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的头很晕,而且在隐隐作痛。
刚吐过的胃和食道都留着隐隐的灼烧感,嘴巴里一股酸臭味。
她想漱口。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她的嘴边递过来了一杯水。
她想要擡手去接,但她的手不知道怎幺擡不起来,似乎是被捆在了身后。
可是怎幺会被捆住?是谁?她又在哪儿?
面前一片漆黑,但这次好像是她的眼睛被蒙住了,她能感觉到有隐约的光线从布条的边缘透进来。
有人喂她喝了水,又帮她趴到水槽边缘,让她漱口后把水吐出来。
漱了几次口,她被抱到了浴缸里。
浴缸是冷硬的,而且冷硬的有点过头了。陈念迟钝的意识到她好像没穿衣服。
她为什幺会没穿衣服?而且现在她的处境为什幺似曾相识?
在温热的水淋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想起来了,周六的时候她刚经历过类似的情况。
“你……胆大包天。”陈念大着舌头说。
依旧没人回答她,他的手和水流一起抚摸她的身体,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只是在单纯的帮她洗澡。
陈念分不清楚了,但她的身体在酒精和温热的水流作用下开始变热。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而他在把手继续往里挤进去的时候,有什幺东西碰到了她的嘴唇。
她睁开眼睛,面前还是镀着白色光圈的黑色。
陈念慢吞吞的侧头躲开,他的嘴唇偏到了她的唇角上。
“……你为什幺要亲我?”陈念问。
依旧没人回答,他只是追上来继续亲吻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像是在试探着什幺一样舔进她的唇缝里,陈念又感觉到了头晕。
而且因为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呼吸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
如果刚才没有漱口就好了,陈念突然想,让他也尝尝呕吐物的味道。
在呕吐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之后,记忆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片段。
她好像吐在了谢苒身上。所以面前的人是谢苒吗?
陈念觉得有什幺地方好像不对劲,她偏过头凑到这人的肩上用力嗅闻。
对方身上的味道几乎被她浑身的酒味给盖过去了,但她没闻到谢苒常用的木质香水的味道。
而且他的头发比谢苒短。是周六的人吗?他是常住在这家酒店的变态吗?
陈念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没法进行更深入更有条理的思考了。
浴缸里的水刚没到她腰际,他把花洒关掉了,留在她身上的水珠迅速冷却,但她没觉得冷。
反而因为水被关掉了,她更清楚的感觉到他手心的热意。
陈念莫名想起了周日遇到赫连聿时,他握住她手腕时留下的温度。
这真是没道理的联想。明明赫连聿和谢苒一样,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他没有再让她继续在他肩上磨蹭,他把她推开一点,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次他的亲吻像是啃咬,用牙齿咬她的嘴唇,用舌头舔她的牙齿和舌头。
他的手指捏住了正在充血的奶头碾动,紧接着手掌整个握住了她的奶子。
他握的很用力,柔软的奶子从他的指缝里微微鼓出来一点。
陈念隐约觉得他和周六不太一样,可是不等她把不一样的地方辨别的更清楚,他突然低下头大口含住了她的奶子。
他含着她的奶子,用舌头舔她的奶头,还用牙齿咬,简直像是个无法无天的地痞流氓。
细密的疼痛和更强烈的酥麻感让陈念束手无策,她的身体无法处理这样强烈而陌生的快感,只能任由他在她的奶子上留下的密集的吻痕和指痕。
最后他把已经被吸吮的湿漉漉的奶头吐出来,他的吻继续往下。
他的手还在她的双腿间徘徊,明明都没有插进去,酥麻的痒意却让她的小腹在不受控制的收缩,像是在贪婪的渴求着正抚摸着它的手。
陈念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粘腻爱液正从她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
他的手指终于插进去了。里面比他想象中更紧窄湿黏,像是可怕的沼泽一样咬着他的手指要把他整个人都拖拽进去。
他的手要比她的大很多,手指也是。两根手指对现在的陈念来说已经是不需要再增加的程度了。
但他怎幺会满足于此。第三根手指从边缘挤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扯开的感觉尤其清晰。
继续插入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在没进去。他在里面摸索她的敏感点。
压着前壁上一个没什幺不同的地方用力揉摁时,强烈的酸软感混杂着尿意汹涌的把陈念淹没。
她本能的抗拒,绞紧了他的手指,但是没用,越是紧张他的手指就越是存在感鲜明。
但在快感攀升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把她从水里抱出来,用一条大浴巾裹着她离开浴室。
陈念被连同浴巾一起放在了床上,在他把浴巾展开的同时,他也再次压到了她身上。
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轻易的再次进入湿软的逼里。
他的手在她穴里进出揉摁,快的像是装着马达一样。
“呜……”陈念揪着床单扬起脖颈,在无可抗拒的快感下又不得不弓起身迎接剧烈的高潮。
他的手指一下子被绞紧到无法动弹的地步,小逼一边挛缩着一边往外淌出水来,逼口上面的尿道口都控制不住的溢出了一点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