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而威仪的男人下车,他扯掉领带,掀眼问向在旁的家佣,“阮颜安排好了?”
“已经让人准备带下去,”说着,管家面色犹疑一瞬,“小少爷回来了,他似乎受伤了。”
贺厉衔为首的众人走过庭院,却道:“什幺时候带阮颜下去的?”
“他们说阮小姐崴到脚了,医护都在往一楼赶。”
“崴到脚?”贺厉衔皱眉,“你们没牵着她?”
管家汗颜。
贺厉衔步伐加快,很快来到了仍充斥对耳麦怒骂的电梯外。
跟在家主身后的佣人见周遭并无其余人影,便对带着少夫人前往地下室的佣人道:“少夫人呢?”
那名佣人怒骂止口,双腿一跌,冷汗涔涔,“家、家主,我……”他跪下,“我不知道,我刚才就是,和他们反映少夫人受伤,结果、结果转头,少夫人就就不见了——”
“不见了?”
只见魁岸的身形逆着灯光,幽邃的面容隐于阴翳,晦暗不明。
空气凝滞了良久,随着佣人坠地的汗珠流逝。
“一个瞎子,都看不好?”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就转了一下身,我也不知道为什幺少夫人就不见了!”
男人沉默,一手环在腕表,细细摩挲。
“都给我去找。”
众人寒战。
又一次平静的语调:“把人找回来。”
陡然被解开的腕表咚的一声摔下地面。
——
“你怎幺这幅样子?!”
沈西梨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孩。
一身嵌上蕾丝的淡粉连衣裙,棕色长直头发随风摇曳,阮颜垂眸,擡手挡过脸旁狂乱的发丝,面色黛红的狼狈也尽数显露。
“怎幺,你是跑出来的?你这样子真难看,一点都不重视我的派对。”
“沈西梨,西梨,我们、我们进去吧……”阮颜这时候还在调整急促的呼吸。
昏暗的天边刮起带着雨腥的风,今晚恐怕要下雨了。
沈西梨牵着她的手,把人带到了后院。
阮颜在沈西梨的提醒下跨过低槛,很快听闻到了泳池的气息。
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瓜果酒香,裹夹其内的还有各色清冽的香水。
耳边略过一轮轮此起彼伏的交谈欢笑,噼啪水声随着迭起的惊呼乍响。
“有多少人呀……?”阮颜问。
沈西梨冷哼道:“是多是少有什幺关系,反正你也看不见。”
不多时,阮颜被她摁在软椅,正不明所以之际,便听沈西梨道:
“好好享受我的派对。”
“什幺?”
阮颜猛然,忽感身旁的位置一陷,一具灼热而庞大的身躯凑了上来。
“姐姐,今晚我属于你。”
阮颜慌乱躲开贴上来的面,错愕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周遭迸发几声轻笑。
“这就是贺家那大少爷的人?”
“是啊,真漂亮。”
“叫什幺来着?阮颜吗?哎呀真漂亮,可惜是瞎子。”
不加掩饰的交流流进阮颜的耳里,她双手局促绞着裙摆,浓长的睫扇颤颤,对于身旁人牵起她的手往对方块垒分明的腹部的行为一言不发。
远处的三两女声还在道:
“很害怕吗小颜?不要有负担呀,西梨给你找的男人都是干净的。”
“怎幺,结婚了就不敢‘偷腥’吗?也不至于吧?你对你家那个,就不腻味吗?找找年轻的尝尝鲜,也不是你的错。”





![[快穿]你们都在干什幺啊](/data/cover/po18/88929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