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妤摇摇头,想到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她红着脸出门又拐进卫生间,开了水龙头用力洗了洗。正准备转身出去时,目光忽然落在洗手台上——
刚刚还在那里的银色肛塞,不见了。
是苏婉拿走了吗?还是……路泽?
一丝疑惑和说不上来的紧张又刺激的复杂心情涌上来。她赶紧甩了甩头,推门下楼。
餐厅里,路泽已经坐在主位。苏婉正从厨房端菜出来,走路的姿势微微有点奇怪——腰肢似乎比刚才更紧了一些,步伐也比之前更小心。她把菜摆好,淡淡地笑了笑,示意柳妤坐下。
三人默默不语地吃饭。空气冷得有点尴尬。柳妤低着头,偶尔夹一口菜,却几乎尝不出味道。她能感觉到苏婉偶尔投过来的目光,也能感觉到路泽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那种沉默像一层薄薄的冰,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就在这气氛冷得让她觉得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
入户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活泼的女声从门外传进来,带着一丝欢快:
“我回来啦~没想到第一天放学这幺早吧,嘻嘻——”
门被推开的瞬间,柳妤下意识擡起头,目光刚一落在来人身上,整个人就僵住了。
眼前的女孩穿着标准的中学制服:白色长袖衬衫扣得规规矩矩,领口系着一条酒红色细条纹领带,胸前的布料被丰满的弧度撑得微微鼓起,却又带着一种少年感的紧绷。下面是一条蓝白格子的超短百褶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走一晃就露出里面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子紧紧勒在丰腴的腿根,中间那截白肉微微溢出来,显得格外诱人。她齐肩的黑发微微内扣,脸庞清纯而稚嫩,眼睛又大又亮,嘴唇天生带着一点粉。
可柳妤认得这张脸。昨晚在邮轮包房里,和她一起与那些男人们喝酒玩乐到深夜,最终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一起操得淫叫连连的那个少女——小雨。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涨红。小雨也看见了她,脚步顿住,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啊”了一声,声音又惊又喜:
“妤姐姐?!你怎幺也在这里?嘻嘻......你们不会是......刚刚和泽哥哥做完吧?”
柳妤脸烧得厉害,连忙摆手,声音又急又软:“什、什幺呀……不是!你乱说什幺……”
苏婉坐在一旁,听到小雨口中的“你们”,脸色也微微发窘,干咳一声,赶紧解释:“小雨,她是路泽的妈妈。”
少女愣住了。她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像是真正听懂了“妈妈”这两个字的意思。她的目光在柳妤和路泽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最后“哇”地一声,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苏婉轻声补充:“柳妹妹,这是我女儿田雨。你们似乎……之前也见过面了?”
柳妤红着脸,不知该怎幺启齿她们真正认识的经过。田雨却已经笑嘻嘻地靠过来,直接挽住她的胳膊,软软的胸口隔着衣服轻轻贴着她的手臂,声音又甜又嗲:
“是呀是呀!真是想不到,这幺年轻漂亮的姐姐竟然是泽哥哥的妈妈,太不可思议了!嘻嘻,也难怪泽哥哥这幺帅,遗传的基因太好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指在柳妤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感。柳妤被她贴得更窘,只能含糊地“嗯嗯”两声,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田雨又凑到柳妤耳边,坏笑着低声对她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叫你妤姐姐了呢,要不然,妤姨?”“姨什幺姨?”听到田雨的话,柳妤才擡起头,没好气地嗔怪道:“不许把我叫老了,之后还要叫我姐姐。”
“好好好,妤姐姐......”田雨嬉笑道。
路泽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他才冷冷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既然回来了就赶快吃饭吧。吃完饭,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要接着受惩罚呢。”
田雨立刻乖巧地说道好吧,但又偷偷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泽哥哥好凶……”却还是乖乖松开柳妤的胳膊,在她身旁坐下,开始飞快地往嘴里塞菜。
柳妤听到“惩罚”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她忽然回想起昨天晚上在游轮上,自己迷迷糊糊闯进路泽办公室之前,似乎隐隐约约听到过从里面传来的叫床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之后路泽好像还淡淡说过“你明天还要上课”之类的话。
难道里面……就是田雨?太夸张了。难道路泽和自己的继妹会做那样的事……可转念一想,还不到一天的短短时间,自己已经多次对亲生儿子想入非非了。似乎……更过分一些?她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往下想,只是继续机械地夹着菜吃饭,却几乎尝不出任何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