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利拉带她去的是私人量体室。
里面只开了盏暖黄的壁灯,空气里还有好闻的香粉味道,和黛利拉身上的一样。墙上挂着软尺和样板布,中间是铺着深色绒布的长桌。
一路上怀玉都在思考如何向黛利拉解释她的尴尬情况,她甚至没办法向系统寻求帮助。
因为她实在不好意思对它说什幺“可以帮我变一条内裤吗”这种话。
光是这幺想象就感觉腿心又开始升起热气。
黛利拉好像看出了她的窘迫,善解人意地抚摸她的脑袋:“不脱衣服也可以量,不用害怕。”顺着头发摸到耳朵,又轻轻揉了一下。
痒得怀玉忍不住眯起眼睛蹭了蹭她的掌心。
黛利拉的贴心让她放松很多,甚至都开始有点沉迷这种温存的时刻。
“来,站在这里,”黛利拉招呼她站在长桌前面,软尺已经拿在手里,“脚可以打开一点,大概和肩膀一样宽。”
怀玉把腿微微分开,擡头看向黛利拉,声音小小的:“这样子可以吗?”耳尖已经泛起红色,手指也绞在一起。
“做得很好呀宝宝,”黛利拉毫不吝啬地给予鼓励,“我们先量一下基准线。”手指随着声音复上纤瘦的腰肢,触感隔着布料在腰线上摩擦,像在寻找最细的地方。
全身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到腰腹上。
明明中间还有裙子在阻隔,在侧腹按压软肉的时候带来的痒意反而更多。手指在后腰停留的时间最长,按摩似的揉捏着。
舒服到有奇怪的酸坠感扩散开来。
怀玉试图寻找别的事物来转移注意力。撇过头就看见黛利拉已经把软尺从腰后绕回前面,又用手指比量着,表情也很认真。
更让她有一种羞愧的感觉。
“哪里不舒服吗?”黛利拉的语气带着关心,好像也在担忧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没有。”怀玉下意识低头应答。黛利拉则是笑着握着她的手背:“那我们接着量其他的准线。”
黛利拉掌心握着软尺,双手带着她缓慢地滑过腰窝,让她贴着裙布就能摸到自己圆润的屁股。
怀玉被痒得忍不住弓腰。
“别动,宝宝。”黛利拉的声音在上方,“自然站直,不要挺。”她的手掌比怀玉的大上一些,有的手指穿过指缝,摁在不自觉上翘的圆臀。
黛利拉放轻了声音:“感觉到了吗?在这里。”怀中的女孩小脸更红,乖巧地点头。
“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宝宝。”
扣着她的手松开几分,便于怀玉把自己的手放下去。那条柔软的尺压在最饱满的地方,被黛利拉环到前面来,专注地数着数字。
黛利拉像个认真负责的裁缝师,反倒让怀玉有点为自己的忸怩感到无地自容。
“宝宝,裙子稍微往上提一点,”黛利拉又记完了数据,蹲在她的脚边仰起头,“我量一下大腿。”
她从中间捏着裙子略微往上拉了一点,黛利拉的软尺就钻进两腿之间,虚圈着一条慢慢往上走。
从滑腻光洁的小腿、到被裙摆挡住视线的大腿下沿,粗糙的软尺边压过热乎乎、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摩擦两下才贴上大腿,让怀玉忍不住嘤咛一声,又急忙咬住自己的下唇。
“是太紧了吗?”慌张的黛利拉把软尺往外一松,让边缘刮蹭颤动的花唇,往回收的时候又扫过小核,“现在的力度怎幺样?”
大脑发麻的怀玉差点说不出话,娇怯的呼吸也凌乱许多。即便已经感觉不到力度的变化,但她还是回答了黛利拉的话,只是声音软了不少:“可以的。”
粗涩的尺边卡在腿心周围,怀玉还在忐忑刚刚从里面流下来的水有没有打湿黛利拉的软尺。“有不舒服要及时说哦。”没有离开大腿的手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摁了摁。
怀玉发出情不自禁的轻喘,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等、等等……”
“希尔宝宝忘了吗?”黛利拉挂着疑惑的表情,像是在说什幺平常的事情,手指却在柔软的腿心缓慢地揉,摁着微微肿胀的花核打圈,“里面也是要量的。”
每一次爱抚都带来酥酥麻麻的战栗。裙子早就被散乱地放下来,两节白嫩的手臂倚在身后的长桌,努力撑着不让发软的身体掉下去。
意识模糊地听着正用手指把她猥亵的人说着义正言辞的话。
“太干的话会受伤的呀。”
“可是、好奇怪……”怀玉的呜咽声散落一地,细细碎碎地带着哭腔,却只能向正在侵犯她的、那根手指的主人求助,“姐姐……我感觉、感觉身体好奇怪。”
被揉弄的地方一直在发热,先前的酸坠感愈发明显,像有什幺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
发白的指节蜷扣着桌沿,软哼啜泣的女孩都没意识到自己踮起了一边脚,腿根处的软肉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在颤动,诚实的娇弱身体欲拒还迎着越推越高的快感。
“姐、姐呜……”刚出口的声音被更加黏软的娇喘打断,滑下去的身体被黛利拉接住。
搂着不盈一握的小腰,她贴心地把这温香软玉放上身后的长桌:“太干会受伤的呀,”言行一致的店长没忘记要测量体内的尺寸,低声诱哄着,“现在湿了就可以量了哦。”
裙子也撩到腰间,把还在发抖的饱满小缝露出来。充血的阴唇红得仿佛熟透的浆果,像在等着有人伸手采撷。张合的小口还在汩汩淌水,沿着会阴滴在绒布上洇出更深的痕迹。就着湿润的淫液,两指从柔软的穴口探进又湿又热的甬道。
“姐姐,不、不要弄了……身体好奇怪……”
怀玉只觉得下腹发紧发胀。每一个动作都化成了电流在模糊的大脑里乱窜,尤其是体内抚摸的触感。
像真的在量着什幺,一寸一寸摸着,在里面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擦过让她颤栗的敏感点。仿佛不停涨潮的海,一直拍打岸边的礁石,却迟迟不漫过去。
怀玉快被这种难受的感觉折磨哭了。
“不要想那幺多,宝宝。”黛利拉用着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垂眼看着紧揪着自己衣服,抵在她胸口的毛茸茸脑袋,“都说交给我就好了呀。”
手下动作加快了频率,一边享受女孩抽噎的哼唧声,拇指随着推动按压跳动的小核。在绵长反复的爱抚里,又一次把她送上高潮的顶峰。
下意识夹腿的动作被黛利拉摁着分开,可怜的熟红小穴一股一股地泄出温热的液体,把润得透亮的手指痉挛着吐出去。嫩软的肉还在轻轻收缩,推着黏腻的稠液打湿整个掌心,淫荡又靡丽。
被揉坏的小主播呼吸又急又乱,飘红的眼尾还挂着欲掉未掉的泪珠,眼睛失焦得只剩下水光。一张漂亮小脸红得厉害,一直粉到耳尖脖颈,延伸进胸前两团肉粉的沟壑。
【老婆叫得我射爽了操】
【刚来,怎幺就结束了】
【哪里能买到主播倒模的喷水小逼】
【重金求录屏】
【老婆太会喘了好想把老婆操烂】
【你操烂了兄弟们操什幺】
【是啊,操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