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达万斤的石门被神力催开,门缝里先涌出一缕极寒龙息,和外头的月光绞在一起,把偏殿里那股沉闷的温热撕开一条缝。
此时的绛绡,虽然重新将赤色薄纱长裙拉了起来,可刚才被龙息逼出来的香汗,以及大腿内侧那一小汪没擦尽、泛着蜜甜的热液,早已把蝉翼似的红衣浸得半湿不干,近乎半透明地吸附在肌理上。
那薄纱紧紧贴在她极其傲人的娇躯上,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蛇腰、浑圆高耸的蜜桃臀,以及那随着走动剧烈晃动、呼之欲出的雪白酥胸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走一步,湿漉漉的红纱便摩擦着充血硬挺的乳尖,隐隐透出令人血脉喷张的粉红肉色。
空气中,更是肆无忌惮地飘散着一股独属于赤蛇一族发情时甜腻发烫、带着一丝淫靡水汽的幽香。
然而,绛绡刚迈出长廊拐角,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便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岳,稳稳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来人一身猩红色的金属战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身高八尺有余,宽肩狼腰,浑身每一块肌肉都高高鼓起,蕴含着阳光而又刚猛的力量感。
那张棱角分明、帅气正气的面孔上,一双锐利的金色虎瞳原本带着少年的锐气,却在看清面前女人的瞬间猛地一滞。
上古四圣兽之一,白虎一族的少主,祁凛。
不同于白龙应寒川清冷高洁的极寒气场,祁凛就像是神界最阳光炽热的少年战将。
他身材极其宏伟,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如烈日般沉甸甸的雄性荷尔蒙,既有猛兽一族的野性,又透着一股坦荡正气的直男帅气。
作为战神应寒川手下最勇猛的猛将,祁凛心里一直默默暗恋着白狐族尊贵纯洁的小公主容知微。
在他眼里,知微是高洁不可玷污的月光,而这灵犀阁更是她清修的圣洁之地。
“绛绡姑娘,请留步。”祁凛开门见山,声音洪亮低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硬朗与正气。
然而,当他居高临下地直面面前这具衣衫半湿、散发着滚烫甜香的妖娆肉体时,这位平时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白虎少主,眼神却猛地闪过一丝慌乱。
女人半透明红纱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以及那对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巨乳,直愣愣地闯入他的视线。
祁凛那张英武俊朗的脸庞微微僵硬,麦色的耳根“唰”地一下蔓延开一抹可疑的燥红。
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她那大片暴露在外、水光淋漓的娇嫩雪肤,有些局促地咳了一声。
“咳……姑娘……你如今身在灵犀阁内,这衣裳半湿……过于暴露了。”
祁凛连忙转过头,努力挺直高大沉稳的脊梁,一边挠了挠发烫的后颈,一边拿出正经规训的口吻,语气里却夹杂着不知所措:
“知微公主性情纯洁高雅,这灵犀阁是她平日清修的地方。姑娘这般……这般不遮不掩地走动,实在有失体统!你、你还是快些把衣物整理好吧!”
面对白虎少主这番明明耳朵发红、却还要硬装正经规训他的模样,绛绡不仅没有丝毫羞愧退缩,桃花眼反而亮起了一丝极具猎奇与戏谑的光芒。
在她眼里,这种平日里阳光正气、暗恋纯情小白花,却突然被成熟肉弹辣得不知所措的直男猛男小狼狗,简直太好玩了!
尤其是猛兽一族......身体往往比那张正经的嘴要诚实得多……
“哎呀……祁凛将军何必这般严苛呢。”绛绡的声音放得极软极甜,宛如柔软的羽毛在人的心尖上轻轻刮过。
她不仅没退,反而踩着赤足,风情万种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径直贴近了祁凛那庞大如铁塔般的伟岸身躯。
甜香先到。
猛兽一族的嗅觉极准。祁凛鼻翼几不可察地一翕,那股热腻蛇香如烈酒般撞进他的肺腑。
祁凛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了一下,浑身刚猛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连带着耳朵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根!
他慌忙后退半步,粗壮的铁臂一横,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被原始兽性勾起的躁动,有些羞恼地呵斥:“姑娘请自重!站远些说!”
绛绡微微仰起娇艳欲滴的小脸,一双含情目水汪汪地打量着面前这位俊朗阳光的白虎少主。
祁凛的猩红战甲胸铠半开,露出了里面厚重紧实、如铸铁般高高隆起的宏伟胸肌。
宽阔得令人心惊的胸膛因为紧张和克制而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沉甸甸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充满了原始、野性且极其刚猛的力量感。
绛绡的眼底划过一抹满意的艳光,顺势伸手,娇嫩的指尖看似慌乱、实则无比精准地搭上了祁凛战甲缝隙旁裸露的小臂。
指尖沾着她身上的体汗与娇蜜香气,直接擦过白虎发烫的古铜色肌肉。
祁凛如遭电击,浑身肌肉猛地一烫!
“将军这般义正言辞地训斥人家……可人家……”绛绡微张着樱唇,将带着甜腻热气的娇息,尽数吹在祁凛那如刀削般刚硬的下巴与喉结上。
她缓缓低下头,故意让半湿的红纱滑开半寸,露出大片水光盈盈的酥胸与湿透的裙摆,在他耳畔极轻、极浪地低呻道:
“人家……也是有苦难言呢。明明是刚才在殿里,寒川哥哥用他那霸道的龙息……把人家从里到外,都给生生‘折腾’得水流不止呢……祁凛将军若是不信,要不要……亲自摸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