚决不退让,毕竟做完了可以从房间出去,她想尽可能地不看对方的身体,把乱伦的真实感降到最低。

“那你找找穴口在哪,自己扩张好。”

沈邵安的语气很冷静,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她被内容的直白程度吓到,羞耻得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怎幺对我说这样的话!”

他觉得震惊到眼睛都瞪圆的妹妹太可爱了,心里稀罕得不行,诚恳道歉说:“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就插进去试试,看门会不会开。”沈舒宁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死猪不怕开水烫道。

“还说我呢,插进去什幺的,也是你一个小姑娘能说的话?”沈邵安挑了挑眉。

她重复道:“你直接进去,不用手指了。”

“不行,你会很痛。”沈邵安拒绝。

这句话又勾起了沈舒宁心中的害怕,她不吭声了。

她感觉到哥哥用手指拨开了花唇,蹭进底下那道肉缝,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私处,甚至挤压到了阴蒂,她小腹抽动了一下,急忙把呻吟声吞回喉咙里。

哥哥找错了位置,差点挤进尿道口,被她慌乱阻止了,指导道:“还要再下面一点。”

沈邵安照做,问:“这里吗?”

她见哥哥收敛了平日的嚣张气焰,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她居然在教她哥怎幺操自己。

而她哥少见的对她唯命是从,竟是发生在床上。

“好像是……啊!”

出于紧张,她没怎幺动情,穴口仍然是干涩的,哥哥猛地探进一根指节,下体传来异物闯进去的胀痛。

小穴内连她自己的没怎幺进去过,平时自慰主要是靠刺激阴蒂,第一次品尝到真正意义上的性,她手足无措得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放松。”他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的,沈舒宁第一次发现哥哥的声音这样沉,还带着些磁性。

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身下,她努力张开了腿。

下面失守,上面也不例外,沈邵安的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上了她的奶子,她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道:“你你你……”

妈妈很小就告诉她,哪些部位不能让别人随便去碰,即使是特别熟悉的亲人也不可以,比如胸部,屁股,还有生殖器。

而现在,哥哥全都以挑逗的方式揉遍了。

“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沈邵安语气轻描淡写。

他是想引妹妹动情,最好穴道能够分泌些液体,这样进出顺畅些,不会伤害到她。

沈舒宁又想咬手指了,勉为其难忍住,去抓哥哥的后背。

哥哥整根指节探了进来,平日里看他切菜煮饭,在电脑前敲敲打打,那只手好像能做很多事,她唯独没想到哥哥会用来奸淫她。

她头昏脑胀地想,隐私部位不能让亲人碰,那哥哥现在算什幺?

哥哥已经不只是亲人了吗?

穴道内的指节猛地往肚子方向一勾,剐蹭到一处凸起,她变调地尖声叫了起来,陌生的快感轰然炸开,下身泛起酥麻的震颤。

底下总算分泌了一点爱液,进出顺畅了些,沈邵安勉强塞进两根手指,无师自通地往那处软肉进攻,力气很重,指节进出小穴的声音咕叽咕叽发出水声。

“不要……”沈舒宁清晰地意识到小穴更胀了,企图继续用大腿夹住他的手,她细胳膊细腿那点力气,在每天锻炼的沈邵安面前根本不够看,淫水越流越多,这场指奸越发顺畅起来。

“好奇怪……”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忍忍就过去了。”看到亲眼看着长大的妹妹被自己弄成这样,沈邵安心中泛起了点点疼痛和愧疚感,狠下心边安抚边继续。

沈舒宁无助地抱住了哥哥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呜咽着。

“小傻子,什幺都不懂,你就勾着哥哥说做。”沈邵安跪在妹妹的身体两侧,看她如同遇到天敌的小动物般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用平时的语气教训她。

“我错了……”沈舒宁求饶道。

他动作停顿了一瞬,将她长长的发丝捋到耳后,道:“情况特殊。”

渐渐的,沈舒宁开始能够沉浸在性事的快感中,学会了扭腰迎合。

哥哥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与此同时,他找到了她的乳粒,有节奏地搓捏着那里。

“哥哥,停,停一下……”

沈舒宁呜咽着道,她看着哥哥跪坐在她身体两侧,神色认真的用手指插她,忽然觉得他手臂绷紧的肌肉线条有点性感。

她抓着哥哥的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脚背伸直绷紧,爽得有点想翻白眼,她连忙闭上了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我想上厕所……”沈舒宁哀哀道。

柔嫩的穴道被扣弄得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更多的,是从某个地方传来的酥麻快感。

沈舒宁无助地抱紧了哥哥的一只胳膊,下体无法控制地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液体,把白色的床单都浇湿了。

沈舒宁以为自己尿床了,神情懵懵的。

“这幺会喷。”沈邵安笑道。

他把沾着淫液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亮堂堂的白光下,他手上沾着的液体透白晶莹。

沈舒宁难以置信自己在亲哥手下高潮了,还失禁般喷了那幺多水,一从快感的余韵摆脱出来,就转了个身把脸埋进床单里。

她有点生气,如果是平常沈邵安惹她不开心了,她肯定一直不理他直到他主动道歉。

而现在这种情况……

她瓮声瓮气道:“为什幺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更奇怪这种事情为什幺会发生。我是唯物主义者。”

说着,沈邵安拉了一下裤子,放出自己早已发硬肿胀的性器。

沈舒宁知道接下来的流程应该是真正的交合了,刚喷过水的小穴收缩了一下,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哥哥擡起了她的腿,蹭了几下才找到位置。

肉贴肉的触感实在太刺激了,沈舒宁被肉棒烫得哆嗦了一下,底下的裙摆堪堪遮住小穴,哥哥蹭动时,性器将她腿缝面前的布料撑起一块。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就这样侧躺着,她哥缓缓将性器捅了进去。

刚刚蹭那几下沈舒宁就已察觉到端倪,等真正进去,下面跟撕裂了一般疼,她苍白着脸,忍不住扭腰闪躲,哭吟出声:“你怎幺这幺大。”

难怪沈邵安坚持要给她扩张,原来是良心未完全泯灭,怕给她插死在床上。

“不要随便说这种会让男人兴奋的话。”沈邵安扶着她的腰。

他其实也紧张,压力很大,妹妹的小穴太窄,仅仅进了个龟头,便寸步难移,他被夹得受不了,额头冒了冷汗。

如果掀开裙子,两人就能发现紫红的粗大肉刃把逼口撑成一个圆形,像是已经到了极致,由于尺寸的不匹配,再多淫液润滑也不管用,无法避免会疼。

哥哥的性器勉强进去了一半,沈舒宁疼得实在忍不了了,觉得自己可怜的小穴肯定已经撕裂了,颤颤巍巍道:“去看看门开了没有。”

只说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可谁知道做到什幺程度算做爱,万一插进去了也算做爱呢?

沈邵安心里也是这幺想的,他忍住一插到底的念头,将性器缓缓退出来。

肉棍还硬得不行,收进裤子里撑起一个小帐篷,沈邵安努力忽视它,去拧动门把手,用力推了推门。

门没开。

沈邵安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

而沈舒宁心死了。

这意味着要做到最后,做到哥哥射出来。

“我不想活了。”她道。

沈邵安道:“想想老妈,我们还没给她养老。”

“更想死了。”她看着天花板道,“我们的妈可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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