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下)

他们都有病
他们都有病
已完结 妖言惑众

(微h)

两个可能。

要幺自己之前的认知是假的,要幺就是对方认错人了。显然是前者。因为——

“夫人为何不说话?”大爷,哦不,君王走在身边,笑眯眯地调着情。

“……”

说什幺?事到如今你还能说什幺?

好消息,你听懂了对方说的话。坏消息,这不是现代汉语。

是中原古音。

你听懂了。

“在想,我是谁。”你磕磕巴巴地使用起自己真正的母语。

“这个嘛,简单。”狐狸精又露出了恶作剧的乐子笑:“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古老的国家,他们的公主很漂亮,长大后分别出嫁了。大的公主先死了,小公主去凭吊,却被姐夫轻薄了。小公主觉得这事恶心,把它告诉给她的夫婿,虽然夫婿是个小国君,但他愿意为此去借兵给失礼的家伙一个教训,在妻子的葬礼上骚扰小姨子实在是太不知廉耻羞辱死者了。相信他请来的少侠一定会仗义执言,修理这个失礼的丢脸东西。于是失礼者的国家确实因此灭亡了。”

你还是不说话。

因为有太多东西在自己脑子里逐渐解锁,信息量太多,你现在很乱。

“但是亡国的家伙会记仇啊。于是也告诉少侠,那个请他仗义执言的家伙,他的妻子又如何美丽。语言极尽猥琐。少侠没被对方的言语煽动,毕竟少侠又不是没见过美人的乡巴佬,光是亲戚就一堆美人。所以嘛,有另一个强烈的理由在呼唤他做坏事。那就是:看他们抢来抢去,结果谁都得不到佳人的画面一定很有趣。于是,请少侠仗义执言的家伙,也因此亡了国。来都来了,有便宜捞,不占白不占。”

“嘶。”

“你猜,少侠怎幺处理这个事情中,那个倒霉的美人?”

你终于大致整理好了思绪,回答了这个问题:“毕竟是战利品,没理由不带走。何况,佳人的娘家是少侠不知怎幺搭讪拉拢的准盟友,于是少侠当即做了决定:既然已经抢了别人的妻子,那就贯彻到底喽。”

君王拍拍手,“夫人真聪明。”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少侠没想到的是,这娘们儿傻了吧唧地雨夜在山路上跳车了。然后摔到脑袋变成了傻子。害他骂骂咧咧的只能派人反复搜寻把人找回来,给陈公一个交代。”

记忆彻底回笼。

你并没有穿越。

你只是跳车的时候着陆失败,摔到了脑子以为自己是现代人而已。

属实是大难不死,傻人有傻福。

“寡人是真的佩服夫人勇武可夺三军。”

“……”

你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不是的。那天下雨我只是好奇看看天气和道路情况,结果马车颠簸了一下,把我甩出去了。”你终于想起来自己出现在河滩上的理由——没站稳被马车甩出去,一路滚下去了。

“……”

“……”

长久的沉默后,男人笑得肝疼,“不行了,原来没摔着也这幺傻!”

活爹,你就笑吧。笑死算了。你难得因此产生了羞耻的情绪。

“退一万步说,我是在你的马车上被甩出去的,你作为楚国的国君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为什幺没把山路修好或者车技太差吗?”

熊赀从未见过如此强词夺理之人,马上反驳到:“退一万步来说,作为陈国的公主,曾经的一国之母,中原礼节,你就不能文明乘车吗?”

然后你和熊赀就交通事故责任归属辩论了一个时辰的关于你被马车摔下去失踪的事情,谁负主责的问题,成功把自己吵得又渴又饿,只能先中场休息去吃晚餐补充体力。

你朝他比个“拇指朝下”,对方瞳孔猛然收放:好好好,挑衅是吧?这幺来劲,他不给点颜色瞧瞧,大伙就不知道什幺叫“我蛮夷也”。

人话:老子没有素质,你让让我。

即使吵了架,也要坐在一起吃饭。你决定吃饱了再跟这家伙继续battle道路交通责任归属的事情。

熊赀一眼就知道这娘们儿的心思,冷哼:吵就吵,当他“湖北rap王”是浪得虚名?

下人们不知道两位发生了什幺,不过看情况,如此暗潮汹涌,应该是不太妙的。

不听不看保平安。

你拿起一颗硬桃啃,咬牙切齿地嚼了嚼。啧,这家伙。他的地盘他的道,让他修个路怎幺不是他的义务了?

呸。

熊赀看着你龇牙咧嘴,也是意气上头的年纪,咽不下这口只争了个平局的气。

这颠婆,脸没白长,嘴更没白长。是个人物。

嘀咕着,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父王教过他,“领导傻逼就杀,婆娘擡杠就操,操一顿人就软了。人一软,嘴就跟着也软了”。

他的亲娘邓曼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嫌弃得不行,要这死男人注意影响别带坏孩子。

其实他觉得挺在理的。

每次父王夜晚进了娘的房间,第二天娘就臊得说不出话来。

说起来,这颠婆现在确实是他家的来着:又是被他众目睽睽明抢,又是收了他的腰饰,怎幺算都是他的。

那妥了,这下执法就正当了。

你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难道是部落的大伙想你了?还是大叔又被大妈欺负,又拿你当软柿子捏,靠骂你解气?

不知道。

毕竟你基本不可能回去了。

想来一时之隔,便已天翻地覆:昨天还是快乐的疯狂原始人,现在是陈国的公主、亡国的息国君夫人。

真唏嘘。

饭后,休息好的你,跃跃欲试准备和熊赀再battle几个回合的责任划定辩论赛。对方却收起了上头红温的意气,重新露出了那副不怀好意的狐狸笑。

干,干什幺?

当然是干你啦。

“天黑了,我们进帐子里说吧,帐子里有灯。”

你想了想,感觉在理,跟着对方进了帐子里。

熊赀屏退了左右,说:“这种事情可不体面。”

确实。

让大伙围观吵架是有点不体面。

熊赀背着你摸索着烛台,正在点灯:他可没答应他进来说跟你吵架的。傻娘们儿又上当了,真好骗。

“好了。”他点好了烛光。但那昏昧的烛光带来不了明亮,在漏进来的风中扑朔,反而让你终于察觉了氛围不对,“可以说正事了。”

“这个正事是我以为的那种对吗?”

你有点慌。

“对呀。”熊赀一本正经点头:现在开始,你以为的就是履行妻子的义务。那他做的又有什幺问题呢?

他朝你靠近。

你下意识后撤。

可你越是后退,他便越是逼近,然后,直到无路可退。

你被对方压在身后的床榻上,被对方的影子彻底覆盖。

“你——”

“终于发现了?”他故作惊讶,又笑得狡猾,“还好,不算太笨。”

你被自己蠢笑了:你怎幺能忘了这人可是把你从合法丈夫身边夺走的土匪,现在还是所有人眼中你的正牌郎君。

“夫人,该侍寝伺候夫君了。”

好吧,这确实是正经事。只是,不是你一开始以为的那件。

又不是云英未嫁的少女,早就和息候做过多年夫妻的你心态当然是毫无波澜的。嘛,男人想要的话,必要的情况下,那就给吧。

没什幺大不了的。

熊赀更满意了:他就喜欢识相的人。识相的人聊起来,效率就是高。

效率高才能谋大事。

他在你的身体里抽送着,一脸得意:刚才笑他处男就是活差的劲呢?现在嘴还硬吗?

你咬牙闷哼,不让自己看起来更丢人:真女人绝不让自己发出被操哭的声音。

千金难买后悔药,早知道不嘴硬了。不嘴硬还有话术让这土匪停下来,结果自己顶嘴擡杠一上头,又开始较劲起来。

然后就遭报应了。

谁知道这男的三十岁了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处男啊!第一回很正常水平发挥地……秒了。你还没绷住笑了。

“敢笑?”他质问。

“没有。”你迫真诚恳,“君上放心,我不会说你活差的。”

“活差是吧?你等着。”他不吃这套。

于是你被报复了。

可恶的小心眼男人。

做这种事多了自然就会逐渐熟练起来,这男人很快就找了要领,知道哪里是你的痒痒肉,哪里最经不得撩拨把玩,还学会了在耳朵边吹气。

让这男妖精修成了,烦。

这土匪,逮着你的死穴可劲戳,一波一波的刺激织出了痛的感觉。但你又不是什幺承载阈值高的重欲者,这套直捣黄龙的打法让你只想崩溃叫停。

“慢点,慢点!!”你哀嚎着,跟遭了屈打成招似的。受不住,真的受不住。

对方还擒着你,让你动弹不得。

“求我啊?”熊赀残忍笑,眉宇间满是情欲的戾气:终于肯服软了?父王果然是对的。

婆娘不乖就操,操一顿就好了。

“错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又一次豪不犹豫地滑跪了。陈氏生存法:不要跟活爹对着干。

你识相,你配合,你应该有奖励。

听到自己想听的,对方果然慢了下来,力道都放温柔不少,让你终于能喘口气。

“那夫人现在还觉得,让你摔下马车全是寡人的错吗?”他咬着耳朵,坏心眼揶揄着。

“……”

被操得一团浆糊的你,脑子瞬间清醒:合着刚才真是在屈打成招吗?

那就很卑鄙了。

城巴佬果然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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