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鸡巴从会阴摩擦过去撞上了阴蒂,方青琳哆嗦了一下,又高潮了。
她已经被干得窒息,热得把脸侧到一边,床单上靠脑袋位置的水痕是她的泪水和不可控制控制的口水,下面的水痕是她喷出来的水和顾子暮溢出来的前精,或许还有些许她憋不住的尿液。
浑身变得乱七八糟的,这张床可能不能要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顾子暮摁下身下后高潮第几次了,磨得下半身又爽又辣,脑袋一塌糊涂。
她只领悟到了一件事情:这两人还没射!他们真做起来那真的好像完全看不到结束的时间,做到翻天覆地。
难怪要A的易感期要三天起步,O进入发情期后要请假一周。
她之前还挺羡慕这两个性别的人可以带薪做爱,现在是碰了一点后,她觉得宁愿去当牛马也不想再挨草了。
脑子爽得快过载了救命,他们精力太猛了吃不消救命,他们体能好不饿自己快要饿死了救命。
……谁还记得她只是个无助的“旧人类”,连最柔弱的O都能请一周假做爱,她做一天估计要撅在床上。
都多久了,几个小时过去了?她只记得吃完早餐后上来“帮忙”,现在她已经又一次饥肠辘辘,脑子糊涂都不好说是做的还是饿的。
可能两者皆有。
方青琳混沌是大脑里意识到一件事:他们再不射自己就要饿死了,怎幺也要让他们这一轮射了。
豁出去了!
事实证明,人因为饿被逼急了,除了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巴拉巴拉等学科做不出来外,其他真能做出来。
于是方青琳很难得主动,她艰难地进行咸鱼翻身,膝盖蹭上了顾子暮的腹肌,都不需要她额外做出勾引的表情,她这幅被弄得脏兮兮的模样让看到的顾子暮激动地鸡巴乱晃。
“亲亲我。”她的话一说出,唇舌就缠了上来,方青琳主动回吻,笑死,其实之前都是他们带着的,现在自己主动完全不会,只会乱舔,这也足够顾子暮兴奋。
她的主动就是最好的兴奋剂,他用手捧着了脑袋,舌头几乎钻入了喉咙尽头,几乎把她的呼吸掠夺掉。
方青琳被亲得晕晕的,有些缺氧,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她不是真的要亲,她的手乱摸顾子暮的胸膛,不小心抓到了卡修斯的手,抓着卡修斯的手示意他去摸顾子暮的乳头,手继续下移,再下移,抓住了他黏糊糊的龟头。
“唔哼——”顾子暮也没忍住把舌头抽出半截,脸上艳色更重了。
很舒服的表情。
方青琳只有上次被卡修斯带着撸的经验,不太懂,却也记得当时摸到龟头时他最激动,于是专心地拧弄龟头,手沾多了龟头溢出来的液体就往后撸。
“啊……好舒服,青琳好厉害。”
卡修斯指点起来:“你可以再重点,轻了他不过瘾。”
“不……”
顾子暮的话还没说完,方青琳已经很听从意见地重重捏了一下龟头,卡修斯很配合地用力插进入。
顾子暮的后穴啪一下被另一根鸡巴插到深处,龟头又被这样捏着,他差点没忍住就射了,马眼漏出了些许东西,激烈地喘了起来,还是忍住了。
脸上的表情更色了,喘息声和稍微泄出来的呻吟声都额外勾人。
好像理解为什幺他们为什幺那幺喜欢玩弄自己了,确实是……有点上瘾。
但还是快结束吧……刚刚以为他能的居然还是没射?!再摸下去手都要酸了。
方青琳擡头主动亲上了顾子暮的嘴,舌头钻进里面,不得其法地乱亲。
已经足够刺激顾子暮了,他身后被插着,乳头被夹着,嘴被人亲着,腹肌被蹭着,鸡巴也被人握住撸,心理上又爽得不得了,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在方青琳的指腹摸上他最刺激的系带时,没忍住全射出来了。
很多,明明刚刚在她体内射了一堆,现在又是浓浓的粘腻精液冲了出来,全射在了方青琳的身上。
白白的,黏黏的,随着乱晃的鸡巴射在了小腹上,乳房上,还有不少流进了双腿之间慢慢往下滑。
烫,烫得方青琳回忆起在体内射进来的感觉,小腹没忍住发酸,又有种想要被填满的冲动。
忍住忍住忍住。
她最后又亲了几下顾子暮,缓和了一下他的兴奋,才松开手往后退了一下。
顾子暮还记得抓住她不让她走,方青琳解释:“我没打算走。”
她往一侧移动过去,从顾子暮身下的位置变成了在他们两人身侧的位置。
她抓起了卡修斯的手,让他摸上了她乳房的精液,问道:“好看吗?”
卡修斯狂吞唾沫,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全都是两人创造的痕迹,现在又加上了糊成一团一团的精斑,看起来很淫荡。
这副模样好看到鸡巴要爆炸了好吧!他都想放开顾子暮去插方青琳——如果不是勉强记得她说里面痛,可能已经真干了。
“亲我。”
卡修斯立马就亲了下来,舌头又开始微微发麻,她松开了手,摸向了他的腰部,移向臀部,插入臀缝中。
卡修斯:?!?!
“琳琳?”他惊讶得都忘了亲了。
方青琳摸他的菊穴,又命令了一遍:“亲我。”
被做得晕乎乎的琳琳很可爱,这样子装狠的琳琳也很可爱。
卡修斯顿时就屈服了,一边操顾子暮,一边亲方青琳,还要感受着菊穴的刺激。
猛地,他动作一僵。
顾子暮稍微清醒一些了,他猜到了发生什幺,没忍住笑出声:“你被青琳插了啊。”
心里莫名爽了,看到他也被一视同仁地玩弄,心里就很爽快。
“唔唔!”他估计想骂闭嘴,奈何嘴巴被缠住了骂不出来。
方青琳没敢像他那样直接三根手指捅进去,只用了一根,在入口抠挖,这动作对吃惯了大鱼大肉的卡修斯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他祈求一边地舔方青琳的嘴,身下的动作都慢了,只想让她更猛一点。
还是床上更了解他的顾子暮先意识到了,命令起来:“青琳你手指那幺细,直接插三根他都不够吃。”
方青琳很听话,再放进了两根,微微皱眉,她感觉好像太紧了,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顾子暮适时说话了:“用力插他,别怜爱他,这只骚狗很能吃。”
三根插入又抽出,卡修斯终于感觉爽了很多,身后爽前面也爽,顾子暮主动往后套,吃他鸡巴,配合方青琳的动作前后进攻卡修斯。
刚刚自己被玩了,现在也要玩他,很公平。
卡修斯算是吃到了刚刚顾子暮的苦……或者说爽。
方青琳另一只手还去玩他的阴囊,逼得他吸气又吸气,终于亲不住方青琳了,靠着顾子暮背后呻吟出来,夸顾子暮夸方青琳,在这床上自然全都是不正经地夸,夸穴紧夸插得好夸奶子大。
方青琳差点就说:还有力气叫,插得不够用力。
……坏菜了要被同化了,明明自己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咬着牙,哪怕浪叫声再大,也是心无旁骛一心记得去插屁股捏阴囊。手指手腕都要累得麻木时,卡修斯终于不叫了,他僵住了,大口喘气,全部射了出来。
方青琳抽开手,看着卡修斯抱着顾子暮倒在床上,顾子暮安抚地亲了亲他。
方青琳爬过去,抓起两人的右手——上面的手环已经变成了黄绿色,虽不是健康值,但也是正常值了,她高兴起来,她激动地宣布:“恭喜你们结束了这次的危机。”
顾子暮&卡修斯:……………………
不愧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