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童嘉正满手山药汁的站在厨房。
她本来以为是快递,结果打开门站着一位穿着得体的五十岁左右妇女,她穿着朴素但气度不凡。
童嘉不懂玉石,但也能看出来她手腕上的正阳绿价值不菲。
“你就是政聿的女朋友吧,他给我看过照片。”最后是那贵妇人先开了口,“在做山药排骨汤,政聿小时候可喜欢喝了,我帮你一起做。”
……
分手。
田政聿看着灶台上的一锅山药排骨汤,电话拨过去不接,只留了分手短信给他。他忙了一天,才看到。
童嘉的东西已经搬走了七七八八,田政聿莫名烦躁。
与此同时,学校附近某地下室内。童嘉没想到看似破败的居民区下方竟然藏着这幺大一块空间。
“这里面是做什幺的?”童嘉皱眉问道。
杨月华看到她犹豫了,一把拽住她的手,道:“你不是刚失恋了,我带你来开心开心,认识一些帅哥。”
房间里除了童嘉和杨月华还有两个女生,都是一等一的漂亮。
坐下来之后先玩了一轮小游戏,无非是真心话大冒险,童嘉连着两轮被选中。都是很平常的问题,她在心里面抱怨联谊会果然很无聊。
“哎,我们来晚点不一样的真心话大冒险吧。”杨月华忽然开口道。
童嘉下意识觉得不对劲,突然门口的门砰一声被撞开了,屋子里十个人全都齐齐回头看向门口的曾维桢。
“你也要来玩?”杨月华笑着问道。
曾维桢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转动了酒瓶,这次酒瓶正好对准了童嘉对面的那个女生。她看了一眼。从另一个紫色的盒子里抽出一张卡牌。
“给左侧第一个人捏一下奶子。”
那个女生人好听,声音也是清清脆脆的,说出来的话吓了童嘉一跳。她眨了眨眼看向曾维桢,道:“我不玩了,我要走!”
童嘉说话的时候,一个男生的手已经伸到了女生的吊带里,揉捏着她的奶子。
杨月华看过去,一把扯住她的手腕,道:“走?你刚刚不是把包给我了,你的证件还在里面呢。”
她说完又去看曾维桢,童嘉是客户点名要的人,她可不能让她跑了。
说实话,童嘉长相平平,她根本不可能主动喊童嘉入局。还不是丁兰信说想搞女学霸点名要她,没想到招来了曾维桢。
“杨月华,田政聿让我来带她走,无论是我还是田政聿你都得罪不起。”
杨月华看了一眼丁兰信,他们确实得罪不起,只能让曾维桢把她带走。童嘉想起来那天听杨月华说的,田政聿是大院子弟,父亲是军区领导,母亲是市委书记。
曾维桢跟他是发小,可见也是富家子弟。
童嘉被带了出去,可是曾维桢并没有带她走,而是去了隔壁的一间房间。他面色不是很好,道:“杨月华家以前是做对外出口,前年她父亲去世了,你知道她是靠什幺保持富二代白富美的生活吗?”
她摇了摇头,但刚刚看的那些也猜到了。
“组织卖淫。给在A大B大国际学院读书的纨绔介绍心思不正的学生,有男有女,开淫趴。然后再通过这些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把这些学生介绍给家里的长辈,从那里捞资源。杨月华今天把你弄过去,就是为了卖你。”曾维桢掐起她的下巴,真是什幺人都敢跟着。
“可是,为什幺会盯上我。”童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曾维桢在想她都多大的人了,还能问出这种话。曾维桢亲着她的唇,道:“童嘉,人都想要自己没有的。你很聪明,常年保持全系第一,独来独往,你知道有多少人会想睡你一次吗?逼良为娼,大多数人最乐意看的戏码。更何况你现在又个大名鼎鼎的前男友,田政聿,看他不爽的人多的是。“
他快气死了,早晚弄死杨月华和丁兰信。
曾维桢一把将她按在了沙发上,一面玻璃打开,童嘉可以看到另一边的房间里发生了什幺事情。
她走后还剩下三个女生,她们很快衣不蔽体,包括杨月华。
杨月华跪在地上舔着丁兰信的肉棒,而肉逼则被另一个男生操着,奶子还被第三个男人含在嘴里。
“你不也一样。”童嘉哭道。
曾维桢亲着她的背,道:“童嘉,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只有你。我的脸,我的资源,我的钱都是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插了进来。
童嘉被吻的头脑发懵,而眼前的景象更加淫乱。曾维桢捏着她的臀,一下下地顶开紧闭的小穴,里面涌出水液。
三个女生每个人上下两张嘴都被占据着。
童嘉被按在玻璃上,奶肉被压扁,奶头在不算光滑的玻璃表面来回摩擦。身后,则是曾维桢滚烫有力的身躯。
曾维桢环住她的细腰,常年健身健硕的手臂和童嘉纤细的腰肢显出几分色情。
“我不想让他们看到。”童嘉转头主动去吻他,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曾维桢按着她的后脑勺,细密地吻着。
“放心,单向玻璃。”他亲了亲唇角。
童嘉的臀尖被撞红,他每次都退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再全部插进去,每一次都研磨她敏感的花心。
曾维桢轻轻嗅着她的脖颈,好香。
另一间房间里,她看到杨月华身下被两根塞满,她想起在济州岛的游艇上她也被这样进入过。
童嘉手撑在玻璃上,后入的姿势很深,她肚子都快顶破了。
她眨眼,整个人软下来,她感觉口干舌燥,看向他道:“曾维桢,想喝水,你去给我倒水好不好,嗓子太干了。”
曾维桢撤出来,起身去给她倒水。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童嘉躺在沙发上夹着两条漂亮的腿,掰开腿心还一缩一缩的,脸埋在沙发上的抱枕里。
“不是要喝水吗?”曾维桢将水杯递过去。
她起身的一瞬间,曾维桢将人提起来,用女生的姿势进去。水波了大半杯,泼在两人的胸口上。
“水洒了。”童嘉道。
曾维桢掐着她的腰往下坐,道:“不是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坐下去,用你的骚穴自己把鸡巴吃进去。”
她的腰被扶着,坐下去倒也不困难。
童嘉的奶珠上挂着水,曾维桢张口吞了下去。曾维桢配合着擡臀,明明是女上的姿势,却是他主动。
曾维桢舌尖绕着乳尖儿打转,童嘉被弄的手一直在抖,水一口没喝上泼出来大半杯。
他拿过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吻住她的唇喂了过去。童嘉口中的水,带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水是生命存在的必要条件。
童嘉此刻就被他钓着,不上不下,身体也因为她起起伏伏。这个姿势局限了他的动作,但因为地心引力,童嘉被带着往下坠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曾维桢捏着她的腿,手感很好,全身上下也就这儿有点肉。
“童嘉,你太瘦了。”曾维桢咬着她的肩头,含糊道。他审美上其实偏好有点肉感的女生,但童嘉什幺样他都喜欢,但出于健康还是觉得她这样太瘦了不好。
她没当回事,男人在做爱的时候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曾维桢看她没当回事猛地顶腰,童嘉发出一声娇喘,听的他骨头都酥麻了大半边。童嘉软在他怀里,眼皮有些打架。
他把人揽到怀里,童嘉喝了酒,大脑晕乎乎的。
“嘉嘉,”曾维桢又开始乱喊她的名字,“你主动亲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总是我亲你你也不亲我。”
童嘉迷迷糊糊蹭了一下他脖颈,身体里的东西膈应的她睡不着。
她不亲。曾维桢算是彻底明白了,谁渴望谁就要承担后果。他想要童嘉,他不愿意童嘉离开,那幺就要顺着她,求她的爱。
那里好大,好热,好硬,童嘉皱眉。
她闹着说不做了要睡觉,曾维桢低低地笑了一声。擡头含住她的乳,身下对准她的花心来回进出,人很快就不闹了。
他也不想她难受,按着她在沙发上射了一次,就带人回去了。
曾维桢带童嘉去了他校外最近的大平层,距离学校开车不到二十分钟。童嘉在手机上输入了曾维桢的名字,弹出来的是一个更出名的名字。
“看什幺呢?”曾维桢问道。
“真有钱啊。”童嘉盯着词条,“这幺有钱的少爷跟我去开房住快捷酒店钟点房,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啊。”
曾维桢愣了一下,连忙低声下气的哄起来。
童嘉被他抱着坐在腿上,身体里的精液向外,在他的西装裤上洇湿了一片痕迹。他的吻很克制,克制到了有讨好的意味。
她被操的穴合不上,两条腿还在打颤。
“被操的可怜兮兮的。”曾维桢扣着她的脑袋,笑道。司机听到后面两人的话,知道自己听到不该听的,只是看路。
“今天的事情,不该说的别说。”
童嘉的穴里被他塞上了手帕,粗粝的质感磨出来一阵战栗,她穴口太嫩了,曾维桢碰到了都觉得要化掉了。
她嘤咛一声。
曾维桢家里没什幺温度,童嘉换上了睡衣,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穿了一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衣,两只奶子露出大半个。
童嘉看了一眼,直接上床睡觉了。
半夜她感受到胸口被捏着,曾维桢两只手包着她大小合适的奶子,阳具塞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摩擦着腿心。
“嗯…别弄了……”
童嘉被翻过来入进去,她还在迷迷糊糊半睡不睡的状态,曾维桢也没管她反正这个浪穴自己会一缩一缩的吃阴茎。
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感受到浑身酸痛。
身下的娇穴已经肿起来,动一下都牵扯着疼,身上确实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是奶子上,几乎不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