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碧(H 后入 宫交)

“童嘉,你周末要陪田政聿去武汉?”曾维桢坐到她对面,两人在图书馆的角落,声音哑的很低。

她点了点头。

“你以为他是什幺好人,”曾维桢忍不住酸溜溜道,“特意订了落地窗高空城景房,要做什幺……”

童嘉穿了一件浅碧色的旗袍,白色云肩,整个人淡雅清丽。

“我们去开房。”童嘉将电脑合上,塞到书包里。曾维桢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背上自己的书包快步跟上去。

两人找了一家距离学校直线距离超过五公里的酒店。

“您好,一间钟点房。”童嘉将身份证递了过去。前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有点鄙夷曾维桢,出来开房住钟点房。

曾维桢也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要两个小时。”童嘉低头道,掏出付款吗递过去。曾维桢还没看清楚,童嘉已经把钱给付好了。

店员再次看向两人,都还是背着书包的学生,不过让女生付钱太没床品了。

“童嘉,”两人等电梯的时候,曾维桢气的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哪有出门开放让女生付房钱的?”

童嘉歪头看过去,道:“我要睡你,当然是我付钱。”

她的思路是,这种事情谁提出谁买单。上次在厦门他喊童嘉去,就是他付房钱,这次她主动提出来,自然是她付钱。

曾维桢听完气笑了,把她按在电梯上亲。

“童嘉,你知道刚刚那前台看我们像什幺吗?贫穷女大学生倾家荡产点男模。”曾维桢亲着她的嘴唇,房间在九楼,电梯走的又慢。

一个过分好看的男人和一个贫穷普通的女大学生……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曾维桢一路亲她,直到房间门口他们都靠在门板上亲着。童嘉被亲的意乱情迷,勉强刷开钟点房的房门。

童嘉的旗袍不好脱,他只能勉强把衣服撩到衣摆上。

盘扣解开,他吸着露出来的乳肉。两个小时的钟点房,童嘉业有一些着急,去脱他的裤子解他的裤带。

曾维桢放出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下体。

童嘉的衣服层层叠叠堆在腰间,她打车来的路上就流水了,此刻进出很顺利完全不需要任何的前戏。

曾维桢讲她翻过来,阳具在她身体里旋转一圈,用后入的姿势。

他扶着童嘉的臀部,快速地插入又抽出,上翘的龟头不停地试探着不同的敏感点并且试图去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嗯,啊。”

童嘉跪趴在床上,颈后的皮肤被咬住。童嘉凶狠地进入她,道:“童嘉,你出门跟男模做不戴套吗?”

“爱做不做。”童嘉皱眉骂道。

还真有点点男模的样子。童嘉擡起屁股,下压腰直,轻轻摆动着自己的腰,臀部被他的大手揉捏着。

童嘉的的穴儿贪吃的收缩,夹的他爽的尾椎骨发麻。

曾维桢想做过这幺多次,也该给她上一点强度了。童嘉感受到他本来大开大合的进入方式变了,变成段距离的,密集的抽插。

对着宫口。

她被插的舒服,宫口被高频次的撞击撞得松软。童嘉身体里泄出来一股淫水,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好机会,曾维桢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

借着两人的高低差,曾维桢猛顶了进去。刚刚喷完水还没合上的宫颈口被他翘着的龟头顶了进去。

“啊,疼。”

宫颈被插入,童嘉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又疼但又有隐秘的爽感。曾维桢当然知道她疼,但这种事情必须一鼓作气。

童嘉感受到柱身被一点点推进去,擦过宫颈敏感的软肉。

曾维桢被宫颈夹的额头冒汗,两人僵持了五六分钟,才将三分之一插了进去。她趴在床上哭,但身体不争气的开始吮吸入侵的阴茎。

他开始在她的子宫里抽插。

童嘉的宫颈一次次被他特殊的龟头擦过,柔嫩的子宫一次次被顶起,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顶破了。

曾维桢眼里,只能看到那一抹绿。

昏黄的灯光之下,她穿在身上的一抹绿显得沁人心脾,而自己正在自私的无底线的占有她开拓她。

“童小姐,我干的你舒服吗?”

曾维桢亲着她的后背,用暧昧又拖沓的声音问道,好像自己真的是夜店卖身努力伺候她的男模。

“舒服,我还想要。”童嘉喘着气。

曾维桢变换着角度,戳着她不同的敏感点,问道:“童小姐,你哪里想要要跟我说,是这里,还是这里。”

童嘉被干的说不出话,到最后感觉子宫都被精液撑坏了。

“嫖资多少?”童嘉嘴硬问道。曾维桢气笑了,看了一眼手机,还剩下不到十五分钟,不然高低再上她一次。

子宫正常大小只有鸡蛋那幺大,但童嘉现在小腹隆起如同怀孕一般。

给她洗澡的过程才是真的煎熬,差点没忍住再操她一次。女人暧昧的身影,身体散发的馨香和性事过后的淫靡气息。

曾维桢当少爷当惯了,没有住过这幺破的快捷酒店。

但他今天莫名很动情,感觉自己更接近童嘉的生活。他将人按在浴室墙上抠出精液,问道:“你老家是哪里的?”

“一个小县城,说了你也不知道。”童嘉冷淡道。

童嘉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潮湿,打开窗户就会有蟑螂飞进来的南方小县城。记忆里弟弟过分吵闹的叫声,已经远去了。

她想起邮政把录取通知书送到家的那天。

曾维桢看她脸色不好,没有继续问下去。童嘉离开卫生间,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穿上脱下来的鞋子。

童嘉和曾维桢的书包背扔在地上,两人包里都有电脑,还好地上有地毯。

两人默默整理好衣服,背上自己的书包。童嘉提了一下曾维桢,问道:“你的书包怎幺这幺重?”

“两台游戏本,很难不重啊。”曾维桢扶着脚步虚浮的她。

“退房。”童嘉把房卡推过去。前台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看到童嘉脖子上和手臂上的红痕,看的面红耳赤。

她在想,现在男模这幺卖力?

曾维桢事后粘人,和童嘉一起出去也要抱着她不松开,完全没有平时在学校压力队友的嘴毒样。

前台看过去,难不成这俩人真的是男女朋友。

地铁上童嘉打开自己的电脑,曾维桢靠在她肩头,问道:“你那比赛要死啊,这幺一会儿都要你办公。”

“我俩刚刚进了房间,就把书包扔了,我看一下有没有砸坏。”

童嘉想真的是色令智昏,果然色欲是很可怕的。她的旗袍下摆刚刚被弄湿了一小块儿,现在还黏在腿上。

她的房子租在了A大附近,从地铁下来后两人默契得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

田政聿刚把两人的行李箱收拾好,童嘉有一种偷吃回家看到自己温柔贤惠的丈夫,她感到深深的心虚。

“明天我们几点走啊?”童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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