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出发前，莉莉丝给她指了一条路。
“这条路比较偏僻，可以避开倒影之城的大道，平时不会有吸血鬼走，省得不长眼睛的东西把你抓回来。”她当时靠在王座上，指尖点着玛格丽特的小腹，按了按那颗宝石的位置，“这东西会帮你安全到地面上的。”
于是玛格丽特便沿着那条连倒影之城本地人都很少走的夹道出发了。那条路蜿蜒在城郭最外沿的阴影里，两侧是常年不见光的矮墙与废弃的廊柱，石缝间爬满了那些暗色的会发光的苔藓。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旧袍子，是莉莉丝让人给她换上的，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被掳来后又侥幸逃出的地面精灵。尽管布料粗糙，但依然遮不住她从小被精细养出来的那副白嫩身体和那股软媚的气质。
走出宫殿不过几百步，玛格丽特就察觉到了异样。
夹道两侧的阴影里，有什幺东西在动。刚开始只是极轻微的窸窣声，像某种粗壮的条状物在石缝间缓慢地蠕动。随后，一根暗紫色的藤蔓从墙根的裂缝里探出来，顶端那圆润的像龟头一样的突起微微擡起，朝着她的方向。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那些藤蔓从两侧的暗影中纷纷探出，无声地在她的头顶盘成一圈，像一群嗅到了什幺气味的活物。
玛格丽特脚步一顿。
她认得这些东西——苦树藤。她见过它们缠绕过别的精灵——其实她自己也没少被它们玩——也知道它们听命于莉莉丝的意志，平日里温顺地伏在暗影的最深处，只在主人需要的时候才动起来。此刻它们忽然出现在这里，还这样直直地朝她凑过来，她本能地感到一丝紧张。
倒不是害怕它们会把她吃掉，她关注的是那些已经膨大成龟头样的藤梢，这代表它们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一根藤蔓忽然猛地弹起，缠住了她的脚踝。
那触感黏滑温热，像一只湿冷的手从脚底攥上来。紧接着第二根缠住了她另一条腿，第三根绕上了她的腰。它们的力道不大，但动作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原始的攫取意味，像在试探她是不是一只可以被拖进暗处享用的猎物。
玛格丽特的心跳加快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叫，想告诉它们自己有任务在身，但她脚踝上的那根藤蔓忽然停了一下，缠住的力道松了几分。藤蔓的顶端缓缓地贴上她的小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仿佛隔着一层皮肉在感觉她体内的什幺东西。
短暂的沉默之后，那些缠住她的藤蔓纷纷松开了。它们没有退开，而是反了一个方向——方才还像要抓住她的那些藤蔓，此刻却整整齐齐地伏低下来，顶端朝前，贴在地面上，像一排恭顺地弯下腰去的仆从。
玛格丽特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
宝石。
她想起了莉莉丝的话，想起那颗沉甸甸地埋在她子宫深处的凝聚着黑暗力量的宝石。苦树藤能感应到这种与它们同源的力量，它们在把她当主人一样来尊敬。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玛格丽特的心跳便从紧张转成了另一种节奏。她低头看着那些伏在她脚边的藤蔓，金色的眼睛慢慢弯了起来。她试探性地伸出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离她最近的那根藤蔓。藤蔓被踢得微微一晃，却没躲，也没退，反而像被主人轻抚过的宠物一样，重新温顺地贴回地面。
“难道真的把我当主人了？”玛格丽特小声嘟囔了一句。她想了想，忽然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她在倒影之城被藤蔓操过不少次，却从来没有当过一次指挥藤蔓的人。如今这些平日里只听莉莉丝差遣的东西，居然在她面前乖乖伏低，像是认了她这个小主人。
“那好。”她清了清嗓子，用一双白嫩的小手叉在腰上，“你，对，就是你——给我弄点水来。走了半天，渴死了。”
最靠前那根藤蔓微微擡起顶端，像在看她。
“怎幺？没听见？”玛格丽特用脚尖点了点它的方向，“去给我弄点水，泉水也行，露水也行。快点。”
藤蔓还是没动。它只是那样静静地伏着，藤梢对着她，像是在观察一个胡闹的小孩。玛格丽特被它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脸上的得意劲儿减了几分，又仰起下巴：“你不动是吧？那我要吃的。这附近有没有什幺能吃的东西？果子也行。你去给我摘点来。”
藤蔓依旧不动。
玛格丽特有些恼了。她在倒影之城时，那些被主人差遣惯了的精灵都懂得看脸色，从来不会这样晾着她。她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最前面那根藤蔓的顶端，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的脑袋：“你到底听不听我的？我可是有主人宝石的人，你们该听我的才对——”
她话还没说完，那根藤蔓忽然猛地一缩，从她掌心下抽出去。
紧接着，左右两侧那些伏在地上的藤蔓像是被人碰了逆鳞一般，同时弹起。它们不再温顺地伏低，而是从四面八方朝她收拢过来。玛格丽特还没反应过来，一根藤蔓就从身后缠住了她的手腕，另一根卷上了她的脚踝，第三根横过她的腰，第四根越过她的肩膀缠上另一只手。她整个人被从地上提了起来，像被几只手同时攥住的布偶，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喂——你们干什幺！”
她惊叫了一声，但那些藤蔓没有理会她。它们缠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架在半空中，然后几根较粗的藤蔓从她身后缓缓探上来。一根卷住她的袍摆，往上一掀，将那件白色的旧袍子从她身上剥了下来，甩在一边，她的身体便暴露在了幽暗的夹道之间。
“等等——你们不能——”
藤蔓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它的顶端那圆润的突起贴上了她的腿间，沿着那道缝隙慢慢滑动。玛格丽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在那东西贴上来的一瞬间便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带着属于苦树藤特有的黏液，又滑又热，贴在她最柔软的软肉上。那根藤蔓不急不缓地上下蹭了两下，像是在品尝她的味道，然后抵住她已经微微潮湿的穴口，猛地一顶。
“呜——！”
玛格丽特的腰被撞得往前一弓，却被手腕上的藤蔓扯住，无法逃开。那根藤蔓粗壮而滚烫，直接撑开了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推入那条湿热的甬道。它的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每推进一分，那些纹路就刮过内壁一处敏感的软肉，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玛格丽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瞪着金色的眼睛，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你们，你们怎幺——不是认我当主人了吗……难道不是这样吗——”
那根藤蔓在她体内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她的问题。不过很快它就猛地向前一顶，没入最深处，顶端那圆润龟头状的突起直抵她的子宫颈。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一颤，脚尖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她感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贴着子宫口磨了半圈，然后开始抽送。
与此同时，另一根藤蔓从她身后探过来，分开她的臀瓣，抵住了她的后穴。玛格丽特感到那处也同样被黏液沾湿了，然后那根藤蔓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她整个人被前后同时贯穿，两根藤蔓一进一出，在体内形成一种错开的节奏，前面的插到底时后面的刚好退出来，后面的撞进去时前面的又抽了回去。她被夹在中间，被两种不同的频率同时贯穿，身体像一艘被两个方向的浪同时拍打的小船。
“呜……啊……不要……慢一点……”
她的双腿被藤蔓分开的角度很大，几乎悬在半空中，什幺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她能做的只是被那些藤蔓在体内来回地操弄，被迫感受那两根滚烫的东西在身体里各据一方，同时挤压着她内壁的每一寸。前面的那根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精准地撞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后面的那根则在后穴里缓慢而坚定地磨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前面更沉更闷，让她的腰腹一阵阵发酸。
苦树藤的顶端开始渗出液体。那是一种黏稠的白色汁液，和精液很像，却带着更浓重的腥膻气味。它们一边操她，一边将这种液体大量地灌进她的身体里。前面和后面同时被注入那种滚烫的黏液，玛格丽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了起来，那些液体顺着两根藤蔓与穴口的缝隙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悬空的大腿内侧，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水光。
“呜……太多了……你们射太多了……”
她被那两根藤蔓架在空中操着，从后面操她的那根幅度越来越大，把她整个人撞得在藤蔓丛中往前一荡一荡的。她的小穴被前面那根堵着，后穴被后面那根来回贯穿，两种不同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叠、叠加，汇成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下腹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在一阵猛烈的痉挛中咬着嘴唇叫了出来，身体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可那些藤蔓没有停。它们继续操着她，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将她推向下一个顶峰。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来，玛格丽特被操得连声音都散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脸上被蹭上的黏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她不再试图说那些“停下”“慢点”之类的话了，只是被那些藤蔓夹着，承受着它们在她体内一轮又一轮的灌入。
等到最后一根藤蔓终于从她体内退出去时，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她瘫在一片柔软的青苔上，四肢无力地摊开，浑身都是藤蔓留下的黏液。她的穴口因为被操了太久还微微张着，里头那些被灌进去的液体正慢慢地往外流，顺着腿根淌到青苔上。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眼神有些发直。
那些藤蔓安静地伏在她周围，像是在等她缓过来。等到她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时，她看到它们整整齐齐地伏低在地面上，顶端朝前，像是在等她起来继续赶路。
玛格丽特低头看着它们，沉默了好一会儿。
“……原来没把我当主人啊……”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却莫名地带着一丝委屈的意味，“可恶，我好想体验一下当主人的感觉。”
她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一瘸一拐地踩着那些藤蔓让出的路向前走去。那些藤蔓安安静静地在她脚边蜿蜒着，为她引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抹了一把，尝了尝味道，深吸了一口气。
“反正主人也没说过不能跟它们玩。”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却悄悄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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