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动的,不由自主地念出这两个字。
李寻阑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要故意折磨人,让女孩的身体靠在自己臂膀前,双指继续一深一浅的深入。她的声音太小了,蚊子似的,抖得厉害,呜咽声在喉咙里晃呀晃,小银锁也在胸前晃呀晃。装饰柜的玻璃反光,映出他手指缓慢进出的动作,也映出她眼眶里那一大颗氤氲聚成又憋回去的泪。
鼓软的穴小小的,他两根手指进去,她就绷着脚尖站都站不稳。李寻阑一向不爱废话,看着她泛红的眼圈,把人提着向上抱,双指抠挖着又紧又软的穴肉向外抽。陈挽迎哪受得了这个,双手扶着装饰柜要向前逃。李寻阑扣住她的颈,像捏兔子似的轻轻捏住她,性器从身后蓦然挤进穴缝,撞的她向前一顶,声音都散了。
好烫。
她的唇颤了颤,咬紧,挺翘圆润的乳被大手包住。
李寻阑微微眯眼,性器陷在柔软的穴缝里,又水又嫩,小嘴滋溜溜的吸着他。他向前一看,正好看到陈挽迎还没收完的行李,锅碗瓢盆都还放在地上,像是怕占了他的地方,只有那一捆红色钞票被她先收起来不知道藏到哪儿去了。她全部的家当就是件件都脱色变形的长袖,毛衣,找不出一件像样的衣服。但逼软,包着他吸得厉害。
他扣着她的脖颈提胯向上顶磨,蹭的唇穴里的花粒硬硬的鼓起来。
她嗯两声,细微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被他的手掐住下巴。
他的声音咬在她耳边,底下凶悍地撞着被磨红了的穴缝:“叫我什幺?”
陈挽迎的身体被撞的向前顶,话都说不出半句,也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幺。但大脑接收到这个问题的信号,即使被快感冲得呆了呆,她还是含糊地回答:“寻阑。”
握在她下巴上的手扣到腰间,她被转过来,双腿蓦然分开。
李寻阑揉着冒水的穴,性器抽她几下顶到穴口。陈挽迎涣散的意识终于再次因为这个动作回归,她瞬间紧张起来,只是这次还没来的及张嘴就被捂住。李寻阑低头看她,粗大的龟头在穴口磨着向内,顶了一小截进去:“只是磨磨。”
只是磨一磨的话,那行——那——
陈挽迎眨着眼,双手抠住他的双臂。李寻阑的手指玩着那颗被磨得红肿的花蒂,龟头碾压着穴口的水液,咕唧一声,又咕唧一声。他看着陈挽迎好像放松下来的神情,攥着她的腰向前带去——
硕大的龟头蓦然撞入穴口,吞了半截进去。
陈挽迎哀叫一声,双手掐着他,眼泪唰的滚出来:“你……你……”
不上不下,卡在这里。
李寻阑喉头微滚,单手按住她的嘴巴,另一手扣着她的腰,猛然挺身尽根没入。粗大的性器挤开层叠吸吮的软肉,径直捅到了最深处。陈挽迎的尖叫声都化在了他的掌心里,头皮炸开似的,双腿剧烈发抖,呜咽着被继续扣住腰身和屁股。李寻阑微微一喘,掐着她的腰向里捣,撞了两下才向后收。
陈挽迎单手抓着他的手臂,喉头哽着,水液稀里哗啦地被捣着从穴里涌出来。里头太软,嫩得厉害,湿窄的甬道里冒出一张张含吮的小嘴,紧咬着茎身上的青筋。李寻阑抱起她一条腿向内顶送,冲着深处的宫口插。陈挽迎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被劈进来的性器顶起,在薄白的皮肤下起伏。
“李……李寻阑,”哀颤的声音夹着水声,她不敢咬他,双手勾着他的肩求饶,“轻一点……好重啊……”
想躲的动作同时被发现,李寻阑揉着她的臀肉向内拉,刚抽到穴口的肉棍瞬间凶狠地捣了进去。他听着她哀弱可怜的呜咽声,手掌慢慢地扇着被撑开的阴阜。细窄的穴被迫大口吃着粗烫的茎身,越吸他越肏得狠。
他俯身亲亲女孩瑟缩的脖颈,她皮肤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陈挽迎垂着脑袋,含含糊糊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李寻阑颇为耐心地低身去听,才听清楚她在质问他为什幺骗人。他说只磨逼,怎幺能掰开把人肏成这样?穴要撑裂了,吮着他,咕嘟咕嘟流的水都堵住了出不来。
“再问一遍。”
他掐紧她的腰,右手攥着臀肉,不轻不重地照着她的臀扇下一巴掌。陈挽迎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里缩得厉害,本就紧箍着性器的软肉瞬间咬死了。李寻阑低喘几秒,按着她的胯凶猛地撞进去。龟头压到穴口,又狠又重地顶:“再问一遍?我怎幺了?”
陈挽迎不说话了。
他是王八蛋,是禽兽。
这一下捣得太重,她仰着脖颈,几乎要晕过去。李寻阑将她反身安回装饰柜前,挺腰将性器整根都插进去,软肉一层层破开,带出被肉棍抽捣的水沫。乳肉向前挤压到玻璃装饰柜面上,挤得变形。陈挽迎被插得哭着尖叫,声音透过装饰柜被隔音效果极强的墙壁挡回去。身后的男人用手压住挺起的蒂尖,继续追问:“骂我什幺了?”
他看向玻璃的反光,女孩的腿心的软肉被硕大一根撑起。胯骨和饱满的臀肉相撞,紫红色的肉棍抽出又没入,插得她颤抖不已。陈挽迎没力气哭叫了。水声从甬道深处撞出来,她哽着声音求,他就顶得更厉害。小腹酸涨,密密麻麻的电流冲击拍打着她的躯干,她挣扎的双臂被压下来。
噗呲一声,李寻阑含着糖果压住她的后颈,猛地撞到宫口的性器抽出,一大股水液哗啦啦地从穴口喷出来。
陈挽迎摇着头尖叫,持续五秒——身体抽搐颤抖,她软到他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