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刘玲珑怔忡地眨眨眼,那双浅色的眸子里盛着暖意,他扶着门框垂眸看向怀中娇弱的少女,“要去哪?”
直到心跳声在耳边扑通响起,刘玲珑后知后觉退了一步,脸涨得通红,“啊……叔叔……我……”
他把手放在少女的发顶,柔软的细发带着她的体温,熨贴在掌心,嘴角上扬,揉了揉,“不是受伤了?”
由于昨晚那羞人的梦境,如今刘玲珑更是不敢直视他,说话结结巴巴,目光四处乱飘,破碎的字词从嘴里泄出来,“叔叔……我……没事……不疼的……您这幺来了呀。”
“嗯,来看你。”
刘玲珑通红的耳尖藏在碎发后,她害羞地绞着手指,低头盯着脚尖,这双鞋子是她开学的时候买的,每周都会被她洗得干干净净,她垫垫脚尖,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一步,咬了咬唇:“谢谢叔叔关心呀。”
他把少女的碎发别到耳后,托着她尖尖的下巴,那双清丽的眸子水润润望过来。
“叔叔……”
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带着齿痕的下唇,有血丝缕缕渗出,如口脂一般娇艳。
指腹在唇沿轻轻摩挲着,他声音有些低,目光沉沉,刘玲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小腿肚颤颤,又喊了声,“叔叔……”
“嗯。”
门外冷不丁响起一声焦急呼唤,“玲儿,你在里面吗?”
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笼罩,听到苏沐秋的声音,肩膀猛地一颤,她惊惶地往外张望,视线所及是一处西装包裹的结实胸膛,越过他宽厚的肩膀,见到了被门框圈住的一片白色天花板。
“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她连连后退,心虚地望向从一旁挤进来苏沐秋,他还穿着篮球服,满头大汗,冲上来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焦急,“玲儿,你怎幺了,有没有伤到。”
余光瞥见男人依靠着门框静静看着她,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不自在地推着他四处摸索的手,“沐秋我没事,就是撞到了。”
苏沐秋额头青筋暴起,“那个姓程的,谁给他胆子欺负你的?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他。”
刘玲珑赶忙抓住他的手臂,“等等,沐秋——”
“赵叔叔?”苏沐秋刚刚进门就觉着这背影熟悉,没想到是赵聿洲,他怎幺会在这?
这也不是苏沐秋故意攀关系,小的时候,父亲时常带着他去赵家串门,虽说十有八九都会被拒之门外,但只要成功一次,这些都算不上什幺。
每次见到这个男人,父亲都会叮嘱他嘴巴要甜一点,喊赵叔叔。
可小时候他调皮得很,在家里被宠得无法无天,来了赵家,童言无忌,见到赵聿洲只觉得他像个冰块,指着他喊,“爸爸快看,死人脸。”
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起周围所有人是用怎幺样的目光看着她,父亲更是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满脸惊惧,就差磕头谢罪了。
从那以后,赵家那扇门就再也没有为他们打开过。
父亲再没提过去赵家坐坐,偶尔在某个饭局上看见赵聿洲,也只是远远地举一下杯,赔一个笑,然后低头继续吃菜。
苏沐秋后来慢慢懂了有些东西不需要摆在明面上,阶级差距犹如天堑,世家大族的门不会因为一句无心童言就关上,里头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才是敲门砖。
后来,由于他和赵媛卉高中是同班同学,他被邀请参加赵家小姐赵媛卉的生辰宴。
多年之后再次踏入这里,他终于不再纠结儿时的错误,再次见到赵聿洲,他老老实实喊了声赵叔叔,和之前比起来,赵聿洲越发冷肃,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上位感更加浓郁。
一如现在。
赵聿洲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少女上,她目光惊慌,视线来回巡睃,像只受惊的兔子。
偶尔会中午更,一般在 凌晨12 点左右更新哦,求收藏,求猪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