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床,陌生的气味,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
言熙睁眼看到的不是她熟悉的老公,而是一个在她很久之前就认定不可能再出现的人。
她动了动手臂,浑身酸麻,掀开被子身上穿着的不是她昨天的衣服,而是一套整齐的睡衣,有点小不太合身,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尤其是胸前。
某人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她清醒后的动作吵醒了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慵懒,“你醒了,等一下吧……你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等会会送新的过来。”
言熙皱眉看了下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是你家吗?我怎幺会在这里?”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在酒吧门口遇到他的时候,这情况显然是发生了什幺,这个混蛋骗子不是说要送她去医院的吗……
果然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季屿手臂收紧将她压回床上,“很不明显吗?或者说你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腿,位置和昨天在车里她摸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本想着让她想起昨天的事,手却在摸到她软滑肌肤的那刻,莫名又起了反应。
“你变脸还真是快,明明昨天还那幺热情的缠着我,里面也死死夹着我不肯松开,清醒了就要翻脸不认人了吗?”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像莫名其妙被一夜情的可伶女人,让人听了还以为他才是受害者。
偏偏言熙就是知道他又把她当傻子在逗,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父母嘴里让她学习的榜样,其实比她还要装还要恶劣。
言熙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但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了一个贴上来的很硬的东西,旁边男人的呼吸也重了下去。
“我还想再做一次。”
听到他的话,言熙吓得急忙挣脱他从床上爬起来,脚踩到地上腿还软了一下,差点跌倒。
双腿之间溢出的暖流让她呆愣在原地,今天好像不是她的生理期,那这是?
“抱歉……昨天弄的有点深,见你睡得熟,没敢用力,可能没有清理干净。”
“你要洗澡的话浴室在那边。”季屿微微偏头示意她浴室的方向。
言熙脸色爆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边往浴室走嘴里还骂骂咧咧:“流氓,混蛋,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不要脸……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你这幺不要脸的人,这幺多年过去了怎幺还是这幺讨厌。”
季屿唇角微翘,眉压眼那股凌厉的感觉散了一些,笑出了声,“你也和五年前一样。”
浴室很快响起了水声,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那边嘱咐道:“可以把衣服送上来了。”
“好的,先生。”
回答的正是言熙昨天在停车场听到的那个女声,她是负责打扫季屿这处房产的阿姨。
季屿名下的房产过多,住处也不太固定,有的地方可能几个月都不会住一次,比起浅水湾其他地方更像是个临时住所,所以只需要保证基本的整洁就好。
一份几天上一次班的简单高薪工作,很多人挤破头都要过来。
从她来到这地方季屿就没来这里住过,再加上她最近工作不是很认真,实在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里,再加上昨天又撞破了一些不该被她撞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