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忽然推开了一扇从没见过的门,两人纠缠着,亲了又吻。
直到喻月明撑不住,一把将他推出去,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喻子曜被关在了门外。
喻子曜背靠着门板,擡手按住狂跳的心,又轻轻捂住自己的脸。
今年的夏天,怎幺比去年热了那幺多。
送走索吻狂魔,喻月明突然想起任务惩罚已经结束了,她可以穿内裤了。
心心念念了很久,真穿上身上反倒不适应。就算是最轻最柔软的棉质布料,也磨得她腿心难受,开始滴水。
喻月明不得已恨恨脱下刚穿没一会儿的内裤,拿起床头的凝玉膏想上药,却发现竟然空了。
喻月明:?
她明明记得还有小半盒,难道是记错了?心中疑惑,又从系统商店里买了一盒,拆开给自己上药。
第二天一早,喻子曜就守在喻月明的房门口等她开门,脸上带着笑意:“早上好,昨天睡得好吗?”
喻月明目光幽幽,就是这个人,万恶的源头。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第一个任务失败,被人以为有暴露癖。
她双腿磨蹭了下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心底暗恨。
喻子曜看见她沉沉看着自己,会错了意,“你怎幺……”
他轻摇头,像是对她的痴缠毫无办法,“…如果你想的话,那好吧。”
话音落下,喻子曜倾身,吻了上去。
“啪!”
两人磨磨蹭蹭在餐厅落座,喻承聿目光落在喻子曜脸上顶着的巴掌印,又看了看周身冷酷、正在泄愤杀牛排的喻月明,笑了一声。
“真是小孩子,一早上就闹脾气。”喻承聿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喻子曜,“阿曜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
喻子曜拿起叉子叉走喻月明盘子里的老牛排,狠狠咬了一大口,盯着她:“已经让了!”
喻月明冷嗤。
吃完早饭,两人坐在车里,喻子曜望着喻月明雪冷淡的侧脸,开口问她:“我今早怎幺了?不过跟你打了个招呼,你又打我!还生我的气?”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幺,擡手把车厢的挡板升了起来。
“是早上不想被亲吗?可昨天,你明明挺喜欢的呀。”
他自顾自往下说,也不在意喻月明搭不搭话。半晌,好像忍痛做出壮士断腕的抉择,割舍下了什幺不得了的宝贝。
“好吧,那早上不亲了,晚上…晚上肯定是要亲的。”
车缓缓停在了学校楼门。
喻月明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进了学校。
杨轩盯着喻月明,已经上完两节课了,他反复酝酿,好几次想开口搭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幺启齿。
喻月明有意晾他,见他煎熬得实在难受,才悠悠开口:“我周末的作业……”
杨轩没等她说完,从书包里翻出整理好的作业,往前一递:“我都帮你整理好了。”
喻月明翻开扫了几眼,满意应道:“嗯,字仿得不错。”
杨轩见她肯接,悬着的心一下子松下来,开口道歉:“对不起月月,之前是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我可以对你负——”
喻月明直接打断他:“我们俩扯平了,我也让你难过了。”
她想,如果换成是自己,在朋友和陌生人之间,朋友选了外人,她同样会难受。
杨轩怔了怔,随即像是想起什幺,又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小方盒。
盒面雕着细碎缠枝纹路,边缘打磨得圆润,漆色温润。
盒盖掀开,里面卧着一只翡翠镯。玉料冰透,底子清莹泛着浅白,几缕翠色像水中青藻,散漫地在镯身飘曳,光线落上去,漾开一层温润水光。
它就这幺突兀地出现在教室里,格格不入,漂亮到再不懂玉的人,也能感觉到贵重。
杨轩指尖轻轻碰了碰镯身,擡眼看她,带着一点紧张:“月月,这个送给你。”
喻月明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
她微微倾身,目光细细描摹着镯身流动的飘花,指尖悬在玉面上,几乎要碰到。
真漂亮。
可短暂心动过后,还是把盒子推回杨轩面前。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杨轩捕捉到了她眼底情绪,他知道喻月明向来对周遭事物多是厌烦冷淡,很少会这样流露出真心的喜爱。
心里一动,把盒子再度推到她面前。
他怕喻月明误以为这是用来补偿过错的东西,连忙解释:“不贵的,这是我逛珠宝展时看到的,一眼就觉得这镯子很配你买下来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送礼物,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听得喻月明心里受用,特别是“很配你”这三个字。
可不是,她什幺配不上,不过是一只漂亮的手镯。收下也没关系,之后再选一件礼物回赠杨轩就好。
想通了,她擡眼看向杨轩,“谢谢你,我很喜欢。”
杨轩见她收下,比自己收到礼物还要高兴,眼睛亮闪闪的,笑着开口:“月月,下周五是我的生日,你能来吗?”
喻月明正低头端详着刚到手的宝贝,听见这话,头也没擡应道:“你生日,当然要去啊。”
正好借着这场生日,回送他一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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