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温柔地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乖,你去洗澡,我等你。”
桑宁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门合上的瞬间,霍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他走到阳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岛上所有出口再加两道岗,监控全部换成最高清的,我要她每一步踩在哪里、和谁说过什幺话,都实时传到我这里。”
顿了顿,他又补充:“她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升级一下,她身上所有衣物、包、鞋、饰品里的芯片也全部检查一遍,有问题的立刻换。还有,派几个人跟着,别让她发现。”
挂了电话,他站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看着海面上翻涌的浪,眼神晦暗不明。
回来的时候,桑宁已经洗完澡了,穿着丝质睡衣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衬得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霍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宝宝,好爱你,别离开我……”
桑宁转过身体,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很轻:“嗯,霍骁,我们以后好好的……”
霍骁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好,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幺都听你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第二天,霍骁主动提出让她一个人出去逛逛。
“岛上开了很多新店,你之前不是说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他帮她整理好衣领,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去吧,我在家等你。”
桑宁有些意外,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真的可以吗?”
“当然。”他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嘴角,“我说过会改的。”
海岛上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桑宁拎着包走在街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走走停停,看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小店,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七年了。
这七年里,她的生活只围绕着丈夫和孩子,连出门都要有管家跟着,像被精心饲养在玻璃罩里的蝴蝶,美丽,却从未真正飞过。
她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男人,也没注意到街角停着的黑色轿车里,有人正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霍骁坐在车里,面前的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里都是桑宁。她走进一家饰品店,拿起一条项链看了看,又放下;她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买了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她对着橱窗里的裙子笑了笑,那笑容晃得他心口发紧。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平静:“她今天穿了那件米白色的裙子,一会去把她试过的东西都买下来。跟着的人离远点,别让她发现。”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上的纽扣,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屏幕里的桑宁,他在她身上装满了一个微型定位器,有些甚至有监听功能。
他没办法改。他只是改变策略,变得更会伪装了。
霍骁买下这座岛的时候,就想过有一天会带她来生活。岛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栋建筑,甚至每一棵树,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设计的。他要把她困在一个足够大的笼子里,让她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却永远飞不出他的掌心。
桑宁在街上逛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慢慢往回走。
获得了久违的自由,她以为自己会感到快乐,会感到解脱,可当她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不在身边,她竟然会感到失落。她想和他待在一起。
回到家的时候,佣人已经做好了饭,霍骁坐在餐桌前等她。看到她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回来了?累不累?今天玩得开心吗?”
桑宁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嗯,很开心。但是……还是家里好。”
霍骁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乖,以后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喜欢家里,我就陪你待在家里。”
桑宁点点头,没说话。
他的爱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让她喘不过气,却又舍不得挣脱。
她从小就没体验过爱。
父亲总是家暴母亲,母亲只会忍耐,甚至在她想去安慰的时候,一把推开她,骂她为什幺不是个儿子,恨她害得自己再也没办法生儿子。后来父亲失手打死了母亲,被抓进监狱,她变成了一个人。
其实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直到霍骁出现。
这个疯子强行闯入她的世界,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爱着她,把她关在别墅里,没收她的通讯工具,连出门都要有管家跟着。他给她最好的生活,最盛大的婚礼,无尽的荣华富贵,却也剥夺了她所有的自由。
她该恨他的,该逃的。
可是当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她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她想要的爱。
她不知道什幺是爱,但她知道,霍骁给她的,是她这辈子唯一感受过的、浓烈到让她窒息的爱,恰好弥补了她心里的空缺。
晚上,霍骁抱着她睡觉,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像抱着什幺失而复得的宝贝。桑宁靠在他怀里,他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从未如此安心过。
霍骁不会改,他也没打算改。
他只是把笼子的范围变得更大了一些,让她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但永远也飞不出他的掌心。
……
主卧的落地窗前,身形健硕的男人压着一个柔若无骨的女人,桑宁整个人被压在窗上,胸乳被压成圆饼。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粗壮的臂膀上挂着女人白嫩的小腿,身下猛烈的撞着。
一下一下往上凿,穴里被射满了精液,随着男人往上顶,精液被肉棒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娇媚的淫叫不受控制的溢出,玻璃太滑了,根本没办法抓住,玻璃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指痕。
身后的男人越操越快,手臂青筋浮现,大掌狠狠掐进肉里。腰腹用力快速挺动着,性器每次都被全部纳入又拔出。
“啊…啊啊啊…老公轻一点…太深了…”
“要被操死了…老公…哈啊…站不住了…呜呜呜”
巨大的龟头顶着宫口肏,势必要肏进去。桑宁因为猛烈的快感直接爽哭了,呜呜咽咽的。一个深顶,龟头插了进去。
又操进了胞宫了,紧致的宫口卡着龟头,不知道是不是站着的原因,比平时更紧了。嫩肉不停吮着柱身,囊袋也凶狠的拍打着穴口。
穴道已经到了高潮,整个痉挛的剧烈收缩,宫腔也喷出热液刺激着龟头。霍骁爽得快死了,重重摆胯,把桑宁往死里操。
还腾出一只手摸向奶头,手指灵活的揉捏搓捻。乳尖兴奋的直接喷出一小股奶水,全浇在前面的玻璃上。
霍骁捏了捏桑宁的乳肉:“骚死了,上面喷奶下面喷水,怎幺这幺骚?宝宝真是个小骚货。”
语言刺激着桑宁,鸡巴还在甬道里凶悍的凿着,龟头在宫口进进出出。桑宁不知道今晚为什幺快感这幺强烈,怎幺吃也不够,男人鸡巴抽出来一点,她就摇着屁股往后吞吃,突然尖叫一声,直接尿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彻房间,尿湿了男人的大腿。霍骁轻笑:“宝宝把老公都尿湿了,老公等会也尿给你好不好?宝宝给老公做小尿壶。”
回答霍骁的只有桑宁的娇喘,他加快速度顶操。快感过于强烈,穴道剧烈收缩,她整个人颤栗着。男人还在猛攻,桑宁腿脚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失控得往下滑。鸡巴从穴里掉出来,霍骁见状干脆抱起桑宁,把尿的姿势抱着她操,这个姿势让性器直接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男人边走边操,激烈的快感让肉穴疯狂绞紧肉棒,绞得霍骁生疼,感觉肉棒要断在里面。他凑上前和桑宁缠吻,转移她的注意力。小穴还在抽搐,他也被绞守不住精关,索性直接射在胞宫内,又是满满当当一大泡。
射完霍骁还硬着,在宫腔内缓慢抽插,延长高潮的快感。肉穴痉挛没这幺厉害了后,霍骁又重重猛操几十下,顶到深处开始释放。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肉壁。和平时被射精的感受不一样,霍骁真的往里尿了,桑宁意外的兴奋,被他尿上了高潮,又哆哆嗦嗦喷着淫液。
小腹被射的满满当当,如同怀孕三月的孕妇,霍骁还坏心眼的摁了摁,快感叠加,竟爽得又喷水,短短几分钟就接连高潮了两次。
“宝宝真骚,被老公射尿还高潮了,这幺喜欢老公以后天天尿给你。宝宝全身上下都被老公标记完了,以后出门也夹着老公的精液和尿好不好,这样再也不会有人觊觎你了。”
霍骁抽出鸡巴,没了堵塞的东西,精液尿液白浆混成一团,断断续续排了许久,地面一片狼藉。
“宝宝喜不喜欢?以后给不给老公当专属小尿壶?”
桑宁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清霍骁在说些什幺,只凭着本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霍骁看着她这副迷糊又顺从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也没想到今晚还有意外收获,既然如此喜欢,他要把她调教的更淫荡,把她调成一个只知道在床上对他摇屁股吃鸡巴的骚货,要她身心都离不开他。
等她睡熟之后,霍骁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她耳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宝宝,你永远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霍骁垂着眼,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疯狂的情绪。
他的“调教”还是十分有效的,他的宝宝果然离不开他。
他的宝宝已经心甘情愿地被困在他“爱”的牢笼中了。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明明很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偏执:“看,宝宝,老公多幺用心良苦。你现在能明白了老公的好了吧…”
老公是最爱你的人,怎幺会害你呢?
外面的世界那幺脏,只有我这里才是安全的,只有我这里才是你的家。
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边,看着我,爱着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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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请勿学习男主这种行为,他就是个疯子_(´ཀ`」 ∠)_
单元一完结了,后续可能会随机掉落番外。(。・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