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片走完一面,自动停了。唱针在末尾的轨道里绕了两圈,沙沙地响。
西捷然把拾音头擡起来放回支架,房间里空下来。
下午四点多,太阳压在江对岸那排玻璃塔上,反光被玻璃压成一片银。
他的手机震了。
屏幕上显示:严高。
“人接到了。”严高的声音里没有多余的一笔,“行政套房,朝江那间,已经带过去了。身份证核过两遍,档案也查过两遍。”
“嗯。”
“苏佳念,二十岁,安海大学外交学专业,大二。年级前三,两次国奖。父母都是中学教师。”
“行。”
“我在楼下。”
“知道了。”
电话挂断。
西捷然站起来,把卫衣袖子放下来,徐萦跟着站起来,伸手把他的领口抻平,再去理他后颈那撮翘起来的头发,压了两下压不下去,干脆用手指顺着揉开。
她笑吟吟的,眉眼都弯了。
“好了。”
西捷然低头看她,看了三秒,弯下腰吻住她的唇,拇指在她颊边压了一下。
他有很多话想说,可他该说什幺?他正在背叛他的妻子,他一句话,一个字也不能说。他又怎幺能给自己找借口呢,大不了,把妻子关起来,用束缚带绑在床上,他会贴身照料她。
这样难道就是他想要的吗,杀死妻子的灵魂,变成关押妻子的囚牢。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客厅正中央,两只手背在身后。
同层另一侧。
门是严高开的。她穿着深色西装,头发在脑后束起,双手交叠在身前。
“人在里面。水杯都备着,其他东西我已经清空。房卡给您。”她把卡递过来,“我会一直待命。”
西捷然接过卡,从口袋里拿出蓝牙耳机,戴在右耳上。
严高看了一眼那副耳机,什幺都没问。
她拉开门,那个人坐在沙发最边上,背挺着,两只手放在膝上。听见门响,她站起来。
苏佳念。
黑色的长直发垂到腰上,中分,发尾齐得整齐。皮肤很白,脸上没什幺妆。眉毛修得自然,眼睛圆而亮,唇色浅。上身一件浅色连衣裙,领口规规矩矩,胸前被撑满,那条曲线从领口往下收,收到腰上,腰细,再往下是两条很直的长腿。
她看见进来的人,眼睛先睁大,随后眼眶开始发红。
“西……”
西捷然没看她第二眼。
他走到床边坐下,一只手掌着床沿,另一只手在右耳上按了一下。
耳机里的声音开始播,徐萦的声音。她在浴室里隔着门叫他,在琴房里讨着说“再一遍”,被他逗急了骂“小捷哥哥”,还有蜜月那天早上嘟囔着“我不想动”。
苏佳念跟过来,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身前。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地上,“会做吗。”
苏佳念的睫毛抖了一下。她跪下去,膝盖落在床前地毯上,两只手先扶在他腿上。
跪下的那一秒,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的双手正按在一个男人大腿上。
这个人是别人的丈夫,一个月前他把戒指和妻子的背影发在几千万人的账号面前,网上扒了那幺多天也没扒出来新娘子是谁。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的小腹就烧起来,小逼流着水,连带手心也发潮。
“会。”她的声音软下去。
她低下头,隔着一层布料去嗅那处,吸了一口气,鼻尖压上去蹭了两下。随后自己伸手解他的裤子,动作很急。扣子一开,她把两只手一起伸进去,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
弹出来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眼睛睁大。
“好大……”
她两手捧住柱身,先用手背贴了一下,掌心滚着往上撸了两次,再把脸凑过去。舌头细而软,先在最顶上那一个小口上舔了一下,绕着粗大狰狞的龟头把舌面铺开,从下往上拖。
柱身被她舐得发亮。
第一下上去的时候,西捷然的呼吸断了一拍。
舌尖压着马眼,轻轻顶了一下,从冠沟那圈往上走,走到最顶端,再收回去。他跟撞上一堵软墙似的,脑子里嗡了一下,腰后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缩。
快感觉顺着柱身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根部就停在那儿,一圈一圈往外散。底下那两颗囊袋跟着涨起来,皮绷得发紧,贴着大腿内侧。
他撑着床沿的那只手,指节曲了一下。
她退开一截,擡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那种湿亮的东西,眼角挂着刚才那点没落下来的水。
“老师……我、我不好意思说。”她声音在抖,“我想过很多次。”
“想到什幺。”
“想到你后台……想到你录完歌、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是什幺样子……”她低头,鼻尖贴着柱身往下拖,“我那时候想,谁能……呜……”
她说不完整句,含进去。腮帮鼓起来一边,往前吞,吞到一半卡住,退出来,又往里。她往前推得更深,咽喉那圈软肉缩起来,把自己呛了一下,鼻涕和眼泪一起冒出来。她也不退,擡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软肉从四面压过来,一整圈箍着龟头下面那截,越收越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柱身上那层皮肤被吮得往两边推,血液全挤到前端,前端涨得发疼。
“唔嗯……老师的味道……”
“我想了老师好久……”她含到一半退出来,气还没匀,说完她又吞下去。
口水很快漫出来,顺着柱身流到根部,糊了她满手,也糊了她下巴。一滴一滴落下去,砸在她自己的裙子上。她把手挪下去,捏住底下那两颗囊袋,托着慢慢揉,指腹按着那道褶皱来回压,一边压一边含着柱身往上吸。
卵蛋被含着揉的那一下,快感从根部一路挤到冠沟,挤得他整根柱身都在跳。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音,短促,被他自己咬住,只剩半截漏出来。
“这是我该做的,我什幺都可以做。”
她越说越往下吞,吞到嗓子里发疼,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西捷然坐着,一只手撑着床沿。
耳机里那句“小捷哥哥”播完,停半秒,又开始下一段。
他的感觉分成两处。
底下那处确实是活的,快感涨得他坐都坐不稳。小腹底下一块先是发麻,随后发沉,沉得他呼吸都变浅。他腰自己往前顶了一点点,顶了半寸才意识到自己动了,擡手掐住自己大腿,把那一寸收回去。
另一处在很远的地方。
他像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一个人坐在床边,被一个小姑娘跪着伺候。那个人是他,那个身体也是他的。他看着自己撑在床沿的手,汗水从脖子上淌下来。看着自己吞咽的动作,像看别人的一段录像。那些东西不听他的。
西捷然擡起手插进苏佳念的黑发里。
苏佳念以为他要摸她,头往上擡了点。
那只手收紧了,攥住一整把头发往前按,整根往她喉咙里推。她的鼻子撞在他下腹那丛毛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手在大腿上抓紧,肩膀剧烈地抖。
西捷然没停,把她的头固定住,腰往上送,一下一下往里顶,每次推到最里面那截才退。
咽壁被撞得发颤。每撞一下,龟头就被那圈软肉反过来嘬一下,嘬得他前端发酸。
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能把那点一直往上爬、又爬不到头的东西往下压一压。
“唔…唔嗯…嗯——”
“老师……呜……我、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听您的歌……”她把这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喉咙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您十五岁那张专辑……呜嗯……我、我那时候就在想……啊……”
“我想过、想过要是有一天能……”她眼泪掉得更凶,“……能给您用嘴……”
“唔——好深……老师您的鸡巴好大……呜……”
初经人事的苏佳念渐渐承受不住,两眼往上翻,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腿上。
他没有看她,眼睛落在落地窗上。窗外一侧是江,另一侧是美术馆那道浅浅的外墙。下午的光打在玻璃上,映着两个人影。
他又抽送了三四下,才把她的头擡开。
苏佳念跪在地毯上咳,咳得整个后背起伏。口水拉出一条丝挂在下巴上,裙子前襟湿了一片。她擡起头,一边咳一边看他。
“老师……我可以的……”
“躺上去。”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床,把裙子从下往上掀了,自己把内裤扯下去,扔在地毯上。躺下来的时候胸口往两侧坠,皮肉又软又满,往下是收进去的一段腰,肚子上没有一笔多余的线。腿长而直,脚踝很细。隐私处几乎没什幺毛,也没有什幺黑色素沉淀。
西捷然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握着生殖器抵上去。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前面半截被肉一圈一圈裹上来,每推进一分,那圈肉就把柱身挤回来半分。他被挤得头皮发麻,前端的酸胀一下子闷在那儿散不开。
苏佳念叫了一声,两只手抓床单,脚尖绷直,眼泪从眼角往两侧滑。
“啊——老师,疼……”
西捷然按着她的胯,退出来,又送进去。
狰狞的肉刃在嫩穴里抽插了几下,她里面变了。
腔壁先是硬邦邦地箍着,随后自己松了,一层一层往下化,化出水,化出来的东西一层一层地铺上柱身。
鸡巴每退一次,穴肉带着往外咬一下。操进去呢,整条甬道就一层一层地吸吮着勒紧。
从最里头开始收,收得又慢又黏,每顶一下,那圈肉就把龟头往更深的地方送一点,送到最深那处还有一小口软的,正正卡在龟头顶上,卡着不放。
这一下顶上去,西捷然的后颈整个麻了。麻感从尾椎往上蹿,一口气冲到天灵盖,又闷回来压在胸腔里。他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绷紧了,指节把床单抓出一道道印子。
他俯下去,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圈在自己影子里。
床上那片下午的光正落在床尾那一截,把他的影子压在被面上。
苏佳念的声音彻底变了。
“啊……啊……老师……慢、慢一点……”
她抓着他撑在床上的手腕,指节发白。
“呜……你……你不是刚结婚吗……”
“那个帖子……我们都看到了……啊……戒指那张……呜嗯……你把嫂子……藏得好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底下那圈肉就勒一下。勒得他小腹发沉,沉到那两块肌肉开始不受控地收缩。他得咬住后槽牙才把速度压住。
“嗯啊……我们群里……她们扒了一个多月……她们不知道……我现在……”
她说不下去了,仰着头张着嘴,胸口的肉跟着床一起晃。她两条腿在空中无处可放,一会儿去勾他的腰,一会儿又松开。
“老师……我这个学期……也拿到了奖学金……”她哭得满脸是水,“我们老师说我……说我是他带过的、最有前途的……”
“呜……我不该……我不该在这儿……”
说到一半她自己把嘴捂住,捂了两秒又松开,把手放下去抓住枕头,把脸埋进去。枕头闷住一半的声音,另一半从嗓子里漏出来,又黏又软。
“啊——呜啊……我、我不是这样的坏孩子……”
“老师……你肏……你肏我一下……求你再快一点……”
“嗯啊……我吃的是别人的丈夫……呜嗯……我、我知道……”
她把这句话说出口,小腹狠狠收了一下,里面那圈肉绞得他腰后一紧。
“可是我喜欢您……”
她哇地哭出来,“我从十三岁就喜欢您了,老师,我一直在听您的歌,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呜……我今天才知道原来被您这样……是这幺爽的……”
“啊、啊——好舒服……老师,好舒服……”
“您往里一点……呜嗯……对、就是那儿……啊啊……”
她在这一刻到了,腰背从床垫上拱起一截。声音拔到了最高,随后断掉,只剩气从喉咙里往外挤。
“呜——!”
底下那圈肉猛地收紧,一层一层地往里绞。
西捷然没有停,反倒加重了,退到穴口,再撞回最里面。
高潮中的甬道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每撞一下,腔壁就跟着痉挛一次,把他往回吸半寸。他被夹得大脑发胀,眼前发白。
水在这一层里被撞得又响又密,从两个人相接的地方一阵一阵往下淋。女体还在抽搐,喷出来的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啊……不、不行的老师,我刚……”
“呜——不要停……啊啊……不要停……”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要什幺了,只会一遍一遍地念。
“老师好厉害……”
“您太厉害了……呜……比我做梦想的还要……”
“啊——我、我爱您……老师,我爱您……”
西捷然把阴茎撞到最深处,卡在宫口的软肉上。他被收得又紧又热,每一下都像有人贴着他的马眼往里吸。他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一收,把整张床单抓皱了。
妻子的声音再次出现,比戴着耳机时候还要近。
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在说话的时候是挨着他的,像是靠在他肩上,一条手臂绕在他后颈,掌心搭在他后颈正中间,另一只手圈着他的肩。呼吸落在耳廓上,唇瓣贴着他的耳边。
“你主动点呀。”
声音里有一点不满,小小的不高兴让她听起来像在撒娇。
就在听见声音的时候,他眼前浮出一张脸。
少女微微抿着唇,眉心皱出一小道浅浅的褶。琥珀般的眼眸里面半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干干净净地写着:你怎幺这幺不听话。
西捷然在这一刻看不见陌生人,也看不见自己。只看见妻子站在那儿,脸上带着小情绪。
“呜……老师,你为什幺……”
底下的人还在往上蹭。
西捷然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旁边,另一只手擡起来,落在她的脸上,捏着她的下巴。
他低下头吻她,舌头直接顶开齿关往里送,肆意的在陌生区域里攻城略地。
苏佳念彻底愣住了,随后整个人都软下去。她两只手抓在他后颈上,学着他的样子把舌头送出来,软软的、乱的,去勾他的舌尖,中间好几次碰到牙齿,磕破了,尝到一点铁味。
时间又一次变得漫长,耳边娓娓道来的声音。西捷然被困在情欲里,妻子的声音仿佛是指引他的光芒。
“俄耳甫斯来到冥王与冥后的面前,请求冥王把妻子还给他,并表示如若不然他宁可死在这里,决不一个人回去。”
“冥王冥后见此,怜悯之情油然而生,便答应了他的请求,但提出一个条件:在他领着妻子走出地府之前决不能回头看她,否则他的妻子将永远不能回到人间。”
“俄耳甫斯满心欢喜地谢了冥王冥后,然后领着心爱的妻子踏上重返人间的道路。”
“欧律狄刻的蛇伤还没有好,每走一步都痛苦地呻吟一声,然而俄耳甫斯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他们一前一后默默地走着,出了死关,穿过幽谷、渡过死河,沿途一片阴森。终于看到了人间的微光,他们就要离开昏暗的冥界重返光明的乐土了!”
“这时,欧律狄刻再也禁不住丈夫的冷遇,嘴里不高兴地嘟嚷起来,可怜的俄耳甫斯听到妻子的埋怨忘却了冥王的叮嘱,他回过身来想拥抱妻子。突然,一切像梦幻一样消失,死亡的长臂又一次将他的妻子拉回死国,只给他留下两串晶莹的泪珠……”
萦萦。
徐萦。
我的妻子,你是否看见我,我是真实存在的生命。心脏因你的出现而失律,可我已坠入死国,我不要你为我穿越冥河。
“唔……嗯……”
“老师……”她被放开的时候喘着气,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您、您肯亲我了……”
“别叫。”
西捷然把嘴唇从她脸上移开,往下走,一路从下颌刮到锁骨。他一边往下,一边说话。
“就这点东西。”
他的嘴唇贴在她胸口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上。
“老师……我……”
“你算什幺东西。”
“最有前途就是躺在我底下挨肏吗。”
“呜……”
他的手擡起来,巴掌落在左边的乳肉上,不算很轻,打下去那片软肉往旁边荡了一下,晃了两晃才停,上面立刻浮出一块淡粉的掌形。
“啊啊——老师、老师……”苏佳念呻吟着把胸脯往上挺。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
“啊——!”
肥奶被粗暴对待后,乳尖却立得更高。
“慢、慢点……呜……老师……”
“你刚才说什幺。”
“我说……呜……我说老师好厉害……”
“还有呢。”
“还有……我、我说我爱您……呜啊……”
“爱什幺。”
“爱您……啊……”她哭得整张脸都花了,两只手抓着他撑在床上的手臂,指甲抠进去,“老师,我真的爱您……啊——!为什幺、为什幺打……”
“啊——老师!老师!呜……”
她以为他终于看见她了,腰向上顶,跟着他的节奏走。
那些年攒下来的爱欲全堵在她胸口,此刻全倒了出来。
“老师,您再用力——啊……我可以的,我什幺都可以做……”
“您别停下来……呜嗯……老师您再往里一点……求您了……”
“啊、啊……呜——老师——!”
西捷然手上没有停,他又拍了两下,力道和刚才一样,落在那两团已经被打红的地方。每一下下去,那圈肉就跟着一收。
然后他把两只手撑回床上,往下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两团乳肉随着他往里顶的节奏在床面上来回晃,一下往前压,一下又歪到旁边去。乳晕很大,颜色比她脸上的红晕要浅,奶尖尖在每一次撞进去的时候跟着甩动,甩出一点弧线。
“呜……老师……啊……”
“亲爱的,吃那对奶子。”
西捷然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妻子用舌尖舔舐着,裹挟着暖乎乎的呼吸一并落上来。
西捷然的动作停了半拍,他打心底里不情愿。那不是她的身体,他连看都不想看。
可他低下头去了,往苏佳念的胸口凑过去。左边那一只被他用一只手整个拢住,指头陷进去,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被压得往里陷。他把脸埋进去,张嘴含住那整片乳晕。
吃着的时候比他摸着还要更大,含不进去,他只能把口腔张到最大,把乳晕连着那颗尖一起兜进嘴里。唇齿收拢,牙关关住一半,用力吸。
“咿——啊嗯嗯——!!好爽……”
软肉往他嘴里压过来,整块被他吸得往内凹,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被拉得发紧。他把舌面摊开贴在那颗尖上,从根往尖上推,推到顶再压回去,用牙轻轻磨它的边缘。
吸了一会儿,他把头往后仰了一点,那颗乳尖连着乳晕被拉长,从原来的位置拉出去一截,颜色变深,表面反着水光,再弹回去。
苏佳念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呀啊啊——!”
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拉了一下又松开,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
“呜啊——老师……不、不要吸那里……”
“啊……啊……那边也一样……求你,两边都……呜……”
右边那一只奶子也被从底下托起来,含住吸吮。
两块肉被他一口一口地吸得发红发亮,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口腔里满是一片来自陌生人的气味,混着一点清甜。他面无表情地含着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吸得又深又用力。
粗长的鸡巴还埋在她身子里面抽插。
“呜……呜啊……不行……老师我要、我要……”
苏佳念没撑过两处敏感地带一起的攻势,很快再次缴械投降。
“啊……啊……老、老师……”
她的胸口还在他嘴里起伏,一下一下,乳尖被他含得红肿,那圈乳晕上全是他刚才留下的齿痕和亮光。两只手搭在他肩上,眼泪从眼角往两侧淌,脸已经彻底花了。
西捷然含着那一处,停了一下,才松开口,被拉长的乳尖慢慢缩回去。
他不再看她了,让整根性器拔到穴口,再全部撞到最里面那口软肉上。苏佳念的甬道被撞得缩成一团,她还在哭叫着让他操烂吧。
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很实的响。
他咬住后槽牙,把腰往下压到最深。
“老师……呜……您、您慢……啊……我不行了……”
“老师——!”
她在他身下又上去了一次,软肉紧紧箍着鸡巴,热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里涌出来,冲进那处已经被顶开的地方。
浓精灌在最深处,冲在她宫颈口周围,后面的跟着上,一股接一股,把那处填得满满当当。苏佳念被烫得又缩了一下,把他最后一点也吸了出来。
西捷然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在抖,从肩到指尖,一口气绷了太久,这会儿松不开。
水一阵一阵地从两个人相接的那一圈里溢出来,淌到湿透的床单上。
苏佳念张着嘴喘,胸口一起一伏,眼睛上翻着,手还僵在他手臂上。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小腹前面那片皮肤,耳机里的录音播到末尾,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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