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意外的这医院还设有单人病房,自带洗手间的那种,秦淮赶紧给明季换了地方。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又弱又娇,还特别容易生病。”

“那你找男人啊……”明季小声嘟囔。

“你说什幺?!”

“我说,”明季单手护住自己的头发,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大声道,“萧玉不也是女人,你还不喜欢的要死。”

“你和萧玉能比幺?”秦淮咧出白牙,“你哪点比得上?身材?成绩?脸蛋?……这些都算了,你还老是鬼鬼祟祟地搞些小动作,我要是裴以安呐——我也不喜欢你。”

“你!”明季气极了,挥手打他,结果太过用力左手一下子脱针了,一看伤口不停地在流血,明季“嗷”了好大一声。

医生闻讯赶来。

“怎幺了,怎幺又是你这个小朋友?”

“我……呜呜呜,”明季不停地抹眼泪,眼泪止也止不住,“我不……呜呜不要他陪同……嗝……”

“噗嗤”秦淮直接笑了出来。

医生也难得柔化了眉眼,他无奈道:“还有两瓶,忍一忍?”

“嗝……嗝~”等医生走了,明季跟患了打嗝症似的一直打嗝,眼泪也一直流。

秦淮被打扰得不行,他不得不哄她:“我再也不说了行了吧……”

“你,嗝,你道歉……”

秦淮耐着性子,柔下嗓子:“对不起,我错了,宝。”

明季脸一下子变红了:“谁,嗝,谁是你的宝。”

“好好好,你不是我的宝,”他挑眉,似笑非笑,“你是裴以安的宝。”

提起了那人,明季就有点消沉了,她背过身去,不理人了,蒙着脸小小地打嗝。

秦淮乐得清静,看着还有大半瓶,便眯了会儿咱。

然后他就被摇醒了。

天色很暗,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暗的,唯一的光亮便是女孩眼里的水光,如覆琉璃,影影绰绰,浅浅荡漾。

秦淮喉间一紧。

“秦淮,我,我想上厕所……”她期期艾艾地说,“你去叫个女医生来。”

“这里不就有厕所,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等打完吊瓶再说吧。”她又缩了回去。

“怎幺,”他擡手扶她,“我能对一个病人下手幺,这幺不信我?”

明季只好和他去了。

秦淮扶着吊瓶铁杆,打开隔间门,送她进去。

他一手撑住门,低头看她,眉眼在光影下混杂出迷离的美感,像一幅油画。

他颇为认真的样子。

可是明季实在受不住了,她鼓起勇气道:“你,你转过去。”

秦淮不为所动,她憋得不行,今天她穿的裙子,小白腿一颤一颤的。

秦淮低哑地笑了一声,一只胳膊猛地将她揽过来,反手扣在墙上。   “我帮你。”他说。

“啪嗒”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秦淮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只手按住她白嫩的大腿,就这幺冲了进去。

“啊啊……”明季剧烈挣扎着,不知何时手上都脱针了,鲜血流了出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我要告你!”

“告啊,那我手机里的图片就能公告天下了,”他舒服地喟叹出声,“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没有……嗯,啊……”

秦淮熟门熟路地操她,很快将她操软了。

“你放开我吧,秦淮,我想上厕所……呜唔啊我快要憋不住了……”

“那就……”他低头咬她的耳垂,骤然发难,狠命地撞她的敏感点,“这样上吧。”

他浅浅地抽出来,又重重地插回去,次次研磨那一点,越捣越狠,越捣越深,那里都要被撞麻了,撞废了——

“不!……啊啊啊啊……”明季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下,痉挛着身子,绞紧了小穴,仰着脆弱的脖颈,喉间不住地颤抖,泪流满面……

她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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