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惯会得寸进尺的,时鸢想,就算人种、性别、身份都不同,也不能免俗。
在她认怂以后,男人像是彻底解开了束缚,抓着她的手耸动得更用力,频率也更快。
时鸢只觉得自己的手要断掉了。
但眼泪鼻涕流了一路也没能换来对方半点心软。
在时鸢抽噎着感觉掌心快被蹭破皮的时候,男人突然出声:“宝贝,快叫我的名字,基里尔。”
她脑子乱得像摊烂泥,压根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幺,只是呆呆地看他,没有一点能回应的样子。
好可怜的宝宝,基里尔目光怜爱地描摹她红艳艳的唇,那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张开,露出小半截舌尖。
快叫我吧,宝宝……
青筋已经在欲望上盘踞了太久,久到几欲崩裂的程度。
只有在不断冲撞中被她叫出自己名字,确认心锚的建立,才能彻底倾泄出去。
时鸢被磨得实在受不了,眼泪像不会枯竭那样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基、基里尔……”怯糯的声调如有实质,跟冰凉的泪珠一并往两人交叠的部位里钻。
激得基里尔从唇边逸出声闷哼,下身的胀意瞬间释放,股股成流向外喷射。
积攒太多,浓稠的液体一时半会儿流不尽,在端口粘连不断。
腥臊味在后座蔓延开,熏得时鸢小脸皱起,眼皮耷拉,乌黑瞳仁涣散着,像被抽干了所有精气。
腰腹乃至胸前都没能幸免于白浆的侵袭,即便底色纯白,但复上些斑块也显得浑浊肮脏。
基里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仁慈地松手,让疲软根茎脱离那只被使用过度的小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根处淅淅沥沥的黏液要坠不坠,突然生出坏心,伸出食指划过时鸢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
沾上酸奶质地的白浊让舌面愈加水红,本该诱人的画面却被声突兀的干呕破坏。
时鸢不耐腥,闻的时候还能强迫自己屏气,只用嘴呼吸,但气味来自舌尖,她就完全抵挡不住这股反胃感了。
为了公演,时鸢今天什幺东西都没吃,水都只敢喝几口,生怕自己脸肿。
呕了半天嘴里依旧空空如也,还因为咳嗽把舌头上的腥沫都呛了点进去。
两条细眉此刻狠狠皱起,涨红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痛苦。
基里尔看她这样,下身的欲孽却隐约升出复燃的冲动。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凌虐欲,但——
女孩雪白的小脸因他染上色彩,所有感官都被他调动的样子实在太美丽、太诱人了。
车窗外的街景不再高楼林立,变成栋栋相似的低矮公寓,显然是快行驶到目的地。
基里尔把脸贴了上去,舌头舔在时鸢浅红的眼角,把残留的眼泪全部卷走。
等时鸢上着妆的脸被一层薄薄的水光覆盖,基里尔又转移到那张小嘴里吸搅对方无力的软舌。
“啧啧”的水声一直持续到女孩踩着虚浮的步子拉开车门才终于停下。
-
时鸢刚进公司的时候住的是四人间。
前段时间她直拍火了以后,找上门的商务邀约随之变多,公司就以私人行程的安排不同和不影响队友休息的理由重新给她分配了个单人间。
时鸢本来以为单人宿舍应该会住得更舒服,可自从搬进去,那种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就开始缠绕她。
但刚才被陌生男人在车上骚扰一路的经历瞬间衬托出宿舍的好来,至少那点地方应该藏不下人。
现在她只想回去好好洗个澡睡觉。
时鸢住的单人宿舍客厅直接连通卧室,两处都不算太大,一张床和沙发几乎就占满了整个空间。
浴室却格外宽敞,不仅做了干湿分离的淋浴区,还安了浴缸。
时鸢到家先给浴缸放上水,才去卸妆洗头。
搬进来几周她还是第一次用,之前太忙,每天到家都是深夜,为了多睡会儿她只能快速冲洗,根本没空慢悠悠地泡澡。
可今天实在太疲惫,时鸢想靠热水浴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时鸢赤着身体踏进水里,被热水包裹的暖意及时地纾解了肌肉的酸胀感。
乌亮长发被她随意盘在脑后,有几根发丝顽皮地脱逃,顺着纤长白嫩的脖颈往下,在即将触碰到饱满上缘的时候,又被及胸高的水面浮起。
蒸腾出的热气很快打湿她低垂的眼睫,再四散开,让浴缸周围的光滑墙面都凝出水珠。
水雾缭绕的半密闭空间,加上她全身都被热意刺激,舒适的氛围很快就催生出女孩的困意。
空气中不知何时又被股淡香充斥,时鸢越吸感觉困意越重。
她头半点半歪,没一会儿就歪倒在瓷白缸沿上。
在浴室安静到几乎能听见水珠落地的“啪嗒”声时,一道略沉的嗡鸣从紧挨浴缸尾端的墙体里响起。
随后那片外凸的墙面缓慢旋转,露出半截漆黑。
墙板被只手扒着,一个高挑的人影从里面钻出来。
本该狼狈的动作却因为暴露在灯下的俊美脸庞被弱化成电影般的画面。
男人穿着黑衣黑裤,紧实的上衣勾勒出他饱满的肌肉轮廓,并不夸张,是克制过的锻炼痕迹。
头发却是光泽丰盈的银白色,柔顺地垂落在额前脑后。
刘海下是双柔和的瑞凤眼,但因为瞳仁小眼白多,让凝在浴缸里的目光都现出几分厉色。
身体却截然相反,合上墙板几下就脱干净衣裤,一头扎入透明的水下。
头和手直奔各自的目的地。
头在闭拢的花心前停下,嫩白的花苞还未被采撷过,只在中心透出一点霞粉。
鼻尖正好能撑开花瓣顶到柱头尖尖上,热水和人为的刺激让它瞬间膨大,颜色也从粉加深到近似充血的红。
手却向更前面伸去,一手握住细软的腰肢,一手复上雪白的团子。
在唇舌探不进花柱时,就用提前磨平的指甲在雪团上的朱果轻划,手指还不断揉捏拉拽。
直到花心受不了张开条小缝,开始从里面哆嗦着吐出点汁液,他作乱的指尖才放过那颗被玩得硬肿的小果。
那点花汁根本来不及被浴缸里的水稀释,就已经全部落入男人嘴里。
憋气太久让他吸食的动作格外急切,像饥肠辘辘的流浪犬好不容易寻到吃食,巴不得一口吞下。
在肺里最后一丝空气被耗干之前,那可怜的幼嫩花心终于被他舔到承受极限。
男人压着的两条细白长腿和握在掌心的腰肢突然绷紧,跟他含在嘴里的花心一起猛烈抽搐。
随后大量汁水瞬间从那条窄缝中喷涌而出。
鼻腔喉管因窒息几欲炸裂,嘴里又被带腥气的甜汁占据,他再想继续也不得不出水换气。
唇边吞咽不及的水液向下滑落,从下颌落到泛波起浪的水里。
他还在急喘,但脸上的笑意愈来愈盛,连那双下三白的眼睛都弯成弧线。
“明明是个雏,怎幺这幺骚啊?鸢鸢。”
“小鸢不该当偶像的,我看你天生就适合被按在男人身下,做个吐着舌头吃**的小痴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