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从来不缺人疼许莓。
许莓已经二十一岁了，站在许家人身边却仍小小一团。她只有一百四十公分，穿着宽松的睡裙时更显得纤细，许震霆一伸手便能把她整个抱起来。
小时候的意外让她的心智停留在十岁，家人保护得很好，不需要懂人情里的弯弯绕绕，也不觉得家人替她做决定有什幺不对。谁哄她，她便信谁；谁朝她伸手，她便会很自然地靠过去。
许家所有人都说她不谙世事，得多看着点。可没有人明白，正是这份毫无防备的依赖，让有些人的保护欲慢慢变了质。
许震霆总说她娇气，却每次出门都记得替她备好外套；母亲习惯在餐桌上替她挑鱼刺；许曜嘴上嫌姐姐黏人，拍戏回来却总会带一堆她爱吃的零食。
至于许言川。
他比所有人都更早习惯照顾她。
许莓怕黑，夜里总是睡不好。许言川便会在她房里待到她睡着，替她掖好被子、关小夜灯，等她呼吸变得平稳才离开。
长大后，这个习惯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变得更亲密。
睡前的一杯热牛奶、晚安吻、拥抱，都是许莓习以为常的事。许莓都会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等哥哥端着热牛奶进来。
那晚也是。
“喝完就睡。”
许言川将温热的杯子递给她。
许莓捧着杯子，小口喝完，嘴角沾了一点奶渍。许言川擡手替她擦掉，许莓没躲，还像以前那样擡起脸等他亲。
他吻了吻她额头。
又吻到她嘴唇上。
一开始只是很轻的碰触。
后来却越停越久。
许莓被亲得有点迷糊，却仍乖乖抓着他衣角。许言川抱着她，手掌隔着睡衣慢慢拍她的背，等她眼皮越来越沉，才替她躺好。
“睡吧，莓莓。”
许莓小声嗯了一下。
没多久便睡熟了。
许言川坐在床边，安静看了她很久。
他本来只把她当妹妹。
至少一开始是。
他想照顾她、想让她过得好。可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许莓不再只是那个会抱着枕头跑来找他的孩子。
她长大了。
睡着时会无意识蜷起腿，呼吸轻轻扫在枕头上；被亲得久一点，耳朵会红；被抱着时，总会软绵绵靠进他怀里。
许言川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能再往下想。
可他越想克制，越无法忽略自己看着她时的欲望。
那晚，他第一次伸出手。
他先隔着睡衣，碰了碰许莓的胸口。
她睡得很沉，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一下。许言川停住，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继续用掌心很慢地揉。
小小的柔软刚好能被他握住。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揉弄，拇指偶尔擦过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尖。许莓在睡梦中微微弓起身，像不懂自己为什幺会舒服，却又本能地把胸口往他手里送。
许言川的呼吸沉下来。
他替她拉起睡衣下摆。
雪白的皮肤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他的触碰而立起。许言川盯了很久，最后低头含住其中一边。
许莓立刻发出一声很轻的嘤咛。
她没有醒。
只是手指抓紧被子，身体却慢慢发热。
许言川用舌尖慢慢舔过那点嫩肉，等她被弄得呼吸越来越急，才移到另一边。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停，却被她天真又诚实的反应逼得越陷越深。
最后，他的手来到她腿间。
许莓睡前没有穿内裤。
他掀开睡裙，便看见她小小的穴口已经因为刚才的抚摸湿了。粉嫩的软肉缩在一起，看起来娇小得过分；许言川用指腹碰了一下，里面便轻轻收缩。
他喉结动了动。
这幺小。
怎幺能承受他。
许言川没有用手指硬闯。
他低下头，先用舌尖慢慢舔开她流出来的湿意。许莓被舔得腿根发颤，却还在睡梦里；他便更耐心地一点点安抚，舌尖停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磨过，等她湿得更厉害，才试探地用舌尖浅浅探进去。
里面窄得让他心惊。
许言川立刻退开。
可许莓却在睡梦中微微擡起腰，像觉得不够。
那个动作几乎让他失去理智。
他没有再进一步。
他只是一直舔到许莓在梦里发颤，湿意一下涌出来，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许言川低头看着她高潮后泛红的脸，自己却已经硬得发疼。
他最后还是将她的睡裙拉好。
然后背过身，靠着床沿解决自己。
结束时，他看着许莓安静的睡脸，心里第一次清楚地浮出一个念头。
他想让她的身体慢慢记住自己。
第二晚，许莓照旧喝完热牛奶。
她不知道哥哥在等她睡着后会做什幺。
在躺下前，主动抱了抱他。
许言川的手停在她背上，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晚安。
等许莓睡熟，他才再次回来。
这次，他没有急着碰胸口。
他先拨开她睡裙，让她的腿稍微分开，再用指腹慢慢揉开湿润的入口。许莓似乎早已习惯他的气息，睡梦里没有抗拒，反而在他碰到她时更快地湿了。
许言川试着将一根手指放进去。
只是一小节。
许莓便轻轻皱起眉。
他立刻停住，等她里面慢慢放松，才再往前一点。她在睡梦中发出舒服的鼻音，细白的腿也不自觉缠住被子。
许言川几乎不敢呼吸。
他用一根手指很慢地抽送。
不追求让她立刻高潮，只是让她熟悉被进入的感觉。每次她里面缩紧，他便停下来吻吻她的膝侧；每次她放松一些，他才再往深处一点。
到最后，许莓在睡梦中舒服得全身发热。
许言川抽出手指时，指尖全是她的湿意。
他看着她，理智一点点被磨光。
时间便这样过去。
一晚，又一晚。
许莓依旧一无所知；她不知道自己睡着后，身体已经慢慢习惯了被哥哥抚摸。
从一根手指，到两根。
起初她会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后来却会在许言川靠近时主动分开腿。她越来越容易湿，越来越容易被碰得发颤。
有一次，他被逼得太狠。
许莓刚被两根手指弄得全身发软，许言川的肉棒早已硬得发胀。他本来想像以前那样自己解决，却在低头时看见许莓微微张开的唇。
他鬼使神差地靠近。
只用龟头碰了碰她嘴唇。
许莓没有醒。
却像在梦里尝到什幺甜品，慢慢张开嘴，把他含进去一点。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去，湿热又柔软，像真的在认真品尝。
许言川差点当场失控。
他用手撑住床沿，强迫自己不动，只让她含着最前端。可许莓在睡梦中又舔了一下，还发出一点很轻的鼻音。
许言川终于抽出来。
他不敢再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