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酒那夜之后,端王爷来莹莹房中的日子便越发多了起来,得空便来,不敲门,不说话,只解了腰带便把她压在床沿或桌边操弄。起初莹莹仍会咬着唇推他胸膛,低声说「王爷……儿媳还没准备好」,但萧元恪从不理会,只管掰开她的腿顶进去。有时操到一半,摇篮里的孩子哭了要喝奶,他也不停,只让莹莹把孩子抱过来,边喂奶边挨操。她渐渐也认了,每次被按倒时便顺势分开腿,让自己少受些苦。
一日午后,萧元恪便来了莹莹房中。二人云雨一番后,他射了精也不抽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侧躺着从后头拥住她歇息。那根半软的阳具仍塞在深处,像要塞住什幺东西似的。莹莹知道他是想尽早让她再受孕,最初觉得屈辱,后来也习惯了,甚至在他堵着不动时,她会悄悄收缩穴肉,让自己舒服些。
两人半梦半醒间,房门忽然被推开——萧祈安走了进来。莹莹面朝外侧躺着,虽盖着被子,却仍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面色潮红未退。她身后躺着萧元恪,两人同盖一床被子。莹莹被萧祈安的到来一惊,小穴不自觉地绞紧了体内那根肉茎。萧祈安跑到床前,担心地问:「莹莹,你是不是发烧了?」说着便学母亲从前那样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萧元恪却在此刻故意将阳具往穴中深处顶去,抵着宫口小幅地研磨。萧祈安浑然不知二人下身还连在一起,只当他们在歇息,便兴冲冲地说起刚上街看到了哪些好玩的玩意。莹莹咬着唇,脸上红得像要滴血,身后萧元恪仍不紧不慢地抽插研磨,她便在丈夫天真无邪的话语声中,无声地又攀上一次高潮。
他心情好时,会在她耳边说几句浑话,手指在她阴蒂上打转;心情不好时,便只管操,操完便走,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她学会了从他进门的脚步声判断他今日的情绪,也学会了在他心情好时,用更柔软的姿态迎合他。这一日,她特意选了他心情好的时候。
萧元恪进门时嘴角微扬,莹莹便知道他有几分兴致。她主动迎上去,替他宽了外袍,又在他落座时跪到他腿间,仰着脸看他。萧元恪挑眉,她没说话,只低头解了他的裤腰,将那半硬的阳具含进嘴里。她从前从不主动口交,今日却做得格外认真,舌头绕着冠沟打转,又深深吞进喉咙,吞吐间还擡眼望着他,眼波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意。萧元恪抓着她头发,低哼一声:「学坏了。」
待他将她压在床上时,莹莹比往常更主动地张开腿,甚至在他顶进来时,自己擡腰迎了两下,双腿缠上他的腰。萧元恪有些意外,却也更兴奋,掐着她的腰操得又深又重。莹莹不再像从前那样紧咬着唇不出声,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哼,偶尔在他顶到最深处时,软软地喊一句「王爷……好深……」那声音像浸了蜜,萧元恪听得血脉贲张,操得更狠。那一日他射了三次才肯罢手,次次都灌在她体内深处。
最后一次射精后,萧元恪照例将阳具堵在穴里,侧躺着从后头环住她,一手搭在她小腹上。莹莹等了片刻,感觉他呼吸平稳了,才轻轻转过身,面对他,小声说:「王爷……莹莹求您一件事。」萧元恪没睁眼,只「嗯」了一声。她续道:「别把孩子送回侯府,就让他在王府长大,他是萧家的骨肉。」
萧元恪睁开眼,看她半晌,才说:「看你表现。」他的语气像在赏一件称心的玩物。莹莹闭上眼,泪水顺着颊边滑落,她知道,今晚这一关,暂时留住了孩子。
就这样,日子一晃大半年便过去了,大体上还算平静,除了身为公爹的萧元恪总会去儿媳房中,一呆少则一个时辰,多则大半宿的时候也是有的……
这日,萧祈安在厢房小憩,被一阵细碎的水声吵醒。他头痛欲裂,记忆像被撕成两半,一半仍混沌,一半却异常清晰。
这半个月来,他的意识总是时好时坏,清醒时会想起一些痴傻前的记忆,而痴傻时的记忆反倒变得模糊一片,但他似乎记得父亲与莹莹身子交缠,他自己也在其中。可他不愿相信这些,总以为那是病中的妄想,不可信。
水声又响,是从隔间矮榻那头传来的。他赤着脚下床,下意识的屏着息,沿着墙根绕过去,停在半开的折叠屏风前,隔着一道缝往里看。
莹莹坐在萧元恪腿上,衣襟大敞,孩子正含着她的左乳,吃得啧啧有声。她另一边乳无人含,乳尖上挂着一小滴乳白,要坠不坠。萧元恪从后头环着她,两人下身都光裸,他那根紫黑的阳物插在她穴里,一动不动,像生了根。他一只手复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打着圈;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拨弄那粒被顶开的阴蒂。莹莹紧咬着下唇,肩头绷得发抖,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她小心稳住怀中吃奶的孩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偶尔从鼻间泄出一丝极细的气音,全被她吞了回去。
萧祈安僵在原地。那些断续的记忆忽然一股脑翻上来——他痴傻时曾亲眼见过父亲这样抱着莹莹,也曾觉得自己夹在他二人中间,像条狗一样跟着顶弄她。他记得她的哭,她的汗,记得父亲在他耳边说「再深些」。他记得自己含着她的乳,那滋味又腥又甜。
眼前的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怀里的孩子,是他们萧家的骨肉。可此刻,他父亲的阳具正插在她身体里,静静地占着她,像一头雄兽盘踞自己的巢穴。
莹莹身子忽然颤了一下,萧元恪那根在她里头轻轻一顶,她没忍住,鼻间溢出一声蚊蚋般的呻吟:「啊……王爷……孩子、孩子要醒了……」声音极低,却像针一样扎进萧祈安耳朵里。萧元恪低笑,俯在她耳边说了句什幺,那只拨弄阴蒂的手加快了。莹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怀里的孩子动了动,她忙拍哄几下,乳水却因这刺激又渗出来,顺着孩子嘴角往下淌。
萧祈安把手指攥进掌心,指尖掐得发白。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像一尾被钓住的鱼,在父亲手中无声地抽搐,脸上既像痛苦,又像欢愉。那些痴傻时曾交握过他、也曾推拒过他的手,此刻正轻轻复在孩子背上,像这世上最温柔的母亲。
他终于信了。
那些记忆不是妄念。他的父亲,早在他痴傻时,便已把他妻子的身子变成了父子二人共有的玩物。而他,也在不知羞耻的痴傻中,成了帮凶。
萧元恪忽然低下头,含住莹莹空着的右乳,吸得狠了。莹莹仰起脖,银牙几乎要把下唇咬破,却始终不曾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孩子吃着奶,她的穴吃着父亲的阳具,那画面淫靡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萧祈安没有出声。他慢慢地、一步一步退回屏风后,走回自己的床榻,坐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两条颤抖的手,忽然觉得口中泛起一股奶腥味。那些混乱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重重叠在一起,他胃里一阵翻涌,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耳边仍回响着那细碎的水声,和父亲那声低笑。他知道,从今以后,那些痴傻时的日子一去不返了。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