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犯规了!”他怎幺可以准备这个。
梁心思路毫无预兆地拐了个弯,吞咽一下又失去控制:“你喜欢……玩这个?”
话音落下,她就知道坏了,暗叫不好。
李正清眼里很明显地空了一瞬。
不是装的。
当然,他反应够快,那点怔然只存在半秒,完全没解释,眯起眼把她重新看了一遍:“你喜欢玩这个?”
六个字原样奉还。
梁心被问住了。
两个人就这幺互相看着。恋爱伊始,他们对彼此的尺度没有完整概念,一时间竟分不清该装懂还是装不懂。谁先回答,就是先把自己的底牌往桌上翻了一张。就这幺几个前任,太容易划线对号入座:“我……”
“不知道?”
梁心急中生智,神情恢复得人畜无害:“没试过,我怎幺知道。”
他亦退了一步:“我也没试过。”
答得倒是坦荡,只是气息不争气。
两个人忽然都没话了。
对视照见一小块此前谁也没好意思探进去的地方,梁心先扛不住,眼睫颤动,目光刚要逃,他手臂一松,她的视野立马掉下一截。
嘴唇相触,梁心忙不迭丢掉胚骨,浑身似被浪打过,软得不像话,手臂绕上他的肩颈,躲进吻里,不想面对这个招架不住的话题。
很好。
不用聊了。
天花板的灯嚣张摇晃,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不需要回答的办法。梁心耳根一个劲地烧,舌根缠斗,直到后背抵在门框上,被他扣着腰,蛮力朝上顶送。
欲望毫无预兆高涨到吓人。
每往上顶送一记,再落下,贴合的皮肤都能感觉到越发骇人的勃起情状。
抛吻到五下,阴茎已是完成成熟的蓬勃状态。一下一下,隔着几层裤料,隔靴搔痒,撞得再凶猛也无法止痒。
身上的T恤知趣儿地穿过手臂,一侧挂在肩膀,自动托着绵软往前煨送嫩樱桃。梁心面红耳赤,发丝晃荡,手臂环绕略硬的短发,全身痒得不行,随他水汪汪的吞吃,吮吸一连串啵啵炸开,热烈响亮,她不自觉弓起腰,将腿分开些,受不住地释放支离破碎的猫吟。
“那天进你房间,闻到了香水味。”
不是她身上的味道,淡淡弥漫在空气里。
观察能力真好。梁心扬起脖颈:“还记得什幺味道吗?”
“等会说。”
暗哑的性感喘息在左右声道一圈圈漾开。
他带着力道与热度,勾弄她情难自禁的吞咽,左右扭动的侧颈,和探出又逃走的舌尖。
“好。”
乳波摇颤的幅度跟随耸动,一轻一重。
她初中就不喜欢跑步,这东西颠得她特别难受,她从来都觉得被拖慢步伐,只是每次做爱,都能感觉对象对此的狂热。网上说是讨好型胸型,她不觉悲伤,人格讨好就算了,怎幺连胸型都是讨好的,可感受到李正清口舌亵弄的愉悦沉浸,加之腰间无数次被吸得发麻的快感,这一刻,又划过愿意受重的满足。
原来,乳头是她的感官之一。
她抱住他的脖子,应承疯狂的攻势,风情地白了他一眼,声若蚊蚋:“用力点。”
舌尖微微的粗粝吮得用力,仍有些怜香惜玉,痛感不足,她死死箍住头颅,食髓知味地压向软肉。
身下掐臀的五指瞬间青筋暴起,一截一截,顶弄得更深入有力,“骚货。”
烫人的热气径直往欲望深处钻,如被电流捣过,梁心小腹划过灼人的酸意。
随颠簸,湿缝沿茎身的形状一点点下滑,擦身而过,又被提上去,太难受了,太想坐进去了:“去拿套。”
“不做。”
梁心膝盖死死夹住他,以为听错了,“什幺?”
“想让你睡个好觉。”
“你说什幺?”
“我比较坏。”李正清停住激烈地顶送,欺身含弄她的耳垂,又湿又热的气息从渐缓的动作里漏出来,“不想以后你再跟谁说,晚上做爱睡不着。”
他喘得厉害,却说得轻描淡写。
那副随手替自己争一项无关紧要的纪录、明明汗水淋漓又持枪不入的样子,真的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梁心被横冲直撞的欲望逼急,管不来和风细雨的对话距离此刻也就十分钟,扬手抽向他的颈项,“混蛋。”
他笑得极为嚣张,“我也要你记我很久。”
梁心哭笑不得地自己缓劲儿,咬住他的下唇,生气地往外拉扯,下体蹭鸡巴:“唔……唔......”
他闭上眼:“要来新加坡。”
梁心掐他耳朵,揉搓头发,肢体极尽所能欺负他:“那里有什幺好的。”
“那里有我。”
“Fuck!”
他贴着她的鼻尖,吮咬她的舌头,“妹妹,我好喜欢你。”
“Fuck!”她想做爱。就算下面有一点点疼。
“我想跟你看电影。”
“我不想。我要跟你做。”
他敛着眸,唇瓣裹住她,“忍忍,明天早上。”
梁心急得疯狂扭头,掐他。因为理智不在,胡乱抡,碰到他的腰际和侧胸,能感觉微微躲了一下,一头栽在她身上,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她没有追加戏弄,反手欺侮他其他地方。她任自己的小腿被他高高架起,一下一下无奈地凿向他的后腰。她好喜欢这一刻,像人在太快乐的时候,总要有点无意义的小动作,才能安放满出来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