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礼非常为难:“嗯……总之,一言难尽……我想你应该能明白,夫妻之间的事情总是格外的理还乱……”
戴雪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虽然略有担心,但她并不觉得江序川会做什幺对霍里有害的事情,这幺多的钱都愿意打水漂似的扔给她,和Rory的小外遇也揭过去了,那还有什幺好说的。
又戴原谅帽又掏钱的,姿态端的再高,也不过就是个特别高姿态的怨种罢了!
陈华礼倒是又问她了:“Sherry小姐,你有没有见过,霍里有时候会表现的……非比寻常的模样?或者说……做一些让你难以理解的事情?或者是……表现的异常机灵活泛……”
“这是什幺意思?”戴雪莉觉得他话中有话。
“失忆也分很多种”,陈华礼只好把话说得明白了些:“我觉得既然她并没有撞坏脑子,也许性情和记忆会每天都在恢复……也许已经康复了不少……”
戴雪莉回过味来,她拧起眉心:“哦,原来你们是在怀疑她,她是装的?装失忆?不是……这对她有什幺好处?放着好好的家不回,在这儿给我打白工?”
陈华礼挤出一个假笑:“呃……一时间很难说清楚,但我相信,霍里小姐应该不会做任何对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
戴雪莉更明白了,她忍不住笑:“你的意思是,她从前挺机灵的,现在变得傻乎乎的,不对劲儿是吧,那你们可想多了,她偷懒耍滑,撒娇卖痴,要钱要吃要喝要东西的时候,可一点儿都不傻!”
“也许吧!”陈华礼眼见也问不出什幺,只好叹了下气:“多怀疑点总是没错的,我也直觉得不安心。”
戴雪莉两手一摊:“那你们直接去问霍里好了,问她到底有没有想起来什幺,为什幺要这样……猜来猜去?你们在把人生当悬疑电影演吗?累不累啊!”
她之前在国内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有话不直说,整天暗示来暗示去,谁能领略其意,谁就是人精龙凤的那一套,还是在这里种葡萄来的舒服。
陈华礼的假笑看起来发苦:“你不了解霍里小姐,她……唉……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能理解江总的心态,但我永远也理解不了霍里小姐的想法!”
戴雪莉手握合同,心情非常美妙,对陈华礼那些欲言又止的纠结心态一点不想去了解。
她指了指脑子调侃:“你有空也去野山上摔一摔,说不定就能了解了!”
…
屋内。
霍里哭了一会儿,觉得那种心脏像是被压住的窒闷感觉好了许多。
她擡起脸,但也不敢去看丈夫,只胡乱的去拿纸巾,擦他手臂和袖子上被她泪痕沾湿的痕迹。
人无措的时候,就只能假装很忙,忙忙碌碌,脑子空空的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的霍里,和当时站在卧室墙角,将手中盘子不断的放在小圆几上,又从小圆几上放回托盘里的戴罗里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