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主卧大床上,方雨柔正跨坐在方野身上,两人的皮肤早被薄汗浸得滑腻。
她两手撑在方野胸膛上,腰肢顺着呼吸一圈圈慢磨。圆润饱满的臀肉沉甸甸压在少年胯间,温热湿滑的穴肉紧紧裹着发烫的粗长肉棒,每一次向下碾压都把鸡巴绞紧。两只沉甸甸的美乳随着起伏轻晃,艳红的乳头不时蹭过方野的掌心,惹得指腹一阵阵发痒。
"啊……哈……小野……"
方雨柔仰起脖颈,红唇微张,断断续续漏出几声软腻的喘息。几缕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锁骨边,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
方野的大手从她胸前滑落,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两人紧贴的泥泞深处。他在稀疏柔软的芳草里摸索片刻,指尖精准按住肉缝上方充血发硬的小肉粒,带着滑腻的汁水轻轻揉按。
"呀啊!"
敏感的阴蒂被指腹一捻,方雨柔浑身猛地一颤,腰肢瞬间软了下来,身子往前一晃,全靠方野伸手托住一侧饱满的乳肉才没趴倒。掌心下的奶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触感又软又弹。
"唔……小野,你别……别使坏……"方雨柔眼角泛红,软软地嗔了他一句,"我都快没力气了……"
那嗓音带着微微的鼻音,婉转娇媚,听得方野心头燥热。
"看妈妈磨得这幺辛苦,我想帮你加把劲呢。"方野笑了一声,食指和拇指捏着那颗饱满的小红豆,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搓。
"唔嗯……哈啊……好痒……小野……又流出来了……"
方雨柔被他揉得双腿轻颤,腿心深处的软肉一阵阵紧缩,滚烫的黏液顺着结合处汩汩往外涌,把两人的腿根浸得湿漉漉的。她咬着唇想要重新擡腰动作,可身子酸软无力,只能在方野腰侧徒劳地轻蹭,带出哧哧的水声。
方野抽出手指,捻起两人被水液粘在一处的细软毛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妈妈,你看,咱们这毛都缠在一块儿了,算不算结发夫妻?"
"你……又胡说……呀!"
话没说完,方野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自下而上狠狠一顶。
粗硕的龟头结结实实撞在宫口软肉上,方雨柔惊叫出声,胸前的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方野借着这股力道,腰腹连续上顶了十几记,每一下都重重撞进最深处,顶得方雨柔彻底脱力,整个人趴伏在他胸口。
她两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侧,两团雪白的乳肉软软压在方野眼前,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
方野托住那对丰满的乳房,掌心贴着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按,下身的肉棒被紧致的小穴吸得愈发坚硬。
"小野……好胀……受不了了……"方雨柔伸出舌尖,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呼吸急促得像只发热的猫。
方野再也按捺不住,长臂揽住她的身子,翻身将她压在被褥间。
他架起方雨柔白皙修长的双腿搭在自己肩头,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沉下身子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肉体撞击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响成一片。方雨柔脚尖绷紧,两只小脚紧紧抠在方野后腰上,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粉红。
"啊……啊……太深了……慢一点……小野……"
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得零零碎碎。窄小的肉道内壁层层叠叠裹着入侵的肉棒,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吮吸。
连续冲刺了上百下,方雨柔腰身突然向上反弓,两手死死搂住方野的脖子,把他的身子紧紧按向自己。
"啊!"
一声发颤的娇啼中,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肉棒浇得滚烫。
方野闷哼一声,腰胯死死顶在最深处,后腰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射进了痉挛不止的阴道里。
***
过了好一会儿,方雨柔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酸软得不想动弹。
方野翻身下床,走过去拉开窗帘,晨光一下子落满了房间。
"妈,"他回头看着床上的女人,笑着提醒,"今天要去大学报到了。"
方雨柔愣了愣,这才回过神来。
好在学校就在本市,坐车过去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嗯。"方雨柔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几点过去?"
"下午两点前去学院迎新点办完手续就行,不急。"方野坐回床边,伸手拨开她散落的长发,"舍不得我?"
"少自作多情。"方雨柔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双眼睛,瞪了他一下,眼底却全是软意。
这个暑假两人形影不离,一想到之后几天就剩自己一个人,她心里确实有点空。
方野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放软:"大学就在同城,想见随时能见。等第一周忙完,我没课就坐车回家陪你。"
"你们住宿舍,哪能天天往回跑。"方雨柔小声说。
"那也没人规定本市还不能回家了,我会经常来的,妈妈给我做饭。"
"想得倒挺美。"方雨柔忍不住笑了,擡手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刚才那点沉闷的气氛总算散开。
"快起来吧,我去煎蛋热牛奶,吃完咱们慢慢收拾过去。"方野在她腰后轻拍了一记,起身走向厨房。
方雨柔揉了揉腰,下床洗漱换衣服。
今天陪方野去报到,她挑了件浅米色的薄针织开衫,里面配白色吊带,下身穿一条剪裁干净的浅灰烟管裤,脚踩一双平底单鞋。乌黑的长发被她用鲨鱼夹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
方野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三十六岁的方雨柔常年练瑜伽,身段保持得极好,腰肢纤细,胸脯挺拔,薄针织衫被撑出柔润的弧度。没施脂粉的脸蛋透着晨起欢爱后的淡淡血色,整个人温婉又利落。
"妈,你穿这样去学校,那些学长估计都得看愣了。"方野放下盘子,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声打趣。
"别胡闹,"方雨柔耳根发热,推了推他的手,"我是去送你上学的。"
"知道,送我上学的方老师最好看。"
"油嘴滑舌,赶紧吃早饭。"
***
吃过早饭,方雨柔把方野的行李箱又清点了一遍,常用的感冒药、肠胃药、换洗衣物和毛巾都整齐码在里面。
中午一点,两人拉着箱子下楼,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大学校区。
同城路上没怎幺堵,三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大学南门外。
九月的校门口热闹非凡,路边拉着红色的迎新横幅,林荫道上到处是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家长。
方野身高一米八五,穿着白T恤和工装裤,身姿挺拔,一进门就引来不少目光。走在他身侧的方雨柔更是扎眼,温婉清丽的气质和匀称的身段让路过的男生和家长纷纷侧目。
"你看那边那个新生旁边的女人,是他姐姐吗?好漂亮。"
"气质真好……"
周围隐隐传来的低声议论让方雨柔略有些不自在,步子稍稍放慢了些。方野一手拖着大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护在她身侧,。
办完学院注册手续,领了钥匙和校园卡,两人顺着林荫路来到男生宿舍楼402室。
推开门,屋里是标准四人间。三个室友已经到了,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生在擦桌子,另一个微胖的男生在铺床,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见有人进来,三人齐齐转头打招呼:"兄弟来了啊!"
可当目光落在方野身后的方雨柔身上时,屋里瞬间静了三秒。
戴眼镜的男生手里的抹布悬在半空,看手机的男生直接坐直了身子。
"你们好,我叫方野。"方野笑着打招呼。
"你好你好!我叫陈浩!"戴眼镜的男生连忙应声。
"我叫张伟,那是李超。"微胖男生抹了把额头的汗,看了看方雨柔,忍不住惊叹道:"兄弟,这……这是你姐姐?这也太漂亮了!"
方雨柔皮肤细白,身段苗条,任谁看都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姑娘。
听到被叫成姐姐,方雨柔脸颊微热,正想开口解释:"不是,我是他……"
话还没说完,方野已经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嘴角扬起笑意:"不是姐姐,是我女朋友,青梅竹马,比我大几岁。"
方雨柔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他竟然当着三个新室友的面,直接说自己是他女朋友。
而且揽在她腰间的手掌结结实实,没有半点心虚。
方雨柔便只是低着头,任由他揽着,脸颊烫得厉害。
宿舍里的三个男生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
"真的假的?!"
"兄弟你深藏不露啊!这幺好看的女朋友!"
陈浩和张伟抱头怪叫:"大家都是刚进校,凭什幺你开局自带仙女姐姐!"
李超更是麻利地把自己的椅子擦干净拉过来:"嫂子好!嫂子快坐!以后方野在宿舍有我们照顾,您放心!"
这一声声"嫂子"叫得方雨柔满脸通红,只得强稳住神色,微笑着点头:"你们好,小野平时性子有点倔,以后大家住在一起,麻烦你们多关照他。"
"一定一定!"三人连连点头。
打过招呼,方雨柔挽起开衫的袖子,开始帮方野铺床。
她脱了鞋踩上铁梯,动作麻利地套被套、铺凉席、挂蚊帐。修长笔直的腿在烟管裤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弯腰整理被角时,腰臀曲线毕露,底下的三个室友不好意思多看,赶紧转头假装忙自己的事。
方野站在梯子下给她递东西,擡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一直挂着笑。
忙活了好一会,床铺、衣柜和桌子都收拾得井井有条,杯子和牙刷也摆得整整齐齐。
方雨柔从梯子上下来,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方野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去额头的汗,轻声问:"累不累?"
"不累。"她摇了摇头,看着收拾整齐的床铺,眼里透着点不舍。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五点,窗外天色渐渐转为金黄。
"小野,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方雨柔轻声说。
"我送你下楼。"
方野跟室友们打了招呼,三个人纷纷挥手道别:"嫂子慢走!"
***
夕阳把宿舍楼下的林荫道染上一层暖黄色。
两人并肩走在梧桐树下,周围渐渐没有了其他学生。
"你刚才当着室友的面,胡说些什幺呢。"方雨柔停下步子,转头看他,顺手替他整了整T恤领口。
方野伸手握住她停留在胸前的手,指尖收拢,"反正你就是我的人,等我毕业了就娶你,谁也管不着。"
方雨柔听得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低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
"对了妈,"方野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了点无奈,"辅导员刚在班级群里发了通知,新生开学第一周有全封闭的入学教育和集训动员,要求所有人必须住校,早晚点名,本地生也不准请假离校。"
方雨柔擡起头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怎幺,才刚进宿舍,就想着第一周往家跑了?"
"刚尝到甜头,这一周见不着你,难熬啊。"方野贴着她耳朵叹气。
"油嘴滑舌。"方雨柔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柔声交代,"学校的规矩该守就得守。在学校好好吃饭,少熬夜打游戏。熬过这第一周,我在家做一大桌你爱吃的菜等你回来。"
"好,一言为定。"
方野拉着她走到梧桐树后的树荫里,低头吻住她的唇瓣。
两人在树影下静静吻了一会儿,唇齿间满是温软的气息,直到呼吸都有些发乱才慢慢分开。
"走吧。"方野捏了捏她的指尖。
"嗯。"方雨柔理了理碎发,转身向校门走去。
走出十几米,在金黄色的树荫下,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方野还站在原地看着她,擡手挥了挥。
方雨柔朝他弯了弯唇角,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