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阑擡头看她的表情。
陈挽迎眼泪包眼珠的,就像他要是有下一步动作,她马上就会啪嗒啪嗒掉眼泪一样。他好笑似的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握住她的腰轻轻下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的腰接着就绷紧了,硬得像钢板,没两下就软下来。眼泪顺着脸颊向下淌,静静地滴下去,砸到他的腿间。
“……”
李寻阑皱起眉头:“别哭了。”
陈挽迎忍不住,那根东西太吓人了!她尽力不去看,但身下正压着,一动就咕叽咕叽响。又烫又热,粗长吓人的一大根,她根本就骑不住。软肉包着上面的青筋黏黏腻腻的滑过去,温热的水就一波波向下流。她觉得丢人,又不知道该怎幺办,骑在上面不上不下。李寻阑又让她不要哭,她更想哭了。
她抿着唇,瘦削的肩崩成一条线:“你之前没说不让哭。”
是啊,他把人压在桌子上磨逼的时候还真没说不准哭,否则就把钱要回来这种话。李寻阑擡手正过她的脸,她的大眼睛转了一圈,茫然中带着一丝没用的警惕。如果今晚他没出去看,让她落应松手里,她估计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一个穷地方来的,身无分文的十八岁女孩,随随便便就能把她吃死。现在人在他这儿,应松应该就没动静了。
上面的水多,下面的水也多。
李寻阑表现出少有的耐心,捞起她的腰给她换了位置。陈挽迎被压到沙发上,两条腿蹬着沙发挣扎几秒,被他握住脚踝锁住小腿,从侧面拉到他怀里。她一下子看不见了他的脸,身体却被牢牢抓到人怀里,性器自身后捅进她的双腿之间。陈挽迎吸着鼻子哼了两声,屁股刚挨上他的腹肌,就被攥着挪下去,蚌肉被顺畅地磨开。涨热的茎身压着软嫩的穴狠狠抽了几下,她抓着他的衣袖,话都说不成串。
可怜的两团奶在胸前晃了晃,被男人从身后握住。
陈挽迎两条腿打颤,咬着唇,被撞的一哼一哼的。李寻阑原本就没尽兴,她越眨着眼睛眼泪包眼珠的看他,他越想把人按在身下肏。才磨了几下,穴里的水就推着他往外漾了。他托着她的屁股重重抽上去,压着穴口向里挤。陈挽迎猛地踢了踢腿,被他抱住的上半身快扭成麻花:“你说不的,你说先不进去的。”
“我说什幺了?”
李寻阑声音略沉,手指碾上那颗被磨硬了的花粒。湿哒哒的,龟头拍两下就挺得厉害,面对她的质问,他磨着她,继续漫不经心地追问:“嗯?我说什幺了?”
陈挽迎长期生活在贫穷山沟里所形成的本能反应让她在察觉到危险时像一尾鱼一样从他手里猛地挣脱出来,手脚并用地跳到沙发下,和他拉开了至少半米的距离。她的上衣勾着脖颈上的银锁卡住,露了半团圆润的乳在外面。
脚下是厚厚的地毯,她不安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
李寻阑却没急着起身逮她。
他靠着沙发,上半身的黑色衬衣领口敞开,下面的裤子挂在腰胯间,一根粗涨的性器向上翘到小腹,涨紫狰狞,沾满晶莹的水液。他不仅没起身逮她,反而就这幺坐着看她,就像注视着势在必得的猎物,所以并不急着威逼利诱她回来。这幅景象让陈挽迎更加觉得毛骨悚然,她想找件东西穿上,一看裤子还搭在他手边,现在只能光溜溜地裸着两条腿站在这里。
李寻阑从桌上拿起一盒铁盒装的薄荷糖,压了一粒到舌尖,擡眼看着站在半米远外的陈挽迎。他是磨得狠了点,双腿中间鼓鼓的蚌肉被磨得发红,残留着可疑的水液,腿根还印着他的指印。她身上抖,胸前的银锁就跟着晃,丁零当啷的。
她没处可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能跑去哪儿?
陈挽迎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意识到这一点,肩膀丧气的垮下来。她灰头丧气的神情如此明显,李寻阑忍不住笑一声。他起身,她赶紧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但李寻阑似乎不是来逮她的,他用遥控器将窗帘关了,站在大窗前接起电话,那根愈发粗涨的器物仍旧挺在腹部前。
“闹事?”李寻阑扬起眉,“让他闹吧,我也有点好奇他想怎幺闹。”
他站在窗前,随意地倚着身后的窗,衬衣也被皮带卡住,露出小片紧实的腹部肌肉。粗长的一根就那幺毫无顾忌地裸露着,上翘,翘得高高的,涨得吓人。陈挽迎越看越害怕,但又不能撒腿直接跑了。她试图说服自己:反正从小到大,因为家里穷,她也没少受人挤兑,没少受人欺负,没少被人骗。上学的时候,因为她漂亮,那些该去死的恶心男生也在背地里议论她。打工的时候,她被黑中介骗过两三千块,还被骗过保险费。眼下的情况虽然不好,但李寻阑起码给了她这幺多钱……
她揪着衣摆,眼睛酸酸的。
李寻阑已经挂断电话,缓步走到她身前。
她愣了愣,第一个字还没喊出来——李寻阑单臂将人挡在身后齐腰高的装饰台前,从身后撩起了她被银锁勾住的衣摆。陈挽迎成功地被锁困在他的身前,紧接着大腿就被他勾着擡起来。她眼前发昏似的晃了晃,性器拍在了腿间,粗暴地顶着花粒向前撞去。陈挽迎猝不及防,被磨得腰身发麻,双腿打着颤发抖,修长的手指便就着润滑的水液缓缓探进穴口。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软得厉害。
他低身看着缩在自己身前,脖颈发颤的女孩。她双手抱住装饰台,被擡起腿后就露出软嫩的蚌肉。两根手指撑进穴口的动作并不容易,他托住她摇晃的上半身,探进半个指节,左手包着挺翘的乳缓慢揉动。她想要忽视随着他手指移动而钻进骨髓的可怕快意,双腿夹着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求饶:“别一直弄我……我……嗯……”
声音里带着鼻音,听起来又要哭了。
这幺可怜,他真是不该这幺做。
李寻阑罕见的耐心持续发挥作用,他揉着女孩的乳,声音低到她耳边:“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求饶的时候总得叫一叫对方的名字才显得恳切。
陈挽迎腿根发酸,他的拇指轻轻刮蹭着红艳的花蒂,肆意玩弄着这朵柔软多汁的花。穴里的水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淹没,一寸寸地吞着他的指节,抽出又送进的手指带出亮晶晶的水液。
她其实知道他的名字,他出去前接的那通电话开了免提,她听到对方叫他的名字——寻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