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窗边投下细长的光斑。
周清禾双腿微微分开,迷迷糊糊地呻吟:“嗯...老公...舔得好舒服...啊...”
她额外喜欢这种叫醒服务,手指从他的发丝里穿过,爽得闭着眼睛细微地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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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州听着女孩的呻吟,阴茎充血肿胀得要爆炸了。
他抵着她的唇吮咬住她柔软的舌头,辗转舔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我让人帮你办理学校退寝,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周清禾浑身颤栗:“不要...”
她没法忘记陈屿川昨天在医院消防通道里,握住她的手打飞机的画面。
如果她真的住进来,事情只会越变越离谱。
陈屿州扶着阴茎对准小穴,腰腹发力,狠狠顶弄她的同时,咬住她的乳尖又问了遍:“搬过来吗?”
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猛操,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又粗又大的阴茎重重地顶了她几下,研磨在穴心深处,她被操得摇头呜咽:“嗯...好...慢点...陈屿...”
陈屿州擡起她的双腿,压到胸前,操得更深更重的同时,他摸着她的胸,哑声说:“叫我什幺?”
“老公...老公...”这样的姿势太深,周清禾抽搐着高潮了,可怜地呜咽出声,“老公...好快...到了...啊...慢...啊...”
陈屿州放下她的双腿,俯身叼住她的乳尖,边舔边掐着她的腰,重重往穴里插。
尽根没入,整根拔出,如此反复着,酥麻的快感窜遍全身,她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粗暴抽插,来获得更猛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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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州每一下都很凶狠,他握住她柔软的腰,连续猛干了几下后,吮吻住她的耳朵,微喘:“老婆,老公操得你舒服吗?”
周清禾被插得说不出话,高潮来的迅猛,她痉挛着抱住他,贴着他的脸软声尖叫:“嗯...爽...好爽啊...老公...啊...要被你操...啊...每天都操老婆...啊...我好骚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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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男女的喘息声。
周清禾望着窗户缝隙的光,陈屿州的眼神没离开她的脸:“周清禾,你喜欢我吗?”
周清禾手指捏紧了被子,她心跳在加速,陈屿州抓住她的手压过头顶又问:“为什幺不回答我?”
喜欢的,她是喜欢他的。
她只是觉得她的喜欢没有开始时那幺完整了。
她亲了亲他的下巴,笑意抵达眼尾:“我在想,我是喜欢你....”
陈屿州的脸色在听到这的时候冷得吓人,手腕处传来了刺痛感,她嘤咛了声:“你把我手腕弄得好疼。”
陈屿州松开手,从床上下去了。
周清禾懵懵的,能感受到他情绪不对,却猜不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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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禾的父母从小就出去务工了,她跟着奶奶生活,奶奶又要依靠小叔叔。
她寄人篱下久了,察言观色是基本的技能。
如果她不懂得看脸色,就会被奶奶说成没眼力劲。
她从小就擅长观察别人,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太过分在意别人的感受,就会忽略掉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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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到床边,从身后拥住准备穿衣服的陈屿州,小心翼翼地问:“你怎幺了?”
陈屿州跟周清禾情况相似,但又相差太远。
父母忙于工作,疏于对兄弟俩的陪伴。
高中之前,家里是有个管家的,专门管两兄弟的衣食起居。
陈屿州从小习惯了独立,也更习惯孤独。
对于得不到的东西,他早已失去纠缠的勇气。
比如父母,小的时候,陈屿州哭着求过他们能留在国内发展,他们说国外市场更好做。
这话一说就是十几年,他早就不再渴求,更不会去跟他们索要父爱母爱。








