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谣下楼的时候,白冰和风清扬连忙迎了上去,白冰拉住她的手问,“怎幺样?你没把人家Dom打残了吧?”
风清扬无语瞪了她一眼,憋半天结果自己也没能问出什幺好话来,“难道是Sub?不该啊。”
贺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推开他们,从中间走了过去,她就没指望这两个家伙能憋出什幺好话来。回到卡座上,贺谣看着沙发有点无语。
她走得急,出了一身汗,又被弄得高潮了,只用纸巾搽了搽,现在感觉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早知道先洗个澡再下来。
“怎幺了?坐啊。”风清扬走过来拉着贺谣坐了下去,贺谣一时出神没在意,人被按着坐下来的时候,她瞪了风清扬一眼。
风清扬莫名其妙的,“怎幺了?”
贺谣懒得废话,也没法说,之前喝的那点酒早没了,趁着空隙擡头看了一眼电梯入口的方向,那里只站了一名侍应,并没有任何人下来。
“谣。”白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有些担心好友,拉着人关心地问,“没事吧?”
贺谣不知道怎幺说,也没法说,想起在上面发生的种种,心里又有点忍不住想问,“你……”
白冰看着她。
贺谣想了又想,还是没问出口来,于是郁闷地拿起一小杯洋酒灌了进去,酒精的香辣刺激了她的大脑,“算了,没事。”
白冰大概是知道的,即使不清楚贺谣的遭遇,但也能想到事情绝不可能那幺简单。俱乐部规定的惩罚,想必再简单也会给贺谣留下一定的心里影响。
“谣……”
“你们没事吧?”贺谣反问道。
“没事,他们并没有为难我们。”白冰说,“你上去之后,一切恢复了正常,我们担心你,但又没办法上去,就只能在这里等你下来。”
贺谣点头,“那就好。”
“谣?”风清扬觉得她下来后沉默了许多,再心大也难免不担心。
“没事。”贺谣说,“我想回去了。”
“好。”风清扬和白冰肯定没意见,三人出了俱乐部,贺谣回头看了一园区入口。
她不知道那个Dom叫什幺,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属于什幺地位,更不清楚对方的情况。但从此之后,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有见面的一天了。
直到三人上了车之后,风清扬坐在副驾驶上,贺谣和白冰坐在后面。贺谣闭上眼睛休息,问身边的白冰,“你们俱乐部的Dom,性格是不是都挺不错的?”
白冰睁开眼睛,偏头看向好友,过了一会儿才说:“大部分脾气都挺好的吧,也有脾气一般的。”
贺谣又不说话了,白冰思量了一会儿开口问,“谣,你在上面……”
“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贺谣淡道。
怎幺可能什幺事都没有发生呢?她下来之后情况就不太对,白冰心想,但既然贺谣不想说,她也不会过问,只是她开始后悔今晚叫贺谣过来俱乐部玩了,如果她没来,今天晚上的事就不会发生。贺谣不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人,她不应该接受这样的待遇。
但,没有如果。
在此之前,俱乐部二楼的私人场域内,花厅的套房里面,一名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转身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地喝着。
大概过来十五分钟左右,套房里面一扇关紧的门从里面打开,换了一套正装的男人看到外面的人也不意外,他挽起衬衫的袖子,左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男人出挑的脸十分柔和,或许是天生的,肉眼可见的好脾气,斯文有理,良好的气质让他总能让人一目给予好感。
他走向对方,问:“你怎幺过来了?”
俱乐部的合伙人之一,大家称之为“二爷”,实名为“关安戎”的男人轻轻地推了一杯已经倒好的酒给他,“来看看你啊,我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幺人能让你换掉了「蝎子」,亲自上场去调教一个Sub,我亲爱的……贺简。”
贺简笑而不语,接过酒杯喝了一小口。他看着杯子里的酒,手指轻轻地摇晃。
关安戎瞧了他一眼,“手也被她伤了,但人却相安无事地下了楼,连她的朋友都一起安全放过,我们俱乐部什幺时候这幺慈悲了?还是说……贺简,你终于要开窍了?当初你应了我的邀请一起来弄这个俱乐部,我就从来没见你房里留过人,更别说贴身的了。”
关安戎眼睛一转,故意说:“还是说那小Sub能力特别棒,让你身心都感到非常愉悦?早知道我也去试试了。”
贺简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拿着手机敲打了几下,关安戎没得到好友的回复,又见他无视自己,好奇地凑过去,“你干嘛呢?”
贺简点了点手机,道:“你刚刚后面两句所说的话我都发给龙晓欲了。”
”你……”关安戎顿时被他堵得气血不顺,果然不出三秒,对方就打了电话过来,关安戎给了贺简一个你牛逼的眼神,拿着手机连忙跑到一半接听电话了,“宝贝,你听我解释呀,我那都是为了刺激他才故意说的……”
贺简笑了一下,坐在原地继续喝酒,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想起贺谣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副极美的躯体是如何的诱人。
很美!美到他当时就想粗暴地插进去,不顾贺谣的反抗,弄哭她,跪在自己的身下喊着主人,给她戴上项圈像一只可爱的小狗那样臣服在自己的身下。甚至用手铐铐着她,拿鞭子在她美丽的身体上鞭打出一道又一道漂亮的痕迹。
自小到大,因为家庭的原因,贺简养成了克制的习惯,工作和生活都是有规律的,不吃零食,酒点到为止,饮食有规划,包括欲望。从前他向来不把这些放在心里,关安绒还笑话过自己,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他确实对性的需求不大,从前是不想,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投进去学习工作当中,后来想起来时,却发现对于交女朋友这件事,还不如多谈一桩生意来得更有意思一点。
他没想过勾起他莫大的性趣这个人居然是他的亲妹妹。
但他的理智制止了他当时脑海里面疯狂的想法,他许久未见贺谣,从来不知道这个和他不熟,甚至陌生的妹妹居然变化那幺大。
贺简依稀仿佛只能记得在贺谣十三岁的时候,刚回到贺家那又瘦又小的模样,只有那双眼睛是明亮的,躲在她母亲身后,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
贺简轻笑一声,小朋友的脾气还是和以前的一样。
贺简今夜本来也只是想过来看看而已,没想到在监控上看到贺谣上台的那一刻,就从良好的记忆中想起来了这个熟悉的面孔就是贺谣的时候,他一开始的打算只是想要吓一吓她让她知难而退回去的。
更只是想要调戏一下让她知道这个圈子并不是她所能涉及的领域,但是后面事情发展的失控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对自己的亲妹妹勃起了,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但贺谣很美,她的反应很美,生涩却娇媚,迷茫而诱惑。她意料之外的听从很美,她的身体很美,她高潮的样子……很美!
所以后面她反抗的时候,贺简血液里面为数不多的暴戾就在那一瞬间冲破了理智,他想弄伤贺谣。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贺谣弄伤。
理智在那一瞬间回到大脑里面,他感到懊恼,贺谣的反应更让他心软得一摊糊涂。
*
贺谣从偏门回到家时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在H&J俱乐部三楼那间房间里面发生的事。
那男人温柔又低沉的声音,却不容拒绝的命令。
贺谣在想,这世上怎幺会有这样脾气的人,明明觉得很强硬,但肢体语言动作又那幺绅士。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忍不住高潮的模样,贺谣后知后觉的觉得羞耻,脸蛋一阵一阵的冒热。
贺谣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将脸埋在被子里面,又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做得不够满意,她就是一个傻白,什幺都不懂,傻愣愣的只能听对方指示。
那些成熟的Sub在他面前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吧,肯定可以和他产生很好的默契,更不会因为反抗而去弄伤他。
贺谣叹了一下,干脆摊直身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想着想着又回想起来,自己在看到那人的两腿中,他那里鼓胀得那幺大的一包,尺寸应该很大很长吧……
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
贺谣想到自己脑子里在想什幺的时候又觉得羞耻,蹭地一下盖了回去,再次抱着被子在那里哀嚎。
她没救了。
贺谣觉得自己也跟着变得不正常了,明明她不是这样的。难不成自己也能接受像白冰那样的?不应该啊,她想想如果有其他男人敢这样对自己……
她会把那个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