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龟头滚烫地抵着穴口,沐函慌乱地掐住楼迟的肩膀:“安全套呢?”
楼迟的嗓音低了不少,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侧:“我先射一次再说。”
“什幺……呃嗯!”
整根猝不及防送了进来,沐函仰起脖子,一声惊喘卡在喉间。
没有了那层膜,所有触感都直接得残忍,粗茎上的每一道凸起都被感知,包括顶端微微上翘的弧度,碾过内壁时带出一阵酸胀的麻。
真的太乱来了。
甬道也还干涩,疼得沐函吸了口气。
她猛地搂住楼迟的脖子吻上去,想先缓一缓,楼迟却被这个动作刺激,扣着她的后脑更深更重地吮着她的舌,把她所有没来得及出口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下身没停,等她甬道里那点干涩被蹭开、渗出湿意之后,粗茎就一下都比上一下快。
来回几十下,娇嫩的穴口就被磨得发红发软,水声渐渐响起来,捣出股股汁液。
沐函再也吻不住,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浅红的印子,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滑。楼迟伸出舌头舔去,粗茎肏干加快,睾丸不断甩打粉嫩的阴阜。
“嗯唔……!”沐函难耐地攥住他的头发。
楼迟一边顶一边仰头看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直勾勾盯着她,肏干得越来越快。
沐函受不了,把头偏开。楼迟就追上去舔她的下颌,逼她把脸转回来。
硬挺的粗茎抽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耻骨碾上敏感的花核,甬道越是绞紧他越是往深里凿。龟头撞上宫颈口时沐函浑身弹了一下,脚趾蜷得发白。
“别……!”她低头捧住楼迟的脸,嗓音勾人地颤,“别那幺深……”
楼迟浅笑着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打着转。
没那幺怕了,但腰眼发酸,甬道空虚得主动往下吞。
楼迟轻笑,一只手托她的臀,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往上滑,拇指重新压上她耳后那片凹陷。
沐函呼吸一滞,又绞紧了那根东西。
楼迟浅笑:“沐函小姐,确定不要我操深一点吗?”
那双眼空而淡,即使染了情欲也没有丝毫软化,沐函被磨得满眼湿润,低头吻住他的眉骨:“别废话……”
“沐函小姐知不知道,每次你说这种话,我都会发情?”
粗物顶了回去,填满每一寸褶皱,耻骨紧紧碾上她充血的花核。肏弄速度越来越快,密集的撞击声混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来回撞荡。
沐函娇吟一声接一声,眼尾湿红,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他越来越不加节制地冲撞。
楼迟还穿着衣服,湿透的布料磨在沐函敏感的乳尖上。沐函受不了,伸手去扯他的衣服,手却发软。
只好命令:“脱,脱掉……呃唔!”
楼迟轻笑,把她抵到墙上,低头含住娇俏的乳头,舌尖卷上去,然后重重一吸。
“啊!!!”
从没被吃过,沐函瞬间就喷了。
楼迟轻笑:“原来沐函小姐乳头也这幺敏感。”
旋即齿关一合,衔住乳尖扯拉成一小截,再松口,看它弹回去,晃出肉欲的波澜。
沐函又疼又酥,穴口跟着湿泞一片,内壁不管不顾地嘬吮里面那根又长又硬的粗物。
楼迟松开她红肿的双乳,右手穿过她的右腿擡起来,开始又凶又狠地往上顶送。
这个姿势很深,背部已经蹭出一片雾蒙蒙的湿痕,沐函一条腿挂在他的臂弯,另一条腿勾住他的腰。
楼迟吮住她的唇:“深吗?”
粗长利器高频率的猛烈撞击,直要夯烂五脏六腑,沐函惊悸,悬空感又让甬道不自觉地痉挛绞紧。
“夹得真紧。”
楼迟一下一下往上顶,囊袋拍在她臀上,交合处水声啧啧,不用看都知道她有多湿。
那幺恐怖又那幺舒服,沐函脸从绯红变成潮红,眼眶放大,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褐色。
楼迟直直看着她,嘴角翘着笑。
看了一会儿,他含住那水红的唇,吻得又重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沐函呼吸紊乱地吟着,手指攥紧他的头发,穴内一阵痉挛后,热液浇在他还在抽送的性器上。
楼迟闷哼了声,快速深顶几十下,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滚烫的白浊从她肚脐往下淌,淫乱又糜艳。
沐函眼神涣散,是被肏狠了。
楼迟把人放下来,声音低哑地擦过她的耳廓:“再来一次,嗯?”
沐函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整个人就被翻过去,髋骨被往下一按,她就不得不沉腰翘臀。
楼迟握住性器套弄了两下,然后挺胯从下往上一顶。沐函踮起脚尖,阴茎一下就插进了穴眼。
直立后入进得没刚才深,但楼迟那东西又烫又大,只是一进来就像碰到内里的麻筋,让人痒得不行。
沐函后仰着头,后脑勺搁在他的肩头,嘴唇贴着他的下颌意乱情迷地叫。
楼迟偏头吮住她的软舌,左手往下掐弄她的阴蒂,右手揉捏她的双乳,操得她春水泛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