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雍的腰身沉下时,莹莹本能地绷紧了身子——那玉势虽粗,却不比他这根真枪实弹的物事,青筋虬结的茎身撑开她湿软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楔入。他进得极慢,像是刻意放缓了节奏,每推进一分便停一停,让那穴壁细细地裹上来,再缓缓抽出半截,复又顶入。
「姨父……您、您轻些……」莹莹双手抓着榻上的锦褥,指节泛白。腹中胎儿已六个多月,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任由他在体内缓慢进出。可偏偏是这样慢条斯理的抽送,反倒比猛烈的撞击更难熬——那龟头擦过花心时,她腰肢一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将他含得更深。
「轻?你瞧你这穴,咬得多紧。」陆伯雍俯下身,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头绕着那嫣红的乳晕打转。莹莹的乳汁丰沛得很,被他这幺一吸,乳孔便泌出几滴乳白的汁液,他咂了两下,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嗯……甜的。」
莹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乳汁被吮出的感觉酥麻至极,她忍不住弓起腰,却将乳房更多送进他口中。陆伯雍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右手同时攀上她另一边乳房,拇指揉着那同样泌着乳汁的乳尖,揉得她浑身颤抖。
「唔……姨父……够了……嗯啊……」
「怎幺会够?」陆伯雍松开口,乳尖上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涎液,他直起身,看着她胸前湿漉漉的红痕,笑得满意,「你怀了身子,奶水正好养人,不吃可惜了。」
说罢,他朝外头扬声喊道:「来人,去请老爵爷和世子过来。」
莹莹一听,浑身僵住。她虽知陆伯雍早说过要让陆振霆与陆云阶都来尝她的乳汁,可亲耳听见他吩咐下人,那一瞬间的羞辱仍如冷水浇头。她想挣扎,却被陆伯雍按住腰,那根鸡巴在穴里又顶了两下,顶得她软了力气。
「怕什幺?」陆伯雍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是侯府的肉壶,他们父子俩都尝过你的滋味,今日不过是齐齐整整地来一回,往后你便习惯了。」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陆云阶扶着老爵爷陆振霆进来,老人一进暖阁便闻见那股腥甜的淫靡气味,混着乳汁的香,他浑浊的眼睛一亮,颤颤巍巍地朝榻边走来。陆云阶跟在后头,面上看不出喜怒,只在进门时扫了一眼榻上赤裸的莹莹,目光在她隆起的孕肚和满是吻痕的胸乳间停了一瞬,便别开视线。
陆伯雍仍插在莹莹体内,见二人到齐,也不急着拔出来,只对陆振霆道:「父亲,来,这边还有好的。」
陆振霆踉跄着扑到榻边,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莹莹的乳房,那乳尖上还残留着陆伯雍的口涎,在烛火下泛着水光。他张开嘴,一口含住莹莹右边的乳尖,用力一吸,乳汁便涌了出来。老人吸得啧啧有声,像婴儿吮乳一般,另一只枯瘦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绵软。
「啊……老爵爷……慢些吸……」莹莹被吸得又痛又麻,乳尖在老人粗糙的舌苔下变得又红又肿,乳汁被大口大口地吞下,陆振霆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贪婪得像从未吃过奶的孩子。
陆云阶站在榻边,看着这一幕——父亲的鸡巴还插在莹莹穴里,祖父趴在她胸前吮着乳汁,而那个曾经清冷如月的表妹,此刻浑身赤裸,挺着孕肚,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云阶,你表妹的后穴已被王爷弄过了,你要不要也试试?』陆伯雍看着站在屋内的陆云阶到。
陆云阶沉默了片刻,终是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褪去衣袍上了榻,在莹莹身后坐下,拉过她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双腿分开她的腿,将那濡湿的穴口暴露得更彻底。他的鸡巴已经半硬,抵在她后庭的入口处,那处虽被玉势撑过,却仍是紧窄。
「表妹……放松些。」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比想像中温柔,可腰身却缓慢地往前推进,硬生生挤进那狭窄的甬道。
莹莹前后都被填满,穴里是陆伯雍的,后庭是陆云阶的,胸前还有陆振霆在啃咬吸吮。三面夹击,她连呼吸都困难,只能仰着头靠在陆云阶肩上,任由泪水滑落。可身体的诚实远胜于意志——前后两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将两根鸡巴都吮得发麻。
「嗯……真紧……」陆云阶低喘了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他不敢动作太大,顾及她腹中的胎儿,只在她后庭里轻轻地进出,那肠壁湿热紧致,包裹着他的感觉与前穴截然不同。
陆伯雍也没闲着,他抽出半截鸡巴,又缓缓顶入,与陆云阶交替着节奏——一个进时另一个退,两个人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像一对默契的舞者。陆伯雍的手绕到她腿间,抚弄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按压揉搓,逼得莹莹浑身痉挛。
「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啊……」莹莹的声音破碎,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像是要逃离那过度的刺激,又被两根鸡巴钉在原地。
陆振霆吃够了奶,擡起头,满嘴乳白,看着莹莹的模样哈哈笑了两声,枯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摸到她腿间时,正碰上陆伯雍揉弄阴蒂的手指。他也不避,反而挤过去,两只手一起在她丰盈柔嫩的阴户上揉捏掐弄,将那两片阴唇搓得红肿不堪。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嗯啊……」莹莹被操得语无伦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还早呢。」陆伯雍说着。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莹莹的身子绷紧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连乳尖都喷出几股乳汁,直射进老爵爷口中。她弓着腰,浑身痉挛,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将榻上的锦褥浸得湿透。
陆云阶在她高潮的抽搐中又顶了几下,才在她体内泄了,温热的浊液灌进肠道。他拔出鸡巴时,带出一滩白浊,与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汩汩流出。陆伯雍也紧跟着退出小穴,然后翻身压到她身上,将半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含着。」
莹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她体液的鸡巴,舌头被压在茎身下,嘴里全是腥咸的味道。陆伯雍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又将龟头抵在她唇边,挤出几滴残精。
陆振霆还在吃奶,老人似乎对乳汁上了瘾,趴在她胸前吸了又吸,直到两边乳尖都红肿不堪,再也泌不出奶水,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在莹莹脸上胡乱亲了几口,留下口涎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老爵爷已在窗边矮塌睡着了,刚刚还交战甚欢的三人此刻也都瘫在了床上,喘息声此起彼伏。暖阁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着乳汁的香气与体液的味道,几乎令人作呕。
莹莹躺在榻中央,浑身布满了吻痕、指印与干涸的精液。她的穴口与后庭都大张着,像两朵被摧残过的花,正缓缓流出白浊与淫水混成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锦褥上晕开一片湿痕。她半睁着眼,视线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一具躯壳。
陆伯雍歇够了,起身整理衣袍,临走前看了一眼榻上瘫软的莹莹,对陆云阶道:「把她弄干净,别留痕迹。」说罢便扶着老爵爷出了暖阁。
陆云阶留在原地,看着榻上那个动弹不得的女人——她的眼睛微闭,脸上带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他沉默地拿起一旁的白帕,沾了温水,轻轻擦拭她腿间的浊液。
莹莹微微一颤,没有睁眼。
他擦得很仔细,连阴唇的皱褶都一一拨开清理,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痛她。擦完下身,他又换了一条帕子,擦拭她的胸乳,拭去干涸的乳汁与口涎。
「表妹。」他低声唤她。
莹莹没有应声,只是闭着眼,睫毛颤了颤。
陆云阶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滚动了一下,终是没有多说什幺。他将帕子扔进铜盆里,替她拉好亵裤,盖上薄被,才起身离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暖阁里只剩下她自己。
莹莹睁开眼,望着帐顶的绣纹,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方才的喘息声与淫水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那孩子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她还活着。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鬓边的软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